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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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擡頭
亂套了。
全都亂套了，本來只是幾個極端的人引發的事故，經過網絡的發酵，現在已經快成為一個全球範圍內針對超能力者的惡性事件了。
受到事件的影響，沃克公司的股價大跌，總部的大部分員工要麽已經叛逃、要麽被刑拘，剩下的人，包括顧千言在內，也因為工作單位附近大樓火災事故等各種原因，而沒辦法去上班。
千言看著手機，他和程俊安已經有一天沒去上課了，雖然請了假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們倆都不想輕易放棄學業，尤其是顧千言，明年就要畢業了，他還想著一邊兼顧工作一邊繼續讀研究生。
“你們先回去吧，我已經覆職了，可以幫忙維持這裏的治安。”程衍說道。
“要不，明天開始，我們的學習生活先恢覆正常吧。”程俊安提議道：“如果這邊出了什麽事情，以我的能力，一分鐘內就能趕到。”
“唉，也是，這樣守著也很累，我已經兩天兩夜沒洗澡了，好難受。”
“嗯。”程俊安低頭聞了聞顧千言的頭發，笑道：“是該洗頭了，一股子油味！”
“俊安哥哥！”顧千言羞紅了臉。
程衍看著兩兄弟打打鬧鬧的樣子，不自覺地笑起來：
“你們兩關系真好。”
一時間，程俊安和顧千言都楞住了，知道他們倆真正關系的百香也是一瞬間大氣都不敢出。
“我當年和念之在部隊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時光……”程衍壓根就沒註意到孩子們這些過於細膩的變化，的是自顧自地懷念起了舊時光。
“既然決定了，你們兩就帶著百香先回家吧。”
聽到他的話，幾個孩子略感到尷尬。顧千言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爸，我們搬家有段時間了……”
“什麽？”程衍大吃一驚：“你們該不會把房子賣了吧？”
還真有可能！他們青少年時期完全是自力更生的，三個小孩都要上學、高考。很可能錢不夠用，就把房子賣了。
“也不是，我不是入職沃克公司了嗎？有不少住房補貼，我為了方便就找到了離公司近一些房子。俊安和百香也跟著我一起搬了家，原來的那間暫時空著，沒賣。”
“哦，那就好。”程衍放下心來，那可是自己掏空積蓄買的房子，說沒就沒也太難受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程俊安說道。
和父親告別之後，他左右手分別摟著弟弟妹妹，然後，就這麽抱著他們飛上了天。
不同於無論如何都無法習慣飛行的顧千言，第一次和哥哥一起飛行的程百香整個人嗨到了不行。
就在千言閉著眼祈求早點降落的時候，他聽到身邊的女孩在高喊：
“啊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就是坐過山車！好爽啊啊！”
確認過，是毛妹的血統。
回到出租屋裏，顧千言和程俊安終於得空洗了個澡。顧千言是先洗的，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很順手地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
打開微信的時候，他一些茫然。
公司群裏一堆信息，HR總監在公告裏說全員必須在下周一覆工，延誤會扣工資，甚至連這段時間不能上班導致誤工的補班表都做出來了。
不過，自己是在校實習生，這些都與自己無關，但他的部下們已經在小組群裏哭天喊地起來。
“我都約了下家面試了！還要不要去啊？”
“我也投了簡歷，對方還說最近收容了很多落難沃克員工，人員已經滿了。”
“英雄所見略同嗎？”
看著群裏在糾結要不要回沃克的組員們，顧千言打字回覆道：
“盡量按時報道吧，我估計黃峰遺留下來的工作都得我們去整合。”
“小顧啊，就咱們這個配置，頂得上嗎？”
“人員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公司現在到了沒有我們就要玩完的地步了，我去跟你們談點好處來。”
“小顧萬歲！”
“千言心裏有我們！他真的，我哭死！”
把手機放到一邊之後，顧千言打了個哈欠，他這幾天加起來都沒睡到6個小時，實在是困到不行。
當程俊安洗過澡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義弟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胸口還躺著手機，似乎是壓得少年人很不舒服，他每次呼吸都會下意識鎖眉。
程俊安替他把手機拿到一邊充電，然後打橫抱起千言，把他搬到了睡房裏。
自從搬家後，他們就不再睡高低床，兩個人所在的主臥有一張1.8米寬的大床。
在品嘗過大床的美妙後，俊安就再也不留戀自己那破小的子母床了。
他從另一側爬上床，靠著顧千言躺下，非常習慣切順手地摟住了戀人。
在腦袋埋進他肩膀的瞬間，疲憊多日的程俊安，也同千言一起，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黃峰和盧哲等人至此開始，一直到顧千言覆工，都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他的家裏人還在遠處，其妻子都不知道黃峰的下落。
顧千言周一早上有課，因此下午才匆匆回到了2號實驗室。因為缺少人員和實驗對象，大部分項目都停置了，千言趕到的時候，他甚至發現，自己所在樓層的辦公室幾乎全員都在摸魚玩手機。
他來到自己工位坐下，打開電腦。
屁股都沒坐熱，就收到了來自電腦端公司聊天軟件的短信轟炸。
點開看了之後，他發現，發給自己短消息的人，是沃克公司的總裁，張謙。
“你到公司了？”
“嗯，張總。”
“好的，十分鐘後，來一號實驗樓頂層的大會議室開會。”
這時間聽感挺趕的啊……千言馬上站起身，問了一下身邊的同事，發現被叫去開會的似乎只有自己，其他部門的管理都沒收到聯系。
“小顧，不會是要開除你吧？”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千言笑著回道。
“還能笑，說明你根本不慌。”
那是……本來加入沃克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出父親，現在任務完成了，他完全可以甩手走人。
抱著可能要被開除，可以專心學業的千言，再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人卻傻了眼。
頂樓的大會議室他是第一次來，因此並不知道這裏可以容納這麽多人。
在一張長桌旁邊，坐滿了各種西裝革履的人。
顧千言在沃克公司官網網站上見過這些人，他當時為了能順利潛入沃克公司實施營救父親的計劃，有詳細的調查過該公司的人員結構。
坐在入口處正中間座位上的人，就是沃克公司的實際總裁——張謙，兩邊的男男女女裏包含有全公司的董事會成員，令他感到驚訝的是，新上任的警局局長也在這裏，其中有兩個人，顧千言只在電視上見過……他們是本市市長和本省省長。
而更令顧千言驚訝地是，這個會議室裏的巨幕顯示器上，也是一張顧千言熟悉的臉。
熟悉到能經常在新聞聯播裏見到的那種，與他同屏的，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外國人。
見到突然闖入進會議室的年輕人，這些人最多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在意，就繼續他們的談話。
也許，誤會他是秘書了吧？
“總理先生，我方建議，中方應該立即出動軍隊，逮捕境內的超能力者，將他們集中管理。”
這不是集中營嗎？……顧千言瞪大眼睛。
果然，自家總理不讚許地搖頭，其他國家的人也是不高興，甚至還有人翻起了白眼。
“沃克公司有所有合格者和超能力者的名單，對他們進行定期的考察就行了，所謂的超英也是人造的，本來都是普通人，尤其是合格者，這還沒做改造實驗呢，更沒必要區別對待！
當務之急是平衡社會上新掀起的這股兩派對立的風氣，而不是加強這種對立。”
這個回答馬上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我們公司和所有的合格者有協議簽訂，規定他們需要定期體檢，哪怕不參與超級英雄隊伍的工作，也有義務匯報生活狀態，這方面工作，可以繼續由我們做，我們也會在保證這些公民隱私的前提向本國政府提供這些信息。”張謙說道。
“嗯，這樣是可以的。”中方的代表點了點頭：
“其實，這些人並不是最大的問題，盧哲那支背離沃克公司和人類陣營的超能力者，才是隱患。
不過，僅僅依民警和軍人的力量去對方他們，並不妥當，我們的子弟兵都是普通人，缺乏與超能力者對抗的經驗，恐怕，面對某些能力超出凡人想象的超能力者，他們甚至會占劣勢。
張總，您管轄內應該還有其他的超級英雄成員，我們希望和他們合作，共同對抗這些叛逆者。”
“那當然，黃峰和盧哲的行為是他們個人發起的，並非我公司的本意，為證清白，我們當然願意全力為警方提供支援。”
“嗯，畢竟之前雙方的合作一直挺愉快的。”代表點了點頭，又問道：“張總啊，超能力者的能力這麽多變，那他們中有沒有人可以依靠能力處理現在的情況呢？”
“這……”他如今已經很少參與公司基層項目了，對於有多少能力者，他們擁有怎樣的超能力，並沒有什麽概念。
“可以是可以。”顧千言主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群人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所帶來的無形的壓力，但他並沒有時間驚慌，而是吞了口口水，鎮靜下來，繼續說道：
“有超能力者的能力是回溯時間，他可以讓全世界就能回檔到黃峰公布合格者名單之前。”
“哦？”一名外國的代表馬上有了興趣：“真有這樣的能力？這倒是很有趣。”
“雖然可以改變過去，可相應地，也有問題……”顧千言咬牙說道：“過去改變的話，現在，此刻的事情恐怕不會發生，助威的現在將不覆存在，此刻的一切會被其他的現實所代替。”
“這……還是算了吧。”能改變現狀自然是好的，但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招人喜歡。
“這個年輕人是誰？”中方的代表突然問道。
“哦，新上任的實驗室主管。”張謙馬上答道。
好家夥，大老板隨口一句話，自己一個在校實習生就升到了這個位置？這也太隨意了吧？
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找老板漲工資了？
就在顧千言已經美滋滋地想著該給家裏人買點什麽的時候，代表卻質疑道：
“那他不就是黃峰的繼承者嗎？”
一瞬間，其他代表也看向了顧千言，尤其屏幕裏的那幾個白人，看他的眼神裏顯然不懷好意。
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那個讓黃峰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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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看著手機，他和程俊安已經有一天沒去上課了，雖然請了假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們倆都不想輕易放棄學業，尤其是顧千言，明年就要畢業了，他還想著一邊兼顧工作一邊繼續讀研究生。
“你們先回去吧，我已經覆職了，可以幫忙維持這裏的治安。”程衍說道。
“要不，明天開始，我們的學習生活先恢覆正常吧。”程俊安提議道：“如果這邊出了什麽事情，以我的能力，一分鐘內就能趕到。”
“唉，也是，這樣守著也很累，我已經兩天兩夜沒洗澡了，好難受。”
“嗯。”程俊安低頭聞了聞顧千言的頭發，笑道：“是該洗頭了，一股子油味！”
“俊安哥哥！”顧千言羞紅了臉。
程衍看著兩兄弟打打鬧鬧的樣子，不自覺地笑起來：
“你們兩關系真好。”
一時間，程俊安和顧千言都楞住了，知道他們倆真正關系的百香也是一瞬間大氣都不敢出。
“我當年和念之在部隊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時光……”程衍壓根就沒註意到孩子們這些過於細膩的變化，的是自顧自地懷念起了舊時光。
“既然決定了，你們兩就帶著百香先回家吧。”
聽到他的話，幾個孩子略感到尷尬。顧千言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爸，我們搬家有段時間了……”
“什麽？”程衍大吃一驚：“你們該不會把房子賣了吧？”
還真有可能！他們青少年時期完全是自力更生的，三個小孩都要上學、高考。很可能錢不夠用，就把房子賣了。
“也不是，我不是入職沃克公司了嗎？有不少住房補貼，我為了方便就找到了離公司近一些房子。俊安和百香也跟著我一起搬了家，原來的那間暫時空著，沒賣。”
“哦，那就好。”程衍放下心來，那可是自己掏空積蓄買的房子，說沒就沒也太難受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程俊安說道。
和父親告別之後，他左右手分別摟著弟弟妹妹，然後，就這麽抱著他們飛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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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裏，顧千言和程俊安終於得空洗了個澡。顧千言是先洗的，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很順手地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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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己是在校實習生，這些都與自己無關，但他的部下們已經在小組群裏哭天喊地起來。
“我都約了下家面試了！還要不要去啊？”
“我也投了簡歷，對方還說最近收容了很多落難沃克員工，人員已經滿了。”
“英雄所見略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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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按時報道吧，我估計黃峰遺留下來的工作都得我們去整合。”
“小顧啊，就咱們這個配置，頂得上嗎？”
“人員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公司現在到了沒有我們就要玩完的地步了，我去跟你們談點好處來。”
“小顧萬歲！”
“千言心裏有我們！他真的，我哭死！”
把手機放到一邊之後，顧千言打了個哈欠，他這幾天加起來都沒睡到6個小時，實在是困到不行。
當程俊安洗過澡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義弟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胸口還躺著手機，似乎是壓得少年人很不舒服，他每次呼吸都會下意識鎖眉。
程俊安替他把手機拿到一邊充電，然後打橫抱起千言，把他搬到了睡房裏。
自從搬家後，他們就不再睡高低床，兩個人所在的主臥有一張1.8米寬的大床。
在品嘗過大床的美妙後，俊安就再也不留戀自己那破小的子母床了。
他從另一側爬上床，靠著顧千言躺下，非常習慣切順手地摟住了戀人。
在腦袋埋進他肩膀的瞬間，疲憊多日的程俊安，也同千言一起，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黃峰和盧哲等人至此開始，一直到顧千言覆工，都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他的家裏人還在遠處，其妻子都不知道黃峰的下落。
顧千言周一早上有課，因此下午才匆匆回到了2號實驗室。因為缺少人員和實驗對象，大部分項目都停置了，千言趕到的時候，他甚至發現，自己所在樓層的辦公室幾乎全員都在摸魚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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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公司了？”
“嗯，張總。”
“好的，十分鐘後，來一號實驗樓頂層的大會議室開會。”
這時間聽感挺趕的啊……千言馬上站起身，問了一下身邊的同事，發現被叫去開會的似乎只有自己，其他部門的管理都沒收到聯系。
“小顧，不會是要開除你吧？”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千言笑著回道。
“還能笑，說明你根本不慌。”
那是……本來加入沃克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出父親，現在任務完成了，他完全可以甩手走人。
抱著可能要被開除，可以專心學業的千言，再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人卻傻了眼。
頂樓的大會議室他是第一次來，因此並不知道這裏可以容納這麽多人。
在一張長桌旁邊，坐滿了各種西裝革履的人。
顧千言在沃克公司官網網站上見過這些人，他當時為了能順利潛入沃克公司實施營救父親的計劃，有詳細的調查過該公司的人員結構。
坐在入口處正中間座位上的人，就是沃克公司的實際總裁——張謙，兩邊的男男女女裏包含有全公司的董事會成員，令他感到驚訝的是，新上任的警局局長也在這裏，其中有兩個人，顧千言只在電視上見過……他們是本市市長和本省省長。
而更令顧千言驚訝地是，這個會議室裏的巨幕顯示器上，也是一張顧千言熟悉的臉。
熟悉到能經常在新聞聯播裏見到的那種，與他同屏的，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外國人。
見到突然闖入進會議室的年輕人，這些人最多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在意，就繼續他們的談話。
也許，誤會他是秘書了吧？
“總理先生，我方建議，中方應該立即出動軍隊，逮捕境內的超能力者，將他們集中管理。”
這不是集中營嗎？……顧千言瞪大眼睛。
果然，自家總理不讚許地搖頭，其他國家的人也是不高興，甚至還有人翻起了白眼。
“沃克公司有所有合格者和超能力者的名單，對他們進行定期的考察就行了，所謂的超英也是人造的，本來都是普通人，尤其是合格者，這還沒做改造實驗呢，更沒必要區別對待！
當務之急是平衡社會上新掀起的這股兩派對立的風氣，而不是加強這種對立。”
這個回答馬上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我們公司和所有的合格者有協議簽訂，規定他們需要定期體檢，哪怕不參與超級英雄隊伍的工作，也有義務匯報生活狀態，這方面工作，可以繼續由我們做，我們也會在保證這些公民隱私的前提向本國政府提供這些信息。”張謙說道。
“嗯，這樣是可以的。”中方的代表點了點頭：
“其實，這些人並不是最大的問題，盧哲那支背離沃克公司和人類陣營的超能力者，才是隱患。
不過，僅僅依民警和軍人的力量去對方他們，並不妥當，我們的子弟兵都是普通人，缺乏與超能力者對抗的經驗，恐怕，面對某些能力超出凡人想象的超能力者，他們甚至會占劣勢。
張總，您管轄內應該還有其他的超級英雄成員，我們希望和他們合作，共同對抗這些叛逆者。”
“那當然，黃峰和盧哲的行為是他們個人發起的，並非我公司的本意，為證清白，我們當然願意全力為警方提供支援。”
“嗯，畢竟之前雙方的合作一直挺愉快的。”代表點了點頭，又問道：“張總啊，超能力者的能力這麽多變，那他們中有沒有人可以依靠能力處理現在的情況呢？”
“這……”他如今已經很少參與公司基層項目了，對於有多少能力者，他們擁有怎樣的超能力，並沒有什麽概念。
“可以是可以。”顧千言主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群人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所帶來的無形的壓力，但他並沒有時間驚慌，而是吞了口口水，鎮靜下來，繼續說道：
“有超能力者的能力是回溯時間，他可以讓全世界就能回檔到黃峰公布合格者名單之前。”
“哦？”一名外國的代表馬上有了興趣：“真有這樣的能力？這倒是很有趣。”
“雖然可以改變過去，可相應地，也有問題……”顧千言咬牙說道：“過去改變的話，現在，此刻的事情恐怕不會發生，助威的現在將不覆存在，此刻的一切會被其他的現實所代替。”
“這……還是算了吧。”能改變現狀自然是好的，但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招人喜歡。
“這個年輕人是誰？”中方的代表突然問道。
“哦，新上任的實驗室主管。”張謙馬上答道。
好家夥，大老板隨口一句話，自己一個在校實習生就升到了這個位置？這也太隨意了吧？
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找老板漲工資了？
就在顧千言已經美滋滋地想著該給家裏人買點什麽的時候，代表卻質疑道：
“那他不就是黃峰的繼承者嗎？”
一瞬間，其他代表也看向了顧千言，尤其屏幕裏的那幾個白人，看他的眼神裏顯然不懷好意。
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那個讓黃峰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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