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關燈
第 4 章

聚會後半程師兄們再拉著他玩真心話什麽的,陸天瑞死都不玩,沈政站在那就跟定海神針似的,老油條們也不好再欺負人了。

看著沈政護犢子,夏瑾於打趣了幾句,沈政不接話,覺得沒意思。還是轉過頭去調侃陸天瑞:“小師弟啊,你不說你家都你做主麽?怎麽沈政一回來你就跟鵪鶉似的?”

陸天瑞瞥了一眼沈政,老實道:“我吹牛的。”

夏瑾於被他的誠實噎住,好半天才找言語:“剛你說他床上……”

“那是真的。”陸天瑞打斷道,“師兄,別問了,再問你晚上回去睡不著覺。”

夏瑾於對於他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知:“還得是你啊,甘拜下風。”

陸天瑞輕咳一聲:“彼此彼此。”

沈政不愛說話不搭理他,小師弟臉皮厚他也說不過,眼看孤立無援之際,李夏拉著他走到一旁嘀咕半天,好容易逮著沈政一回,總不能這麽幹巴巴放過。

李夏提議玩牌,一共就六人,兩兩一組,原本陸天瑞不大想玩,人都快尷尬死了哪還有心情玩什麽牌啊,只想回家。可一聽說兩兩一組,這不天賜機會讓他和沈政一組?

哪知道陳俊選出幾張牌,各自抽一張,花色一樣才為一組。陸天瑞撇著嘴抽了一張嘟囔道:“我們新婚夫夫不應該直接就一組?”

“要點臉!”夏瑾於睜大眼轉頭看了眼他:“你可饒了我們這群單身狗吧小師弟。”

抽簽出來,陸天瑞和夏瑾於一組,李夏和陳俊一組,沈政和梁鐘平。陸天瑞摸到梁鐘平身邊:“師兄咱們換換唄?”

梁鐘平也樂於逗他,冷漠搖頭:“不換。”

陸天瑞可憐巴巴望向沈政,沈政看得頗為有趣,剛想說什麽就被夏瑾於打斷。

“別看了,我不換。”夏瑾於挑眉:“反正咱倆得一夥,你老公在對面,這就得開始相愛相殺局。”

陸天瑞只能坐回沈政身旁,笑得咬牙切齒:“夏師兄,我不怎麽會玩,你多擔待。”

夏瑾於笑了笑:“沈政還敢吃你的牌不成?師兄跟你穩穩躺贏。”

陸天瑞沒能如願和沈政一塊兒,心想你做夢去吧,我給老公做臥底。出牌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小叛徒,沈政缺什麽牌他就餵什麽,根本不管夏瑾於死活。

倆人輸了,夏瑾於喝酒,有沈政護著的陸天瑞就美滋滋喝果汁。夏瑾於叫苦連天,怒罵陸天瑞明演,陸天瑞一臉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說什麽呢師兄,我是真不會玩這游戲啊。”

末了繼續給沈政餵牌。這還不算,挨了罵之後還給沈政的隊友餵。

一場下來,就沈政梁鐘平一直贏,陸天瑞等人一直喝,陸天瑞不知道別人啊,反正他是喝了個水飽。

李夏欲哭無淚道:“小師弟,我真的喝不了了,明兒還得早起上班呢。”

陳俊把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還不如你倆一夥呢。”

沈政瞧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口道:“不早了,今日就到這吧,改天出來吃個飯。”

沈政接了電話回來後陸天瑞就沒喝過酒了,但之前喝了不少,這會兒酒勁上來,白皙俊臉燒得緋紅,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眾人也笑著應了,沈政拎著陸天瑞回了。兩人都喝了酒,沒法開車,沈政半抱半摟著陸天瑞坐在了後座。

陸天瑞雙頰紅潤,眼睛裏潤出些光亮,仰著頭看沈政:“我結婚證還在桌子上!”

說著就想下車,沈政連忙將人按住,將小紅本塞在他手裏:“別動,我給你拿了。”

陸天瑞趴在沈政腿上,剛掙紮的動作將衣衫連帶著往上了些,陸天瑞自詡藝術審美,一條低腰破洞牛仔褲,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臀肉,白嫩得晃眼。

沈政伸手將衣服往下拉了些,陸天瑞察覺到沈政的動作,疑惑著偏過腦袋去瞧他。

沈政見他醉得迷迷糊糊,輕笑道:“招我呢?”

陸天瑞只看到沈政張合,酒意上頭,他已經分辨不出沈政在說什麽了,見他笑得好看,陸天瑞伸著爪子壯著膽摸了上去。只是車裏光線昏暗,第一下只摸到了沈政的脖子,好奇的輕輕捏了捏喉結。

沈政沒有攔著,任由他輕薄。陸天瑞得寸進尺,手順著往下摸,剛到胸口就被人按住了。

陸天瑞不明所以地擡頭看沈政,睜大的眼睛濕漉漉帶著水光,似乎在抱怨他為什麽不給摸了。

“持證上崗,合法合規!”說著掏出結婚證,喃喃自語道:“離了婚就摸不到了。”

怕人摔了沈政伸手扶著醉鬼,心情霎時低沈,眉頭微擰:“你要離婚?”

陸天瑞想著自己騙人領證的事,心虛得要死,總覺得這段婚姻長不了,戚戚然道:“離啊,這不遲早的事麽?”

沈政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忍耐著什麽:“一定要離婚?”

“離!要離!”陸天瑞梗著脖子,回答的十分硬氣。

車裏有點悶,沈政伸手將領口松了松,語氣微冷:“怎麽離?剛領證,就想離婚。我怎麽辦?”

陸天瑞被他語氣鎮住:“你什麽怎麽辦?”

“大家都知道我們昨天結婚,”沈政冷冷道:“離婚我就是二婚男,不值錢了。”

“你,你還在意這個啊?”陸天瑞十分震驚。

“在意。”沈政垂眸:“而且,我家祖訓不能離婚。”

陸天瑞腦子沒轉過來,耿直道:“林姨和你爸不是離婚了嗎?”

沈政坦然道:“就是他們離婚了,才有了這條家訓。”

沈政父母在他十多歲就離了婚,沈父仗著家中有錢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可林女士不慣著他這毛病,本就工作忙,哪有空管他的鶯鶯燕燕,管不住就離婚,十分果決。

陸天瑞喝得迷糊的腦子亂糟糟,盯著沈政俊美無雙的臉發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直接狂喜。早說你家有這家訓,這證不早就領上了嗎!還等得到現在?

“哦,也是。”陸天瑞腦跟不上嘴,嘿嘿傻笑一頓:“那你不就不能離婚了?”

“嗯。”沈政點頭。

陸天瑞嘴角都裂到後腦勺去了:“那證都領了,我們得對婚姻負責,你說是吧。”

“對。”沈政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透出一抹愉悅。

陸天瑞從屁兜裏摸出一只筆,就要沈政些保證書,“你寫,你寫保證不離婚。”

沈政接過筆,“這也沒有紙。”

前面聽了半天熱鬧的司機小劉,默默遞來一本記事本,目不斜視繼續看著前方開車。

陸天瑞高高興興接過了,放在沈政面前:“有了,你寫。”

沈政沈默了一下,旋開筆蓋,下筆迅速簡潔利落寫完了。

陸天瑞高興拿起來看,念到:“沈政、陸天瑞經雙方自由戀愛相識結婚,並依據《華國婚姻法》之規定結為夫妻,陸天瑞有權要求沈政答應任何條件,包括財產以及不準予離婚。保證人沈政。”

沈政將筆遞給陸天瑞,“該你了。”

“我?”陸天瑞疑惑道:“我也得寫啊,我肯定不會離婚的。”

“鑒於你剛有離婚的想法,為了未來婚姻生活的保障,我覺得你有必要書寫一份紙質證明。”沈政回答。

“這有法律效應嗎?”陸天瑞拿起筆,將沈政寫的謄抄了一份,只是將名字調換,不放心問道。

沈政淡然道:“沒有。”

“啊?”陸天瑞茫然擡起頭,“那我還寫嗎?”

沈政回答:“寫。”

陸天瑞點點頭,聽話地繼續寫,自己給自己圓上了喃喃道:“咱們倆家都是做大生意的人,一個唾沫一個釘,言而有信,說了就是。肯定不會變卦,你說是吧?”

沈政看他認真寫字的側顏,伸手輕撫了下他頭頂的軟發,沒有說話。

陸天瑞也不用他回話,自顧自的說,末了將自己說服了,還得意洋洋道:“你給我寫保證書了,我們可不能離婚了啊。離婚你就是二婚男不值錢了,沈爺爺還會打斷你的腿,你破了家規。”

“現在你得好好跟我過日子知道吧,我這人特疼老公,你聽話我就疼你。”

陸天瑞歪歪扭扭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乖巧得雙手奉上了記事本,“寫完了。”

沈政滿意地接過小本子,收著。

陸天瑞有些暈車,甩甩腦袋,撲到沈政懷裏,揚起腦袋:“那我可以親吻我的新郎了嗎?”

沈政低下頭,看著懷裏乖巧討吻的陸天瑞,還不待他回答。陸天瑞自己答上了:“可以。”

說完搭著沈政肩膀小狗似的啵啵兩下,頭一歪睡了過去。

沈政一楞,再看懷中的人,已然昏睡,淺笑著無奈將人摟在懷裏,讓他睡得更舒適些。

第二日,沈政早就去上班了,陸天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感覺自己做了一晚上有顏色的夢,腰子都快被榨幹了,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將褲衩子搓幹凈掛上。

而後想起什麽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也沒找到。只好紅著臉給沈政打電話,“你有沒有看見……”

沈政估摸著他剛醒:“餐桌上有早餐,熱熱再吃。”

“哦,好。”陸天瑞應了,吞吞吐吐還是想問:“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啊……”

“什麽?”

陸天瑞昨晚喝醉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保……書。”

沈政沒聽清:“什麽東西?”

陸天瑞閉上眼,大聲道:“保證書!”

“什麽保證書?”沈政:“早餐記得熱了再吃。”

陸天瑞聽他語氣自然,像是真不知道的樣子,以為昨晚的事都是自己做夢,悻悻掛掉電話,垂頭喪氣。屁屁都不痛,果然是做夢。

另一邊,沈政辦公室內,秘書將手裏的東西遞給沈政:“沈總,這是您要的,加急裱上的,一個上午就做出來了。”

沈政看著手裏裱得仔細的相框,滿意地點點頭。

秘書拉上門,心中不住吐槽,還是老板會玩,保證書還要裱個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