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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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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晏城前腳剛走,晏清後腳就起身走到何棄的身後抱住了他,並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來的好早啊!”

何棄坐著沒動,“早嗎?最後一個。”

沒他們的師父進來的早,他一進來就和師父對視個正著。

晏清一下子就聽出了何棄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我昨天不是故意不和你說師父也會來的。”

何棄偏頭看著他不說話。

“你們是師徒。”晏清抱著人的力道重了幾分,“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何棄,“現在僅僅是師徒嗎?”

晏清笑了,“好嘛好嘛。”

“不僅僅是師徒了。”

何棄又沈默了。

“我的錯,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想著通知你們一起來說事。”晏清嘗試著哄人。

他想起這還是兩人在一起後何棄第一次見晏城,沒提前說一下讓何棄準備準備確實不太好。

他爹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何棄他自己知道啊!

依據這麽長時間他通過何棄心聲對他的了解,何棄當時內心肯定是緊張壞了。

“不過再說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晏清眼睛轉了轉,“我沒告訴你,也是不想你過度緊張了,緊張的一晚上沒休息好我可是會心疼的。”

何棄被晏清的這些話給說笑了,唇角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招人的不行。

晏清看楞的那麽一會時間,對方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將他人拉到了正面並按在了大腿上。

屁股底下的觸感緊實硌人,晏清的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除了他爹,他還從來沒坐過別人的大腿上呢!

就算是他爹,那也是幾歲時候的事了!

雙手放在何棄肩膀上,晏清想要撐著站起來,可惜腰間的那一雙大手搭在上面有力的不可撼動。

“何棄!”羞紅著一張臉的晏清憤憤道。

被叫到的何棄嗯了一聲,問,“醜媳婦見公婆?”

晏清停止了掙紮,笑的一臉挑釁,“對啊,可不就是你這個醜媳婦見我爹啊!”

何棄表情淡淡,放在晏清腰間的其中一雙大手緩緩移動到他的後頸上,捏著上面的軟肉不停地摩挲著。

眼神黑沈,危險意味十足。

何棄這家夥真是越來越不裝了!

晏清被他這樣弄得渾身都酥軟酥軟的,還有一種奇怪的感受,他覺得好難受。

一雙眼睛不知不覺的漫上了水霧,腦海也開始不清晰起來。

視線迷蒙中,那一點紅色顯得格外的明顯,晏清渾身熱的不行,口幹舌燥的想去碰一碰那個地方。

大腦下意識的覺得碰一碰那個地方就會好很多。

但有人緊緊地握著他的後頸,不讓他往前靠近。

晏清疑惑的去看始作俑者。

何棄又笑了,“誰是媳婦?”

晏清下意識答,“你。”

這個認知仿佛是被他訂在了腦海深處。

笑容瞬間消失,何棄往前湊近了一些,一雙讓晏清渴望著的唇欲落不落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晏清想跟著追過去,被人牢牢抓住前進不了分毫。

他有些煩了,“你別抓著我!”

何棄還在執著於這個問題,“誰是媳婦?”

晏清也執著於自己的答案,“你。”

又補了一句,“何棄。”

他整個人因為這會子磨蹭的時間已經有些清醒了,“是你嫁進來我們晏家。”

“不一定嫁。”何棄糾正,“可以是入贅。”

晏清不管,“那也是媳婦。”

他盯著人,一個勁的叫個不停。

“媳婦媳婦媳婦媳婦……”

“唔……”

最後是被何棄用嘴給堵上的。

晏清笑彎了一雙眼睛。

他聽著腦海裏和【行吧,那就做清清的媳婦】類似的心聲,擡手摟住何棄的脖子,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回應對方有些激烈的親吻。

哪個人都不肯讓步的一場親吻結束後,兩人都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晏清飛快的從何棄的腿上起來,跑到了離他比較遠的床榻旁坐下。

何棄沒阻攔。

他們親了那麽久還那麽激烈,暫時還是別接觸比較好,免得走火燒起來。

寂靜的房間裏全是兩人竭力平覆的紊亂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晏清腦子裏何棄的心聲都漸漸沒了聲息,屋子裏卻還是一片讓人耳熱心跳的暧昧氛圍。

“為什麽沒直說是紫元長老?”何棄率先開口試圖讓它消散。

而且他也很好奇晏清為什麽沒說,明明他們之前已經確定了。

晏清想了想,“紫元長老接觸過香囊花茶當天晚上也是最晚進屋的,面前也沒有其他人有的茶杯,按理說可以以此斷定她就是下手的那個人。”

“但我昨天又想了想,同是長老,啟冉長老一定也擁有接觸花茶的機會,沒分發前就讓她做了手腳也不無可能;茶杯的話,紫元長老來得晚,也許是在倉庫什麽地方口渴喝了呢?”

“總之,兩個一起防備,總不會錯。”

這些全是晏清從“李夢澈”那裏得知是啟冉長老後想到的。

之前認為絕對的事,拿到答案後仔細再想了一遍,才發現他們遺漏了不少地方,也許是哪一方面先入為主的原因,讓他們沒有懷疑到啟冉長老的身上。

何棄聽晏清這麽一分析覺得確實如此,“在秘境裏你要說的是這個?”

他記得那時晏清看著他想說什麽又不說的樣子,後面也一直有些不對勁。

“不全是。”晏清沒說“李夢澈”和心聲什麽的,這些他肯定不會瞞著何棄,但不會是現在告訴,“猜到有關魔修的那些也是一部分。”

“當時就想和你說,但又怕讓人聽見。”

何棄,“謹慎點好。”

話音剛落,房門在這時被人敲響。

何棄所在的位置和房門的距離最近,因此是他站起來打開了門。

門外敲門的人是孟長予。

“何師弟。”孟長予笑著婉拒對方讓他進門的邀請,“我是來向你和晏師弟道謝的。”

他沖著何棄行了一個禮,“多謝你們救了瑾瑤。”

何棄沒及時攔住,但他緊跟著回了對方一個。

晏清在聽出孟長予的聲音時就起身往房門口走了過去,“孟師兄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得什麽。”

孟長予搖了搖頭,見到晏清後對著人,“於你們而言是舉手之勞,於我而言卻不僅僅這些。”

“二位師弟以後若有事情需要我做的,盡可以和我說,孟某定當全力以赴。”

晏清將其攔住,“師兄若想感謝,我正好有事要麻煩師兄。”

何棄捏著門板的手動了動。

孟長予,“當不著說麻煩。”

晏清,“聽聞孟師兄喜愛外出歷練結識過不少奇人異士並搜集有很多十分珍惜稍有的古書,不知有沒有當年與魔修大戰相關的以及記錄古老陣法符咒的書籍?”

文識課講解這場大戰時,主要講述的是門派修士的艱辛和貢獻;有關書籍也基本是站在修真界這一方來記錄;大戰時的內容也是粗粗一兩句話略過。

孟長予一口應了下來,並拜別了兩人準備回去抓緊時間著手去找出來這些書籍。

人一走,何棄一邊去關房門一邊問晏清,“你剛才稱呼他什麽?”

晏清回答的理所應當,“孟師兄啊,怎麽了?”

何棄抿唇,關房門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對。

身後沒了聲息,都快走到床榻位置的晏清像是想到了什麽,轉身走了回來。

他認真的去瞧何棄的臉,企圖從上面看出些什麽,“你不會說的是我剛才叫他師兄吧?”

當時忙著攔人行禮,他一時嘴快就直接叫了師兄。何棄該不會是在意這個吧?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雖然何棄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說話,但是他全身上下在晏清眼裏都表述著“你說呢?”這三個字。

“孟師兄不就是我們的師兄嗎?”晏清不懂,“你看起來好像不想讓我這麽喊他?”

“嗯,不想。”何棄合上門,“我才是你的師兄。”

晏清,“你比我小將近一個月呢。”才不要叫你師兄。

何棄,“那也是你的師兄,不要在師父面前才叫師兄。”

晏清之前這樣做,何棄都是隨他。

現在可能是越來越不滿足了吧,他總想再得寸進尺一些。

想晏清只叫他一個人為師兄。

晏清拒絕,他還是那些話,“你比我小將近一個月,從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顧你。”

“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何棄的肩膀,“拜師先後算不了什麽,你實際上還是我的小師弟。”

何棄閉了閉眼,覺得這個問題和先前那個媳婦有異曲同工之處。

他將人抓過來按到門上,“不管我們誰是師兄,再讓我聽到你叫別人師兄......”

剩下的話他沒再繼續說,直接偏頭壓了上去,唇舌碰觸時舔著磨著咬著啃著,花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欺負著,攻勢也是又兇又猛,直讓晏清招架不住。

他們在一起後的幾次親吻也有兇一點的,但那卻沒一個是像現在這個一樣是換著法用來折騰人的,承受又承受不住加上躲又躲不掉,最後只能拽著人的衣領拉開些微的距離說些求饒允諾的話語。

狂風暴雨這才慢慢的轉變成了和風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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