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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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財迷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過了幾分鐘，張謙才率先打破寧靜，他尷尬地笑了笑，一邊緊張地拽了拽顧千言的袖子，小聲呵斥道：
“孩子！現在可不是你吹牛的時候啊！”
顧千言沒有急於向他解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幾天前跟自己一起潛入療養院救出程衍的那名指揮官，冷靜地說道：
“指揮官先生，我們一起救出的那個男人，是我的養父，他被黃峰的囚禁的照片，就是我公布於眾的。”
“這……”這一部分都是公開的可以求證的情報了，看來這個年輕人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會議室內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過了一會，一位外國官員問道：“那，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家人？”
“不光是如此……”顧千言沈下目光，語氣有些哽咽：
“我之所以被我的養父收養，是因為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而他們和我的養父，都是合格者……黃峰會無視一些合格者的意願強行將他們變成超能力者，他已經對我的養父這麽做了，因此我有理由懷疑，我親生父母很可能也……
還有，我養母在尋找養父的過程中也被他害死。
我……對他所做的一切，是出於報覆！”
好家夥！我升了個什麽鬼上來啊？——張謙聽完顧千言的一番話後，心裏默默後悔。
他查過顧千言的資料，因為知道這孩子不過十九歲，他覺得年紀小好制衡才給提拔上來。
顧千言剛剛一番話，說明他從更小、乃至於未成年的時期開始就在布局這一刻了。
這他媽叫孩子？
無視於張謙那過度騷動的心理活動，各國代表和警方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挺能接受這套說辭的。
“你的養父，也是我們局的公安幹警，劉孟然和他是老戰友，你說的話，我會跟他們兩個人進行核實。”
那就是說，基本是真話了……
一群經歷過風雨的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最多二十出頭，但辦事能力和邏輯，已經超出常人許多倍了。
“年輕人，既然是你揭發他的！那你是否有想過，怎麽解決現在的情況？”
顧千言在眾人、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各國代表的註視下，微微有些怯場，他咬緊牙關，回道：
“首先，我從來不希望人類分成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兩派。更何況很多合格者還未進行過改造實驗，只是普通人而已。
各位都是大人物，應該有能力引導群眾，避免超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擴大。
第二點，我認為應該重新組建英雄隊，與黃蜂對抗。他現在的確是恐怖組織了，我們正好可以皆由阻止他，來為英雄隊重新贏回名聲，使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再次回歸和平的正軌。”
將這兩點說完之後，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人們已經重新陷入討論中，但此刻他已經不太能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麽了。
張謙也發現，這個年輕人的額頭在流汗。
挺不容易的……年輕人在權貴面前，要克服他們高高在上的刻板印象，更別提大部分人都沒有在人群面前發言的經驗。
張謙沒多說什麽，靜靜地看著這個少年，同時耐心地等待著眾人的討論結束。
“你說的也有道理。”
最終，本國的代表對他的提議做出了正面回應。
“之前沃克公司就和警方是合作關系，這些年來是有實實在在業績的，黃峰背叛不幹了，換個人來就可以繼續了嘛。我看這個小夥子就挺好，不過，他太年輕了，我怕他急躁沖動。
張總，還是得靠你多幫襯著點了。”
“唉！好的！我們一定不負眾望！”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公關危機，總算有所轉機了。
會議結束，張謙趁著這個機會，想單獨請顧千言吃飯。
“來，孩子，上我車，我請你吃午餐，正好咱們談談以後怎麽跟黃峰對抗的事情。”
“張總，我也不是戰鬥型超能力者，這事兒我不在行。”
“啊……這……”
見他一副震驚而不知所措的模樣，顧千言沒再繼續耍他，語作輕松地安慰道：
“沒事，我知道一個人，他可以擔任英雄隊的領袖。”
“誰？”
“我的哥哥，程俊安。”顧千言說著話拿出手機：“張總，我們去哪家飯店，我打電話給他，他這會應該正好快午休了。”
張謙平日裏應酬多，是附近高級餐館的VIP，他打電話約了包間後，才反應過來什麽。
“唉等一下，你說你那個朋友還是大學生，可我記得這附近沒有大學啊，他這樣跑過來得幾點？不耽誤上課嗎”
“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吧，他是……”
顧千言話未說完，張謙就被一道刺眼的光線閃得睜不開眼睛。
他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
過了幾秒，那些透過指縫刺進雙目的光線暗淡了些，他這才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有一個高大的金發年輕人。
說他是外國人吧？眉眼又有點中國人的特色。
“光之子程俊安，不知您是否聽過他的大名？”
見張謙只顧著張大嘴巴驚訝，千言也清楚了他並不認識光之子。
如此不問世事的總裁，難怪沃克公司能被黃峰一手遮天這麽久。
“張總……要不，我們先去吃午飯吧，我下午還要回到崗位上去。”顧千言雙手插在口袋裏，微笑道。
“哦，好！”張謙一邊說著一邊往他這裏買了靠了點。
似乎是……害怕程俊安？
也是，這個距離超能力者太遠了，思維上大概無法接受會變成光這樣的存在。
有點好笑。
他如果知道自己也是超能力者，不知道會露出什麽表情。
不過，這種心思也只是想想，顧千言沒有惹張謙不快的必要。
三個人來到餐廳包廂，張謙盡了地主之誼，讓顧千言和程俊安先點了菜點了菜。
興許是餓了，程俊安掃過碼之後點了一堆菜。
這家店走菜也很快，不到幾分鐘冷盤已經都端上來了。
待服務員離去，張謙拿起酒杯，獨飲了一口，自言自語地嘆道：
“唉，這麽多年了，我竟然看走了眼。”
顧千言淡定地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放進嘴裏，細細咀嚼咽下，答道：
“恕我直言，張總，您這些年，應該根本沒在看他。他在沃克公司獨攬大權，和盧哲一起走上邪路，歸根結底，是您和整個董事會完全不幹預、放權導致的後果。”
“無法反駁啊。”張謙苦笑著，的確是股價大跌，影響到他的利益之後，他才開始想著要管理公司。
“顧千言，既然你一直在調查，那黃峰具體做了哪些事情，你就都告訴我吧。尤其是，現在有哪些幸存下來的受害者，我會安排公司法務部，給予他們正當的補償。
可能做不到完全彌補黃峰造成的損失，但，範圍內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唉……你可能覺得我虛偽吧？畢竟我能做的事，也就是賠錢而已。”
顧千言剛要作答，可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了包間，將一盤盤精致的菜肴擺在轉盤上。
這短暫的幾分鐘時間，讓顧千言冷靜下來，程俊安也看著他的臉，現在的自己可以更容易讀懂戀人的心理變化。
他知道，千言在聽到張謙的懺悔時，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憤怒，但服務員進來之後，他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最後，千言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
他隔著香噴噴的烤乳鴿看著餐桌對面的商人，笑道：
“張總，既然如此，有一件事，真的需要你的介入才能做到。”
“你說……”張謙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催促道。
“黃峰實驗是不穩定的，像我養父那樣能力失控的人有很多，我之所以拖到現在才救出我爸爸，原因就是，我在最近才研制出藥物讓超能力者的的能力更具可控性。
現在，我需要你聯系藥品監督管理局、以及藥企，量產這種藥物，並免費提供給超能力者使用。”
“沒問題。”張謙一口答應下來。
顧千言滿意地點頭，吃了幾筷子菜後，又說道：
“關於英雄隊的重組，就交給程俊安吧。”
“他行嗎？”
“我成嗎？”
看來不光是張總，程俊安自己對於這件事都沒什麽自信。
“我會把全部超能力者的信息和聯系方式都交給你，打電話總會吧，至於新隊員的待遇嗎，你和張總定吧，我不是發工資的那個人，他才是。
對了，張總，我的薪資是不是，也該漲漲？”
“好好好～漲多少你提。”
顧千言隨即報了個數字。
還挺多……小子根本就是個財迷啊。
“行！我給你漲！”
“真的？就是這個數？”
“就完全是這個數！”
搞定了顧千言，張謙打起精神，問程俊安：“你以前參與過英雄隊的任務吧，待遇怎麽樣？”
他的本意不過是以此為參考，去規範其他人薪酬，卻沒想到程俊安悶悶地答道：
“沒工資。”
“啊？”張謙眨了眨眼，拍攝那些超級英雄與罪犯對戰的收益流水有多少，他還是有數。
“我一直以為，就是偶爾去做點好事，就只是義工。”
張謙無奈地捏捏鼻梁：“那你想要多少？”
“唔……我無所謂。”程俊安非常真誠地答道：
“我不不是很在乎錢，黃峰傷害了我的家人，盧哲這些人的行為也越來越暴力，我就只想阻止他們繼續下去。”
“這……”張謙難以置信地看著程俊安，又看了眼顧千言：
“同樣是青少年做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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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過了幾分鐘，張謙才率先打破寧靜，他尷尬地笑了笑，一邊緊張地拽了拽顧千言的袖子，小聲呵斥道：
“孩子！現在可不是你吹牛的時候啊！”
顧千言沒有急於向他解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幾天前跟自己一起潛入療養院救出程衍的那名指揮官，冷靜地說道：
“指揮官先生，我們一起救出的那個男人，是我的養父，他被黃峰的囚禁的照片，就是我公布於眾的。”
“這……”這一部分都是公開的可以求證的情報了，看來這個年輕人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會議室內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過了一會，一位外國官員問道：“那，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家人？”
“不光是如此……”顧千言沈下目光，語氣有些哽咽：
“我之所以被我的養父收養，是因為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而他們和我的養父，都是合格者……黃峰會無視一些合格者的意願強行將他們變成超能力者，他已經對我的養父這麽做了，因此我有理由懷疑，我親生父母很可能也……
還有，我養母在尋找養父的過程中也被他害死。
我……對他所做的一切，是出於報覆！”
好家夥！我升了個什麽鬼上來啊？——張謙聽完顧千言的一番話後，心裏默默後悔。
他查過顧千言的資料，因為知道這孩子不過十九歲，他覺得年紀小好制衡才給提拔上來。
顧千言剛剛一番話，說明他從更小、乃至於未成年的時期開始就在布局這一刻了。
這他媽叫孩子？
無視於張謙那過度騷動的心理活動，各國代表和警方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挺能接受這套說辭的。
“你的養父，也是我們局的公安幹警，劉孟然和他是老戰友，你說的話，我會跟他們兩個人進行核實。”
那就是說，基本是真話了……
一群經歷過風雨的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最多二十出頭，但辦事能力和邏輯，已經超出常人許多倍了。
“年輕人，既然是你揭發他的！那你是否有想過，怎麽解決現在的情況？”
顧千言在眾人、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各國代表的註視下，微微有些怯場，他咬緊牙關，回道：
“首先，我從來不希望人類分成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兩派。更何況很多合格者還未進行過改造實驗，只是普通人而已。
各位都是大人物，應該有能力引導群眾，避免超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擴大。
第二點，我認為應該重新組建英雄隊，與黃蜂對抗。他現在的確是恐怖組織了，我們正好可以皆由阻止他，來為英雄隊重新贏回名聲，使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再次回歸和平的正軌。”
將這兩點說完之後，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人們已經重新陷入討論中，但此刻他已經不太能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麽了。
張謙也發現，這個年輕人的額頭在流汗。
挺不容易的……年輕人在權貴面前，要克服他們高高在上的刻板印象，更別提大部分人都沒有在人群面前發言的經驗。
張謙沒多說什麽，靜靜地看著這個少年，同時耐心地等待著眾人的討論結束。
“你說的也有道理。”
最終，本國的代表對他的提議做出了正面回應。
“之前沃克公司就和警方是合作關系，這些年來是有實實在在業績的，黃峰背叛不幹了，換個人來就可以繼續了嘛。我看這個小夥子就挺好，不過，他太年輕了，我怕他急躁沖動。
張總，還是得靠你多幫襯著點了。”
“唉！好的！我們一定不負眾望！”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公關危機，總算有所轉機了。
會議結束，張謙趁著這個機會，想單獨請顧千言吃飯。
“來，孩子，上我車，我請你吃午餐，正好咱們談談以後怎麽跟黃峰對抗的事情。”
“張總，我也不是戰鬥型超能力者，這事兒我不在行。”
“啊……這……”
見他一副震驚而不知所措的模樣，顧千言沒再繼續耍他，語作輕松地安慰道：
“沒事，我知道一個人，他可以擔任英雄隊的領袖。”
“誰？”
“我的哥哥，程俊安。”顧千言說著話拿出手機：“張總，我們去哪家飯店，我打電話給他，他這會應該正好快午休了。”
張謙平日裏應酬多，是附近高級餐館的VIP，他打電話約了包間後，才反應過來什麽。
“唉等一下，你說你那個朋友還是大學生，可我記得這附近沒有大學啊，他這樣跑過來得幾點？不耽誤上課嗎”
“關於這一點，你放心吧，他是……”
顧千言話未說完，張謙就被一道刺眼的光線閃得睜不開眼睛。
他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
過了幾秒，那些透過指縫刺進雙目的光線暗淡了些，他這才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有一個高大的金發年輕人。
說他是外國人吧？眉眼又有點中國人的特色。
“光之子程俊安，不知您是否聽過他的大名？”
見張謙只顧著張大嘴巴驚訝，千言也清楚了他並不認識光之子。
如此不問世事的總裁，難怪沃克公司能被黃峰一手遮天這麽久。
“張總……要不，我們先去吃午飯吧，我下午還要回到崗位上去。”顧千言雙手插在口袋裏，微笑道。
“哦，好！”張謙一邊說著一邊往他這裏買了靠了點。
似乎是……害怕程俊安？
也是，這個距離超能力者太遠了，思維上大概無法接受會變成光這樣的存在。
有點好笑。
他如果知道自己也是超能力者，不知道會露出什麽表情。
不過，這種心思也只是想想，顧千言沒有惹張謙不快的必要。
三個人來到餐廳包廂，張謙盡了地主之誼，讓顧千言和程俊安先點了菜點了菜。
興許是餓了，程俊安掃過碼之後點了一堆菜。
這家店走菜也很快，不到幾分鐘冷盤已經都端上來了。
待服務員離去，張謙拿起酒杯，獨飲了一口，自言自語地嘆道：
“唉，這麽多年了，我竟然看走了眼。”
顧千言淡定地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放進嘴裏，細細咀嚼咽下，答道：
“恕我直言，張總，您這些年，應該根本沒在看他。他在沃克公司獨攬大權，和盧哲一起走上邪路，歸根結底，是您和整個董事會完全不幹預、放權導致的後果。”
“無法反駁啊。”張謙苦笑著，的確是股價大跌，影響到他的利益之後，他才開始想著要管理公司。
“顧千言，既然你一直在調查，那黃峰具體做了哪些事情，你就都告訴我吧。尤其是，現在有哪些幸存下來的受害者，我會安排公司法務部，給予他們正當的補償。
可能做不到完全彌補黃峰造成的損失，但，範圍內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唉……你可能覺得我虛偽吧？畢竟我能做的事，也就是賠錢而已。”
顧千言剛要作答，可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了包間，將一盤盤精致的菜肴擺在轉盤上。
這短暫的幾分鐘時間，讓顧千言冷靜下來，程俊安也看著他的臉，現在的自己可以更容易讀懂戀人的心理變化。
他知道，千言在聽到張謙的懺悔時，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憤怒，但服務員進來之後，他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最後，千言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
他隔著香噴噴的烤乳鴿看著餐桌對面的商人，笑道：
“張總，既然如此，有一件事，真的需要你的介入才能做到。”
“你說……”張謙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催促道。
“黃峰實驗是不穩定的，像我養父那樣能力失控的人有很多，我之所以拖到現在才救出我爸爸，原因就是，我在最近才研制出藥物讓超能力者的的能力更具可控性。
現在，我需要你聯系藥品監督管理局、以及藥企，量產這種藥物，並免費提供給超能力者使用。”
“沒問題。”張謙一口答應下來。
顧千言滿意地點頭，吃了幾筷子菜後，又說道：
“關於英雄隊的重組，就交給程俊安吧。”
“他行嗎？”
“我成嗎？”
看來不光是張總，程俊安自己對於這件事都沒什麽自信。
“我會把全部超能力者的信息和聯系方式都交給你，打電話總會吧，至於新隊員的待遇嗎，你和張總定吧，我不是發工資的那個人，他才是。
對了，張總，我的薪資是不是，也該漲漲？”
“好好好～漲多少你提。”
顧千言隨即報了個數字。
還挺多……小子根本就是個財迷啊。
“行！我給你漲！”
“真的？就是這個數？”
“就完全是這個數！”
搞定了顧千言，張謙打起精神，問程俊安：“你以前參與過英雄隊的任務吧，待遇怎麽樣？”
他的本意不過是以此為參考，去規範其他人薪酬，卻沒想到程俊安悶悶地答道：
“沒工資。”
“啊？”張謙眨了眨眼，拍攝那些超級英雄與罪犯對戰的收益流水有多少，他還是有數。
“我一直以為，就是偶爾去做點好事，就只是義工。”
張謙無奈地捏捏鼻梁：“那你想要多少？”
“唔……我無所謂。”程俊安非常真誠地答道：
“我不不是很在乎錢，黃峰傷害了我的家人，盧哲這些人的行為也越來越暴力，我就只想阻止他們繼續下去。”
“這……”張謙難以置信地看著程俊安，又看了眼顧千言：
“同樣是青少年做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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