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與愛

關燈
喜與愛

“諸將士聽令!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白鈞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拿起旗幟,強撐著被重創身吼道。白落站在一旁,看著他,視線開始模糊。

“爹……”

白落小聲的喊著,還沒等白落上前,一支箭直直射進白鈞樂的身體裏,鮮血一下子濺到白落的臉上。

“不!”

白落猛的驚醒,他看了看周圍,發現原來自己在做夢。他擦了擦汗,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內心總是隱約的不安感。

白落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此時,天空還是微微的亮,白落見沒人,只好拿出淩雲槍,貌似只有練習槍法,自己才能不那麽煩躁。

白落握著淩雲槍,一步躍起,狠狠的朝著一棵桃樹劈了下去。白落手開始顫抖,他盯著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嗨呀~誰啊?這麽早在幹什麽啊?”

韓天明從房中走了出來,迎面看見了白落,便無語的問“你怎麽了?”

“沒…沒事……”

白落說著,把顫抖的手藏到身後,冷靜的說。韓天明揉了揉眼睛,走近說“有心事啊?”

“嗯……”

白落低下頭,不願再多說什麽,韓天明看了看他,笑著說“什麽心事想不明白啊?你應該換個角度好好想想,自然會想明白的。”

白落看著韓天明,點了點頭。韓天明看著他便說道“這麽早,再回房子休息一會?”

“不…不用了……”

白落連忙後退,韓天明看了看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便問道“做噩夢了?”

白落不說話,韓天明思考了一下說“看樣子是了,做噩夢了也沒什麽關系啊,夢終究是夢,不會實現的!”

“不會實現嘛?”

白落質疑的問,韓天明笑著說“那當然,做夢夢到的只是你自己心裏放不下或者牽掛的東西,再不然就是自己害怕的東西,要想實現的話沒有科學依據的。”

“科學?”

“就是…用語言無法解釋的東西。”

韓天明連忙解釋,白落點了點頭,便問道“你是叫韓天明嘛?”

“對啊,怎麽了?”

“這是我師傅給你的信。”

白落說著,拿出了信封。韓天明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只見韓天明的表情從淡定變成了不可置信在變成了絕望的表情。

“怎麽了?”

白落看著她表情的變化屬實離奇,便問道。韓天明搖了搖頭說“沒什麽,不過就是沒辦法變回男的而已。”

“變回男的?這麽說你變成了女的?”

“對啊,你不是從女子變成男子了嘛?”

韓天明說著,指了指白落的下面。白落楞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韓天明突然看見了什麽,受刺激般的興奮起來,她滿臉八卦的問“你是被襲擊了嘛?”

“嗯?”

“你脖子是被誰咬了嘛?”

韓天明說著,便動手扯了扯白落的衣領。白落連忙後腿說“男女授受不親,在沒想到辦法變回去,你還是好好守著女德吧。”

“納尼?女德是什麽?”

韓天明聽了有點無語,白落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就是守規矩,不可賣身不可出格,還要打扮什麽的”

“打扮?你是說化妝嘛?”

韓天明偏頭思考了一會,說“能給我弄幾盒胭脂嘛?”

“山上有胭脂嘛?”

白落反問道,韓天明想了想,好像也是便說“誒不對啊,我記得我好像被綁架了,還有小逸逸,小逸逸呢?”

“小逸逸?辰逸?”

“對啊,你看見了嘛?”

韓天明睜大眼睛看著白落,白落摸了摸頭說“昨天我把你們贏回來了,然後李佳鑰要辦宴席,結果他們兩個都喝醉了。”

“李佳鑰?先不提李佳鑰是誰,為什麽辦宴席不喊我?”

韓天明無語的看著白落,白落尷尬的說“昨天你睡了很長時間,我們也不好意思喊你的。”

“唉,別介!以後這種事一定要喊我!”

“哦好。”

白落尷尬的說,韓天明東張西望的看了幾眼,問道“小逸逸的房間在哪啊?我去看看他。”

白落轉身,指了指南宮辰逸的房間說“在那。”

“哦好,走。去看看!”

韓天明嘴角一揚,小跑到南宮辰逸的門前,拍了拍房門喊到“小逸逸,你醒了嘛?”

白落走到韓天明身後說“會不會沒醒啊?”

“沒醒就好玩了!”

韓天明詭異的笑了笑,便用腳一腳踹開了房門。韓天明走進房間,白落見韓天明進去了,便也跟進去了。

此時,南宮辰逸穿著衣服,坐在床上,低著丹鳳眼,見二人闖進來,便看向二人說“有事嘛?”

韓天明感覺他眼神裏有殺氣,便尬笑著說“沒事沒事。”白落看著南宮辰逸,發現他的發束散了,長長的黑發披在肩上,十分好看。南宮辰逸與白落對視,白落臉上有些紅暈,卻不知韓天明早就跑出去了。

“為何還不走?”

南宮辰逸看著白落不動,冷淡的問。白落回過神發現韓天明已經跑了,便尷尬的摸了摸頭“哦…沒事,我們就進來看看…這就走……”

“等一下。”

南宮辰逸突然喊到,白落停下腳步看了看南宮辰逸,南宮辰逸看著他,說道“過來。”

白落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便一步步慢慢的靠近。南宮辰逸伸手抓住白落的手,思考了一會,然後說“蹲下。”

白落點了點頭,只好蹲下。誰知南宮辰逸直接扯掉了白落的衣服,白落嚇得坐在地上。

“怎麽?不習慣自己現在是男子?”

南宮辰逸冷淡的說,白落無奈的從地上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衣裳,看著南宮辰逸說“哪有人上來直接脫別人衣服的?!”

“等新婚之夜的時候,作為男子就必須解開自己妻室的衣裳,你這麽害羞,想怎麽下手?”

“那……那我又不是你的妻室,你解我衣裳幹嘛?”

白落偏過頭,無語的說。南宮辰逸卻淡定的說“我不過是看你脖子處的傷口罷了。”

“哦,沒什麽事小傷而已,我先走了。”

白落摸了摸脖子,轉身離開了。南宮辰逸伸了伸手,卻又默默的把手收回了。

……

“刺激不?”

韓天明站在門口嘲笑般的看著白落說,白落搖了搖頭說“你也是真夠無聊的。”韓天明笑著點了點頭說“那是,就是因為無聊所以只好把煩小逸逸當樂趣啦?!”

“……”

白落無奈的看著韓天明,韓天明笑著說“哎鴨,怕什麽,大男子就要敢作敢當!”

“那你跑什麽?”

“我又不是男子!”

“……”

這對話竟然莫名的有理,白落不自己說什麽好只能無奈的看著韓天明,韓天明倒是很自然的拍了拍白落的肩膀說“小逸逸有沒有懲罰你啊?”

“沒”

“真的嘛?”

“真的……”

白落回答完,沈默了一會。韓天明看著他大笑道“怎麽了?不會是說了假話,良心過不去?”

“額……”

白落看著韓天明,雖然她話真的多,還有一點賤,但自己不能打女生。

怎麽能打女生呢!

……

“落落。”

白落聽到有人喊自己,便回頭看了看,原來是李佳鑰,他笑著說“抱歉昨天喝的有點過頭了。”

“沒事沒事”

白落笑著說,韓天明摸了摸自己的小腦殼頭問道“他是誰?”

“李佳鑰,藍天寨的大當家。”

白落介紹道,韓天明點了點頭,只見李佳鑰走到韓天明面前說“可以讓我和落落單獨說幾句嘛?”

“哦哦哦,你們說。”

韓天明立馬點頭,滿臉“我明白”的表情轉身就走。李佳鑰看著韓天明走了,便笑著對白落說“落落,從小沒看出你是男子,現在知道了確實有點不可思議,不過……”

李佳鑰說著,拉過白落的手說“我確實對你有意,若你不是男子,我願娶你為妻。”

“啊……哦”

白落看著滿眼煽情的李佳鑰,也不知道說啥,只能敷衍了,李佳鑰看著他,輕笑一聲“這一世我們做兄弟,來世在做夫妻好嘛?”

“你們既然已經是兄弟了,就別想一些不符合實際的事情。”

南宮辰逸不知什麽從房中走了出來,白落看著衣著整潔的南宮辰逸,只見他死死的盯著自己那只與李佳鑰牽著的手,不高興立馬浮現到臉上。白落看了冒了一下冷汗,連忙收回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落連忙逃離現場,李佳鑰看著白落走了,便說“我和落落的事,你憑什麽管?”

“實不相瞞,落落是他師傅托付給在下的,為何不能管?”

南宮辰逸不服輸的說,李佳鑰咬了咬牙氣呼呼的說“那又如何,我從小就與落落相識!”

“但他現在歸我。”

南宮辰逸撇了李佳鑰一眼,嘲諷的說。李佳鑰看了看他,畢竟是落落同伴,只好沒好氣的轉身離開。

……

“臥槽,老鐵你牛哇!”

韓天明連忙拍手讚嘆道,白落見到躲在一旁偷聽的韓天明,便說道“你…偷聽別人說話真的好嘛?”

“嗨呀~我這叫八卦,對了,你是女子時魅力挺大吧!,這麽快愛戀對手就開始競爭啦!”

“額…你可別亂說啊。”

白落嘆了口氣,但願她的嘴沒開光,不然有自己煩的了。韓天明看了看他,笑著說“我告訴你個秘密,小逸逸喜歡你!”

“嗯?你怎麽知道的?”

白落難以相信的看著韓天明,韓天明笑著說“這都沒看出來嘛?他對你可是格外的關心哦!”

“哦?是嘛?”

“對啊!”

韓天明自信的拍著胸脯,白落冒了一下冷汗,扯了扯韓天明的袖子,韓天明看了看白落說“你扯我袖子幹嘛?”

韓天明見白落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便意識到了什麽,剛想跑,卻被南宮辰逸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你再在這裏瞎說,別怪我拔了你的舌頭。”

南宮辰逸可狠狠的說,韓天明連忙求饒“錯了錯了,小逸逸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南宮辰逸看了看他,便松開了手。韓天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笑著說“小逸逸你怎麽來了?”

“我們是下山找子軒的,不是來定親的。”

南宮辰逸說著,看向白落。白落尷尬的笑著說“要不是你們被抓了,我們也不會來藍天寨啊”南宮辰逸看著白落,不語。

白落看了看南宮辰逸,是的,白落有點怕南宮辰逸了,因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有了一副想殺人的沖動。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準備一下出發吧!”

韓天明打破僵局的說,她靠近白落,小聲說“好兄弟別慫!做男人就要硬氣!”

“你自己都怕他,還給我說……”

白落撅嘴不開心的說,韓天明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我現在是女子,而且你那麽受,當然會怕攻的!”

“什麽受?什麽攻?”

白落問道,但他沒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大,站在他們面前的南宮辰逸臉色一下就變黑了,韓天明冒了一下冷汗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先撤了。”

韓天明說完,拔腿就跑了。白落站在原地,尷尬的看著黑著臉的南宮辰逸。

“額…我去……”

白落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南宮辰逸一步接著一步,步步接近白落。白落連忙往後退,他咽了一下口水,說道“哦!對了,李佳豪叫我來著,先走了!”

白落灰溜溜的跑了,南宮辰逸看著白落的背影漸漸消失,最後只好嘆了一口氣……

“落落”

李佳鑰連忙叫住逃跑的白落,他笑著說“落落,你這是要去哪?”

“哦,我…我就收拾收拾東西而已。”

“落落,他是不是逼你了?”

李佳鑰上前關心的問道,白落連忙搖頭說“沒有沒有!只是真的有事而已。”

“是嘛…那好吧,我去給你們備馬車,這樣下山會更快。”

李佳鑰突然的無事獻殷情,讓白落感覺無比尷尬。白落笑了笑,這…他們都是怎麽了?

……

臨走的時候,李佳豪抱住白落說“姐姐,記得回來看看佳豪啊!”

“她是男的!”

南宮辰逸站在一旁不停的提醒,李佳豪看了看他說“姐姐在我心裏永遠都在女孩子!”

南宮辰逸看著他,李佳豪滿臉不屑,李佳鑰輕喚一聲“佳豪。”

李佳豪看了看李佳鑰,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李佳鑰看著白落,溫柔的說“落落,如果受到欺負,盡管來找我。”

“不用了,我可以幫她!”

南宮辰逸瞪著李佳鑰,沒好氣的說。白落屬實無語,他嘆了口氣說“好了,別吵了。”

“哈哈哈,修羅場哈哈哈哈!”

韓天明坐在馬車裏大笑道,白落看了看她,總覺得她挺欠揍的。白落嘆了口氣說“我們還要趕路,就不多留了。”

“嗯,快去吧!”

李佳鑰摸了摸李佳豪的頭,笑著對白落說。白落點了點頭,上了馬車。南宮辰逸看了看他們兩個人,隨後上了馬車。

下山的路途又長又無聊,韓天明看了看南宮辰逸,只見他淡定的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韓天明看向白落,只見白落用手托著腮,看著窗邊的風景。

“哎!真無聊,能不能跟我說說話啊?”

韓天明攤手,眉頭一皺。白落轉頭看了看她說“聊什麽啊?”

“嗯……比如自己小時候做過的囧事,或者一些八卦什麽的。”

“嗯……小時候做過的事嘛?記不太清了。”

白落思考了一會,然後無奈的說。韓天明看了看南宮辰逸說道“餵,小逸逸你呢?”

南宮辰逸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韓天明看了看他,無奈的說“算了算了,量你也不會說什麽。”

韓天明看向白落說“落落,你有喜歡的人嗎?”

“嗯……我爹算嘛?”

“嗯?你為什麽喜歡自己的爹?”

“因為有爹爹在,感覺特別的安全。”

白落笑著說,韓天明有點不理解,但仔細想了想,說“也不是不可以哦,畢竟父愛如山嘛!不過那不叫喜歡哦”

“還有沒?”

韓天明繼續問道,白落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沒了。”

“那你以後會嫁給什麽樣的人呢?”

“嗯…不知道”

白落搖了搖頭,韓天明突然笑著說“文武雙全,有腹肌,而且還帥的?”

“嗯……是吧。”

白落不懂韓天明再說什麽,只好點頭敷衍的說。韓天明詭異的笑了笑說“我忘了你是男子了,那你以後想當攻還是受?”

“什麽是攻受啊?”

白落摸了摸頭,他有點不知所措。韓天明笑了笑說“就是兩個男子相愛,會分出的東西。”

“兩個男子相愛?”

“對啊,我的那個世界兩個男子兩個女子,只要互相喜歡,就可以在一起。”

韓天明突然自豪的說,白落想了一下說“不會被罵嘛?”

“罵什麽?愛不分性別,只要喜歡,就可以挺過世俗的眼光。性別不是問題,愛沒學過生物學。”

韓天明笑著說,白落懷疑的看了看她說“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因為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啊,婚姻自由,思想開放的年代。”

韓天明拍了拍白落的肩膀說“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特別好哦!”

“嗯。”

白落點了點頭,此時南宮辰逸睜開眼睛,看了看白落,又看了看韓天明。韓天明見南宮辰逸睜開了眼睛便問道“咋啦?吵到你了?”

南宮辰逸看了看韓天明說“沒有。”

“那就好,我們繼續聊。”

韓天明看向白落,笑著說。白落點了點頭,突然馬車停了下來,隨著馬兒的嘶吼,車夫驚慌失措的喊到“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打……打劫!”

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結巴的說,白落聽見聲了,便從馬車上下來,看見黑衣人時,他伸手從馬車旁拿起淩雲槍。

南宮辰逸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看了看那個黑衣人說“就你一人?如何打劫?”

“瞧…瞧瞧瞧不起起,我?”

黑衣人結結巴巴的說,不知道從哪有冒出幾個黑衣人。白落握住淩雲槍,自信的說“是你們自己跑呢?還是跟我打一架再跑?”

“你你你…你是誰?”

黑衣人結結巴巴的說,白落看了看他說“重要嘛?”

“廢廢廢廢話!”

黑衣人舉了舉手中的刀,白落把淩雲槍握在掌心,一副要打架的樣子,南宮辰逸看了看他,關心的說“小心。”

“哈哈哈,將近酒,杯莫停!”

一個聲音從林中傳來,白落楞了一下,只見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從樹林中竄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酒葫蘆和一把劍,沒幾下把那幾個打劫的人殺了。

“這詩好耳熟啊!,是李白嘛?”

韓天明從馬車中探出頭問道,那人大笑道“哈哈哈,在下南弦,不知姑娘口中的李白是何人?”

南弦說著註意到了白落,便笑著將酒葫蘆丟給白落說“來!嘗嘗此酒!”

白落穩穩的接住了酒葫蘆,他思考了一會又將酒葫蘆丟了回去說“不喜飲酒。”南宮辰逸看著醉醺醺的南弦,皺著眉說“南弦,你怎麽在這?”

南弦楞了一下,看向馬車旁的南宮辰逸,笑著說“哎呀,原來是辰逸啊!來,嘗嘗桃花釀!”說著又把酒葫蘆丟給了南宮辰逸。南宮辰逸接過酒葫蘆,又將酒葫蘆丟了回去“桃花釀雖好,但不過癮。”

“哈哈哈,還是那麽挑剔!”

南弦大笑道,他拿出一把劍說“此劍可是你的?”南宮辰逸看了一眼說“是,你從哪找到的?”

“在林間追敵,無意間看見的,接好!”

南弦說著,將劍丟給了南宮辰逸。南宮辰逸接過劍,淡然的說道“多謝。”

“不必如此,要想謝我,吃酒的時候記得叫我就好!”

南弦說完,消失在了林間。韓天明看了看南宮辰逸說“他不是李白?”

“李白?那是何人?”

南宮辰逸質疑的看著韓天明,韓天明摸了摸頭說“你們不認識李白?那他吟的是誰的詩?”

“他吟的不過是酒友贈的詩句罷了。”

南宮辰逸看向林中,白落放好淩雲槍說“既然問題解決了,就趕路吧。”南宮辰逸上了馬車看了一眼白落,便伸了手。白落看了先楞了一下,便握住了他的手。

南宮辰逸把他拉上馬車後,便轉身坐回了馬車裏,白落見他進去了,便無所謂的坐在了車夫旁邊。

“這位姑娘,你還是到裏面去坐吧!外面風大!”

車夫笑著說,白落楞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馬車內。

“你們真的不認識李白?”

韓天明死活想不明白,便問道。白落搖了搖頭說“從未聽說過。”

“好吧。”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