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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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遷也有些動容，雖然他和這個班的同學才相處了幾天，卻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班集體的溫暖，這和小時候的J市給他留下的記憶一模一樣。
成遷的思緒不禁飄遠了。
小時候，他跟著母親到J市過暑假。母親在南京一所三甲醫院的婦產科擔任主任醫師，平時總是忙得團團轉，但一年總會存10天年假帶小遷回外公外婆家消暑。
J市的夏天有從早到晚的蟬鳴，有下雷陣雨時巷子裏滑溜溜的石板路，還有鄰裏街坊的熱情——“小遷回來啦？都這麽高啦！和你媽媽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哦，長大了一定是個大帥哥！”
這些構成了他對於童年的所有記憶。
“行了，你們回去吧。”老曹少有的溫和的聲音打斷了成遷的思緒。
“我們……”淩時還想繼續開口。
“淩時！”老曹看了他一眼，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又道，“成遷，你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馬上上第一節課了。”
“嗯。”
“那我們先走了曹老師。”餘嫣會意，拉著他們就離開了辦公室。
兩個女孩子出了門就長籲出一口氣。
餘嫣拍著胸口道：“剛剛嚇死我了！你們沒看到淩時說話時綱哥那張臉，感覺馬上就要掀桌子了。”
陳薇也心有餘悸，卻有些莫名的情緒：“淩時，你怎麽說的完全不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不是懷柔政策嘛？你怎麽說著說著還引火上身？”
淩時呵呵一笑：“放心！哥心裏有數！你沒聽到我之後一直在誇咱大H中嘛！綱哥他是H中的教導主任，又不是他們教改班的教導主任！”
“呵呵，”餘嫣滿臉無奈，“他的確不單是教改班的教導主任，但他是教改班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啊！”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淩時一陣後怕，說他們班學生不優秀不是打他綱哥的臉嘛！
“那你也沒問啊，誰知道你還有那麽多不能擺上臺面的理由！”
“好啊你！小魚兒班長！對你們家成大神和對我完全兩個態度是吧！看我每天都不戴胸牌把我們班分扣光！”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敢！看我不叫老曹把你的頭擰下來！哼，我們走！”說著挽著陳薇的手就飛快跑走了。
只剩下淩時和成遷兩個人。
看到淩時恢覆了往日那個鮮活的嬉笑怒罵的樣子，成遷一陣恍然：“你……”
“你……”
兩人一陣沈默。
“你先說吧。”成遷淡淡道。
“哦哦，”淩時撓了撓頭，“你說老曹剛那什麽意思？是要幫我們解決嗎？我估計她也不想失去你這麽優秀的學生，肯定會說服你爸的。”
“不用了。”
“啊？什麽？”淩時驚訝道。
“其實在你進來之前，”成遷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已經答應了我爸一個要求，如果完成了就允許我不去教改班。”
“啊？你說什麽？你不會簽了什麽不平等條約吧？”淩時完全不在意他們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沒什麽，只是在周末那場摸底考試中我要考教改班的那張試卷。如果還能考第一的話，就說明我在哪個班都一樣的學，也就不用去教改班了。”
“什麽？！”
淩時這麽驚訝不是沒有原因的。
之前他就告訴過成遷，教改班利用初三下學期和升高一的這個暑假，已經把高一上學期的課程全部上完了，本次摸底考試考的也是高一上學期的全部內容。
只自己預習過的學霸成大神還能繼續封神嗎？
“成遷？”
“嗯？”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淩時說完這句話，就朝他們的危樓跑去。
“淩時！”成遷突然在後面喊了一聲。
“怎麽？”淩時停下了腳步。
“謝謝。”
淩時笑了下，背對著成遷搖了搖手，快步走進了教學樓。
早回到教學樓的餘嫣他們已經將最新情況告知了班級，順便添油加醋地說了淩時把綱哥氣得吹胡子瞪眼。
所以當淩時回到班級時，大家紛紛側目，淩時害怕大家灼熱的目光，於是又把成遷要參加教改班考試的不平等條約公之於眾。
這下熱點又回到了成遷身上。
哎，名人不好當啊。淩時感慨道。
接下來的一天，大家的話題總是圍繞著成大神能不能封神以及老曹對他們聯合簽名的態度。
只是老曹一如既往地上課，默寫，還有，抽人背書。於是，又是怨聲載道的一天。
不過，今天餘下的時間淩時一直在東奔西跑，先是晚飯時間沒有出現在食堂，晚自習鈴聲響了才匆匆忙忙跑進來，手裏還拿著個很重的袋子神秘兮兮的。之後晚自習一下課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小花在後面“淩哥長淩哥短”叫了幾聲都沒回頭。
成遷本想和他一起走回家，卻只看到淩時跑成虛影的身形。
這小子又搗什麽鬼呢？
成遷洗完澡，邊擦著頭發上的水邊走了出來。
最近幾天秋老虎來襲，白天悶熱難解，唯有晚上才有點小風吹吹。
成遷走到早已打開散暑氣的窗戶邊，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上那一沓試卷。
成遷放下毛巾，打開了試卷。
《H中教改班開學適應性考試》、《H中教改班周考小練一》、《H中教改班月考》……這竟是教改班最近兩個月所有試卷，而且都是班級高分的覆印版。不知道某些人怎麽弄到的？不是說教改班試卷不外傳嗎？
成遷擡起頭，看著對面那扇還沒有打開的窗戶。
——你弄的？
成遷發了條短信，卻沒有等到回應，便翻看起試卷來。畢竟這些都是某些人的心血。畢竟自己父親說一不二。
此刻忙碌了一天的淩時正在洗澡，跑了一天臭汗的他似乎有點開心，邊沖澡邊唱著歌：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在門外聽到歌聲的張蘭：有什麽事讓兒子這麽高興？
聯想起前幾天晚上突然跑出去的事，不行，得去他房間看看。
張蘭悄悄走進淩時的房間，頓時滿頭黑線，這房間有點下不去腳。
其實仔細看看，還是能從淩亂中看出一絲秩序的。
墻上貼滿了海報，除了周傑倫以外還夾雜著一些動漫人物；床上的被子是疊了，只是松松垮垮這裏多個角那裏多條邊。
除此以外最多的就是書。
小書架上已經塞不下了，小茶幾上，書桌上，甚至枕頭邊上都堆滿了。書倒是挺幹凈，只有輕微的折痕，看得出主人的愛護。
淩時對什麽都不在乎，卻對書非常愛惜，也不允許媽媽幫他收拾。
之前張蘭幫他把書歸過類，那天晚上淩時放學，看到滿屋的書堆放得整整齊齊的樣子，立刻就變了臉，雖然他一直極力掩飾，但張蘭還是從他臉上看出了慍怒。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幫兒子整理過房間。更是不敢碰他任何書籍。
她這個兒子，平時笑瞇瞇的，心裏其實犟的很，也很敏感，和他爸一模一樣……
如果他爸……
算了，張蘭搖了搖頭。都過了這麽久了。
“滴滴”，小靈通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張蘭回頭看了一眼傳來水龍頭嘩嘩聲的浴室，懷著一絲絲的愧疚打開了兒子的短信。
「乖寶寶」：你弄的？
這個乖寶寶是誰？這麽親昵的語氣？是個女孩子吧……
張蘭退出這條短信，又往上翻了幾條，有幾條來往——
“半夜你要草誰？”
什麽女孩子不知廉恥說這種野話！
張蘭的手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做賊心虛還是生氣，她正準備看下去，卻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便飛快地回到主頁面上，走回了客廳。
“媽？”淩時從浴室走出來，喚了她一聲。
“怎……怎麽了？”張蘭手下有點匆忙，魂不守舍地擦著桌子。
“哦，沒什麽，我有點餓了，有夜宵吃嗎？”
“哦哦哦，媽媽今天沒準備夜宵，給你煮個方便面吧？加個蛋？”
“哦，謝謝媽，”停頓了片刻，淩時又道，“兩包吧！加兩個蛋。”說完有點心虛地走回了房間。
這孩子最近長身體了？吃這麽多？
淩時回到房間，把書桌邊的窗簾悄悄掀開一角，想看看大神的反應。
只看到大神安靜地坐在窗前刷題，似乎刷的就是他奔波了一天的那些成果。
淩時捂著嘴笑了下，想看看他有沒有給自己發短信。
竟然沒有未讀消息的提示。哼，無情的人啊！
咦？這裏怎麽有一條已讀消息自己沒看到過。
看到短信，淩時飛速回了一條：“嗯，問教改班那些人要的。”
放下小靈通，淩時朝屋外忙碌的張蘭看去。
所以，她剛剛有點心不在焉是因為看了自己手機。
淩時有點生氣，卻不知如何發洩。他做完一件自認為很愚蠢卻還是想做的事後，把短信箱裏所有消息全都刪了。
“滴滴。”
「乖寶寶」：how？
果然瞞不了大神。
教改班那些人很排外的，尤其是學習資料當個寶貝一樣，這些都是炫耀他們高高在上的籌碼，怎麽可能外借呢？
當然你有門路就可以。
比如用一套第一版《名偵探柯南》1-10的限量漫畫書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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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遷也有些動容，雖然他和這個班的同學才相處了幾天，卻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班集體的溫暖，這和小時候的J市給他留下的記憶一模一樣。
成遷的思緒不禁飄遠了。
小時候，他跟著母親到J市過暑假。母親在南京一所三甲醫院的婦產科擔任主任醫師，平時總是忙得團團轉，但一年總會存10天年假帶小遷回外公外婆家消暑。
J市的夏天有從早到晚的蟬鳴，有下雷陣雨時巷子裏滑溜溜的石板路，還有鄰裏街坊的熱情——“小遷回來啦？都這麽高啦！和你媽媽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哦，長大了一定是個大帥哥！”
這些構成了他對於童年的所有記憶。
“行了，你們回去吧。”老曹少有的溫和的聲音打斷了成遷的思緒。
“我們……”淩時還想繼續開口。
“淩時！”老曹看了他一眼，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又道，“成遷，你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馬上上第一節課了。”
“嗯。”
“那我們先走了曹老師。”餘嫣會意，拉著他們就離開了辦公室。
兩個女孩子出了門就長籲出一口氣。
餘嫣拍著胸口道：“剛剛嚇死我了！你們沒看到淩時說話時綱哥那張臉，感覺馬上就要掀桌子了。”
陳薇也心有餘悸，卻有些莫名的情緒：“淩時，你怎麽說的完全不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不是懷柔政策嘛？你怎麽說著說著還引火上身？”
淩時呵呵一笑：“放心！哥心裏有數！你沒聽到我之後一直在誇咱大H中嘛！綱哥他是H中的教導主任，又不是他們教改班的教導主任！”
“呵呵，”餘嫣滿臉無奈，“他的確不單是教改班的教導主任，但他是教改班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啊！”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淩時一陣後怕，說他們班學生不優秀不是打他綱哥的臉嘛！
“那你也沒問啊，誰知道你還有那麽多不能擺上臺面的理由！”
“好啊你！小魚兒班長！對你們家成大神和對我完全兩個態度是吧！看我每天都不戴胸牌把我們班分扣光！”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敢！看我不叫老曹把你的頭擰下來！哼，我們走！”說著挽著陳薇的手就飛快跑走了。
只剩下淩時和成遷兩個人。
看到淩時恢覆了往日那個鮮活的嬉笑怒罵的樣子，成遷一陣恍然：“你……”
“你……”
兩人一陣沈默。
“你先說吧。”成遷淡淡道。
“哦哦，”淩時撓了撓頭，“你說老曹剛那什麽意思？是要幫我們解決嗎？我估計她也不想失去你這麽優秀的學生，肯定會說服你爸的。”
“不用了。”
“啊？什麽？”淩時驚訝道。
“其實在你進來之前，”成遷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已經答應了我爸一個要求，如果完成了就允許我不去教改班。”
“啊？你說什麽？你不會簽了什麽不平等條約吧？”淩時完全不在意他們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沒什麽，只是在周末那場摸底考試中我要考教改班的那張試卷。如果還能考第一的話，就說明我在哪個班都一樣的學，也就不用去教改班了。”
“什麽？！”
淩時這麽驚訝不是沒有原因的。
之前他就告訴過成遷，教改班利用初三下學期和升高一的這個暑假，已經把高一上學期的課程全部上完了，本次摸底考試考的也是高一上學期的全部內容。
只自己預習過的學霸成大神還能繼續封神嗎？
“成遷？”
“嗯？”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淩時說完這句話，就朝他們的危樓跑去。
“淩時！”成遷突然在後面喊了一聲。
“怎麽？”淩時停下了腳步。
“謝謝。”
淩時笑了下，背對著成遷搖了搖手，快步走進了教學樓。
早回到教學樓的餘嫣他們已經將最新情況告知了班級，順便添油加醋地說了淩時把綱哥氣得吹胡子瞪眼。
所以當淩時回到班級時，大家紛紛側目，淩時害怕大家灼熱的目光，於是又把成遷要參加教改班考試的不平等條約公之於眾。
這下熱點又回到了成遷身上。
哎，名人不好當啊。淩時感慨道。
接下來的一天，大家的話題總是圍繞著成大神能不能封神以及老曹對他們聯合簽名的態度。
只是老曹一如既往地上課，默寫，還有，抽人背書。於是，又是怨聲載道的一天。
不過，今天餘下的時間淩時一直在東奔西跑，先是晚飯時間沒有出現在食堂，晚自習鈴聲響了才匆匆忙忙跑進來，手裏還拿著個很重的袋子神秘兮兮的。之後晚自習一下課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小花在後面“淩哥長淩哥短”叫了幾聲都沒回頭。
成遷本想和他一起走回家，卻只看到淩時跑成虛影的身形。
這小子又搗什麽鬼呢？
成遷洗完澡，邊擦著頭發上的水邊走了出來。
最近幾天秋老虎來襲，白天悶熱難解，唯有晚上才有點小風吹吹。
成遷走到早已打開散暑氣的窗戶邊，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上那一沓試卷。
成遷放下毛巾，打開了試卷。
《H中教改班開學適應性考試》、《H中教改班周考小練一》、《H中教改班月考》……這竟是教改班最近兩個月所有試卷，而且都是班級高分的覆印版。不知道某些人怎麽弄到的？不是說教改班試卷不外傳嗎？
成遷擡起頭，看著對面那扇還沒有打開的窗戶。
——你弄的？
成遷發了條短信，卻沒有等到回應，便翻看起試卷來。畢竟這些都是某些人的心血。畢竟自己父親說一不二。
此刻忙碌了一天的淩時正在洗澡，跑了一天臭汗的他似乎有點開心，邊沖澡邊唱著歌：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在門外聽到歌聲的張蘭：有什麽事讓兒子這麽高興？
聯想起前幾天晚上突然跑出去的事，不行，得去他房間看看。
張蘭悄悄走進淩時的房間，頓時滿頭黑線，這房間有點下不去腳。
其實仔細看看，還是能從淩亂中看出一絲秩序的。
墻上貼滿了海報，除了周傑倫以外還夾雜著一些動漫人物；床上的被子是疊了，只是松松垮垮這裏多個角那裏多條邊。
除此以外最多的就是書。
小書架上已經塞不下了，小茶幾上，書桌上，甚至枕頭邊上都堆滿了。書倒是挺幹凈，只有輕微的折痕，看得出主人的愛護。
淩時對什麽都不在乎，卻對書非常愛惜，也不允許媽媽幫他收拾。
之前張蘭幫他把書歸過類，那天晚上淩時放學，看到滿屋的書堆放得整整齊齊的樣子，立刻就變了臉，雖然他一直極力掩飾，但張蘭還是從他臉上看出了慍怒。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幫兒子整理過房間。更是不敢碰他任何書籍。
她這個兒子，平時笑瞇瞇的，心裏其實犟的很，也很敏感，和他爸一模一樣……
如果他爸……
算了，張蘭搖了搖頭。都過了這麽久了。
“滴滴”，小靈通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張蘭回頭看了一眼傳來水龍頭嘩嘩聲的浴室，懷著一絲絲的愧疚打開了兒子的短信。
「乖寶寶」：你弄的？
這個乖寶寶是誰？這麽親昵的語氣？是個女孩子吧……
張蘭退出這條短信，又往上翻了幾條，有幾條來往——
“半夜你要草誰？”
什麽女孩子不知廉恥說這種野話！
張蘭的手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做賊心虛還是生氣，她正準備看下去，卻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便飛快地回到主頁面上，走回了客廳。
“媽？”淩時從浴室走出來，喚了她一聲。
“怎……怎麽了？”張蘭手下有點匆忙，魂不守舍地擦著桌子。
“哦，沒什麽，我有點餓了，有夜宵吃嗎？”
“哦哦哦，媽媽今天沒準備夜宵，給你煮個方便面吧？加個蛋？”
“哦，謝謝媽，”停頓了片刻，淩時又道，“兩包吧！加兩個蛋。”說完有點心虛地走回了房間。
這孩子最近長身體了？吃這麽多？
淩時回到房間，把書桌邊的窗簾悄悄掀開一角，想看看大神的反應。
只看到大神安靜地坐在窗前刷題，似乎刷的就是他奔波了一天的那些成果。
淩時捂著嘴笑了下，想看看他有沒有給自己發短信。
竟然沒有未讀消息的提示。哼，無情的人啊！
咦？這裏怎麽有一條已讀消息自己沒看到過。
看到短信，淩時飛速回了一條：“嗯，問教改班那些人要的。”
放下小靈通，淩時朝屋外忙碌的張蘭看去。
所以，她剛剛有點心不在焉是因為看了自己手機。
淩時有點生氣，卻不知如何發洩。他做完一件自認為很愚蠢卻還是想做的事後，把短信箱裏所有消息全都刪了。
“滴滴。”
「乖寶寶」：how？
果然瞞不了大神。
教改班那些人很排外的，尤其是學習資料當個寶貝一樣，這些都是炫耀他們高高在上的籌碼，怎麽可能外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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