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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對對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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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對對碰(七)

“我不是來追究這個的。”而且說這家旅店是杜卓的,他一點實感都沒有,“我隊友剛才應該已經跟你說了我們的目的。”

“直接告訴我們你師父。”月下開口。

啟兒臉上露出覆雜的神色:“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想聯系他。”

杜卓很想問為什麽,但啟兒若是NPC,就意味著要進行一場比賽。

但是月下沒有這麽多顧慮:“為什麽不聯系他?”

下一秒,兩人就被傳送到舞臺上。

啟兒是NPC!

可為什麽啟兒頭頂沒有表明NPC身份的字?

圓形舞臺的另一邊有兩個男生,是杜卓他們的對手。

齊簧拿著拐杖出現,如之前一樣說完開場白後,開始介紹玩家信息:“愛情旅店的老板娘和他的情人,相信大家應該不陌生了,上一場比賽中的舉高高讓人印象深刻。”

“他們的對手,相互暗戀對方十幾年,最近才互通心意的竹馬竹馬。順便一提,他們之前愛的抱抱的收視率僅次於愛情旅店這一組的舉高高哦。”

“那麽,我們開始比賽吧!”

燈光照到舞臺下面。

不是之前看到的賽道,而是一片水域,異常清澈,水底有燈光,可以輕而易舉的看清水中事物。

“比賽規則很簡單,哪一對在水中待的時間久,哪一對就獲勝。先從水中出來就算輸。”

又是沒有任何征兆,杜卓他們已經身處水中。

“你要是堅持不住,跟我說。”月下用紅豆對杜卓說。

然後呢?再渡一次氣?

杜卓表面還是淡定地回了個“嗯”,然後說:“我有道具可以讓我在水裏待很長時間。”

月下頓了一下:“好,我們直接去幹擾他們。”

他們在比賽時,時間並不會停止,按照之前的情況,啟兒應該是可以看到他們比賽的,但是不知道他可不可以自由移動,若可以,那他逃跑了,就得不償失。

杜卓拿出拉特的蘋果,咬了一口。

對面兩個人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在水中極快地移動。

就算月下用了自己的異能也追不上他們,就更別說杜卓。

其中一人突然沖向杜卓,手裏出現一把刻了花紋的白色權杖。

杜卓現在是僵屍,不需要呼吸,於是開口,依舊是“你好!”

那人有些詫異,隨後他發現自己原本朝著杜卓的拿拐杖的手,不可控制地扭動一下,將權杖打到了自己臉上。

他的皮膚開始腐化。

月下時刻關註著杜卓這邊,在那人沖向杜卓時就游了過來。

他趁著對方因腐化掙紮的瞬間,迅速地用瘋子的頭發將他的四肢綁在一起。

四肢被綁住,整個人別扭地蠕動著往水下沈。

杜卓把劍拿出來給月下。

月下接過劍,朝那人丟出一個泡泡,隨後去拖延另一個人。

對,這個對決,只需要讓對方先憋不住或者從水裏出來就好。

泡泡與上個副本他們用過的泡泡一模一樣。

應該是月下的獎勵。

皮膚已經全部腐化的那人一進到泡泡裏,腐化的皮膚外面出現了小小的藍色火焰,渾身都開始燒灼起來。

原本因為腐化已經奄奄一息的他,掙紮得更厲害了。

杜卓將泡泡推到水面上。

齊簧宣布比賽結束,幾人回到舞臺。

另一人拿出一根黑色的權杖,在已經痛苦得快要昏迷的那人身上點了一下。

燒灼和腐化都慢慢減少至消失。

“本來是想看水中嘴對嘴渡氣的,沒有想到這麽正常。”齊簧從上空落到舞臺上,“恭喜愛情旅店老板娘和他的小情人這一對獲勝!”

所以這個比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玩家接吻?!

只是找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水中渡氣。

要是真有老實人,估計就會那樣,不過玩游戲的,應該都不會選擇正大光明地比賽吧。

杜卓偷偷瞄了月下一眼,他腦裏又出現了上一個副本發生的事情。

那不是比賽,是沒有辦法才那樣做的。

月下正好看過來,杜卓心虛地收回眼神。

月下把劍遞回來給杜卓。

“那麽我們來進行懲罰吧!”齊簧臉上滿是興奮,“既然剛剛兩對都沒有進行水中渡氣,那麽我們的懲罰就是水中渡氣。”

對面竹馬組又回到了水裏,燈光也聚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自然地擁在一起,嘴對嘴。

但也僅限於挨上,沒有更多的動作。

等杜卓他們被傳送回旅店,杜卓還有些懵。

不是渡氣嗎?他們那種就只是輕輕碰上,根本就不算是渡氣!

嘴都沒有動,怎麽把氣渡過去?

不過杜卓的思緒馬上就集中到了眼前。

啟兒沒有離開,他現在臉上有些羞愧,又有些憤怒。

“我一開始只知道他在戀愛城。”啟兒回答了杜卓他們之前的問題。

“但是你現在知道他的具體位置了。”月下說

啟兒沒有回答。

“你的頭頂沒有字。”月下繼續說。

“我不是選定的戀愛城的工作人員。”啟兒沒有隱瞞。

“不說你師父,我們就去找導演。”月下淡定地開口。

“找導演幹什麽?”杜卓不明白,這個副本的情況,玩家才是主體,導演不需要抓玩家。

所以導演的作用應該是給NPC設定,判斷哪一部分節目被播出,同時給玩家便利。

雖然花匠他們說沒有玩家見過導演。

“我可以描述他的外貌,但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啟兒有些怕,立馬回答。

“導演還有抓這些非工作人員NPC的作用。”月下用紅豆回答杜卓。

原本只是猜測,但是看啟兒的表現,應該八九不離十。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很大的攝影棚,開始限制演員們的走動範圍,若是演員不在指定區域,會被抓回?

月下從抽屜裏拿出紙筆,啟兒在一邊描述。

等一下,你不是說你的繪畫水平不高嗎,為什麽你畫的這個人就像在你面前一樣?

“我的繪畫水平只能算是一般。”月下看出了杜卓的疑惑,“只會一點素描。”

這都不是一點素描了,好嗎?

你看旁邊啟兒臉上的驚訝,就說明你這水平不一般了。

杜卓和月下許諾可以讓啟兒住在愛情旅店,食物也隨便吃。

但是他們還是鎖了門窗,當著啟兒的面。途中啟兒沒有任何反應。

“你的手,是冰冷的。”月下牽起杜卓的手,準備去氣球郵局。

“我的道具,拉特的蘋果,剛才咬了一口,現在我是僵屍,只持續一天,之後就會恢覆正常了。”杜卓解釋。

氣球郵局與現實中的郵局並不一樣。

氣球是一個五彩多樣的玻璃摩天輪。

中間沒有鋼架。

只有四一圈的座艙在緩慢地轉著。

每個座艙裏都坐了人,掛著樣式不一的信封的氣球從一些座艙中飛出,這些氣球的顏色與座艙顏色對應。

下方原本是支架的位置,只有一個小亭子,小亭子裏全部都是不同樣式、五彩繽紛的信封。

在小亭子的前方站著一只白色鴿子。

這只鴿子與一般的鴿子不同。

它約有一米高,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衣服,深紅色長卷發上戴著一頂深藍色的帽子。

“您們好!我是氣球郵局的信使,想要寄信,請回答我的問題。”信鴿恭恭敬敬地朝杜卓他們鞠了一躬,然後用歡快的語氣說。

他剛站直,就又向杜卓他們身後鞠了一躬:“後來的情侶,還請您們稍等片刻!”

“又見面了吧。”花匠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杜卓轉過身,他們後面的人正是花匠和小花匠這對雙胞胎。

杜卓回了一句:“是啊!”

花匠繼續說:“你們速度好快,這還沒過多久就已經可以到郵局來寄信了。”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主要是旁邊這個人之前隱藏了自己的畫畫水平。

“你們找到祁羽赫的地址了?”杜卓問。

“沒有。”小花匠選了一個答案。

“我們退出游戲去論壇問了一下,根據你們之前告訴我們的信息,找到了他的畫像。”花匠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圖,“然後我們找人記下畫,在這個副本裏畫出來給我們。”

月下把自己畫的啟兒的師父拿出來,給花匠他們看:“戀愛城,有這個人嗎?”

“沒有。”小花匠回答。

“這是附贈答案。”花匠說,“不過你這畫,畫得真好,是專業的。唉,雖然原來論壇上的畫很好,但游戲裏我們臨時找的是一個自由職業者,水平一般,不知道能否成功寄過去。”

你說的專業的那位,就是你面前這個說自己畫畫一般的人。

小花匠舉起祁羽赫的畫:“是他嗎?”

月下點點頭,往旁邊移了一下:“你們先。”

小花匠點頭表示謝意,走到鴿子旁邊。

“謝謝!”花匠則回了一句。

“寄信。”小花匠說。

“請允許我為您們挑選合適的信封。”鴿子又鞠了一躬,“若用三個詞形容對方,您會選擇哪三個詞?”

“傻子,傻子,傻子。”小花匠毫不猶豫地說出答案。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花匠也不停留地說出答案。

兩人回答完問題,就消失不見,擡頭仔細辨認,可以從一個藍色的座艙裏看到兩人。

月下走到信鴿面前:“你穿著衣服,要怎麽飛?”

嗯?這是什麽問題?他雖然穿著衣服,但是翅膀還是在外面的呀。

不對,為什麽要問問題?我們不是來寄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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