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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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時自己當然是當仁不讓，他的心裏大概已經有了一個話術雛形，但他還想選幾個人和他一起，一方面人多力量大，給老師還有教導主任一些壓力；另一方面，他有些怯怯的，總覺得自己動機不純，需要人幫他欲蓋彌彰。
他環顧四周，和自己熟悉的小花肯定不行，他見了他老爹肯定慫得說不出話。
他瞄了一眼臉色緋紅的餘嫣，諂媚笑道：“小魚兒班長，和我走一趟唄。”
餘嫣擡頭看了眼淩時，似乎經過了覆雜的心理建設，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他們剛準備走出教室，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淩時回頭，竟是陳薇。
“當然可以，走著！”淩時沖陳薇招招手，後者臉也紅了一分。
淩時不懂她們女孩子的小心思，卻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思。
她們也許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而淩時自己呢？怕也是心懷“不軌”吧。
雖然淩時善於偽裝，是同學們心目中的“好哥們”，媽媽心目中的“乖孩子”，但他在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卻從來不掩飾。
嗯，淩時，你對成遷有非分之想哦。
不過現在不是剖析自己的時候，當機立斷是要去和“圍城統治者”們進行一次據理力爭的談判。
老曹的辦公室就在師華樓的一樓，淩時從窗外的花壇往裏面一張望，就看到了成遷抿成一條線的嘴。
不知怎的，他的心裏悶悶的。
“咚咚咚，報告！”聽淩時示意，餘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老曹一貫嚴肅的聲音傳來。
三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似乎已經僵持很久，教導主任楊綱和成遷的爸爸成林國坐在待客沙發上，面前都放著一杯已經不冒熱氣的茶。成遷站在老曹辦公桌面前，挺拔的背影透出一絲倔強。
明明在場的都是他最熟悉的人，怎麽他的背影卻如此落寞？
見三人進來，屋裏的人全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成遷眼裏透出一絲驚詫，淩時沖他挑了挑眉。
成遷：這家夥到底要幹嘛？
陳薇沒見過這麽大陣勢，緊張得低頭絞著衣角；餘嫣看到她最害怕的老師們，也一直在不自覺地吞著唾沫。
淩時見這兩人估計是“開不了口”了，便調整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對著大家微微示意：“曹老師，楊老師好，成叔叔好。”
“幹嘛來了？早讀課還沒下課吧？”老曹見這三人一副上門討債的樣子，皺了皺眉。
“曹老師，我們作為代表特來傳達全班同學的意思，”淩時彬彬有禮，“我們聽說你們在商討關於成遷同學轉教改班的事，恕我們冒昧，作為成遷的同學，我們也想發表一些我們的看法。”
老曹、楊綱和成林國三人面面相覷：這群小屁孩想幹什麽？
江湖人稱綱哥的教導主任楊綱有著“活閻王”的“美稱”，此刻“哼”了一聲，接著皮笑肉不笑道：“來，說給我聽聽呢，你們有什麽高見？”
淩時悄悄推了餘嫣一把，餘嫣哆嗦了一下，但用餘光瞟了成遷一眼，又深呼出一口氣道：“我是高一（5）班的班長餘嫣，我代表我們班同學懇請老師們不要讓我們班成遷轉班。成遷同學剛剛由南京轉來，對於我們H中乃至J市都處於適應摸索階段。我們班剛剛在軍訓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成遷同學是我們高一（5）班的一份子，我們不想失去他。”
餘嫣一口氣說完，又瞟了成遷一眼，耳朵尖悄悄紅了。
老曹一眼看穿了餘嫣的小心思，憑她當了20年班主任的職業敏感，她嗅到了空氣中少女懷春的味道。
“喲？還深厚的友誼？”綱哥調侃道，“就這麽幾天？”
餘嫣聽出了綱哥語氣裏的打趣兒，羞怯地低下了頭。
見餘嫣敗下陣來，陳薇結結巴巴道：“老……老師們，成遷同學是我們班第一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而且他……他在生活中也樂於助人，每次我們有困難他都會竭盡全力幫助我們。還……還有……”聲音越說越小。
“所以，”綱哥收了笑臉，“所以，這麽優秀的同學難道不應該去教改班那種更加優秀的班集體嘛！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想讓他越來越好，怕他甩你們太多，所以想把他強留下來？”
“不！不是的！”此話一出，餘嫣和陳薇異口同聲道。
淩時有點生氣，對於這種成人惡意的揣測，他深惡痛絕。
但關鍵時刻，他總是那種會冷靜下來權衡利弊的人。
見眼前的大人們一個個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淩時上場了，他一眼也不看成遷，反而轉向剛剛一直冷眼旁觀的成林國：“叔叔，請問您想成遷轉去教改班的原因是什麽呢？”
淩時的普通話非常標準，一點J市口音都沒有，而且字正腔圓，總是給人一種必須要正式對待的感覺。
成林國清了清嗓子，也嚴肅道：“當然希望他有個更好的學習環境和競爭氛圍，希望他越來越優秀，實現自己的理想了！”
淩時微微一笑，呵，總是這些理由：“首先我們不討論我們對於優秀的定義是否相同，我們就您所說的好的學習環境和競爭氛圍來詳細闡說一下。”
淩時話鋒一轉：“不知您是否了解我們學校的教改班？”
成林國微微一楞，看了一眼楊綱：“略有耳聞吧，聽說是中考前就選拔出來的好學生，不用參加中考就可以免試進入H中。”
了解得還不少，淩時繼續道：“是，您已經打聽得很清楚了。但有一點您說錯了，並不是免試，而是參加中考卻不公布成績，以之前的合同為準進入教改班。”
“合同？進個高中還要合同？”成林國有點納悶，他在大城市呆慣了，並不清楚小地方的教育政策。
淩時微微頷首：“是，不過這合同簽訂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選拔好學生，而是為了防止好學生流失他校他地。”
此話一出，老曹和綱哥的臉色都不好了。
雖然這是J市學霸家長圈心知肚明的霸王合同，但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條件和能力去J市外的大城市讀書的。
既然有個保險的進H中的好法子，自然也就順勢而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中考中會不會正常發揮。
這個教育圈公開的秘密第一次由一個孩子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綱哥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楊綱強壓著怒氣：“曹老師，這是你們班的學生？叫什麽名字？”
老曹也有點尷尬，但她雖然嚴厲卻很護崽，並沒有回答他。
那邊成林國卻希望得到更多的消息：“那這個所謂的教改班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嘍？”
“餵，老成你什麽意思！”
“老楊別生氣，我現在倒有點好奇這些孩子的看法了。”成林國打斷了他。
“並不盡然，”淩時微微一笑，此刻在這個空檔口他才悠悠看了成遷一眼，沖他眨了眨眼，又繼續道，“這合同其實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教改班選拔賽肯定選拔的也是各個學校優秀的同學。只是，經過九年級半個學期的學習，他們中考的成績是否真的在全市前50名呢？聽說高二分科會有很多教改班的同學刷下來，那也正可以說明，教改班的學生並不一定都有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優秀，也沒有你們設想的良好的學習環境吧？”
成遷靜靜看著這個離他5米遠的少年。
之前他只覺得淩時是一個人情味十足的男孩子，他高興了會笑得前仰後合，生氣了會怨天懟地，會和同學們插科打諢，也會耍小聰明逗人開心。
卻沒想到他還有這樣雖然微笑著卻露著鋒芒的一面，似乎只要靠近一點，就會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不知怎的，成遷的心臟有點刺痛。
他剛想開口，卻不成想被老曹一只手攔了下來。
老曹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噤聲”的表情，搖了搖頭。
聽到淩時之前細微的找補，楊綱也沒有再呵斥他。
淩時見大家臉色都有點不好，繼續找補到：“當然H中是我們J市最好的學校，教改班大部分同學也都是很優秀的。只是成遷同學作為一個大城市外來的，開學當天就被大家所熟知的年級第一，不知您是否想過他以後在這個班的處境。您也不必說什麽專心學習就好，畢竟學校也是社會的濃縮體，這您身處大城市一定比我們更了解。”
這點倒是成林國沒有考慮到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優秀，但總是沈默寡言不茍言笑，不善於搞好人際關系。之前就聽林愛君提過，小學就有看不慣他的人故意把他的衣服弄臟，初中還有人在打籃球時故意蹩他的腳害他摔倒。
以前自己總說：你不要管別人，專心學習就好，別人再打擾你你就告訴老師。
但現在社會不一樣了，孩子接觸了太多新鮮知識，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成叔叔，”淩時及時打斷了成林國的思緒，遞上了那張簽名的紙，“這是我們班49個同學的簽名，我們都希望成遷同學留下來！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也會為他創造出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的！”
言辭懇切，令人動容。
白紙上整整齊齊書寫著班上49個同學的簽名，有的稚嫩，有的潦草，卻都懷著一顆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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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時自己當然是當仁不讓，他的心裏大概已經有了一個話術雛形，但他還想選幾個人和他一起，一方面人多力量大，給老師還有教導主任一些壓力；另一方面，他有些怯怯的，總覺得自己動機不純，需要人幫他欲蓋彌彰。
他環顧四周，和自己熟悉的小花肯定不行，他見了他老爹肯定慫得說不出話。
他瞄了一眼臉色緋紅的餘嫣，諂媚笑道：“小魚兒班長，和我走一趟唄。”
餘嫣擡頭看了眼淩時，似乎經過了覆雜的心理建設，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他們剛準備走出教室，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淩時回頭，竟是陳薇。
“當然可以，走著！”淩時沖陳薇招招手，後者臉也紅了一分。
淩時不懂她們女孩子的小心思，卻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思。
她們也許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而淩時自己呢？怕也是心懷“不軌”吧。
雖然淩時善於偽裝，是同學們心目中的“好哥們”，媽媽心目中的“乖孩子”，但他在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卻從來不掩飾。
嗯，淩時，你對成遷有非分之想哦。
不過現在不是剖析自己的時候，當機立斷是要去和“圍城統治者”們進行一次據理力爭的談判。
老曹的辦公室就在師華樓的一樓，淩時從窗外的花壇往裏面一張望，就看到了成遷抿成一條線的嘴。
不知怎的，他的心裏悶悶的。
“咚咚咚，報告！”聽淩時示意，餘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老曹一貫嚴肅的聲音傳來。
三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似乎已經僵持很久，教導主任楊綱和成遷的爸爸成林國坐在待客沙發上，面前都放著一杯已經不冒熱氣的茶。成遷站在老曹辦公桌面前，挺拔的背影透出一絲倔強。
明明在場的都是他最熟悉的人，怎麽他的背影卻如此落寞？
見三人進來，屋裏的人全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成遷眼裏透出一絲驚詫，淩時沖他挑了挑眉。
成遷：這家夥到底要幹嘛？
陳薇沒見過這麽大陣勢，緊張得低頭絞著衣角；餘嫣看到她最害怕的老師們，也一直在不自覺地吞著唾沫。
淩時見這兩人估計是“開不了口”了，便調整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對著大家微微示意：“曹老師，楊老師好，成叔叔好。”
“幹嘛來了？早讀課還沒下課吧？”老曹見這三人一副上門討債的樣子，皺了皺眉。
“曹老師，我們作為代表特來傳達全班同學的意思，”淩時彬彬有禮，“我們聽說你們在商討關於成遷同學轉教改班的事，恕我們冒昧，作為成遷的同學，我們也想發表一些我們的看法。”
老曹、楊綱和成林國三人面面相覷：這群小屁孩想幹什麽？
江湖人稱綱哥的教導主任楊綱有著“活閻王”的“美稱”，此刻“哼”了一聲，接著皮笑肉不笑道：“來，說給我聽聽呢，你們有什麽高見？”
淩時悄悄推了餘嫣一把，餘嫣哆嗦了一下，但用餘光瞟了成遷一眼，又深呼出一口氣道：“我是高一（5）班的班長餘嫣，我代表我們班同學懇請老師們不要讓我們班成遷轉班。成遷同學剛剛由南京轉來，對於我們H中乃至J市都處於適應摸索階段。我們班剛剛在軍訓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成遷同學是我們高一（5）班的一份子，我們不想失去他。”
餘嫣一口氣說完，又瞟了成遷一眼，耳朵尖悄悄紅了。
老曹一眼看穿了餘嫣的小心思，憑她當了20年班主任的職業敏感，她嗅到了空氣中少女懷春的味道。
“喲？還深厚的友誼？”綱哥調侃道，“就這麽幾天？”
餘嫣聽出了綱哥語氣裏的打趣兒，羞怯地低下了頭。
見餘嫣敗下陣來，陳薇結結巴巴道：“老……老師們，成遷同學是我們班第一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而且他……他在生活中也樂於助人，每次我們有困難他都會竭盡全力幫助我們。還……還有……”聲音越說越小。
“所以，”綱哥收了笑臉，“所以，這麽優秀的同學難道不應該去教改班那種更加優秀的班集體嘛！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想讓他越來越好，怕他甩你們太多，所以想把他強留下來？”
“不！不是的！”此話一出，餘嫣和陳薇異口同聲道。
淩時有點生氣，對於這種成人惡意的揣測，他深惡痛絕。
但關鍵時刻，他總是那種會冷靜下來權衡利弊的人。
見眼前的大人們一個個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淩時上場了，他一眼也不看成遷，反而轉向剛剛一直冷眼旁觀的成林國：“叔叔，請問您想成遷轉去教改班的原因是什麽呢？”
淩時的普通話非常標準，一點J市口音都沒有，而且字正腔圓，總是給人一種必須要正式對待的感覺。
成林國清了清嗓子，也嚴肅道：“當然希望他有個更好的學習環境和競爭氛圍，希望他越來越優秀，實現自己的理想了！”
淩時微微一笑，呵，總是這些理由：“首先我們不討論我們對於優秀的定義是否相同，我們就您所說的好的學習環境和競爭氛圍來詳細闡說一下。”
淩時話鋒一轉：“不知您是否了解我們學校的教改班？”
成林國微微一楞，看了一眼楊綱：“略有耳聞吧，聽說是中考前就選拔出來的好學生，不用參加中考就可以免試進入H中。”
了解得還不少，淩時繼續道：“是，您已經打聽得很清楚了。但有一點您說錯了，並不是免試，而是參加中考卻不公布成績，以之前的合同為準進入教改班。”
“合同？進個高中還要合同？”成林國有點納悶，他在大城市呆慣了，並不清楚小地方的教育政策。
淩時微微頷首：“是，不過這合同簽訂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選拔好學生，而是為了防止好學生流失他校他地。”
此話一出，老曹和綱哥的臉色都不好了。
雖然這是J市學霸家長圈心知肚明的霸王合同，但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條件和能力去J市外的大城市讀書的。
既然有個保險的進H中的好法子，自然也就順勢而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中考中會不會正常發揮。
這個教育圈公開的秘密第一次由一個孩子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綱哥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楊綱強壓著怒氣：“曹老師，這是你們班的學生？叫什麽名字？”
老曹也有點尷尬，但她雖然嚴厲卻很護崽，並沒有回答他。
那邊成林國卻希望得到更多的消息：“那這個所謂的教改班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嘍？”
“餵，老成你什麽意思！”
“老楊別生氣，我現在倒有點好奇這些孩子的看法了。”成林國打斷了他。
“並不盡然，”淩時微微一笑，此刻在這個空檔口他才悠悠看了成遷一眼，沖他眨了眨眼，又繼續道，“這合同其實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教改班選拔賽肯定選拔的也是各個學校優秀的同學。只是，經過九年級半個學期的學習，他們中考的成績是否真的在全市前50名呢？聽說高二分科會有很多教改班的同學刷下來，那也正可以說明，教改班的學生並不一定都有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優秀，也沒有你們設想的良好的學習環境吧？”
成遷靜靜看著這個離他5米遠的少年。
之前他只覺得淩時是一個人情味十足的男孩子，他高興了會笑得前仰後合，生氣了會怨天懟地，會和同學們插科打諢，也會耍小聰明逗人開心。
卻沒想到他還有這樣雖然微笑著卻露著鋒芒的一面，似乎只要靠近一點，就會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不知怎的，成遷的心臟有點刺痛。
他剛想開口，卻不成想被老曹一只手攔了下來。
老曹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噤聲”的表情，搖了搖頭。
聽到淩時之前細微的找補，楊綱也沒有再呵斥他。
淩時見大家臉色都有點不好，繼續找補到：“當然H中是我們J市最好的學校，教改班大部分同學也都是很優秀的。只是成遷同學作為一個大城市外來的，開學當天就被大家所熟知的年級第一，不知您是否想過他以後在這個班的處境。您也不必說什麽專心學習就好，畢竟學校也是社會的濃縮體，這您身處大城市一定比我們更了解。”
這點倒是成林國沒有考慮到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優秀，但總是沈默寡言不茍言笑，不善於搞好人際關系。之前就聽林愛君提過，小學就有看不慣他的人故意把他的衣服弄臟，初中還有人在打籃球時故意蹩他的腳害他摔倒。
以前自己總說：你不要管別人，專心學習就好，別人再打擾你你就告訴老師。
但現在社會不一樣了，孩子接觸了太多新鮮知識，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成叔叔，”淩時及時打斷了成林國的思緒，遞上了那張簽名的紙，“這是我們班49個同學的簽名，我們都希望成遷同學留下來！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也會為他創造出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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