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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種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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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種保鏢

金鋼門上安裝了會員鑒定儀器,姜無天人臉瞳孔識別後,儀器發出溫和地機械聲音:“您已通過人臉識別,歡迎光臨。”

姜無天回頭輕喚:“哥。”

官山禾盯著黃符出神,姜無天總是用他那雙狹長的鳳眼,熾熱地覆蓋官山禾。

“哥,只有進了這裏,他們誰也抓不到我們。”

“你怎麽知道我能進入地下天堂?”官山禾沒有隱藏懷疑姜無天的心思。

“區區一個地下天堂,只要哥想,光嶼城乃至世界,都是哥的囊中物。”姜無天正兒八經地說著。

惹得官山禾放松了猜測,偏頭一笑,笑容迷人,姜無天情不自禁露出癡迷。

“呵呵,世界?”官山禾斂了笑意,推他一拳,“你逗人的方法太幼稚。”

姜無天摸著被推的胸口,陪著癡笑:“對,就是想讓哥開心點。”

姜無天從後面攔腰將官山禾推進入口,似乎怕官山禾反悔,用自己身體把後退之路擋得死死的。

裏面是一米寬的下層石階,周圍都用黑色花崗石砌成,頂上亮起一排感應燈。

入口左右兩邊掛滿上百個不同類型的面具,姜無天興致盎然從中挑選。

不知為什麽,就算看一眼下層的樓梯,官山禾的心也會跟著樓梯一階一階往下沈。

而身後。

三道門從裏到外,自動關上,一陣風吹過,門口兩道黃符被風力撕下。

綠化帶的樹枝綠葉,靜靜而立。

“哥,把面具戴上。”姜無天挑了一對兔子面具,一黑一白,黑的遞給了官山禾。

他沒有接。

姜無天便踮起腳,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

面向姜無天,潮濕和陰冷的空氣有增無減,官山禾鼻腔裏一陣酸刺,很不舒服。

突然好想念安行玥,他身上散發出來那股雪松清冽的味道,裏面糅雜了一點惡意,一點柔香,讓人欲罷不能。

心裏念著他,看哪哪都是他的幻影,從進入這個狹窄的通道,心裏悶得不行,雙腿如灌了鉛似的沈重,他想後退,姜無天已經拉著他前行。

再下面便是地鐵的等候室,因為是上午,人不多,彼此都戴了面具,各自無聊地等待地鐵的到來。

官山禾逐一看向每個人臉上,戴著稀奇古怪的面具,讓他想起學生時代的文藝活動,很快聯想到學校的大操場,所有同學集合做升旗儀式。

播放國歌的喇叭突然發出官山禾的聲音:“安行玥,天塌了......我該怎麽辦?”“我他媽竟然是個私生子,我爸居然不知道,呵呵呵.....”

官山禾屈辱的哭腔笑聲,一度響遍了整個學校。每次回憶到此,記憶便會戛然而止,比惡魔還要兇狠的糾纏,令官山禾不敢再繼續下去。

這份羞辱,像是當著全校師生面前,被扒得一|絲不|掛,備受千夫所指,淪為眾矢之的,官山禾被波濤洶湧的潮水,無情淹沒。

記憶回到七年後,與安行玥彼此被迫在節目裏相遇,相互裝逼互撕,言文傑到底死沒死,他開始模糊不清,因為他清晰記得在鬼淵裏,意氣風發的少年為了救他,身首分離,血腥場面他至今清晰可見。

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會不會有人等他回家吃飯。

官山禾心口一緊,捂著胸口想到竄出的黑霧,自己身體裏究竟藏了什麽秘密?

混亂的思緒在妖魔鬼怪的面具上亂竄,仿佛織起一張結實的天羅地網,官山禾怎麽也逃不出來,黑暗裏,只剩下一道白色的身影。

擡眼望去,他竟是安行玥!

為什麽......是你、唔?

他溫熱濕潤的雙唇侵略著官山禾,腦海裏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他撬開纏上的濕熱,瞬間擊潰,出現一片雲端上的歡愉。

還有心跳加快的暈眩。

“哥,你怎麽了?我們該上車了。”姜無天扯了扯官山禾的衣袖。

姜無天打破官山禾的幻象,耳邊卻還能聽到安行玥的聲音,他睥睨眾生地訓斥:“選擇逃避即是懦弱,區區私生子,又不是火星撞地球,你在怕什麽?”

是啊,在怕什麽?

經歷那麽多,現在想想不就是私生子被拋棄,就算拿到保送名額,是美好是惡夢,誰又說的清楚?

即生於陰溝,又何必嫌棄它的惡臭。

姜無天聽到官山禾發出古怪的笑聲,姜無天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拉著官山禾的手臂,冷靜從容地說:“哥,我們上車。”

就在即將踏進地鐵車廂時,官山禾突然退回腳步,拒絕上車:“不!我不想再逃避。”

“我應該去找安行玥。”官山禾徹底從這些怪異的面具上走出幻覺,堅定地推開姜無天的手臂,轉身急切地往回奔跑。

“哥——”姜無天伸出手臂追上去,卻不小心摔倒在樓梯口。

“哥!”姜無天痛苦地叫喊出聲,引起所有人回頭,姜無天眼含淚花,卑微地擡頭仰望。

似如仰望拋棄他的王子,淒淒慘慘。

官山禾終是心軟,在眾目睽睽下快步跨下樓梯,扶起姜無天,放低語氣關心地問:“有摔到哪兒?這麽心急追我幹什麽?”

“哥不是也在心急的跑。”姜無天整個人都依靠在官山禾胸膛上,滿臉委屈:“腳扭到了,不能走路了。”

官山禾蹲下身挽起他褲腳,腳裸被樓梯給撞得發紅,官山禾只好將他扶到沙發處,“你是男人,怎麽能輕易.....(紅了眼)你放心,區區幾個保鏢我還不放在眼裏,你現在這樣更不能出去,待在這等我回來。”

“我知道哥沒把我當親人,畢竟我們才剛認識幾天,可是,自從哥冒險救我開始,我就已經把哥當成最重要的人,哥難道還在懷疑我?”姜無天不肯坐下,執意要問清楚。

望著姜無天眼裏掛著的水珠,官山禾搖頭,“是我必須要去找到安行玥,他現在很可能有危險。”

姜無天看到官山禾左手上戴著的指環。

“晚點不行嗎?”

“他不能出事,這是我的職責。”

官山禾心想,說不一定還能掙積分,就算系統被黑,後臺最終還是會清算出來。

“就是比我還重要?”姜無天低垂的眼眸黯然神傷,悲涼至極:“那你去吧。”

“我很快會回來。”官山禾承諾後轉身離開,剛邁出步子,側頸突然遭到重擊,一陣劇烈疼痛,讓他很快失去意識。

姜無天摟住官山禾,外人看上去,他們像在深情相擁。

“哥真狠心,居然丟下我去找別的男人。”姜無天蹭在官山禾肩膀上,貪婪地嗅著屬於官山禾特別man的味道:“對不起,你不聽我的話,我只能這麽做。”

*

拒絕官山禾時,安行玥嚴詞決絕,事後,在對戰電子魔時,安行玥時不時走神,雖沒有受傷,但旁邊人看得心驚膽戰。

就連容青都看出來了,安行玥為了早上拒絕不見官山禾的事心神不定,又礙於不方便指出來,容青只好與他並肩作戰,嘴上只說:“有大家在,這些電子魔很快就可以解決。”

安行玥使出寒冰利刃,整個魔幻場面被冰霜包裹,現場一切靜止,電子魔的外形還是不穩定,變幻成黑霧人影、黑白琴鍵堆砌出的人形、無數代碼拼湊的人形骨架......

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變幻成人,安行玥一直沒搞明白,擁有這般殺人於無形的魔,為什麽沒有能力轉換成人的形態?

被他們吞噬靈魂的人類,最終只剩下一副磐石般的軀體,他們為什麽不用?

還是不敢?這份壓制他們的力量到底來自哪裏?

安行玥想不透,只好靜心凝神匯集力量,最後雙掌輕輕一握,每一個靜止的電子魔,瞬間被無數冰晶利刃刺入。

砰砰砰!

一陣劇烈爆炸之後,五顏六色的煙霧彌漫,不一會功夫,容青,喬馳,劉艾琳奉筱從裏面走出來。

“這味可真難聞。”劉艾琳在口鼻前扇了扇,她作戰時的裝扮是她最愛的赤瞳,黑色連衣裙配紅領結和紅腰帶,過膝黑色靴,但她選了一把魚腸劍。

“安行玥,你怎麽能這樣?一個人搞定了,讓我們難堪嗎?”劉艾琳本想維持女俠之態,總是不到一分鐘就崩人設。

眼前絢麗多彩的煙霧,使安行玥想起上次救官山禾的黑袍,唯獨他被冰刃刺中後化成黑霧,與這些五顏六色格格不入。

“是你們消耗了他們的魔力,不然,我又怎麽可能一舉殲滅。”安行玥面色蒼白如雪。

“這還差不多。”劉艾琳心滿意足收了魚腸劍。

“你誰了?對上將怎麽能這麽無理?!”奉筱重型槍還握在手中,一步上前,質問劉艾琳。

劉艾琳從頭到腳打量奉筱,而後竟囂張地拿胸抵上去,“你們的上將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怎麽對他,你管不著。”

都以為愛吃甜食的乖乖女奉筱會吃驚,花癡的她不甘示弱,拿肩膀撞回去:“有料就該拿出來炫耀嗎?呵呵,未婚妻?是沒人要你吧,寂寞得顧影自憐就賴上人家?羞死了!”

“你!”從沒人敢如此羞辱劉艾琳,更沒人敢拿肩膀襲她胸,劉艾琳握緊魚腸劍,雙方一觸即發。

“好了好了。”喬馳連忙走到她們中央當和事佬,結果悲劇發生,一人給他一拳。

正好左右眼淤青成對,他可憐巴巴地向容青求助:“救我。”

安行玥看也沒看,神色清冷淡然,“作為人都會有欲望,找到合適的方式發洩出來,不要再忍到極限才來找我,晚了,我也無能為力。”

喬馳因為奉筱,內心深處說不嫉妒安行玥是騙人的,但是,是他冒險救了容青,喬馳也只好把嫉妒化作上進之心。

“可是,你現在的寒氣,隔這麽老遠我都快被你凍死了,你又怎麽解決?”不僅喬馳疑惑,容青在出門前就考慮到這點,剛才安行玥最後一招,明顯就很心急。

前天晚上,安行玥腦海裏只記得官山禾出手代勞,替自己疏解,事後的酣暢淋漓竟然淹沒了另一個記憶。

當時自己體內血脈異象,火熱到如同巖漿,就是加入違|禁|藥品泡澡,也無法壓制那股想要爆炸的血液。

這時,官山禾突然出現,他周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誘香,美食在饑餓人面前有多大誘惑,不言而喻。

最後,安行玥意識漸失,張口咬了官山禾的後頸。

吸食了他的血!

濃濃的血腥,卻沁人心脾。

每次魔法用盡時,安行玥的身體便會遭到反噬,第一次嘗到無需克制忍耐,便得到舒適的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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