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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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暴雨天，性感裝扮的男人，說話瘋瘋癲癲，一臉“小樣，哥這樣還不迷死你？”
林聽要真是個小姑娘，才是被嚇死。
他警惕地蹙眉，理也不想理，轉身默默離開。
“那個，美……美男，幫哥一個忙。”
唐筱開始動手掏出錢包，外形做工考究，一看價值不菲。
“害，美女，你也知道，現在人隨身不怎麽拿現金。”唐筱尷尬地翻來翻去，除了一堆卡，啥也不是。
說著說著，就又成了“美女”。
見他咳了兩聲，林聽懷疑這人是不是喝多了，而且有咳疾，不然怎麽神神叨叨地老咳嗽。
“讓開。”林聽面無表情。
“其實我也覺得不好意思。”唐筱。
“你在不好意思什麽？”林聽簡直無語了。
“錢少了，確實。”唐筱自顧自地走到停在路邊的跑車，然後拿了一個稍容量稍大的手包，得意洋洋道：“還好這包裏裝了些英鎊！”
林聽：……
--
要不是自己生病，這個月的直播錢打了水漂，林聽是絕不會站在打烊的店鋪屋檐下，跟傻逼論長短。
哪怕眼前這傻逼，遞給他張精致且具有藝術感的名片，好像是位知名的設計師。
林聽不混時尚圈，更何況是身處書裏的世界，看不懂也未聽聞眼前人是個什麽厲害角色。
只慶幸今天傾盆大雨，來往行人都行色匆匆、忙著回家，不然他真接受不了路人異樣的眼光。
之前微信發消息，江懷宴不回，所以住院的時候，林聽找護士問了問，他的襯衫是高定，價格相當不菲。
再加上私立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還有團建林聽溜了，本該屬於他的賬單。
算了算，盡管直播收益較以前大幅增長，放在整個直播界仍然不值一提，所以自己再幹大半年都不一定能償還江懷宴。
所以林聽忍了忍，耐著性子問：“所以，就是換個聲線，給你前男友打個電話？”
“什麽前男友，渣男。”唐筱不屑道。
林聽：……
現實世界裏，沒出名、跑群雜的時候，林聽什麽稀奇古怪地甲方都見過，稀奇古怪的商單也接過。
但那些至少都簽了合同，全都是正規手續，所以林聽有些不放心：“你確定這個，沒有違法亂紀吧？”
“哎呀，怕啥，我們現金交易，連轉賬交易憑證都沒有。”唐筱拍拍胸脯，示意我辦事，你放心。
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然而想想欠江懷宴的錢……
“你為什麽不直接找個女生？”林聽依舊不解。
“哦。”唐筱了然出聲：“因為你長得好看。”
林聽：？
“好看是不分性別的，這你要懂。”唐筱見他一臉麻木迷惑的表情，理直氣壯地分析：“而且，我剛在渣男面前說了有女朋友，如果不能立刻回擊過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林聽是沒瞧出來，他這幅落湯雞的模樣，有何顏面。
默默告訴自己，這只是一份工作，妥協道：“行吧行吧，你要什麽聲音。”
“什麽意思？”唐筱。
林聽解釋：“就是不同的女生都有不同的聲線，大眾認知上來講，比如有禦姐音、蘿莉音、少女音……”
“我靠，你還有這業務。”唐筱一臉震驚，將林聽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一番，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到底幹什麽的，不會是……”唐筱說得直接，因為時尚圈這一行，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他都見過。
光看臉，林聽漂亮得做什麽都不奇怪，可他的氣質太過清冷澈靜，憑借他閱人眾多的經驗，唐筱直覺，林聽不是那種為了上位、出賣自己的人。
“正經職業。”林聽很嚴肅地打斷。
“OKOK，我隨便一說，別在意。”唐筱倒是希望林聽是，這樣他偽裝音色，耍起別人來，就好辦多了。
“你等等，我突然想換個劇本。”
於是唐筱開始思索新的主意。
原來的劇本，是要林聽假裝他女朋友秀恩愛，現在稍稍改了一下，還是讓林聽假裝他女朋友，不過不是秀，而是勾。
“竟然敢綠我，我也來綠他。”唐筱呵呵道，隨即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敲擊，寫下林聽待會兒需要對渣男說的話：“加個微信，我把臺詞發你。”
“不加，我直接抄一遍在備忘錄，當提前過一遍臺詞。”只想幹完這票就走，林聽找了個借口，不願與他多糾纏。
無法理解其中的Bug，林聽只能評價唐筱他，人傻錢多，開心就好。
因為按照他既定的情節，那他女朋友背著他，去勾搭渣男，唐筱不就是被他女朋友又背刺了一次，頭上多了頂綠帽？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六。
“所以，你到底需要什麽聲線？”林聽單刀直入。
“我要夾子音。”唐筱毫不猶豫道。
林聽：……
“先叫兩聲哥哥，我聽聽。”唐筱。
林聽正在往手機裏輸入他前男友……渣男的號碼，頭也不擡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你不叫，我怎麽知道你聲音是……”唐筱還想繼續喋喋不休，林聽在唇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哎，算了，你跟他說吧，我聽到他聲音就晦氣。”
電話那端發出嘟嘟聲響，尚未接聽，唐筱走到一邊去。
林聽懷疑這麽大的雨，唐筱在雨裏抽煙，火能點燃嗎。
手機接通，對面是眾人聽不太清的喧鬧，接著湊近，傳來一道男聲：“什麽事。”
寥寥話語，倦怠疏懶，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剛睡醒。
林聽如夢初醒，趕緊把視線從雨裏的行為藝術，轉移到手機屏幕上。
他戴著耳機，念著手機上的字：
“是我呀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嘛。”
當然不記得，因為根本不認得。
但是渣男沾花惹草，上趕著他不會拒絕。
唐筱如此解釋，寫這句話的原因。
不過他要夾子音，林聽不可能真的跟原主過去那般矯揉造作，於是稍作調整：
聲音輕柔，絲絲縷縷的清甜，帶了點欲蓋彌彰的羞怯。
有時候，根據甲方需求調整，是一個合格的乙方必備素養。
心裏默念，這只是一樁商單，林聽舒緩緊張的情緒。
電話那頭沈默，林聽接著往下：“嗯，怎麽不說話呀，是……是，哥哥，你不喜歡妹妹了嘛？”
臺詞讓林聽羞恥地頓住，專業素養迫使他硬著頭皮繼續，聽起來不是卡殼，像是害羞撒嬌。
對面依舊沈默，不接話。
林聽有些奇怪，唐筱在這句話的後面，備註了對面幾種回答後，自己應該接下去的話語。
可並沒有說，他會沈默。
“嗯……”林聽停滯片刻，下滑手機屏幕，轉換成略帶委屈的傾訴：“哥哥，我是背著筱筱跟你打電話的，你都不理我嗎？”
“你說他是誰？”
那人終於開口說話，耳機裏他的尾音隨意撩人，像是親密地附耳傾吐，又在不經意間，流露著拒人千裏的痞懶疏離。
“就是唐筱啊。”林聽回答。
“多練練吧。”對面低低地笑了一聲，隔著那頭鼎沸人聲，語氣聽不太真切，是夜色獨有的危險又迷人：“小妹妹，活兒太爛。”
然後掛了電話。
“怎麽樣？什麽情況？”
唐筱急切地走過來，只聽到林聽說的最後一句話，通話就結束了。
林聽覆述一遍，唐筱了然於胸：“成了。”
林聽：？
“你想啊，活兒太爛，說明你現在勾引人的段位太低。”唐筱給他捋捋：“多練練，代表多接觸、多互動。”
唐筱手一拍：“說明大有希望啊！”
林聽：？？
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還有，那個。”唐筱左瞄右瞟，不自然地擡頭看屋檐外的烏雲：“我這人從來講個你情我願，所以你喜歡男的女的？”
“……我沒喜歡的人。”林聽。
“你不喜歡人？”唐筱驚訝。
“哇哦，小可愛，搞這麽變態？”
“……滾。”林聽忍不住，低低地罵了一句。
--
“臥槽，這不是尤雨珂那小子的女朋友嗎？！”
KUG的上單宋嘉航從洗手間，回到包房，就看見謝遲掛完電話，眉頭輕皺，盯著手機。
看看網紅美女沒什麽錯，問題手機屏保是別人的女朋友！
一瞬間，宋嘉航腦海裏浮現出老舊的黃金檔狗血虐戀劇。
“他拿錯了。”謝遲輕飄飄地拋下一句，將手機放回餐桌上。
“啊，不是吧。”宋嘉航一臉可惜，八卦沒了的心痛悲傷。他又找補：“咳咳，那什麽，我就知道，吃哥你眼光沒這麽差。”
謝遲閑閑地睨了他一眼，沒什麽情緒道：“今晚rank不到五點，不許睡覺。”
“大NO特NO！”宋嘉航哀嚎。
好不容易春季賽常規賽結束，KUG名次中規中矩，排在前三，所以賽程還有十幾來天，幾個戰隊今天約在一起聚餐，放松放松。
然而天殺的隊長，竟然要讓他rank訓練到淩晨五點，太沒天理了！
“害，我這不是為遲哥你打抱不平嘛！”宋嘉航義憤填膺：“尤雨珂話裏話外，經常模仿你。”
“這次連手機殼都不放過，太過分了！”
“不過你放心，在我心裏，就算那家夥現在成了首發，你永遠是打野位滴神，令人聞風喪膽的Scary。”宋嘉航狗腿道：
“就好比DT的尤雨珂，模仿怪純小醜，就算跟你同款手機殼，也只不過是大眾款，根本不是LV為你特別定制的簽名款。”
眼瞅著謝遲不發話，宋嘉航巧妙地繼續轉移話題：“所以遲哥，你剛替他接電話，是誰啊？”
謝遲二十出頭，現在國內電競上場至少十八歲。
成年即登場，開始帶領KUG包攬國內外所有榮譽，除了那一座全球總決賽的獎杯。
近些年在LPL的統治力，打野位是說一不二。
因此大家也朝他敬完酒後，接著才是彼此三三兩兩地互相開喝。
霧灰瞳孔冷淡慵肆，看不出醉意，謝遲懶洋洋地啟唇：“一個詐騙電話。”
“好，不愧是我遲哥，以德報怨、助人為樂、為民除害，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宋嘉航激情鼓掌：“向遲哥學習！”
謝遲掀了下眼瞼，意味不明道：“向我學習？”
宋嘉航點點頭：“那必須的。”
謝遲輕嗯了一聲，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經理新購進了一批外設，你今晚先替兄弟們試一下。”
末了，補充：“既然是五好青年，你就打到五點半，比五高半格。”
宋嘉航：……怎麽任務不僅沒消失，反而增多了呢？
可以撤回剛剛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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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美……美男，幫哥一個忙。”
唐筱開始動手掏出錢包，外形做工考究，一看價值不菲。
“害，美女，你也知道，現在人隨身不怎麽拿現金。”唐筱尷尬地翻來翻去，除了一堆卡，啥也不是。
說著說著，就又成了“美女”。
見他咳了兩聲，林聽懷疑這人是不是喝多了，而且有咳疾，不然怎麽神神叨叨地老咳嗽。
“讓開。”林聽面無表情。
“其實我也覺得不好意思。”唐筱。
“你在不好意思什麽？”林聽簡直無語了。
“錢少了，確實。”唐筱自顧自地走到停在路邊的跑車，然後拿了一個稍容量稍大的手包，得意洋洋道：“還好這包裏裝了些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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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眼前這傻逼，遞給他張精致且具有藝術感的名片，好像是位知名的設計師。
林聽不混時尚圈，更何況是身處書裏的世界，看不懂也未聽聞眼前人是個什麽厲害角色。
只慶幸今天傾盆大雨，來往行人都行色匆匆、忙著回家，不然他真接受不了路人異樣的眼光。
之前微信發消息，江懷宴不回，所以住院的時候，林聽找護士問了問，他的襯衫是高定，價格相當不菲。
再加上私立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還有團建林聽溜了，本該屬於他的賬單。
算了算，盡管直播收益較以前大幅增長，放在整個直播界仍然不值一提，所以自己再幹大半年都不一定能償還江懷宴。
所以林聽忍了忍，耐著性子問：“所以，就是換個聲線，給你前男友打個電話？”
“什麽前男友，渣男。”唐筱不屑道。
林聽：……
現實世界裏，沒出名、跑群雜的時候，林聽什麽稀奇古怪地甲方都見過，稀奇古怪的商單也接過。
但那些至少都簽了合同，全都是正規手續，所以林聽有些不放心：“你確定這個，沒有違法亂紀吧？”
“哎呀，怕啥，我們現金交易，連轉賬交易憑證都沒有。”唐筱拍拍胸脯，示意我辦事，你放心。
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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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直接找個女生？”林聽依舊不解。
“哦。”唐筱了然出聲：“因為你長得好看。”
林聽：？
“好看是不分性別的，這你要懂。”唐筱見他一臉麻木迷惑的表情，理直氣壯地分析：“而且，我剛在渣男面前說了有女朋友，如果不能立刻回擊過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林聽是沒瞧出來，他這幅落湯雞的模樣，有何顏面。
默默告訴自己，這只是一份工作，妥協道：“行吧行吧，你要什麽聲音。”
“什麽意思？”唐筱。
林聽解釋：“就是不同的女生都有不同的聲線，大眾認知上來講，比如有禦姐音、蘿莉音、少女音……”
“我靠，你還有這業務。”唐筱一臉震驚，將林聽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一番，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到底幹什麽的，不會是……”唐筱說得直接，因為時尚圈這一行，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他都見過。
光看臉，林聽漂亮得做什麽都不奇怪，可他的氣質太過清冷澈靜，憑借他閱人眾多的經驗，唐筱直覺，林聽不是那種為了上位、出賣自己的人。
“正經職業。”林聽很嚴肅地打斷。
“OKOK，我隨便一說，別在意。”唐筱倒是希望林聽是，這樣他偽裝音色，耍起別人來，就好辦多了。
“你等等，我突然想換個劇本。”
於是唐筱開始思索新的主意。
原來的劇本，是要林聽假裝他女朋友秀恩愛，現在稍稍改了一下，還是讓林聽假裝他女朋友，不過不是秀，而是勾。
“竟然敢綠我，我也來綠他。”唐筱呵呵道，隨即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敲擊，寫下林聽待會兒需要對渣男說的話：“加個微信，我把臺詞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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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理解其中的Bug，林聽只能評價唐筱他，人傻錢多，開心就好。
因為按照他既定的情節，那他女朋友背著他，去勾搭渣男，唐筱不就是被他女朋友又背刺了一次，頭上多了頂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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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需要什麽聲線？”林聽單刀直入。
“我要夾子音。”唐筱毫不猶豫道。
林聽：……
“先叫兩聲哥哥，我聽聽。”唐筱。
林聽正在往手機裏輸入他前男友……渣男的號碼，頭也不擡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你不叫，我怎麽知道你聲音是……”唐筱還想繼續喋喋不休，林聽在唇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哎，算了，你跟他說吧，我聽到他聲音就晦氣。”
電話那端發出嘟嘟聲響，尚未接聽，唐筱走到一邊去。
林聽懷疑這麽大的雨，唐筱在雨裏抽煙，火能點燃嗎。
手機接通，對面是眾人聽不太清的喧鬧，接著湊近，傳來一道男聲：“什麽事。”
寥寥話語，倦怠疏懶，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剛睡醒。
林聽如夢初醒，趕緊把視線從雨裏的行為藝術，轉移到手機屏幕上。
他戴著耳機，念著手機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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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記得，因為根本不認得。
但是渣男沾花惹草，上趕著他不會拒絕。
唐筱如此解釋，寫這句話的原因。
不過他要夾子音，林聽不可能真的跟原主過去那般矯揉造作，於是稍作調整：
聲音輕柔，絲絲縷縷的清甜，帶了點欲蓋彌彰的羞怯。
有時候，根據甲方需求調整，是一個合格的乙方必備素養。
心裏默念，這只是一樁商單，林聽舒緩緊張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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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詞讓林聽羞恥地頓住，專業素養迫使他硬著頭皮繼續，聽起來不是卡殼，像是害羞撒嬌。
對面依舊沈默，不接話。
林聽有些奇怪，唐筱在這句話的後面，備註了對面幾種回答後，自己應該接下去的話語。
可並沒有說，他會沈默。
“嗯……”林聽停滯片刻，下滑手機屏幕，轉換成略帶委屈的傾訴：“哥哥，我是背著筱筱跟你打電話的，你都不理我嗎？”
“你說他是誰？”
那人終於開口說話，耳機裏他的尾音隨意撩人，像是親密地附耳傾吐，又在不經意間，流露著拒人千裏的痞懶疏離。
“就是唐筱啊。”林聽回答。
“多練練吧。”對面低低地笑了一聲，隔著那頭鼎沸人聲，語氣聽不太真切，是夜色獨有的危險又迷人：“小妹妹，活兒太爛。”
然後掛了電話。
“怎麽樣？什麽情況？”
唐筱急切地走過來，只聽到林聽說的最後一句話，通話就結束了。
林聽覆述一遍，唐筱了然於胸：“成了。”
林聽：？
“你想啊，活兒太爛，說明你現在勾引人的段位太低。”唐筱給他捋捋：“多練練，代表多接觸、多互動。”
唐筱手一拍：“說明大有希望啊！”
林聽：？？
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還有，那個。”唐筱左瞄右瞟，不自然地擡頭看屋檐外的烏雲：“我這人從來講個你情我願，所以你喜歡男的女的？”
“……我沒喜歡的人。”林聽。
“你不喜歡人？”唐筱驚訝。
“哇哦，小可愛，搞這麽變態？”
“……滾。”林聽忍不住，低低地罵了一句。
--
“臥槽，這不是尤雨珂那小子的女朋友嗎？！”
KUG的上單宋嘉航從洗手間，回到包房，就看見謝遲掛完電話，眉頭輕皺，盯著手機。
看看網紅美女沒什麽錯，問題手機屏保是別人的女朋友！
一瞬間，宋嘉航腦海裏浮現出老舊的黃金檔狗血虐戀劇。
“他拿錯了。”謝遲輕飄飄地拋下一句，將手機放回餐桌上。
“啊，不是吧。”宋嘉航一臉可惜，八卦沒了的心痛悲傷。他又找補：“咳咳，那什麽，我就知道，吃哥你眼光沒這麽差。”
謝遲閑閑地睨了他一眼，沒什麽情緒道：“今晚rank不到五點，不許睡覺。”
“大NO特NO！”宋嘉航哀嚎。
好不容易春季賽常規賽結束，KUG名次中規中矩，排在前三，所以賽程還有十幾來天，幾個戰隊今天約在一起聚餐，放松放松。
然而天殺的隊長，竟然要讓他rank訓練到淩晨五點，太沒天理了！
“害，我這不是為遲哥你打抱不平嘛！”宋嘉航義憤填膺：“尤雨珂話裏話外，經常模仿你。”
“這次連手機殼都不放過，太過分了！”
“不過你放心，在我心裏，就算那家夥現在成了首發，你永遠是打野位滴神，令人聞風喪膽的Scary。”宋嘉航狗腿道：
“就好比DT的尤雨珂，模仿怪純小醜，就算跟你同款手機殼，也只不過是大眾款，根本不是LV為你特別定制的簽名款。”
眼瞅著謝遲不發話，宋嘉航巧妙地繼續轉移話題：“所以遲哥，你剛替他接電話，是誰啊？”
謝遲二十出頭，現在國內電競上場至少十八歲。
成年即登場，開始帶領KUG包攬國內外所有榮譽，除了那一座全球總決賽的獎杯。
近些年在LPL的統治力，打野位是說一不二。
因此大家也朝他敬完酒後，接著才是彼此三三兩兩地互相開喝。
霧灰瞳孔冷淡慵肆，看不出醉意，謝遲懶洋洋地啟唇：“一個詐騙電話。”
“好，不愧是我遲哥，以德報怨、助人為樂、為民除害，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宋嘉航激情鼓掌：“向遲哥學習！”
謝遲掀了下眼瞼，意味不明道：“向我學習？”
宋嘉航點點頭：“那必須的。”
謝遲輕嗯了一聲，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經理新購進了一批外設，你今晚先替兄弟們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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