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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時剛走兩步，又收到了一條來自小花的微信。
「小花」：婚禮上可要幫我來一曲撐場面啊！就你拿手的！周傑倫！都多少年沒聽你唱過了！
淩時笑著，回了個“好，你讓我唱幾首都行”。
的確有十年沒有在公開場合唱過了。只是唱了也沒人聽罷了。
接下來的幾日，淩時回H中上課了，畢竟也不能耽誤孩子們的功課。
放學後，他就和成遷一起去葉萍萍家給她補習，葉萍萍在白清歡的日常輔導下也漸漸開朗起來，走出了陰霾。不過對於學校，她還是心存畏懼。
林愛君在成遷的堅持下也回了美國，只是母子兩人之間的隔閡卻不是一天就能消失的。
她看著兒子送自己安檢後離開時挺拔卻決絕的背影，楞怔在原地好久。
我或許是錯了，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小遷！你怎麽就不能原諒媽媽？
只是這成林國和人間蒸發了一樣，他說的7天時效都過了，給他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也不回。
他必然是不會放棄這筆錢的，成遷擔心他憋著個大招，整日惴惴的，就等休息日去南京他那個小診所尋他去。
“成遷，你也別整天垮個臉了，你以為你是‘悶油瓶’？笑笑多好看啊！”淩時兩只手捏著成遷的嘴角做出上揚的動作。
成遷擠出一個笑容來：“嗯，知道了，調料區到了，你挑底料吧。”
成遷不想讓淩時擔心，岔開了話題。
“就買個麻辣的，再買個菌菇的給你吃。”淩時挽著成遷，挑著火鍋底料的牌子。
“哥？”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淩時轉身，就看到了他多年未見的堂妹——淩悅，還有她的父母，也就是淩時的伯父、伯母。
自從當年把錢還給他們之後，這些所謂的親戚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淩時面前。
也是，淩時的爸爸和奶奶去世了，紐帶都斷了，還有什麽聯系的必要呢？
淩時的臉冷了冷，卻還是叫道：“伯伯，伯母。”
“喲，小時都這麽大了啊？”多年未見，中年男人的臉上也染上了暮年的神色。
倒是伯母周琴仍然一副“看誰都不爽”的表情，她從上到下地把淩時全身掃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了淩時挽著成遷的那只手上，表情多了點玩笑的意味：“喲，高材生你這……我有點看不懂了……”
成遷註意到她的眼神，想輕輕放開淩時的手，沒想到淩時聽了這話摟得更緊了，接著他就聽見小鬼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的話：“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再見。”
說完拉著成遷轉身就走。
“哎，小時，你先別走啊，上次我問你媽那事兒，她和你說了沒？”中年男人叫住了他。
“什麽事？”淩時停住腳步轉過身，皺了皺眉。
張蘭從來沒提到過他們一家的事，看來是瞞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換上一副諂媚的笑來：“哎呀，不是小悅的事嘛！她也畢業好幾年了，也沒找到個正經工作。我聽說你在H中當老師？小悅不是學美術的麽？能托人弄到你們學校當個美術老師嗎？”
果然不是什麽好事。
淩時平靜地說道：“每年6月J市都有教師編制考試，淩悅可以參加。”
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淩悅突然插了句嘴：“考那玩意兒要教師資格證，我沒有。”
淩時看了她一眼，又說：“那先去考教師資格證，編制考試35歲以前都能參加的。”
淩悅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哥，要是我能考過，還用得著找你嗎？”
淩時擰了擰眉，這小家夥，幾年沒見，一股子她媽周琴的派頭。
“那加油吧，我沒那個本事。”說完就要走。
“呵呵，”周琴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我就說別找他吧，人家現在壓根兒看不上你們！還都是姓淩的呢！”
淩悅也跟著接嘴道：“是啊你可是我堂哥，這點小事兒都不肯辦？當年奶奶去世前還讓你照顧我的呢？你就這樣照顧的？”
“別提奶奶！”淩時一下子怒了。
原來這淩悅雖然父母雙全，但這對父母向來不靠譜，孩子是沒帶過一天，整天泡在麻將桌上，吃喝拉撒全都丟給了老人。
奶奶去世的時候，淩悅還在上小學，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她這個小孫女，所以閉眼前特地把淩時叫到了床前：“小時啊，你從小就懂事，你媽又疼你，肯定不會讓你吃苦。哎，小悅就苦了哦，我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熱飯……”
淩時強忍著眼眶裏的淚水，說道：“奶奶，你放心，我會照顧小悅的。我這就把小悅給你叫來。”
老人們去世前精神總會格外好，或許是回光返照吧，總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小輩們，叮囑幾句。
沒想到淩悅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卻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不去！我害怕！我怕死人！”小淩悅抱著個娃娃縮在被窩裏，老人的靈堂就在樓下，她也不願意移動一步。
“什麽死人啊！小悅你說的什麽話！她可是咱奶奶！從小把你帶大的奶奶！”小淩時非常生氣，上來就掀被子。
小淩悅嚇壞了，嚎啕大哭起來，驚動了她媽周琴。
“小兔崽子幹嘛呢！”周琴氣勢洶洶沖進來，“死老太婆有什麽好看的！別把小孩子陽氣嚇沒了生病我可要找你算賬了！”
小淩時見他們不可理喻的樣子，不想再和她們廢話，轉身就下了樓。
沒想到還沒走到靈堂門口，就聽到不知誰嚎了一聲。
他的心猛地一跳，跪倒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爬了進去，就看到疼愛他的老人已經闔上了雙眼。
他沒有陪在奶奶身邊送她最後一程。都是因為淩悅。
淩悅見淩時語氣惡劣，撇了撇嘴：“還不讓人說了？你的確沒照顧過我一天吧？”
淩時回過神來，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我走了，你加油吧。”
他剛走出一步，就聽得周琴在後面問淩悅，也不避諱別人：“他這……什麽格式？怎麽牽了個男人？”
接著就聽見淩悅的冷笑：“還能什麽格式？搞基唄！沒想到我哥竟然是同性戀！”
周琴雖然年紀不小，卻也懂得同性戀的意思，立刻發出“咦”這樣的嫌惡聲。
她沒開口，倒是旁邊的中年男人發出來一聲咆哮：“什麽！小悅你別胡說八道！小時，你站住！說清楚再走！”
男人骨子裏傳宗接代的思想一直生著根，這會兒倒是冒出芽來了。
淩時深呼出一口氣，轉過身，還沒開口，就感受到成遷在一旁握緊了自己的手。
他擡頭看著成遷，成遷朝他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又彎了彎嘴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
“是，”淩時平靜地看向他伯父，“我是同性戀，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成遷也平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家子，跟著淩時喊道：“伯父，伯母。”
“你……別別別，別叫我！”中年男人滿面赤紅，瞪大了眼睛朝向淩時，“你這是丟了我們淩家的臉！你別以為你爸死了就沒人管得了你了！你媽還不知道吧？要不是被我撞見了……我這就打電話……”
淩時打斷了他：“我媽知道了，您不用白費心思了。”
“什麽？她知道了還不管你？你這是讓你爸，你爺爺你奶奶死不瞑目啊！哎呀，我們老淩家怎麽出了這麽個討債鬼啊！”說著就哭訴起來。
淩悅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有點嫌棄她爸丟人：“爸，幹嘛呢？人家都看我們了！”
周琴皺了皺鼻子：“呵！丟人的是他淩時，又不是我們！”
淩時冷笑一聲，說道：“伯伯，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嫌棄我丟了淩家的臉，那你改姓好了，就姓周，你女兒也改叫周悅吧。”
說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牽著成遷徑直走了。
留下剛開始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罵街的一家三口。
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哈哈哈……”走出超市，淩時捧著肚子大笑起來，“剛心裏還堵得慌，現在倒是順暢得很！”
成遷也跟著笑了：“你這伶牙俐齒一點也沒變，還是能把人堵得啞口無言。”
淩時做學生時就好為人師，那時候陳薇還總學他講話搞得淩時很尷尬，後來他得了抑郁癥漸漸封閉了自己，也不愛和外人交流了，更不會如此咄咄逼人地去懟對方。
“爽嗎？”成遷笑道。
“爽！太爽了！你沒看他們仨那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簡直笑死我了！”
咕咕——
聽得淩時肚子突如其來的咆哮，成遷彎了彎嘴角：“走，回家吃麻辣火鍋去！”
“好，”淩時說著，下一秒卻停下了腳步，“不對啊，我好像不適合吃辣椒……”
“為什麽？”成遷不解。
“額，那個……那個嘛！”淩時有些羞。
成遷看著他臉上的紅暈，一下子明白過來，他把對方摟進懷裏：“哪能每天讓你疼啊！你放心吃吧，最近我都不碰你！”
淩時：……我好像也不是那麽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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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時剛走兩步，又收到了一條來自小花的微信。
「小花」：婚禮上可要幫我來一曲撐場面啊！就你拿手的！周傑倫！都多少年沒聽你唱過了！
淩時笑著，回了個“好，你讓我唱幾首都行”。
的確有十年沒有在公開場合唱過了。只是唱了也沒人聽罷了。
接下來的幾日，淩時回H中上課了，畢竟也不能耽誤孩子們的功課。
放學後，他就和成遷一起去葉萍萍家給她補習，葉萍萍在白清歡的日常輔導下也漸漸開朗起來，走出了陰霾。不過對於學校，她還是心存畏懼。
林愛君在成遷的堅持下也回了美國，只是母子兩人之間的隔閡卻不是一天就能消失的。
她看著兒子送自己安檢後離開時挺拔卻決絕的背影，楞怔在原地好久。
我或許是錯了，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小遷！你怎麽就不能原諒媽媽？
只是這成林國和人間蒸發了一樣，他說的7天時效都過了，給他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也不回。
他必然是不會放棄這筆錢的，成遷擔心他憋著個大招，整日惴惴的，就等休息日去南京他那個小診所尋他去。
“成遷，你也別整天垮個臉了，你以為你是‘悶油瓶’？笑笑多好看啊！”淩時兩只手捏著成遷的嘴角做出上揚的動作。
成遷擠出一個笑容來：“嗯，知道了，調料區到了，你挑底料吧。”
成遷不想讓淩時擔心，岔開了話題。
“就買個麻辣的，再買個菌菇的給你吃。”淩時挽著成遷，挑著火鍋底料的牌子。
“哥？”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淩時轉身，就看到了他多年未見的堂妹——淩悅，還有她的父母，也就是淩時的伯父、伯母。
自從當年把錢還給他們之後，這些所謂的親戚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淩時面前。
也是，淩時的爸爸和奶奶去世了，紐帶都斷了，還有什麽聯系的必要呢？
淩時的臉冷了冷，卻還是叫道：“伯伯，伯母。”
“喲，小時都這麽大了啊？”多年未見，中年男人的臉上也染上了暮年的神色。
倒是伯母周琴仍然一副“看誰都不爽”的表情，她從上到下地把淩時全身掃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了淩時挽著成遷的那只手上，表情多了點玩笑的意味：“喲，高材生你這……我有點看不懂了……”
成遷註意到她的眼神，想輕輕放開淩時的手，沒想到淩時聽了這話摟得更緊了，接著他就聽見小鬼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的話：“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再見。”
說完拉著成遷轉身就走。
“哎，小時，你先別走啊，上次我問你媽那事兒，她和你說了沒？”中年男人叫住了他。
“什麽事？”淩時停住腳步轉過身，皺了皺眉。
張蘭從來沒提到過他們一家的事，看來是瞞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換上一副諂媚的笑來：“哎呀，不是小悅的事嘛！她也畢業好幾年了，也沒找到個正經工作。我聽說你在H中當老師？小悅不是學美術的麽？能托人弄到你們學校當個美術老師嗎？”
果然不是什麽好事。
淩時平靜地說道：“每年6月J市都有教師編制考試，淩悅可以參加。”
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淩悅突然插了句嘴：“考那玩意兒要教師資格證，我沒有。”
淩時看了她一眼，又說：“那先去考教師資格證，編制考試35歲以前都能參加的。”
淩悅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哥，要是我能考過，還用得著找你嗎？”
淩時擰了擰眉，這小家夥，幾年沒見，一股子她媽周琴的派頭。
“那加油吧，我沒那個本事。”說完就要走。
“呵呵，”周琴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我就說別找他吧，人家現在壓根兒看不上你們！還都是姓淩的呢！”
淩悅也跟著接嘴道：“是啊你可是我堂哥，這點小事兒都不肯辦？當年奶奶去世前還讓你照顧我的呢？你就這樣照顧的？”
“別提奶奶！”淩時一下子怒了。
原來這淩悅雖然父母雙全，但這對父母向來不靠譜，孩子是沒帶過一天，整天泡在麻將桌上，吃喝拉撒全都丟給了老人。
奶奶去世的時候，淩悅還在上小學，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她這個小孫女，所以閉眼前特地把淩時叫到了床前：“小時啊，你從小就懂事，你媽又疼你，肯定不會讓你吃苦。哎，小悅就苦了哦，我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熱飯……”
淩時強忍著眼眶裏的淚水，說道：“奶奶，你放心，我會照顧小悅的。我這就把小悅給你叫來。”
老人們去世前精神總會格外好，或許是回光返照吧，總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小輩們，叮囑幾句。
沒想到淩悅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卻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不去！我害怕！我怕死人！”小淩悅抱著個娃娃縮在被窩裏，老人的靈堂就在樓下，她也不願意移動一步。
“什麽死人啊！小悅你說的什麽話！她可是咱奶奶！從小把你帶大的奶奶！”小淩時非常生氣，上來就掀被子。
小淩悅嚇壞了，嚎啕大哭起來，驚動了她媽周琴。
“小兔崽子幹嘛呢！”周琴氣勢洶洶沖進來，“死老太婆有什麽好看的！別把小孩子陽氣嚇沒了生病我可要找你算賬了！”
小淩時見他們不可理喻的樣子，不想再和她們廢話，轉身就下了樓。
沒想到還沒走到靈堂門口，就聽到不知誰嚎了一聲。
他的心猛地一跳，跪倒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爬了進去，就看到疼愛他的老人已經闔上了雙眼。
他沒有陪在奶奶身邊送她最後一程。都是因為淩悅。
淩悅見淩時語氣惡劣，撇了撇嘴：“還不讓人說了？你的確沒照顧過我一天吧？”
淩時回過神來，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我走了，你加油吧。”
他剛走出一步，就聽得周琴在後面問淩悅，也不避諱別人：“他這……什麽格式？怎麽牽了個男人？”
接著就聽見淩悅的冷笑：“還能什麽格式？搞基唄！沒想到我哥竟然是同性戀！”
周琴雖然年紀不小，卻也懂得同性戀的意思，立刻發出“咦”這樣的嫌惡聲。
她沒開口，倒是旁邊的中年男人發出來一聲咆哮：“什麽！小悅你別胡說八道！小時，你站住！說清楚再走！”
男人骨子裏傳宗接代的思想一直生著根，這會兒倒是冒出芽來了。
淩時深呼出一口氣，轉過身，還沒開口，就感受到成遷在一旁握緊了自己的手。
他擡頭看著成遷，成遷朝他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又彎了彎嘴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
“是，”淩時平靜地看向他伯父，“我是同性戀，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成遷也平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家子，跟著淩時喊道：“伯父，伯母。”
“你……別別別，別叫我！”中年男人滿面赤紅，瞪大了眼睛朝向淩時，“你這是丟了我們淩家的臉！你別以為你爸死了就沒人管得了你了！你媽還不知道吧？要不是被我撞見了……我這就打電話……”
淩時打斷了他：“我媽知道了，您不用白費心思了。”
“什麽？她知道了還不管你？你這是讓你爸，你爺爺你奶奶死不瞑目啊！哎呀，我們老淩家怎麽出了這麽個討債鬼啊！”說著就哭訴起來。
淩悅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有點嫌棄她爸丟人：“爸，幹嘛呢？人家都看我們了！”
周琴皺了皺鼻子：“呵！丟人的是他淩時，又不是我們！”
淩時冷笑一聲，說道：“伯伯，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嫌棄我丟了淩家的臉，那你改姓好了，就姓周，你女兒也改叫周悅吧。”
說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牽著成遷徑直走了。
留下剛開始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罵街的一家三口。
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哈哈哈……”走出超市，淩時捧著肚子大笑起來，“剛心裏還堵得慌，現在倒是順暢得很！”
成遷也跟著笑了：“你這伶牙俐齒一點也沒變，還是能把人堵得啞口無言。”
淩時做學生時就好為人師，那時候陳薇還總學他講話搞得淩時很尷尬，後來他得了抑郁癥漸漸封閉了自己，也不愛和外人交流了，更不會如此咄咄逼人地去懟對方。
“爽嗎？”成遷笑道。
“爽！太爽了！你沒看他們仨那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簡直笑死我了！”
咕咕——
聽得淩時肚子突如其來的咆哮，成遷彎了彎嘴角：“走，回家吃麻辣火鍋去！”
“好，”淩時說著，下一秒卻停下了腳步，“不對啊，我好像不適合吃辣椒……”
“為什麽？”成遷不解。
“額，那個……那個嘛！”淩時有些羞。
成遷看著他臉上的紅暈，一下子明白過來，他把對方摟進懷裏：“哪能每天讓你疼啊！你放心吃吧，最近我都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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