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保護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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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保護過度
今天放假，做完采訪任務的顧千言和程俊安不用回學校去上課，一家三名少年少女難得齊聚一堂。
百香摞起衣袖，拉著兩位兄長往購物中心走。
“今天要買點好吃的！我最近一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研究菜譜，正好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手藝。”
三個人進了冷鮮區，百香把撈網丟給程俊安，指著螃蟹讓他逮。
“的確到了吃螃蟹的季節了啊，好妹妹你等著，我給你撈個大的！”程俊安雙手捏緊把斌，作勢就要下網。
“客人！我來就好！”冷鮮區的服務生趕緊過來，搶過網子。在他穩穩撈出六只大螃蟹的時候，程俊安才看到墻上寫著“如需購買請讓服務生撈取”的提示，轉頭就見到程百香和顧千言兩個人捂著嘴湊一塊在那兒壞笑。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們兩玩上癮了？”程俊安頓時被激紅了臉，又氣又羞：“故意讓你們老哥我丟臉？”
“誰叫哥哥你又笨又可愛呢？”百香笑得直抖肩。
作為義弟的顧千言倒還有點良心：“好啦，別氣，今天我結賬。”
程俊安這才心情好點，又疑惑道：“你有這麽多錢嗎？”
介於自己是家裏管錢的那個，千言的小日子被自己管理得多結巴，他還是有數的。
“獎學金。”學霸淡定地發言。
“哦。”那沒事了。
在推車被各種食物塞滿之後，百香又走到了禮品區域，挑揀起包裝精美的商品。
“你看這些幹嘛？”程俊安有些好奇，他們一家，除了會在過年的時候給外公外婆、劉孟然一家送點禮，其他時間壓根不會看這些東西，畢竟脫掉外包裝，裏面的東西實際很便宜的。這些精美的外皮，漲的價格都是智商稅。
“哥你幫我看看，買些什麽送人比較好？”
“送人？送誰？”程俊安突然起了逗小妹的心思，便笑道：“怎麽？考試不太好，準備賄賂老師了？”
“哥哥！”程百香也不顧自己還穿著裙子，就擡腿開始踢人。
“哎喲！別踢了，你哥我錯了還不成？”俊安捂著被踢疼的小腿，沒臉沒皮地向妹妹求饒。
認輸的速度之快，讓百香覺得哥哥在自己面前時那點骨氣被丟得一文不值。知道他是演的，百香也怕沒控制好腳力真的踢疼了他，便正色道：
“我在幫孫天的家裏人挑禮物，不是說好要去看望他們嗎？”
聽到這個回答，程俊安和顧千言快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和別有用心的兩兄弟不同，他們這個妹妹，是真的在同情自己曾經的敵人。
千言對自己過度的算計感到一絲悔意，嘴角的笑多了幾分苦笑感，但很快又整理好表情，恢覆溫柔的常態，以免小妹生疑。
他走到百香的身邊，替她取下貨架高處的物品。
“這個挺好的，也不算很貴。”
那是一盒金色包裝的蜂王漿。
見看到價簽表的百香有些猶猶豫豫，顧千言笑道：“別擔心，都說了我結賬。”
“就是因為你結賬，所以……”不想讓千言破費買貴的。
這個女孩有些乖巧過頭了，千言和俊安一樣，心疼起了妹妹，他摸了摸百香的頭發，寬慰著：
“反正也有地址了，我過會打個電話問問，看他們什麽時候有空，既然你這麽記掛，我們三個下周一到去看望他們，可好？”
“嗯，謝謝千言哥。”百香最甜到讓人心軟。她明白，自己兩位哥哥其實不一定非要跟來的，他們是擔心自己遇到壞人。
幾年前的那段經歷，讓程俊安和顧千言對這個小妹妹變得有些保護過度了，平日裏他們只要求課程不是很繁忙，就會來接送百香上下學。這回是要去看望罪犯的家人，他們自然更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涉險。
怎麽說呢，百香其實是覺得這種過度的守護讓自己變得不那麽自由了，但她理解哥哥們的心意，也不想讓他們總是無謂的在擔憂中掙紮，便默許兄長們的監護。
難得相聚，千言提議晚上喝酒，就買了幾瓶果酒。
乖巧的百香看俊安大包小包的拎直了手，就去幫他把袋子裏的酒拿出來，笑道：
“這酒歸我喝，你們兩不許跟我搶。”
“你才十六歲，不許喝太多啊，發酒瘋了我可不管。”程俊安寵溺地笑道。
就在兄妹三人聊天的同時，一個路過的，帶著大金鏈子的壯胖男人，突然插了句嘴：
“是呀，少喝點酒，夠騷的了。”
那大金鏈笑得一臉猥瑣，用讓人犯惡心的目光打量百香。
少女全身一震，她感覺自己應該發火，但比起生氣，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居然是害怕，那個男人明明就跟自己哥哥差不多高，她卻只能仰望著著，仿佛在看一個黑暗的巨人。
就在百香僵在原地的時候，她看到一條長腿沖著大金鏈那肥胖的臉就踢了過去。
是顧千言！——百香第一次見到義兄露出這種冰冷狠絕的表情。
“不會說人話就少在這裏叫喚！”千言咬牙道，心裏嘀咕著這畜生哪來的膽子，百香又不是一個人落單，他居然敢來騷擾她。
很快，沖著他臉頰而來的拳頭，就告訴了他這人的膽子是哪兒來的。
他們有五個人。
千言被踢到肚子的時候，暗暗罵自己，氣過頭了，完全忘記觀察對方人數了。
“千言哥！”看到顧千言被兩個大漢揍，百香喊了一聲。但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人揪住！
這幾個人渣並不傻，他們立即轉移目標，準備優先對付三個孩子裏最弱小的那個女孩。
當真我是個姑娘就好欺負？——百香也不是吃素的，跟著外公鍛煉習武的也不止程俊安一個，她的害怕也只是一時，見到一起長大的千言被打，百香早已忘記了恐懼，盡管被拉著頭發，她還是猛地擡腿，轉身，頂膝。
完成了一套精準打雞！
刺眼的光亮起，不光是百香、金鏈子，附近其他路人也紛紛閉上眼，唯有顧千言只是瞇眼，他多少習慣了程俊安的能力。
這會子他開始擔心起來，雖然那金鏈子該死，但不值得程俊安失控。
然而，金發青年的表情並沒有展現太多怒意。在收起金光之後，金鏈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胸口卡進了一只半透明的人手。
他下意識地要把那手拔出來。
“別動！”程俊安警告道：“我現在手指尖是實體化的，你能感覺到吧？”
這個男孩英俊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在那下賤之人看來卻是殘忍至極的嘲弄。
心臟被死死按住，不能正常跳動！
“繞……饒命！”金鏈子再怎麽遲鈍，也明白眼前之人是超能力者。
“向她道歉。”程俊安往百香的方向歪了下頭。
“對不起，姑娘，是我有眼無珠！”
“哼。”仗勢欺人的廢物！程俊安再度笑了一聲，他收回了卡在對方胸口的手，卻故意地劃開了金鏈子胸前一些皮下脂肪。
“啊啊啊！”那男人捂著胸口跪地。
“叫喚什麽？又沒傷及內臟，破了點皮肉而已。”
“哥哥。”百香拉了拉程俊安，兩眼不安地左右轉了轉，俊安這會也註意到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圍觀和拍照。
“走吧！快回家！”程俊安暗道不妙，自己好歹也算是個名人，這會發生的事要是被發布到網上可不是什麽好事，搞不好會把程俊安一直以來的小英雄形象全面毀掉。
他作勢就要去抓千言和百香，打算帶著弟弟妹妹們直接飛走。
“等一下。”顧千言馬上就明白程俊安想做什麽，他攔住了義兄，然後從自己口袋裏掏出那把□□。
程俊安瞪大眼睛，他對千言手裏這把刀再熟悉不過了，至今千言對於這個武器的用法只有一種……
果不其然，少年把小刀放在了自己脖頸。然後側目俯視著那個大金鏈和他身邊的幾個人渣，咬牙道：
“算你們命好，小爺我今天為你們哥幾個改了全世界的存檔點。”
“你等……”程俊安話未說完，顧千言就不管不顧地一刀子割了下去。
金發少年的意識很快就被拉到了十分鐘之前，兄妹三人還在商場排隊等著買單。
俊安擡起頭，就見到顧千言拿出手機，淡定從容地結賬，跟上一次一樣進行著既定的對話。
不過這一次，在走出商場，千言故意停下腳步，把臉轉向了一邊的商鋪。
“俊安哥哥，我想喝奶茶～”
程俊安的眼角有些濕潤，心裏忍不住罵道：這小子可真瘋。
但他沒表現出任何異常，配合著千言精湛的演技，一把摟過他的肩膀：
“行，我請你和百香！”
“好耶！”程百香也雀躍地拍手：“我要喝黑糖波波鮮奶！”
“草莓鮮奶，加奶蓋，五分糖。”千言也開始報起菜名。
“好家夥，你是想甜死？”程俊安和弟妹們一起離開商場門口，朝著奶茶店鋪走去。
同時，他用眼角撇見大金鏈和幾個兄弟正好推門進入。
那人渣依舊是肆意地盯著不遠處的少女，眼神令人生厭，但這一次，因為很好的和他們保持了安全距離，那幾個人並未上來找茬。
看著站在百香身邊，有說有笑，正在點單的千言，程俊安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
思考著自己那破爛名聲是否值得這個男孩以死維護，他知道他無法幹涉千言的選擇，只是胸口難免會痛。
心疼到不忍去指責他的不自愛。
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什麽。能夠憐憫他的，唯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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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香摞起衣袖，拉著兩位兄長往購物中心走。
“今天要買點好吃的！我最近一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研究菜譜，正好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手藝。”
三個人進了冷鮮區，百香把撈網丟給程俊安，指著螃蟹讓他逮。
“的確到了吃螃蟹的季節了啊，好妹妹你等著，我給你撈個大的！”程俊安雙手捏緊把斌，作勢就要下網。
“客人！我來就好！”冷鮮區的服務生趕緊過來，搶過網子。在他穩穩撈出六只大螃蟹的時候，程俊安才看到墻上寫著“如需購買請讓服務生撈取”的提示，轉頭就見到程百香和顧千言兩個人捂著嘴湊一塊在那兒壞笑。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們兩玩上癮了？”程俊安頓時被激紅了臉，又氣又羞：“故意讓你們老哥我丟臉？”
“誰叫哥哥你又笨又可愛呢？”百香笑得直抖肩。
作為義弟的顧千言倒還有點良心：“好啦，別氣，今天我結賬。”
程俊安這才心情好點，又疑惑道：“你有這麽多錢嗎？”
介於自己是家裏管錢的那個，千言的小日子被自己管理得多結巴，他還是有數的。
“獎學金。”學霸淡定地發言。
“哦。”那沒事了。
在推車被各種食物塞滿之後，百香又走到了禮品區域，挑揀起包裝精美的商品。
“你看這些幹嘛？”程俊安有些好奇，他們一家，除了會在過年的時候給外公外婆、劉孟然一家送點禮，其他時間壓根不會看這些東西，畢竟脫掉外包裝，裏面的東西實際很便宜的。這些精美的外皮，漲的價格都是智商稅。
“哥你幫我看看，買些什麽送人比較好？”
“送人？送誰？”程俊安突然起了逗小妹的心思，便笑道：“怎麽？考試不太好，準備賄賂老師了？”
“哥哥！”程百香也不顧自己還穿著裙子，就擡腿開始踢人。
“哎喲！別踢了，你哥我錯了還不成？”俊安捂著被踢疼的小腿，沒臉沒皮地向妹妹求饒。
認輸的速度之快，讓百香覺得哥哥在自己面前時那點骨氣被丟得一文不值。知道他是演的，百香也怕沒控制好腳力真的踢疼了他，便正色道：
“我在幫孫天的家裏人挑禮物，不是說好要去看望他們嗎？”
聽到這個回答，程俊安和顧千言快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和別有用心的兩兄弟不同，他們這個妹妹，是真的在同情自己曾經的敵人。
千言對自己過度的算計感到一絲悔意，嘴角的笑多了幾分苦笑感，但很快又整理好表情，恢覆溫柔的常態，以免小妹生疑。
他走到百香的身邊，替她取下貨架高處的物品。
“這個挺好的，也不算很貴。”
那是一盒金色包裝的蜂王漿。
見看到價簽表的百香有些猶猶豫豫，顧千言笑道：“別擔心，都說了我結賬。”
“就是因為你結賬，所以……”不想讓千言破費買貴的。
這個女孩有些乖巧過頭了，千言和俊安一樣，心疼起了妹妹，他摸了摸百香的頭發，寬慰著：
“反正也有地址了，我過會打個電話問問，看他們什麽時候有空，既然你這麽記掛，我們三個下周一到去看望他們，可好？”
“嗯，謝謝千言哥。”百香最甜到讓人心軟。她明白，自己兩位哥哥其實不一定非要跟來的，他們是擔心自己遇到壞人。
幾年前的那段經歷，讓程俊安和顧千言對這個小妹妹變得有些保護過度了，平日裏他們只要求課程不是很繁忙，就會來接送百香上下學。這回是要去看望罪犯的家人，他們自然更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涉險。
怎麽說呢，百香其實是覺得這種過度的守護讓自己變得不那麽自由了，但她理解哥哥們的心意，也不想讓他們總是無謂的在擔憂中掙紮，便默許兄長們的監護。
難得相聚，千言提議晚上喝酒，就買了幾瓶果酒。
乖巧的百香看俊安大包小包的拎直了手，就去幫他把袋子裏的酒拿出來，笑道：
“這酒歸我喝，你們兩不許跟我搶。”
“你才十六歲，不許喝太多啊，發酒瘋了我可不管。”程俊安寵溺地笑道。
就在兄妹三人聊天的同時，一個路過的，帶著大金鏈子的壯胖男人，突然插了句嘴：
“是呀，少喝點酒，夠騷的了。”
那大金鏈笑得一臉猥瑣，用讓人犯惡心的目光打量百香。
少女全身一震，她感覺自己應該發火，但比起生氣，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居然是害怕，那個男人明明就跟自己哥哥差不多高，她卻只能仰望著著，仿佛在看一個黑暗的巨人。
就在百香僵在原地的時候，她看到一條長腿沖著大金鏈那肥胖的臉就踢了過去。
是顧千言！——百香第一次見到義兄露出這種冰冷狠絕的表情。
“不會說人話就少在這裏叫喚！”千言咬牙道，心裏嘀咕著這畜生哪來的膽子，百香又不是一個人落單，他居然敢來騷擾她。
很快，沖著他臉頰而來的拳頭，就告訴了他這人的膽子是哪兒來的。
他們有五個人。
千言被踢到肚子的時候，暗暗罵自己，氣過頭了，完全忘記觀察對方人數了。
“千言哥！”看到顧千言被兩個大漢揍，百香喊了一聲。但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人揪住！
這幾個人渣並不傻，他們立即轉移目標，準備優先對付三個孩子裏最弱小的那個女孩。
當真我是個姑娘就好欺負？——百香也不是吃素的，跟著外公鍛煉習武的也不止程俊安一個，她的害怕也只是一時，見到一起長大的千言被打，百香早已忘記了恐懼，盡管被拉著頭發，她還是猛地擡腿，轉身，頂膝。
完成了一套精準打雞！
刺眼的光亮起，不光是百香、金鏈子，附近其他路人也紛紛閉上眼，唯有顧千言只是瞇眼，他多少習慣了程俊安的能力。
這會子他開始擔心起來，雖然那金鏈子該死，但不值得程俊安失控。
然而，金發青年的表情並沒有展現太多怒意。在收起金光之後，金鏈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胸口卡進了一只半透明的人手。
他下意識地要把那手拔出來。
“別動！”程俊安警告道：“我現在手指尖是實體化的，你能感覺到吧？”
這個男孩英俊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在那下賤之人看來卻是殘忍至極的嘲弄。
心臟被死死按住，不能正常跳動！
“繞……饒命！”金鏈子再怎麽遲鈍，也明白眼前之人是超能力者。
“向她道歉。”程俊安往百香的方向歪了下頭。
“對不起，姑娘，是我有眼無珠！”
“哼。”仗勢欺人的廢物！程俊安再度笑了一聲，他收回了卡在對方胸口的手，卻故意地劃開了金鏈子胸前一些皮下脂肪。
“啊啊啊！”那男人捂著胸口跪地。
“叫喚什麽？又沒傷及內臟，破了點皮肉而已。”
“哥哥。”百香拉了拉程俊安，兩眼不安地左右轉了轉，俊安這會也註意到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圍觀和拍照。
“走吧！快回家！”程俊安暗道不妙，自己好歹也算是個名人，這會發生的事要是被發布到網上可不是什麽好事，搞不好會把程俊安一直以來的小英雄形象全面毀掉。
他作勢就要去抓千言和百香，打算帶著弟弟妹妹們直接飛走。
“等一下。”顧千言馬上就明白程俊安想做什麽，他攔住了義兄，然後從自己口袋裏掏出那把□□。
程俊安瞪大眼睛，他對千言手裏這把刀再熟悉不過了，至今千言對於這個武器的用法只有一種……
果不其然，少年把小刀放在了自己脖頸。然後側目俯視著那個大金鏈和他身邊的幾個人渣，咬牙道：
“算你們命好，小爺我今天為你們哥幾個改了全世界的存檔點。”
“你等……”程俊安話未說完，顧千言就不管不顧地一刀子割了下去。
金發少年的意識很快就被拉到了十分鐘之前，兄妹三人還在商場排隊等著買單。
俊安擡起頭，就見到顧千言拿出手機，淡定從容地結賬，跟上一次一樣進行著既定的對話。
不過這一次，在走出商場，千言故意停下腳步，把臉轉向了一邊的商鋪。
“俊安哥哥，我想喝奶茶～”
程俊安的眼角有些濕潤，心裏忍不住罵道：這小子可真瘋。
但他沒表現出任何異常，配合著千言精湛的演技，一把摟過他的肩膀：
“行，我請你和百香！”
“好耶！”程百香也雀躍地拍手：“我要喝黑糖波波鮮奶！”
“草莓鮮奶，加奶蓋，五分糖。”千言也開始報起菜名。
“好家夥，你是想甜死？”程俊安和弟妹們一起離開商場門口，朝著奶茶店鋪走去。
同時，他用眼角撇見大金鏈和幾個兄弟正好推門進入。
那人渣依舊是肆意地盯著不遠處的少女，眼神令人生厭，但這一次，因為很好的和他們保持了安全距離，那幾個人並未上來找茬。
看著站在百香身邊，有說有笑，正在點單的千言，程俊安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
思考著自己那破爛名聲是否值得這個男孩以死維護，他知道他無法幹涉千言的選擇，只是胸口難免會痛。
心疼到不忍去指責他的不自愛。
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什麽。能夠憐憫他的，唯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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