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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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小秘密
“他叫什麽名字，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把人找出來。”子涵說道。
千言和俊安微微一震，兩個男孩對視了一眼。
“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前任首領看著很高很年輕，也很幹練。”
“……”那會還是，但是後來……俊安一想到父親變得老態且瘦弱，心裏就不是滋味。
“哥？”怎麽搞的？百香總覺得今天程俊安心不在焉的。
“啊，不是……孫天，你們逃出去後，為什麽沒報警或者走遠點重新開始生活呢？”程俊安調整了情緒，問道。
“易恒卓。”孫天垂下頭：“他的兒子在實驗中完全變成了一個怪物，他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要報仇。大家都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就……”
“原來如此。”顧千言摸著下巴，其實劉孟然說過，恐怖分子隊伍裏有很多成員並沒有犯太大的罪，他們中不少人是協助作案和持槍，但，沒有他們的縱容，剩下那些惡魔也不會輕易殺死那麽多無辜的人，也是事實。
在結束完會面對話之後，幾個人又拍攝了吃監獄餐，參觀牢房，記錄犯人生活，觀察他們改造記錄之類的日常片段，好用於後期剪輯進去博眼球。
在這過程中，他們發現，至少和易恒卓比，孫天完全算不上惡人。
因此，在告別的時候，程俊安忍不住對他說道：
“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和老婆孩子團聚。”
聽到這話，孫天有些動容了，他站起來，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有空的話，能去我家幫我看看我家人過得怎麽樣了，好嗎？他們很久沒跟我聯系了，我很擔心……”
“這樣啊。”顧千言看了站在身邊的小警察一眼：“我們也想把探望犯人家屬歸納進拍攝環節裏，既然孫天同意，能否請你把他家的住址告訴我們？”
“嗯，我跟犯人確定後，會私下給你答覆的。”
基本上是沒問題的，見孫天有些不安，顧千言微笑：
“你別擔心，我們會去看望的。”
現在……他有充足的理由繼續調查這件事了。
離開監獄後，幾個人坐上王子涵開的車回到城市。
程百香靠在義兄的身邊，嘆氣道：“唉，到頭來，那個易恒卓居然不是真正的首領，也不知道那個真頭目是誰？現在在那兒？”
程俊安和顧千言都沒立即作答，俊安低下頭，回避著所有人的目光。
他多想告訴百香，那個人，就是爸爸啊。
坐在程百香另一邊的馬一淳抱著雙臂，小聲道：“按照孫天的說法，既然沒能逃走，那麽他人應該還在沃克公司的療養院裏。我之前去過那邊做過體檢，的確有些區域是禁止進入的。看來，他們真的把一些能力不受控制的超能力者關在那裏。”
“這未必不是好事。”千言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淡淡地說道：“放任能力失控或者道德缺失的超能力者在外界橫行，會是怎麽結果，幾年前各位應該都見識過了。”
包括王子涵在內，所有人都沒有反駁千言，他和百香作為人質，親眼看到那些人殺害無辜者的場面。
“但是，這樣好嗎？”程俊安突然說道，透過前視鏡，他有些不甘地看向千言：“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吧？為什麽要承受失去自由的代價。”
“這樣不好。”千言歪著頭，同樣透過鏡子看著哥哥：“但是，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兩個人借著一面鏡子，在其他人尚未註意到之前相互對視，暗暗較勁。
俊安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頭，但很快，他是第一個放下和千言對視的人。
他是對的，而且，千言其實是在想辦法救出程衍，這一點，程俊安是清楚。他不滿的對象並不是這個唯一的義弟，而是造成這一切的源頭，超能力。如果他們不是合格者，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一家人還會好好地在一起，媽媽也不會死。
“說起來，我其實是可以帶著你們潛入進去看看的。”一淳說道：“別忘了，我的能力……”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顧千言立刻打斷了馬一淳現在的想法：“你該不會以為沃克公司的安保就是吃素的吧？萬一被公司發現怎麽辦？”
“能怎麽辦？沃克公司總不會殺人吧？”馬一淳忍不住笑出聲。
千言和俊安隔著前視鏡對視了一眼，後者托著下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好天真啊。
他和千言不曉得在沃克公司那邊吃了多少苦頭。被焚燒、被迫變成艾滋病人，他們，還真能殺人，但，告訴別人沃克公司下手黑，也會被盯上。
顧千言深知這一點，便換了一個說法：“我們加入英雄隊的時候，簽了保密協議，你沒仔細看嗎？”
“啊？什麽保密協議？”一淳眨了眨眼睛。
“你呀！”千言搖頭：“那協議上寫了，如果洩露技術和人員、醫學研究成果等機密內容，未經允許進入研發實驗室的話，他們有權根據你盜取的已有版權的機密內容罰款，最高金額是無上限。”
“我，沒註意。”馬一淳到底就只有十六歲，他不懂這些，而且他簽協議的時候還是未成年，那份協議他本人壓根沒看，而是由父母代簽的。
“公司法務部每年都會發表一些案例，公開一些違反協議的案例，我看過那些案例，最高的，賠了500萬呢。你也老實點，別自找麻煩。”
“哦。”馬一淳悶悶地應道。
既然顧千言都這麽說了，他自然沒再提要潛入的事，只是表情還是很不甘心。
百香眼尖地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關心地問道：
“你怎麽了一淳？好像不太高興？”
“啊，不是！我沒有不高興！”難得能和百香說上話，馬一淳立刻變臉，雙頰也微微泛紅，少年抓了抓後腦勺，有些羞澀地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放心，百香，千言哥都這麽說了，我肯定不會再去了。”
一淳換了個話題，幾個少年聊起了學校，程俊安再度關心起妹妹的校園生活，並且難得地，委托和百香考進一個高中的馬一淳多照顧自己這個妹妹。
得到程俊安認可的一淳似乎很高興，也變得多話。
只有顧千言一直比較沈默，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其他人對話，眼神卻總是無意地看向一淳。
這個少年，有事瞞著眾人。
千言很好奇，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孩能有些什麽秘密，不過，既然他主動轉移了話題，那這會，還是不要揭穿他比較好。
王子涵先把馬一淳送回了家，然後問千言和俊安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回學校。
“今天就算了吧？難得雙休，我們一家人聚聚。你就在這兒把我們放下來吧？走個十幾分鐘就到家了。”程俊安說道。
他們一家人和馬一淳都是就近入學的，所以兩家離得不算太遠。
兄妹三人下車，和王子涵告別。
“對了，子涵。”顧千言把手靠在了駕駛位置的車窗上，嘴角含笑，提醒道：“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有些內容是不能發出來的，要辛苦你剪輯一下了。”
“嗯，就是把關於恐怖分子是從沃克公司逃跑的超能力者這件事保密，其他都可以發吧？”王子涵也是個腦子轉得比較快的人，他已經反應過來，哪些人是自己不能輕易得罪的。
沃克公司說的好聽是制造超級英雄的公司，但他們在國外幹的事類似於給各個戰亂的地方當雇傭兵，王子涵沒有不要命到去得罪這種企業。
他看向顧千言，朝他擺了個OK的手勢，然後開車離開。
看著這個十九歲男孩開車離開的樣子，程俊安則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臉羨慕。
“怎麽了哥？”百香拉住兄長的手臂，又看了眼遠去的轎車，少女何等聰明，馬上就理解過來。
“你也想開車嗎？”
“那也得有車啊。”程俊安無奈地抓頭發，程家之前還真有車，爸爸媽媽也全都有駕照，但大人們失蹤之後，車子就沒用了，還會占著車位，每年吸走一波停車費。出於節約的考慮，孩子們在外公的幫助下，賣掉了那輛車。
“你今年十八歲了，又在沃克公司掙錢，存個一兩年，買個普通的車子又有什麽難的？”顧千言和百香對視了一眼，他十分配合地拉起俊安的另一只胳膊。
“先去考個駕照吧？”
“唉？”
“唉什麽啊，你要是畢業了找不到工作，有駕照也能去當司機啊！”千言笑道。
“我一個985的大學生，倒不至於去當全職司機。不過，考個駕照倒是真的有必要。”家裏有三個人，而且以後也能接送百香，保護妹妹的周全。
“是呀，我要不是今年才十七，我也去考。”千言語氣有些懊惱。
“嗯，過兩年我也要去考！”百香也不甘示弱。
“餵餵！我們家只能買得起一輛車吧？”程俊安苦笑道。
“哥哥……”
“俊安啊～”
百香和千言兩個人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兄長。
“年輕人要有夢想！”百香用手指著自己老哥：“我們明明有在好好學習，未來我也會考個好大學，進好單位！掙大錢！哥哥你喜歡車的話，我給你買超跑！”
“就是！”顧千言一把摟住百香指著不遠處的夕陽：“我們兄妹三人！一人一輛超跑！”
一陣秋風吹過，程家唯一臉紅的大哥弱弱地說道：
“求你們收斂點，我們三個已經被路人圍觀了。”
看著心情好轉的程俊安，千言終於放下心來。他們倆一直要對百香隱瞞爸爸的事情，這讓一向豁達的俊安都變得有些憂郁了。
就算一點也好，只要能讓他開心，扮演一個小傻瓜，也沒什麽。
千言又想起和馬一淳分別時，那個少年也同樣憂心忡忡。
看來，因為要藏住小秘密而感到壓力的，也不只是他們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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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和俊安微微一震，兩個男孩對視了一眼。
“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前任首領看著很高很年輕，也很幹練。”
“……”那會還是，但是後來……俊安一想到父親變得老態且瘦弱，心裏就不是滋味。
“哥？”怎麽搞的？百香總覺得今天程俊安心不在焉的。
“啊，不是……孫天，你們逃出去後，為什麽沒報警或者走遠點重新開始生活呢？”程俊安調整了情緒，問道。
“易恒卓。”孫天垂下頭：“他的兒子在實驗中完全變成了一個怪物，他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要報仇。大家都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就……”
“原來如此。”顧千言摸著下巴，其實劉孟然說過，恐怖分子隊伍裏有很多成員並沒有犯太大的罪，他們中不少人是協助作案和持槍，但，沒有他們的縱容，剩下那些惡魔也不會輕易殺死那麽多無辜的人，也是事實。
在結束完會面對話之後，幾個人又拍攝了吃監獄餐，參觀牢房，記錄犯人生活，觀察他們改造記錄之類的日常片段，好用於後期剪輯進去博眼球。
在這過程中，他們發現，至少和易恒卓比，孫天完全算不上惡人。
因此，在告別的時候，程俊安忍不住對他說道：
“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和老婆孩子團聚。”
聽到這話，孫天有些動容了，他站起來，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有空的話，能去我家幫我看看我家人過得怎麽樣了，好嗎？他們很久沒跟我聯系了，我很擔心……”
“這樣啊。”顧千言看了站在身邊的小警察一眼：“我們也想把探望犯人家屬歸納進拍攝環節裏，既然孫天同意，能否請你把他家的住址告訴我們？”
“嗯，我跟犯人確定後，會私下給你答覆的。”
基本上是沒問題的，見孫天有些不安，顧千言微笑：
“你別擔心，我們會去看望的。”
現在……他有充足的理由繼續調查這件事了。
離開監獄後，幾個人坐上王子涵開的車回到城市。
程百香靠在義兄的身邊，嘆氣道：“唉，到頭來，那個易恒卓居然不是真正的首領，也不知道那個真頭目是誰？現在在那兒？”
程俊安和顧千言都沒立即作答，俊安低下頭，回避著所有人的目光。
他多想告訴百香，那個人，就是爸爸啊。
坐在程百香另一邊的馬一淳抱著雙臂，小聲道：“按照孫天的說法，既然沒能逃走，那麽他人應該還在沃克公司的療養院裏。我之前去過那邊做過體檢，的確有些區域是禁止進入的。看來，他們真的把一些能力不受控制的超能力者關在那裏。”
“這未必不是好事。”千言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淡淡地說道：“放任能力失控或者道德缺失的超能力者在外界橫行，會是怎麽結果，幾年前各位應該都見識過了。”
包括王子涵在內，所有人都沒有反駁千言，他和百香作為人質，親眼看到那些人殺害無辜者的場面。
“但是，這樣好嗎？”程俊安突然說道，透過前視鏡，他有些不甘地看向千言：“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吧？為什麽要承受失去自由的代價。”
“這樣不好。”千言歪著頭，同樣透過鏡子看著哥哥：“但是，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兩個人借著一面鏡子，在其他人尚未註意到之前相互對視，暗暗較勁。
俊安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頭，但很快，他是第一個放下和千言對視的人。
他是對的，而且，千言其實是在想辦法救出程衍，這一點，程俊安是清楚。他不滿的對象並不是這個唯一的義弟，而是造成這一切的源頭，超能力。如果他們不是合格者，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一家人還會好好地在一起，媽媽也不會死。
“說起來，我其實是可以帶著你們潛入進去看看的。”一淳說道：“別忘了，我的能力……”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顧千言立刻打斷了馬一淳現在的想法：“你該不會以為沃克公司的安保就是吃素的吧？萬一被公司發現怎麽辦？”
“能怎麽辦？沃克公司總不會殺人吧？”馬一淳忍不住笑出聲。
千言和俊安隔著前視鏡對視了一眼，後者托著下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好天真啊。
他和千言不曉得在沃克公司那邊吃了多少苦頭。被焚燒、被迫變成艾滋病人，他們，還真能殺人，但，告訴別人沃克公司下手黑，也會被盯上。
顧千言深知這一點，便換了一個說法：“我們加入英雄隊的時候，簽了保密協議，你沒仔細看嗎？”
“啊？什麽保密協議？”一淳眨了眨眼睛。
“你呀！”千言搖頭：“那協議上寫了，如果洩露技術和人員、醫學研究成果等機密內容，未經允許進入研發實驗室的話，他們有權根據你盜取的已有版權的機密內容罰款，最高金額是無上限。”
“我，沒註意。”馬一淳到底就只有十六歲，他不懂這些，而且他簽協議的時候還是未成年，那份協議他本人壓根沒看，而是由父母代簽的。
“公司法務部每年都會發表一些案例，公開一些違反協議的案例，我看過那些案例，最高的，賠了500萬呢。你也老實點，別自找麻煩。”
“哦。”馬一淳悶悶地應道。
既然顧千言都這麽說了，他自然沒再提要潛入的事，只是表情還是很不甘心。
百香眼尖地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關心地問道：
“你怎麽了一淳？好像不太高興？”
“啊，不是！我沒有不高興！”難得能和百香說上話，馬一淳立刻變臉，雙頰也微微泛紅，少年抓了抓後腦勺，有些羞澀地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放心，百香，千言哥都這麽說了，我肯定不會再去了。”
一淳換了個話題，幾個少年聊起了學校，程俊安再度關心起妹妹的校園生活，並且難得地，委托和百香考進一個高中的馬一淳多照顧自己這個妹妹。
得到程俊安認可的一淳似乎很高興，也變得多話。
只有顧千言一直比較沈默，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其他人對話，眼神卻總是無意地看向一淳。
這個少年，有事瞞著眾人。
千言很好奇，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孩能有些什麽秘密，不過，既然他主動轉移了話題，那這會，還是不要揭穿他比較好。
王子涵先把馬一淳送回了家，然後問千言和俊安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回學校。
“今天就算了吧？難得雙休，我們一家人聚聚。你就在這兒把我們放下來吧？走個十幾分鐘就到家了。”程俊安說道。
他們一家人和馬一淳都是就近入學的，所以兩家離得不算太遠。
兄妹三人下車，和王子涵告別。
“對了，子涵。”顧千言把手靠在了駕駛位置的車窗上，嘴角含笑，提醒道：“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有些內容是不能發出來的，要辛苦你剪輯一下了。”
“嗯，就是把關於恐怖分子是從沃克公司逃跑的超能力者這件事保密，其他都可以發吧？”王子涵也是個腦子轉得比較快的人，他已經反應過來，哪些人是自己不能輕易得罪的。
沃克公司說的好聽是制造超級英雄的公司，但他們在國外幹的事類似於給各個戰亂的地方當雇傭兵，王子涵沒有不要命到去得罪這種企業。
他看向顧千言，朝他擺了個OK的手勢，然後開車離開。
看著這個十九歲男孩開車離開的樣子，程俊安則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臉羨慕。
“怎麽了哥？”百香拉住兄長的手臂，又看了眼遠去的轎車，少女何等聰明，馬上就理解過來。
“你也想開車嗎？”
“那也得有車啊。”程俊安無奈地抓頭發，程家之前還真有車，爸爸媽媽也全都有駕照，但大人們失蹤之後，車子就沒用了，還會占著車位，每年吸走一波停車費。出於節約的考慮，孩子們在外公的幫助下，賣掉了那輛車。
“你今年十八歲了，又在沃克公司掙錢，存個一兩年，買個普通的車子又有什麽難的？”顧千言和百香對視了一眼，他十分配合地拉起俊安的另一只胳膊。
“先去考個駕照吧？”
“唉？”
“唉什麽啊，你要是畢業了找不到工作，有駕照也能去當司機啊！”千言笑道。
“我一個985的大學生，倒不至於去當全職司機。不過，考個駕照倒是真的有必要。”家裏有三個人，而且以後也能接送百香，保護妹妹的周全。
“是呀，我要不是今年才十七，我也去考。”千言語氣有些懊惱。
“嗯，過兩年我也要去考！”百香也不甘示弱。
“餵餵！我們家只能買得起一輛車吧？”程俊安苦笑道。
“哥哥……”
“俊安啊～”
百香和千言兩個人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兄長。
“年輕人要有夢想！”百香用手指著自己老哥：“我們明明有在好好學習，未來我也會考個好大學，進好單位！掙大錢！哥哥你喜歡車的話，我給你買超跑！”
“就是！”顧千言一把摟住百香指著不遠處的夕陽：“我們兄妹三人！一人一輛超跑！”
一陣秋風吹過，程家唯一臉紅的大哥弱弱地說道：
“求你們收斂點，我們三個已經被路人圍觀了。”
看著心情好轉的程俊安，千言終於放下心來。他們倆一直要對百香隱瞞爸爸的事情，這讓一向豁達的俊安都變得有些憂郁了。
就算一點也好，只要能讓他開心，扮演一個小傻瓜，也沒什麽。
千言又想起和馬一淳分別時，那個少年也同樣憂心忡忡。
看來，因為要藏住小秘密而感到壓力的，也不只是他們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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