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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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陸天瑞將早餐熱過後，坐在餐桌前一邊吃一邊刷微博，他是一名自由接單的獨立插畫師，高產於游戲原畫在業界內算是小有名氣，幾個熱門游戲的出圈原圖都出自他手。所以註冊微博後粉絲量也不少，為了回饋粉絲也會在微博上發一些非商用圖。
前幾日發的一張西裝男戰損圖，肌肉、傷疤、西裝，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粉絲嗷嗷待哺求一張雅痞頹廢的西裝暴徒帶頭圖。
陸天瑞看著他們在評論區舔屏發瘋，但是根本沒考慮過放帶頭圖，他總不能放出圖讓人去扒這和華生集團總裁沈政相似的臉吧？直接就是一個律師函警告。
基本陸天瑞放的圖百分之八十沒有頭，那這百分之八十都是想著沈政畫的，意淫產物當然不能放臉，畢竟他還要臉呢。
心滿意足地離開評論區，打開自己的商務郵件查看，還沒細看就跳出一條消息，是沈政發來的：“你臥室對面的房間是給你準備的書房，去看看，缺什麽我下班帶你去買。”
陸天瑞：“還給我準備書房，這多不好意思啊！”
回了消息陸天瑞就興沖沖打開了房間門，當場楞在原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邁著小步伐上前兩步，眼睛放光，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給沈政撥了個視頻電話去，那邊接的也快。陸天瑞咽了一下口水：“這，這是給我的？”
沈政皺著眉，看著視頻中的兩條跳動的眉毛，回答：“嗯，你之前那套設備用了兩三年，剛好出新款就給你備著了，原來那套你就留在家裏，也不必麻煩挪動了。”
“這也太牛了吧！”陸天瑞顫抖著手，拽著手機，終於分了點眼神給沈政，一看視頻裏自己那個不斷煽動的大鼻孔連忙將手機豎起來，恢覆美貌矜持道：“我試試。”
沈政點點頭：“本來想你生日再送，計劃趕不上變化，既然住過來我就直接安裝在家裏了。”
陸天瑞把手機豎著擱在一旁，激動得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了，這一套主機加配件沒有二十萬下不來，不光如此，沈政還給他配了臺最新的微軟Surface Laptop Studio，類膚質金屬手感好摸到想哭。
握著壓感筆，線條流暢到陸天瑞覺得自己能在書房畫半年圖不帶停的，興奮地將新設備試了個遍。沈政也沒打擾他，就這麽開著視頻，各忙各的。
陸天瑞之前那套是畢業時陸爸爸陸媽媽送的畢業禮，用了兩年多一直沒換，他一直覺得起碼十年自己不會喜新厭舊。可是一進入這房間他就挪不動腳了，好容易將設備都調試好，看見沈政還沒掛電話，笑容像花兒似的開在臉上：“古人誠不欺我，認真工作的男人真帥。”
沈政聽見這話看了攝像頭一眼，“能用嗎？我也不太懂，按照你之前的型號買的。”
陸天瑞使勁點頭：“好用，太好用，我宣布它們是我新晉的大小夫人！我會天天寵幸，絕不辜負。”
沈政聞言，被逗得輕聲笑了下。
陸天瑞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讚美之詞，從設備又誇到了沈政，小嘴又甜又黏。
好像只要沈政不打斷他，他就能說到天荒地老似的。
沈政失笑：“好了，別拍馬屁了，還有什麽需要購置的？你來得匆忙，很多東西都沒帶齊吧。”
“可不說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麽！”陸天瑞道：“沒啥好買的，缺什麽我回家拿就是。”
沈政上下打量他一眼，“我看你衣服不是襯衫就是T恤，十條褲子八條破洞。”
陸天瑞不服：“我這都是限量版牛仔褲，拿著錢都買不著。”
說著往後走了幾步，露出全身，不得不承認，陸天瑞容貌俊俏，身材欣長比例好，就是這破破爛爛的褲子穿在身上也好看得緊。
“好看吧！顯腿長。”
沈政點頭，確實顯腿長不說，破洞的地方露出的地方和深色的褲子形成強烈的反差，白得晃眼。
陸天瑞得意洋洋走近：“我們搞藝術的審美能差？”
那邊沈政還沒說話呢，一個電話打來，將視頻電話打斷，我那麽大個沈政呢？這就不見了？氣得陸天瑞直接掛掉電話。
陸天瑞剛想繼續打給沈政，電話又來了，定睛一看是他親哥的電話，毫不留情繼續掛斷。他哥倒是鍥而不舍，又打了一個，陸天瑞還是掛斷。這才沒再繼續打，陸天瑞舒了口氣，給沈政打視頻，只是響半天沒人接。
想著沈政或許在忙，也就沒再繼續打，就是這樣小破孩也沒想過給他哥回個電話，雙眼發亮閃著光又跟新晉大小夫人聯絡感情去。
另一邊，陸天瑞他哥陸天程打不通弟弟電話，只能將電話撥給了沈政，對面一接他就陰陽怪氣道：“喲，大忙人不忙著騙別人家的弟弟領證，現在還有空接電話？”
沈政沈默了一下：“大哥，我……”
“可別，咱倆一般大，你這聲哥我可受不起。”陸天程不等沈政說完就打斷道。
沈政被刺了幾句也不生氣，等陸天程說完了他才淡然道：“有事嗎？陸天程。”
“我讓你別叫哥你還真不叫啊！”陸天程被他直呼其名噎了下，“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禮貌。”
沈政聽見他這麽說，從善如流道：“抱歉，大哥有什麽事嗎？”
“……”
陸天程：“我弟剛是不是跟你打電話？”
沈政回答：“是，大哥。”
陸天程：“你讓他不接我電話？”
“我不會限制他，讓他不接大哥的電話。”沈政沈聲道。
陸天程被他一句一個大哥頂得心窩子疼，冷聲道：“你意思是我弟自己不想接我電話。”
沈政沒說話，過了會兒道：“怪我，抱歉大哥。”
陸天程實在不想跟他多說什麽，直接將電話掛斷了，氣得手抖給自己弟弟打電話。
陸天瑞剛勾了副草稿，他哥陸天程來電了，這次陸天瑞沒掛，接了：“哥？”
陸天程發怒：“你小子能啊，偷戶口本領證，掛我電話！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
陸天瑞認真想了想：“生孩子。”
“……”陸天程被氣笑了：“合著你還想生個孩子？”
陸天瑞搖搖頭，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我生不出來。”
“別給我岔開話題！你剛掛我三個電話，你解釋一下！”陸天程怒氣沖沖。
陸天程寵弟弟得很，導致陸天瑞根本不怕他，一點沒慫：“你是生氣我掛你電話，還是生氣我偷戶口本？”
陸天程：“你覺得這兩件事，哪件事不嚴重？我都生氣！”
“我最生氣的是！為什麽跟你領證的是沈政那老狗比？”
“啊，”陸天瑞左腳踩了踩右腳：“他長得帥，還有錢。”
陸天程想到剛被沈政氣得心口疼的事，語無倫次罵道：“就他一個有錢人是吧？就他一個長得人模狗樣是吧？”
“咱摸著良心說，同樣的年紀，”陸天瑞語重心長跟他哥說道：“比他有錢的沒有，比他帥的也沒有。”
陸天程一時間無法反駁，氣急了道：“比他有錢的是沒有，比他帥的總有吧！”
陸天瑞發出靈魂拷問：“除了我，是沒有了吧？”
陸天程：“……”
“想打死你。”
陸天瑞驚恐：“我又沒私奔，憑什麽打死我。更何況，一般偷摸私奔的不是浸豬籠嗎？”
陸天程被這破孩子氣得血壓飆升，隔著個手機最多也就只能罵兩句，冷聲道：“你偷戶口本跟男人領證私奔，還挺光榮？”
“我沒私奔啊，媽媽把我趕出來說結婚不能住家裏了。”陸天瑞隨後有些害羞道：“還行吧，離光宗耀祖還差點。”
“啪”地一聲，電話那頭沒了聲音，陸天瑞還以為他哥手機掉地上了，擔憂地撥了回去。
響了好久，陸天程還是沒舍得對弟弟冷臉，硬著聲音接了：“幹什麽。”
陸天瑞實話實說：“你手機沒事吧？”
陸天程硬邦邦回答：“我手機為什麽會有事。”
陸天瑞聽了他哥的話，點點頭：“沒事就行，哥哥拜拜。”
說完放心地掛斷了電話，又給沈政打視頻通話。
沈政：“你哥哥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陸天瑞理直氣壯：“我接了啊，還聊了好久，就是關心我們領證的事。”
沈政聞言，暗自挺直了背：“你們怎麽說的？”
陸天瑞回想了下剛才的電話，好像沒什麽重點：“他誇我，跟你領證光宗耀祖。”
沈政也回想了下之前陸天程電話中的語氣，有些狐疑道：“真的？”
陸天瑞肯定地點點頭：“他說我還挺光榮，肯定就是這個意思。”
沈政的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來自陸天程：【面談。匕首/菜刀/愛心/】
沈政心情有些沈重，沈默了一下：“我覺得他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陸天瑞表情立刻高深莫測起來：“他是我親哥，你不懂，我懂。口嫌體正直。”
沈政去開會，掛了通話後陸天瑞自己畫了會兒，陸家哥哥再次打來了電話：“出來。”
陸天瑞耷拉著腦袋想將陸家哥哥請進屋，反被皺著眉的陸天程一把拎著脖子丟上了車。
絕塵而去。
沈政下班回到家，面對空無一人的別墅，拿出了手機。
陸天瑞秒接：“救 ……”
“我接走了，不回來。再見。”陸天程將手機搶了去，不給沈政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沈政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坐在沙發上向後一靠，看著天花板。隨即站起身，出了門。
再次亮起的屏幕上是陸天瑞發的定位，以及帶我走的小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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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發的一張西裝男戰損圖，肌肉、傷疤、西裝，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粉絲嗷嗷待哺求一張雅痞頹廢的西裝暴徒帶頭圖。
陸天瑞看著他們在評論區舔屏發瘋，但是根本沒考慮過放帶頭圖，他總不能放出圖讓人去扒這和華生集團總裁沈政相似的臉吧？直接就是一個律師函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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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瑞：“還給我準備書房，這多不好意思啊！”
回了消息陸天瑞就興沖沖打開了房間門，當場楞在原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邁著小步伐上前兩步，眼睛放光，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給沈政撥了個視頻電話去，那邊接的也快。陸天瑞咽了一下口水：“這，這是給我的？”
沈政皺著眉，看著視頻中的兩條跳動的眉毛，回答：“嗯，你之前那套設備用了兩三年，剛好出新款就給你備著了，原來那套你就留在家裏，也不必麻煩挪動了。”
“這也太牛了吧！”陸天瑞顫抖著手，拽著手機，終於分了點眼神給沈政，一看視頻裏自己那個不斷煽動的大鼻孔連忙將手機豎起來，恢覆美貌矜持道：“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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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瑞之前那套是畢業時陸爸爸陸媽媽送的畢業禮，用了兩年多一直沒換，他一直覺得起碼十年自己不會喜新厭舊。可是一進入這房間他就挪不動腳了，好容易將設備都調試好，看見沈政還沒掛電話，笑容像花兒似的開在臉上：“古人誠不欺我，認真工作的男人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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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瑞使勁點頭：“好用，太好用，我宣布它們是我新晉的大小夫人！我會天天寵幸，絕不辜負。”
沈政聞言，被逗得輕聲笑了下。
陸天瑞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讚美之詞，從設備又誇到了沈政，小嘴又甜又黏。
好像只要沈政不打斷他，他就能說到天荒地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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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瑞不服：“我這都是限量版牛仔褲，拿著錢都買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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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政點頭，確實顯腿長不說，破洞的地方露出的地方和深色的褲子形成強烈的反差，白得晃眼。
陸天瑞得意洋洋走近：“我們搞藝術的審美能差？”
那邊沈政還沒說話呢，一個電話打來，將視頻電話打斷，我那麽大個沈政呢？這就不見了？氣得陸天瑞直接掛掉電話。
陸天瑞剛想繼續打給沈政，電話又來了，定睛一看是他親哥的電話，毫不留情繼續掛斷。他哥倒是鍥而不舍，又打了一個，陸天瑞還是掛斷。這才沒再繼續打，陸天瑞舒了口氣，給沈政打視頻，只是響半天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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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天瑞他哥陸天程打不通弟弟電話，只能將電話撥給了沈政，對面一接他就陰陽怪氣道：“喲，大忙人不忙著騙別人家的弟弟領證，現在還有空接電話？”
沈政沈默了一下：“大哥，我……”
“可別，咱倆一般大，你這聲哥我可受不起。”陸天程不等沈政說完就打斷道。
沈政被刺了幾句也不生氣，等陸天程說完了他才淡然道：“有事嗎？陸天程。”
“我讓你別叫哥你還真不叫啊！”陸天程被他直呼其名噎了下，“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禮貌。”
沈政聽見他這麽說，從善如流道：“抱歉，大哥有什麽事嗎？”
“……”
陸天程：“我弟剛是不是跟你打電話？”
沈政回答：“是，大哥。”
陸天程：“你讓他不接我電話？”
“我不會限制他，讓他不接大哥的電話。”沈政沈聲道。
陸天程被他一句一個大哥頂得心窩子疼，冷聲道：“你意思是我弟自己不想接我電話。”
沈政沒說話，過了會兒道：“怪我，抱歉大哥。”
陸天程實在不想跟他多說什麽，直接將電話掛斷了，氣得手抖給自己弟弟打電話。
陸天瑞剛勾了副草稿，他哥陸天程來電了，這次陸天瑞沒掛，接了：“哥？”
陸天程發怒：“你小子能啊，偷戶口本領證，掛我電話！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
陸天瑞認真想了想：“生孩子。”
“……”陸天程被氣笑了：“合著你還想生個孩子？”
陸天瑞搖搖頭，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我生不出來。”
“別給我岔開話題！你剛掛我三個電話，你解釋一下！”陸天程怒氣沖沖。
陸天程寵弟弟得很，導致陸天瑞根本不怕他，一點沒慫：“你是生氣我掛你電話，還是生氣我偷戶口本？”
陸天程：“你覺得這兩件事，哪件事不嚴重？我都生氣！”
“我最生氣的是！為什麽跟你領證的是沈政那老狗比？”
“啊，”陸天瑞左腳踩了踩右腳：“他長得帥，還有錢。”
陸天程想到剛被沈政氣得心口疼的事，語無倫次罵道：“就他一個有錢人是吧？就他一個長得人模狗樣是吧？”
“咱摸著良心說，同樣的年紀，”陸天瑞語重心長跟他哥說道：“比他有錢的沒有，比他帥的也沒有。”
陸天程一時間無法反駁，氣急了道：“比他有錢的是沒有，比他帥的總有吧！”
陸天瑞發出靈魂拷問：“除了我，是沒有了吧？”
陸天程：“……”
“想打死你。”
陸天瑞驚恐：“我又沒私奔，憑什麽打死我。更何況，一般偷摸私奔的不是浸豬籠嗎？”
陸天程被這破孩子氣得血壓飆升，隔著個手機最多也就只能罵兩句，冷聲道：“你偷戶口本跟男人領證私奔，還挺光榮？”
“我沒私奔啊，媽媽把我趕出來說結婚不能住家裏了。”陸天瑞隨後有些害羞道：“還行吧，離光宗耀祖還差點。”
“啪”地一聲，電話那頭沒了聲音，陸天瑞還以為他哥手機掉地上了，擔憂地撥了回去。
響了好久，陸天程還是沒舍得對弟弟冷臉，硬著聲音接了：“幹什麽。”
陸天瑞實話實說：“你手機沒事吧？”
陸天程硬邦邦回答：“我手機為什麽會有事。”
陸天瑞聽了他哥的話，點點頭：“沒事就行，哥哥拜拜。”
說完放心地掛斷了電話，又給沈政打視頻通話。
沈政：“你哥哥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陸天瑞理直氣壯：“我接了啊，還聊了好久，就是關心我們領證的事。”
沈政聞言，暗自挺直了背：“你們怎麽說的？”
陸天瑞回想了下剛才的電話，好像沒什麽重點：“他誇我，跟你領證光宗耀祖。”
沈政也回想了下之前陸天程電話中的語氣，有些狐疑道：“真的？”
陸天瑞肯定地點點頭：“他說我還挺光榮，肯定就是這個意思。”
沈政的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來自陸天程：【面談。匕首/菜刀/愛心/】
沈政心情有些沈重，沈默了一下：“我覺得他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陸天瑞表情立刻高深莫測起來：“他是我親哥，你不懂，我懂。口嫌體正直。”
沈政去開會，掛了通話後陸天瑞自己畫了會兒，陸家哥哥再次打來了電話：“出來。”
陸天瑞耷拉著腦袋想將陸家哥哥請進屋，反被皺著眉的陸天程一把拎著脖子丟上了車。
絕塵而去。
沈政下班回到家，面對空無一人的別墅，拿出了手機。
陸天瑞秒接：“救 ……”
“我接走了，不回來。再見。”陸天程將手機搶了去，不給沈政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沈政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坐在沙發上向後一靠，看著天花板。隨即站起身，出了門。
再次亮起的屏幕上是陸天瑞發的定位，以及帶我走的小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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