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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就弄好啦？”淩時接完小花的電話回到了餐桌邊，火鍋已經熱熱騰騰地泛著氣泡兒。
5月的天已經熱了，又有沸騰的火鍋散發著熱量，淩時出了點薄汗，鼻尖都滲出了點小汗珠。
但是他的長袖衛衣卻還是板板正正地穿著，袖子都沒有往上撈一下。
他不想讓成遷看見自己手上的繃帶。
他也知道成遷怕他的手臂出問題，每天晚上都趁他睡著了偷偷解下，早上再在他醒之前偷偷纏上。
為了防止出現血液流通問題，成遷總是綁得松緊剛好，平整又光滑。
成遷知道淩時知道，淩時也知道成遷知道，但兩人心照不宣，一個悄悄地綁，一個裝傻地順從。
看到淩時突如其來的不自然表情，成遷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異樣，他把燙好的毛肚懸空涼了片刻，夾進對方碗裏：“七上八下，剛剛好的口感，你嘗嘗。”
淩時蘸著辣醬一口塞進嘴裏，鼓著個腮幫子道：“哇！真的！一點也不老，太脆了！”
見對方吃得開心，成遷的笑意也彌漫到了臉上。
他喜歡看淩時吃飯，每次吃到好吃的淩時都會歡呼雀躍，將整張臉都寫滿喜悅。
他希望他喜悅。
“叮咚。”門鈴響了。
淩時皺了皺眉，他與成遷對視一眼，兩人都猜到了來人，淩時起身走過去開了門：“媽。”
張蘭面色平靜地走了進來，看到成遷她也沒有露出驚訝或不爽的表情。
“阿姨。”成遷喚了一聲。
“嗯，”張蘭竟然應了，“在吃飯？”
淩時有些訝異，卻不動聲色地說：“是啊，媽，你吃過了嗎？一起吃吧。”
“我吃過了，你們吃吧，我喝點水就行。”張蘭的臉看不出此行的目的是吉是兇。
“那我去給您倒。”成遷走進了廚房。
只是淩時這個單身公寓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就算成遷在廚房裏，也能清晰地聽到她們母子兩的對話。
而張蘭也並不想避著他。
她坐在餐桌邊，對淩時道：“剛你大伯打電話給我了。”
淩時的心一沈，沒有說話。
“你就不想和我說點什麽？”張蘭嘆了一口氣，“上次清歡和我聊過之後你竟然也沒聯系過我，怎麽？還等媽聯系你？”
淩時一楞，抿了抿唇，說道：“我不知道該和您說什麽。”
停頓了片刻，又道：“畢竟，我已經和您說了十年了。”
張蘭的心臟輕輕刺痛了一下，卻繞開了這點又回到那個電話上：“你大伯生氣得很，說你丟了他們淩家的臉！說你要讓他們淩家斷子絕孫了。”
淩時輕笑一聲：“那讓他老婆再生一個兒子替他傳宗接代好了。”
張蘭說道：“小孩子別胡說八道，口無遮攔的，我聽他那口氣感覺你把他氣得不輕。”
淩時聳聳肩：“他這時候一口一個淩家人了，他把他親侄子趕出門的時候怎麽不顧及是不是淩家人了。”
張蘭這麽多年來也對他們老淩家憋著一口氣，雖然也不往來，但他們當年那副醜惡嘴臉也真正寒過她的心。
見母親一副還對過去耿耿於懷的樣子，淩時好奇道：“那您怎麽回他的？”
張蘭給了他一個白眼，卻還是回答道：“我對他說，要麽就讓你改姓張，和我姓，這樣就不會丟他淩家的臉了。”
淩時咧著嘴笑，雖然話術不一樣，但知子莫若母啊！他媽這話和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
淩時笑著說：“那大伯不是更被氣到了？”
張蘭：“是啊，一下子就把電話掛了，掛的時候還嗶嗶賴賴的。”
淩時笑著，擡頭瞟了一眼成遷，倒個水這麽磨蹭。
“小成啊。”張蘭回頭看了一眼。
成遷一怔，端著水走了過來，端端正正地在丈母娘面前坐好。
見母親有話要說，淩時也嚴肅了起來，他和成遷並肩坐著，和張蘭中間隔著一口咕嘟嘟冒著泡泡的麻辣火鍋。
“小成，小時，自從清歡和我聊過之後，我想了很多天。今天我們仨在這裏就把話說開了。”張蘭喝了一口水說道。
成遷回道：“嗯，您說。”
張蘭先看向了淩時：“小時，你真的想好了嗎？確定是他了？”
淩時堅定地點點頭：“十年前我就回答過您這個問題，現在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是他，我確定了，成遷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
張蘭的眸子裏閃著一點微光：“十年前，我曾經用跳樓威脅過你，是媽錯了，但是媽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並沒有想到你們分開後，你會……會生病……媽也不想……”
她止住了話，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成遷聽到“跳樓”二字，猛地一驚。
他知道淩時一直非常在意淩雲楓的自殺，這是淩時身體中的一道軟肋，沒想到張蘭竟然用這個威脅過他。
但是就算如此威脅，淩時都沒有屈服。
讓淩時屈服的是母親的那條為自己好的短信。
飯桌底下，他緊緊握住淩時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然後轉頭看向張蘭，說道：“阿姨，您放心，往後餘生，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張蘭擡手抹幹了那滴淚，轉向成遷說道：“小成，我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麽偏見，只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個歲數的人，接受這種事肯定是比較困難的。”
成遷點點頭：“是，我知道，阿姨，您只是擔心淩時過得不開心不幸福。我都明白的。”
張蘭深呼出一口氣，對著他們兩鄭重地說：“小時，小成，你們都成年了。既然十年後還選擇在一起，那我相信你們一定經過了深思熟慮。我也沒有什麽其他想法了，就希望你們好好的……”
他們兩對視一眼。
淩時說道：“會的，我們會好好的。我也會好起來。”
成遷說道：“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淩時的。”
張蘭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道：“既然決定在一起了也就不用去管外面的目光了。畢竟日子是自己過的，別人說閑話就讓他們說去。”
淩時驚訝道：“那媽您……不怕別人說您兒子是同性戀？是變態？”
張蘭無語，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兒子優秀得很！找個老婆雖然不會生孩子，但是人長得好學歷高！就讓他們妒忌去吧！”
張蘭說完，把兩人撂在原地，關上門走了。
好半天，兩人才回過神來。
成遷壞笑著看著淩時：“看來你媽對你的定位不太準確啊。”
淩時朝他胸口就是一拳：“我是讓著你！為愛做0好吧！”
“好好好，”成遷看了一眼鍋裏煮老的毛肚，“快來吃吧，我都聽到你五臟廟在抗議了。”
“是啊，我都餓死了！啊！你看這肥牛都塌了！快煮快煮！”淩時嚷嚷著，趕緊涮起肉來。
“慢點撈，這肉上還有紅色呢。”成遷無語，這小鬼急吼吼的。
“知道啦！你怎麽比我媽還啰嗦？”淩時揶揄道。
成遷也不看他，繼續涮肉：“現在就嫌我啰嗦了？還有往後幾十年呢！”
“我哪敢啊！”淩時想起剛剛那個電話，又說道，“你知道嗎？小花要結婚了，就5月31號。”
“和誰？”成遷自從那次在醫院裝失憶見過沈蕭華一面後，還沒有和他碰過面。
“還能有誰？小魚兒班長唄！”淩時突然想起了什麽，一筷子卡住成遷正在涮肉的筷子說道，“對了，就當年還暗戀你那個。”
成遷把他筷子輕輕撥開，道：“我不知道，不要給我亂安罪名。”
“呵，當年喜歡我們大神的人可多啦！你數數看我都幫你拒絕多少個了！”淩時想起白清歡之前說過的話，又笑道，“我聽說你在國外也很受歡迎？什麽白的啦，黑的啦，女的啦，男的啦……”
成遷無語，在心裏吐槽了白清歡一句。
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好像讀書時候也沒正兒八經見過幾面吧？
在家陪爸媽吃飯的白清歡突然打了個噴嚏。
白母：“怎麽，清歡？感冒了？”
白清歡拿紙巾擦了擦鼻子：“或許吧，這J市春天早晚溫差怎麽這麽大！”
白母笑道：“那是你太多年沒回來了，J市的春天比較短，這會兒雖然白天和夏天一樣熱，但早晚還是涼的，你記得披件外套。”
“知道啦媽媽！”白清歡撒嬌地說道。
白母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發：“都快奔三了還是小孩兒脾氣。”
“什麽奔三啊！”白清歡故作生氣地說，“我虛歲才26歲！周歲25！再說了，我年紀再大不還是媽媽的小朋友嘛！”
白母笑道：“是啊，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只是小朋友也有離開爸爸媽媽的一天啊！上次你張阿姨給你介紹的她兒子怎麽樣啊？你見過好多次了吧？”
白清歡一楞，瞬間反應過來：“小淩老師啊？他人挺不錯的，但是……”
白母一驚追問道：“他怎麽了？”
白清歡微微一笑，說道：“但是並不是我的菜，我還是喜歡烈一點的！所以小淩老師再好我也無福消受嘍！”
白母：雖然但是。無福消受好像不是這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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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就弄好啦？”淩時接完小花的電話回到了餐桌邊，火鍋已經熱熱騰騰地泛著氣泡兒。
5月的天已經熱了，又有沸騰的火鍋散發著熱量，淩時出了點薄汗，鼻尖都滲出了點小汗珠。
但是他的長袖衛衣卻還是板板正正地穿著，袖子都沒有往上撈一下。
他不想讓成遷看見自己手上的繃帶。
他也知道成遷怕他的手臂出問題，每天晚上都趁他睡著了偷偷解下，早上再在他醒之前偷偷纏上。
為了防止出現血液流通問題，成遷總是綁得松緊剛好，平整又光滑。
成遷知道淩時知道，淩時也知道成遷知道，但兩人心照不宣，一個悄悄地綁，一個裝傻地順從。
看到淩時突如其來的不自然表情，成遷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異樣，他把燙好的毛肚懸空涼了片刻，夾進對方碗裏：“七上八下，剛剛好的口感，你嘗嘗。”
淩時蘸著辣醬一口塞進嘴裏，鼓著個腮幫子道：“哇！真的！一點也不老，太脆了！”
見對方吃得開心，成遷的笑意也彌漫到了臉上。
他喜歡看淩時吃飯，每次吃到好吃的淩時都會歡呼雀躍，將整張臉都寫滿喜悅。
他希望他喜悅。
“叮咚。”門鈴響了。
淩時皺了皺眉，他與成遷對視一眼，兩人都猜到了來人，淩時起身走過去開了門：“媽。”
張蘭面色平靜地走了進來，看到成遷她也沒有露出驚訝或不爽的表情。
“阿姨。”成遷喚了一聲。
“嗯，”張蘭竟然應了，“在吃飯？”
淩時有些訝異，卻不動聲色地說：“是啊，媽，你吃過了嗎？一起吃吧。”
“我吃過了，你們吃吧，我喝點水就行。”張蘭的臉看不出此行的目的是吉是兇。
“那我去給您倒。”成遷走進了廚房。
只是淩時這個單身公寓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就算成遷在廚房裏，也能清晰地聽到她們母子兩的對話。
而張蘭也並不想避著他。
她坐在餐桌邊，對淩時道：“剛你大伯打電話給我了。”
淩時的心一沈，沒有說話。
“你就不想和我說點什麽？”張蘭嘆了一口氣，“上次清歡和我聊過之後你竟然也沒聯系過我，怎麽？還等媽聯系你？”
淩時一楞，抿了抿唇，說道：“我不知道該和您說什麽。”
停頓了片刻，又道：“畢竟，我已經和您說了十年了。”
張蘭的心臟輕輕刺痛了一下，卻繞開了這點又回到那個電話上：“你大伯生氣得很，說你丟了他們淩家的臉！說你要讓他們淩家斷子絕孫了。”
淩時輕笑一聲：“那讓他老婆再生一個兒子替他傳宗接代好了。”
張蘭說道：“小孩子別胡說八道，口無遮攔的，我聽他那口氣感覺你把他氣得不輕。”
淩時聳聳肩：“他這時候一口一個淩家人了，他把他親侄子趕出門的時候怎麽不顧及是不是淩家人了。”
張蘭這麽多年來也對他們老淩家憋著一口氣，雖然也不往來，但他們當年那副醜惡嘴臉也真正寒過她的心。
見母親一副還對過去耿耿於懷的樣子，淩時好奇道：“那您怎麽回他的？”
張蘭給了他一個白眼，卻還是回答道：“我對他說，要麽就讓你改姓張，和我姓，這樣就不會丟他淩家的臉了。”
淩時咧著嘴笑，雖然話術不一樣，但知子莫若母啊！他媽這話和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
淩時笑著說：“那大伯不是更被氣到了？”
張蘭：“是啊，一下子就把電話掛了，掛的時候還嗶嗶賴賴的。”
淩時笑著，擡頭瞟了一眼成遷，倒個水這麽磨蹭。
“小成啊。”張蘭回頭看了一眼。
成遷一怔，端著水走了過來，端端正正地在丈母娘面前坐好。
見母親有話要說，淩時也嚴肅了起來，他和成遷並肩坐著，和張蘭中間隔著一口咕嘟嘟冒著泡泡的麻辣火鍋。
“小成，小時，自從清歡和我聊過之後，我想了很多天。今天我們仨在這裏就把話說開了。”張蘭喝了一口水說道。
成遷回道：“嗯，您說。”
張蘭先看向了淩時：“小時，你真的想好了嗎？確定是他了？”
淩時堅定地點點頭：“十年前我就回答過您這個問題，現在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是他，我確定了，成遷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
張蘭的眸子裏閃著一點微光：“十年前，我曾經用跳樓威脅過你，是媽錯了，但是媽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並沒有想到你們分開後，你會……會生病……媽也不想……”
她止住了話，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成遷聽到“跳樓”二字，猛地一驚。
他知道淩時一直非常在意淩雲楓的自殺，這是淩時身體中的一道軟肋，沒想到張蘭竟然用這個威脅過他。
但是就算如此威脅，淩時都沒有屈服。
讓淩時屈服的是母親的那條為自己好的短信。
飯桌底下，他緊緊握住淩時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然後轉頭看向張蘭，說道：“阿姨，您放心，往後餘生，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張蘭擡手抹幹了那滴淚，轉向成遷說道：“小成，我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麽偏見，只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個歲數的人，接受這種事肯定是比較困難的。”
成遷點點頭：“是，我知道，阿姨，您只是擔心淩時過得不開心不幸福。我都明白的。”
張蘭深呼出一口氣，對著他們兩鄭重地說：“小時，小成，你們都成年了。既然十年後還選擇在一起，那我相信你們一定經過了深思熟慮。我也沒有什麽其他想法了，就希望你們好好的……”
他們兩對視一眼。
淩時說道：“會的，我們會好好的。我也會好起來。”
成遷說道：“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淩時的。”
張蘭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道：“既然決定在一起了也就不用去管外面的目光了。畢竟日子是自己過的，別人說閑話就讓他們說去。”
淩時驚訝道：“那媽您……不怕別人說您兒子是同性戀？是變態？”
張蘭無語，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兒子優秀得很！找個老婆雖然不會生孩子，但是人長得好學歷高！就讓他們妒忌去吧！”
張蘭說完，把兩人撂在原地，關上門走了。
好半天，兩人才回過神來。
成遷壞笑著看著淩時：“看來你媽對你的定位不太準確啊。”
淩時朝他胸口就是一拳：“我是讓著你！為愛做0好吧！”
“好好好，”成遷看了一眼鍋裏煮老的毛肚，“快來吃吧，我都聽到你五臟廟在抗議了。”
“是啊，我都餓死了！啊！你看這肥牛都塌了！快煮快煮！”淩時嚷嚷著，趕緊涮起肉來。
“慢點撈，這肉上還有紅色呢。”成遷無語，這小鬼急吼吼的。
“知道啦！你怎麽比我媽還啰嗦？”淩時揶揄道。
成遷也不看他，繼續涮肉：“現在就嫌我啰嗦了？還有往後幾十年呢！”
“我哪敢啊！”淩時想起剛剛那個電話，又說道，“你知道嗎？小花要結婚了，就5月31號。”
“和誰？”成遷自從那次在醫院裝失憶見過沈蕭華一面後，還沒有和他碰過面。
“還能有誰？小魚兒班長唄！”淩時突然想起了什麽，一筷子卡住成遷正在涮肉的筷子說道，“對了，就當年還暗戀你那個。”
成遷把他筷子輕輕撥開，道：“我不知道，不要給我亂安罪名。”
“呵，當年喜歡我們大神的人可多啦！你數數看我都幫你拒絕多少個了！”淩時想起白清歡之前說過的話，又笑道，“我聽說你在國外也很受歡迎？什麽白的啦，黑的啦，女的啦，男的啦……”
成遷無語，在心裏吐槽了白清歡一句。
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好像讀書時候也沒正兒八經見過幾面吧？
在家陪爸媽吃飯的白清歡突然打了個噴嚏。
白母：“怎麽，清歡？感冒了？”
白清歡拿紙巾擦了擦鼻子：“或許吧，這J市春天早晚溫差怎麽這麽大！”
白母笑道：“那是你太多年沒回來了，J市的春天比較短，這會兒雖然白天和夏天一樣熱，但早晚還是涼的，你記得披件外套。”
“知道啦媽媽！”白清歡撒嬌地說道。
白母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發：“都快奔三了還是小孩兒脾氣。”
“什麽奔三啊！”白清歡故作生氣地說，“我虛歲才26歲！周歲25！再說了，我年紀再大不還是媽媽的小朋友嘛！”
白母笑道：“是啊，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只是小朋友也有離開爸爸媽媽的一天啊！上次你張阿姨給你介紹的她兒子怎麽樣啊？你見過好多次了吧？”
白清歡一楞，瞬間反應過來：“小淩老師啊？他人挺不錯的，但是……”
白母一驚追問道：“他怎麽了？”
白清歡微微一笑，說道：“但是並不是我的菜，我還是喜歡烈一點的！所以小淩老師再好我也無福消受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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