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人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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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人與人
看著驅車逃離現場的盧哲等人，程俊安只猶豫不到一秒，就附身紮入到火海中。
“爸爸！千言！劉叔叔！”程俊安大聲喊道，周圍的火勢太過兇猛，他甚至無法維持□□形態，因為他人類的眼睛承受不了火焰的高溫。
他沒有聽到回應，如果千言反應夠快自殺了，此刻的自己應該已經回溯時間。
要是他沒能來得及自己動手的話……
程俊安不敢想，那意味著他和顧千言一直以來的努力付之東流，不光是沒有救出父親，甚至還搭上了愛人的生命。
不要啊！千言，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上。
“千言！顧千言！”程俊安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沒幾聲他就被火焰引出的濃煙嗆得嗓子疼。
不好，再這樣下去，他自己也會窒息……
“俊安，我們在這兒……”父親沙啞的聲音從幾米外的地方傳來。
程俊安馬上變成光飛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在見到他們三個蹲著蜷縮在一起的人之後，俊安也顧不上查看他們的狀態，直接用盡全部的力氣，抱住他們三個，以最快的速度脫離火海。
在遠離了火焰之後，程俊安降落在了一家商店門前。
這時他才發現，包括千言在內的三個人身上都著火了。
劉孟然的情況最為嚴重，他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可他被燒到的地方太多了。
“我的天！快！滅火器！”
程俊安對著走出店門的店員小哥喊道，後者也馬上跑回店裏，取出滅火器，和程俊安一起，熄滅了三個人身上的火。
死裏逃生的三人情況並不談得上好，千言燒傷的地方不多，但脖子在流血。
程衍有一撮頭發被燒沒了，右額頭到耳朵都帶著明顯燒焦的痕跡。
而劉孟然最慘，左右手臂的皮膚表面都有著嚴重的燒傷。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程俊安看著發呆的店員小哥，命令道。見他全身顫抖，沒回應自己。程俊安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但此時，顧千言已經提前撥通了120電話。
“餵？這裏是沃克公司，現場發生大火，有很多傷員，請盡快出動救護車。”
很快，幾個人就被送到了醫院，劉孟然傷勢略微嚴重，急癥醫生安排他住院用藥。而顧千言和程衍只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就可以回家了。
然而在走到醫院門口打車的時候，顧千言卻停住了腳步。
“現在還不能回家。”男孩咬著牙說道。
“你在說什麽啊，爸爸和百香那麽多年沒見了。”程俊安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去警局！”顧千言堅定地說道：“爸，你現在能覆職嗎？”
“餵！”這回程俊安真的急了：“爸爸受了這麽多年的虐待！又受了傷！得回家好好調養身體。”
“我沒什麽大礙，的確也可以馬上恢覆原職。”程衍打斷了兒子，他看著養子那張和自己曾經摯友相似的臉，問道：“需要我做什麽，盡管交代。”
“一部分英雄隊現在已經徹底和社會撕裂了，他們一定會依靠黃峰去制造更多的超能力者，以增加己方的人數。”顧千言說道。
聽到這話，程俊安也冷靜下來，他也明白了顧千言的意思。現在不做點什麽的話，等已經背離人類社會的“英雄隊”壯大起來，就晚了。他們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可以做到戰鬥力上的碾壓。
而且，保險起見，他們一定會優先除掉同類中的和平派，也就是……自己這幫人。
想通了這點之後，俊安不再說那些先回家之類的幼稚話了。
“超能力者的內戰和與普通人的戰爭同時開始了，我們會需要一個作戰指揮部。”
“行。”程衍點點頭：“我馬上申請覆職，請求上級在警局裏成立專辦小組。”
“不去警局。”顧千言回答。
“啊？”這下連程衍也有些疑惑了。
“想要快速增加超級人類的同類，避免不了要用到相關的儀器。盧哲在近幾天內一定會去襲擊沃克公司的實驗室！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那裏！”
說到這裏，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所以，爸爸負責從警方那裏搬救兵，程俊安和我現在就得趕回沃克公司，確保實驗器材的安全。”
“好，就按你說的辦。”程衍幹脆利落地座近出租車裏，跟司機匯報了目的地地點，他們就馬不停蹄地出發了。
程衍離開之後，顧千言還打算再叫一輛車，好趕回到公司。
在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程俊安捏住他的手機，往上一提。
在身高的優勢下，分分鐘就把顧千言的手機舉到了他夠不到的位置。
“俊安哥哥？”千言面帶疑惑。
程俊安微笑著把臉湊到他耳邊，故意對著他吹氣：
“都有我了，還打什麽車啊。來，寶貝兒～摟緊我！”
差點忘了，這小子會飛。
顧千言雙手環過程俊安的脖子，就感覺自己雙腳離了地。
飛了沒一分鐘，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也太快了！
幾個人從公司到醫院還花了20分鐘，這就是空軍的快樂嗎？
公司現場的消防車還沒開走，療養院大樓的火已經滅了一大半了，消防隊和剩餘的警員拉起了警戒線。
看到兩名年輕人，一名警員馬上朝著他們做“離開現場”的手勢：“這棟樓是危樓，隨時有可能倒塌！請不要在附近逗留。”
程俊安默默無聲地擡起左手，他把下臂變成了光，所散發出的絢麗光芒耀眼而奪目。
“是光之子啊。”警員認出了他。
“我們是來協助警方的。盧哲很有可能回到這裏占領這裏的實驗室，請你們安排警力，保護沃克公司的實驗大樓。”
“沃克公司現在已經和警方停止合作，英雄隊也被列為反政府組織了。”那名警察回答。
“請註意。”一旁顧千言皺著眉頭：“與社會為敵的超能力者只是一部分而非全部，警方是不是應該立刻統計實際犯罪人員的名單，與和平派的超能力者分開，將兩者混為一談是很不負責的行為，很容易引發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全面對立。”
聽到這番言論，那名警察很明顯楞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會註意言行，但就事論事，沃克公司療養院的火勢尚未完全撲滅，周圍的一號和二號實驗樓也屬於危樓，你們不能進去，不安全。”
千言和俊安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也作出了讓步。
“我們就在現場呆著吧。”程俊安說道：我主要是擔心像盧哲那樣的人襲警，我留在現場主要是為了保護警察同志。”
那名警察這回沒有立刻趕走程俊安，他向上級匯報了這兩個年輕人的意願。
沒過多久，市公安局通過程衍和劉孟然了解到情況之後，同意了程俊安的建議，還為他們劃出了帳篷，提供提供熱食和電源供他們使用。
折騰了一整天，無論是程俊安還是顧千言都累得要命。警方提供給他們的帳篷裏有兩只睡袋，在和守軍們交流，得到他們有危險就會叫醒他們的保障後，兩個年輕人實在是扛不住了，他們沒脫衣服，直接鉆進了睡袋。
這一覺睡得很平安，盧哲等人並沒有來襲擊一號實驗樓。
直到天大亮，義兄弟倆才爬起床，確切說，他們是被程百香叫醒的。
“百香？你怎麽在這裏？”程俊安抓著妹妹的胳膊：“這裏可能很危險，你趕緊回去！”
“如果她聽話，我也想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程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也掀開帳篷門簾，走了進來。
“根本不聽勸，這麽倔也不知道像誰。”程衍苦笑道。
像誰自然是不用多說的，這家裏的男人都知道，程百香和母親露娜的性格幾乎一模一樣。
“要不是爸爸打電話給我報平安，我壓根不知道你們在冒險！”
程俊安用責難的眼神看向父親。
後者聳肩：“我沒想到她行動力這麽強，我也剛到現場，才見到她。”
程衍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放在女兒肩膀上，滿臉掩飾不住的欣慰。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我還是沒忍住，我們一家能再次團聚，我真的很高興。”
程衍的聲音有些顫抖，而細心的顧千言也發現百香的眼眶有些發紅，想來，父女倆剛剛經歷過了一次激動的重聚。
“對了，哥哥！”程百香拿出手機，打開了頭條微博。
“你們還不知道，過去的幾個小時，黃峰都做了什麽。”
兄弟倆從百香的手裏接過手機，滿滿地往下刷了起來。
黃峰把所有的超能力者人員名單和私人信息都曝光了，連尚未開發能力的合格者也被暴露了。
因為沃克公司先前抓普通人做實驗的惡行已經廣為流傳。輿論導向對現在這些人很不利。
有些人直接被趕出了學校和工作場所，還有人被路人毆打。
無數的新聞上了熱搜，網絡上一方面批判暴力一方面呼籲將超能力者都關起來。
然而經過詳細的統計，國內一共有五萬多名合格者，他們他們散布在全球各地，很多人根本還沒擁有超能力，一輩子像普通人那樣生活，沒犯過法，根本沒法也沒正常理由把這些人全部關起來。
此前，沒有人意識到將合格者名單保密有多麽重要，現在，程俊安明白了。
人們根本不會區分個體和群體不能混為一談，在危險性不確定的情況下，簡單地將所有超能力者歸為潛在罪犯，比一個個區分他們的本性好壞，要方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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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驅車逃離現場的盧哲等人，程俊安只猶豫不到一秒，就附身紮入到火海中。
“爸爸！千言！劉叔叔！”程俊安大聲喊道，周圍的火勢太過兇猛，他甚至無法維持□□形態，因為他人類的眼睛承受不了火焰的高溫。
他沒有聽到回應，如果千言反應夠快自殺了，此刻的自己應該已經回溯時間。
要是他沒能來得及自己動手的話……
程俊安不敢想，那意味著他和顧千言一直以來的努力付之東流，不光是沒有救出父親，甚至還搭上了愛人的生命。
不要啊！千言，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上。
“千言！顧千言！”程俊安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沒幾聲他就被火焰引出的濃煙嗆得嗓子疼。
不好，再這樣下去，他自己也會窒息……
“俊安，我們在這兒……”父親沙啞的聲音從幾米外的地方傳來。
程俊安馬上變成光飛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在見到他們三個蹲著蜷縮在一起的人之後，俊安也顧不上查看他們的狀態，直接用盡全部的力氣，抱住他們三個，以最快的速度脫離火海。
在遠離了火焰之後，程俊安降落在了一家商店門前。
這時他才發現，包括千言在內的三個人身上都著火了。
劉孟然的情況最為嚴重，他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可他被燒到的地方太多了。
“我的天！快！滅火器！”
程俊安對著走出店門的店員小哥喊道，後者也馬上跑回店裏，取出滅火器，和程俊安一起，熄滅了三個人身上的火。
死裏逃生的三人情況並不談得上好，千言燒傷的地方不多，但脖子在流血。
程衍有一撮頭發被燒沒了，右額頭到耳朵都帶著明顯燒焦的痕跡。
而劉孟然最慘，左右手臂的皮膚表面都有著嚴重的燒傷。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程俊安看著發呆的店員小哥，命令道。見他全身顫抖，沒回應自己。程俊安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但此時，顧千言已經提前撥通了120電話。
“餵？這裏是沃克公司，現場發生大火，有很多傷員，請盡快出動救護車。”
很快，幾個人就被送到了醫院，劉孟然傷勢略微嚴重，急癥醫生安排他住院用藥。而顧千言和程衍只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就可以回家了。
然而在走到醫院門口打車的時候，顧千言卻停住了腳步。
“現在還不能回家。”男孩咬著牙說道。
“你在說什麽啊，爸爸和百香那麽多年沒見了。”程俊安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去警局！”顧千言堅定地說道：“爸，你現在能覆職嗎？”
“餵！”這回程俊安真的急了：“爸爸受了這麽多年的虐待！又受了傷！得回家好好調養身體。”
“我沒什麽大礙，的確也可以馬上恢覆原職。”程衍打斷了兒子，他看著養子那張和自己曾經摯友相似的臉，問道：“需要我做什麽，盡管交代。”
“一部分英雄隊現在已經徹底和社會撕裂了，他們一定會依靠黃峰去制造更多的超能力者，以增加己方的人數。”顧千言說道。
聽到這話，程俊安也冷靜下來，他也明白了顧千言的意思。現在不做點什麽的話，等已經背離人類社會的“英雄隊”壯大起來，就晚了。他們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可以做到戰鬥力上的碾壓。
而且，保險起見，他們一定會優先除掉同類中的和平派，也就是……自己這幫人。
想通了這點之後，俊安不再說那些先回家之類的幼稚話了。
“超能力者的內戰和與普通人的戰爭同時開始了，我們會需要一個作戰指揮部。”
“行。”程衍點點頭：“我馬上申請覆職，請求上級在警局裏成立專辦小組。”
“不去警局。”顧千言回答。
“啊？”這下連程衍也有些疑惑了。
“想要快速增加超級人類的同類，避免不了要用到相關的儀器。盧哲在近幾天內一定會去襲擊沃克公司的實驗室！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那裏！”
說到這裏，顧千言深吸了一口氣：“所以，爸爸負責從警方那裏搬救兵，程俊安和我現在就得趕回沃克公司，確保實驗器材的安全。”
“好，就按你說的辦。”程衍幹脆利落地座近出租車裏，跟司機匯報了目的地地點，他們就馬不停蹄地出發了。
程衍離開之後，顧千言還打算再叫一輛車，好趕回到公司。
在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程俊安捏住他的手機，往上一提。
在身高的優勢下，分分鐘就把顧千言的手機舉到了他夠不到的位置。
“俊安哥哥？”千言面帶疑惑。
程俊安微笑著把臉湊到他耳邊，故意對著他吹氣：
“都有我了，還打什麽車啊。來，寶貝兒～摟緊我！”
差點忘了，這小子會飛。
顧千言雙手環過程俊安的脖子，就感覺自己雙腳離了地。
飛了沒一分鐘，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也太快了！
幾個人從公司到醫院還花了20分鐘，這就是空軍的快樂嗎？
公司現場的消防車還沒開走，療養院大樓的火已經滅了一大半了，消防隊和剩餘的警員拉起了警戒線。
看到兩名年輕人，一名警員馬上朝著他們做“離開現場”的手勢：“這棟樓是危樓，隨時有可能倒塌！請不要在附近逗留。”
程俊安默默無聲地擡起左手，他把下臂變成了光，所散發出的絢麗光芒耀眼而奪目。
“是光之子啊。”警員認出了他。
“我們是來協助警方的。盧哲很有可能回到這裏占領這裏的實驗室，請你們安排警力，保護沃克公司的實驗大樓。”
“沃克公司現在已經和警方停止合作，英雄隊也被列為反政府組織了。”那名警察回答。
“請註意。”一旁顧千言皺著眉頭：“與社會為敵的超能力者只是一部分而非全部，警方是不是應該立刻統計實際犯罪人員的名單，與和平派的超能力者分開，將兩者混為一談是很不負責的行為，很容易引發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全面對立。”
聽到這番言論，那名警察很明顯楞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會註意言行，但就事論事，沃克公司療養院的火勢尚未完全撲滅，周圍的一號和二號實驗樓也屬於危樓，你們不能進去，不安全。”
千言和俊安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也作出了讓步。
“我們就在現場呆著吧。”程俊安說道：我主要是擔心像盧哲那樣的人襲警，我留在現場主要是為了保護警察同志。”
那名警察這回沒有立刻趕走程俊安，他向上級匯報了這兩個年輕人的意願。
沒過多久，市公安局通過程衍和劉孟然了解到情況之後，同意了程俊安的建議，還為他們劃出了帳篷，提供提供熱食和電源供他們使用。
折騰了一整天，無論是程俊安還是顧千言都累得要命。警方提供給他們的帳篷裏有兩只睡袋，在和守軍們交流，得到他們有危險就會叫醒他們的保障後，兩個年輕人實在是扛不住了，他們沒脫衣服，直接鉆進了睡袋。
這一覺睡得很平安，盧哲等人並沒有來襲擊一號實驗樓。
直到天大亮，義兄弟倆才爬起床，確切說，他們是被程百香叫醒的。
“百香？你怎麽在這裏？”程俊安抓著妹妹的胳膊：“這裏可能很危險，你趕緊回去！”
“如果她聽話，我也想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程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也掀開帳篷門簾，走了進來。
“根本不聽勸，這麽倔也不知道像誰。”程衍苦笑道。
像誰自然是不用多說的，這家裏的男人都知道，程百香和母親露娜的性格幾乎一模一樣。
“要不是爸爸打電話給我報平安，我壓根不知道你們在冒險！”
程俊安用責難的眼神看向父親。
後者聳肩：“我沒想到她行動力這麽強，我也剛到現場，才見到她。”
程衍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放在女兒肩膀上，滿臉掩飾不住的欣慰。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我還是沒忍住，我們一家能再次團聚，我真的很高興。”
程衍的聲音有些顫抖，而細心的顧千言也發現百香的眼眶有些發紅，想來，父女倆剛剛經歷過了一次激動的重聚。
“對了，哥哥！”程百香拿出手機，打開了頭條微博。
“你們還不知道，過去的幾個小時，黃峰都做了什麽。”
兄弟倆從百香的手裏接過手機，滿滿地往下刷了起來。
黃峰把所有的超能力者人員名單和私人信息都曝光了，連尚未開發能力的合格者也被暴露了。
因為沃克公司先前抓普通人做實驗的惡行已經廣為流傳。輿論導向對現在這些人很不利。
有些人直接被趕出了學校和工作場所，還有人被路人毆打。
無數的新聞上了熱搜，網絡上一方面批判暴力一方面呼籲將超能力者都關起來。
然而經過詳細的統計，國內一共有五萬多名合格者，他們他們散布在全球各地，很多人根本還沒擁有超能力，一輩子像普通人那樣生活，沒犯過法，根本沒法也沒正常理由把這些人全部關起來。
此前，沒有人意識到將合格者名單保密有多麽重要，現在，程俊安明白了。
人們根本不會區分個體和群體不能混為一談，在危險性不確定的情況下，簡單地將所有超能力者歸為潛在罪犯，比一個個區分他們的本性好壞，要方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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