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47)

關燈
過了半個月, 岳鐘琪迅速的從火器營以及八旗兵中挑選人手,率先保證的便是身體強壯。

又經過短短半個月磨合時間, 便奔赴西藏。

京城之中只有少數人聽到這次會使用新式火器的消息,其餘都被埋在鼓裏, 特別是看到皇帝只允許岳鐘琪帶上一萬人, 心裏都有點嘀咕,莫非皇帝這是忌諱漢人?

隨著岳鐘琪領兵前去平叛,戰爭的消息一下子遠離了京城, 原本沸騰起來的京城又平靜了下來。

下一次再聽到消息, 應該是平叛結果的時候。

朝中除了關註著西藏的戰事, 大多數視線都放在十八省的賬務問題。

這一次找出來的路子太多了, 有許多賬務全都是前任遺留, 隨後又一任一任虧空越來越大, 這樣就很難追查。

不過四爺就下了狠心, 想要追究到底就算調任死了也沒用,貪的自己補上, 死了的家人補上。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少人罷官而逃。

如此倒使得一些地方空了人手, 整個縣城府衙都癱了。

敏寧早就做好了準備,近年來她籠絡了不少年輕官員,有些甚至受到她的資助, 就在四爺焦頭爛額的時候, 一些等待補官的年輕人主動站出來要求調遣到地方。

這一下子迅速補失了空缺, 敏寧的觸角更是隨著這些人, 滲透到各省縣衙。

六月時,太上皇來了一封信。

四爺拿著信,頭疼起來。

原來之前太上皇允許本地擁有火山灰的當地官府可開辦水泥廠,水泥的作用這兩年來已經體現出來了,全國各處都成的稀缺品。

凡是開辦了水泥廠的官府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這就引起了其他地方官的不滿,憑什麽同樣都是窮鄉僻壤,偏偏別的縣靠著地利辦水泥廠賺了大錢?

不滿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夥一瞧,便一同上了折子去給太上皇。

誰讓當初允許一些地方官府辦水泥廠是太上皇呢?

四爺拿著信有些頭疼,太上皇竟然將這個皮球踢給了他。

“你說說我哪裏能給他們找辦法賺銀子?”之前一個個嫌棄朝廷要的分成太高,不願意接這個活。

這回看到別人賺錢了,又坐不住了。

敏寧伸出手,摸了摸手上的長護甲,“他們不是想讓你給他們出主意,而是讓你也允許他們辦公司開廠子。”

四爺哪裏會不知道,與其說這些人將糟糕的太上皇那裏,不如說只拿太上皇給他施壓。

誰不知道現在太上皇已經不管事了?這些人故意將折子送到太上皇那裏訴苦,擺明是知道太上皇會將這件事再扔到皇帝頭上。

呈給皇帝,皇帝可能將折著壓下去連問都不問。但呈給太上皇就不一樣了。

“你說說你的看法?”四爺問向敏寧。

敏寧伸出手指看了看護甲,吹了一下才開口道:“想要開就開唄,咱們同意各地府衙開公司或是辦廠,來補貼當地府衙縣衙的開銷。不過有一點得說明白,這些公司和工廠都得跟私人的工廠公平競爭,可不能以勢壓人,給人隨意套個罪名。還有以官府名義開的公司所賺取的銀子,只能公用,不準被人塞到私人口袋中。所有賬務必須走銀行,這也為推行紙幣打造基礎。醜話都得說到前頭,現在還是查不出來,但總有一日查出來這些,給連本帶利的吐出來。”這可是一舉兩得。

反正回頭,當這些人發現自己貪了,結果要子孫後代來還,有些人就算動手腳也不敢動的那麽多。

想了想,敏寧又提了一個意見,“我看幹脆每一任官員調任之前,都要跟後任交接什麽賬務問題都得交接清楚。一年之內只要有差錯就可以追究的前任。”

其實一個人想要貪的話,有千萬種方法可以避過。敏寧提這些只能說是暫時引鳩止渴,就連現代那麽嚴密的賬務都能夠找到法子避開,更別說這個時代了。

“以後的賬務全都一式三份,免得出了什麽意外,比如被火燒了,燒了也得給我原原本本的抄回來。”

四爺點頭,沒有在賬戶上面多糾纏,而是問她,“這些官府開公司的話,你認為可經營哪些類別?”

敏寧這才看向他,“那就看自己能夠開哪些,大清這麽大,你能還能一一幫他們想清楚?最起碼有多少錢才能辦多大的事,還有這得跟水泥廠一樣,身負官職的人絕對不可以參與經營的問題,只準年底的時候可以派人去查查。”

四爺下定了決心,“就按照你說的吧。”

敏寧笑著繼續說,“還有一些,要是實在不願意費這個事的,也可以招商引資,回頭自己這邊商業繁榮起來也可以收稅的。這商業稅,最好劃清楚,公布下去,來個全國統一,免得各地亂收。還有招商引資,可以允許當地免除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的稅收。或是稅收減半也行,這些不都是招商引資的資本嗎?”

四爺點了點頭,“回頭就讓內閣辦。”

解決了這件事之後,四爺將信放在桌上問她,“兩孩子現在如何了?”

“好著呢!聽說已經收服了銀行的人,好歹也是皇孫,見識多,人有機靈的很,這才兩個多月就將銀行裏大部分人都收服了。”說到底,也只是憑借著年紀小嘴巴甜會來事,才混來好人緣。

至少對於敏寧來說,還算是認可的,出去之後歷練一番,果然成熟了許多。

四爺聽了之後便開口,“找個機會將這兩孩子給叫回來吧。”四爺幾個月沒看到孩子,都有些想了,特別是弘昀也回到了醫院,宮裏一下子少了三個孩子,都覺得寂寞了許多。

何況現在是放暑假的時間,看著在宮裏亂跑的幾個孩子,四爺不得不想那兩個大的。

敏寧搖頭,“這可不行,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紙幣剛剛發行,還沒探出個究竟來,兩個孩子也需要鍛煉,總得讓他們摸清楚咱們發行紙幣到底有什麽用意,這時候離開的話就功虧一簣了。”讓兩個孩子出去做事,不就是為了認清楚紙幣的作用,未來不會聽從一些人胡說,隨意廢除紙幣。

四爺一聽,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敏寧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我派人安排一下。”她也有想小孩子了。

地上跪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臉盤圓圓的,看著非常有福氣。

這要是在民間,這種臉型必然是那種非常受歡迎的媳婦人選。

更加特殊的是,這位少女看著臉盤圓圓,但五官配在一起卻很舒服,算起來也是一個美人。

皇後端著茶碗,輕啜了一口茶,見下方的少女仍然一動不動的跪著,才將茶杯放到一旁。

“起來吧。”

少女慢慢的站了起來,大概因為跪的時間長久,腿一軟差點又跪倒在地。

皇後當做沒有看見,開口敲打道:“你家人特意走了烏拉那拉氏的路子,讓本宮教你調到長春宮來。以後你就是長春宮的女官,可莫要惹是生非,也不要枉費了家人的一番心意。”要不是娘家的大嫂那個蠢貨見錢眼開收了銀子,導致她額娘為難,皇後也不會為大嫂收這個爛攤子。

好在只是將人調到長春宮來,皇後也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對方的家人是不忍心,孩子在宮中受苦,這才求情走路子。

皇後只希望她在長春宮內安安份份的,等到二十五歲出宮。

敲打之後,皇後就讓人退下了。

反正也就多一個吃飯的人,雖然是長春宮的女官,但皇後根本沒打算把她當成心腹。

等少女離開之後,皇後身邊的女官芳華走了過來,原來深受皇後信任的芳菲,因為已經嫁了人,就算皇後一步登天,她也無法拋棄家人進宮做女官,皇後便提拔了芳華作為女官。

芳華進來跟皇後行了一禮,才開口低聲說:“奴婢已經查探清楚了,這位賈女官身處原先送進宮是奔著前太子去的,也是她走運,進宮之時還未送到太子那裏,太子被廢,她逃過一劫。這一回有可能奔著萬歲爺來的。”

皇後則再次端起茶,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就算奔著萬歲爺又如何?咱們萬歲爺眼睛裏可容不得沙子,要是知道這位賈女官前面的事跡,保不準是恨不得除之愉快。”

隨後皇後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又詢問起這幾日安貴妃的動靜。

自打上次安貴妃跟皇帝偷偷出了宮,皇後便打探起來,沒成想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動靜。

芳華開口,“回主子娘娘,奴婢偷偷派人去詢問養心殿當值的小太監,聽說萬歲爺現在處理正事都不避著安貴妃。”

皇後瞇起眼睛,“再探,保證要拿到證據。”

芳華小聲應下了。

敏寧並不知道一場危機即將來臨,她跟著四爺一同出了宮,來到外城豬市口附近。

來到這裏,敏寧就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這裏不正是當年自己曾經來過的地方嗎?

當年可是循著這條路,前去找到家人。

只是老宅已經賣了,安家都搬進內城去了,以往不光彩的回憶,全都拋在身後,再也不願回憶了。

敏寧這些年已經很少見家人了,對於她來說,七八家人令他們吃穿不愁,就已經算是終結了原身的因果。

這些年裏敏寧越來越清醒,很明確的知道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跟這具身體沒有絲毫瓜葛。

如此才能夠跟安家劃清一切界限。

安家大概也知道,若不是沒有敏寧,安家也不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就算自家的女兒當上了貴妃,安家也沒有動過攀附的念頭。

畢竟這個女兒並未養多久,反而給家裏帶來了巨大好處。

何況自打出嫁之後,便不怎麽回娘家,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敏寧跟娘家並不親近。

前面的侍衛帶路,領著兩人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子,從外面看來,門只有一丁點的。

侍衛手握在門前的鎖上,擰了幾下,鎖就斷了。

推開門之後,侍衛退到一旁,四爺跟敏寧一同跨進了門檻,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只有巴掌大的院子,院子裏擺放著水桶還有只剩下一層底的水缸,在往裏看看見面朝南的一間房。

四爺臉上閃過心疼之色,“這兩孩子就住在這種地方?”統共也就一間屋子,兩個孩子怎麽能住得下?

敏寧掃了一眼院子,院子裏僅剩一米大的空地上長了幾根雜草,要不是知道這倆孩子真住在這裏,還以為這只是荒廢的屋子。

“開門吧。”敏寧對著一旁的侍衛說。

侍衛再次上前擰開了門上的鎖,推開門掃了一眼,確定裏面沒危險才退到一邊。

四爺拉著敏寧進去,雖然只有一間屋,但屋子倒是挺寬闊,就是一個大堂屋,靠門的一面擺放著一張大床。旁邊放著一個木箱,箱子上還散落著兩個孩子穿臟了的衣服。

在旁邊有個大方桌子,桌子下面是兩條長板凳,刷了紅漆,只是年代已經久遠,紅漆顯得有些斑駁暗沈。

四爺走到墻角,彎下腰拎起了一個包。

將包放在桌子上,他打開發現裏面還剩下不少的萬花筒。

四爺鼻子一酸,眼眶濕潤了起來。

敏寧撇了撇嘴,扭過頭,怕四爺發現惱羞成怒。

她繼續打量起屋子裏來,地上鋪著泥土,此時高低不平,這種地面等到下雨天更是糜爛不堪。

屋子裏光禿禿的,沒什麽東西,看得出來,這裏也只是兩個孩子睡覺的地方,平日裏並不在這裏常呆。

敏寧又出了門,門口靠墻角的地方,還擺放著一個爐子,爐子下面的火是悶著的。

她用帕子纏住了水壺拎起來一看,下面的火都快滅了,連忙用火夾換了一塊炭。

四爺走了出來,急吼吼的說,“你怎麽給兩個孩子安排在這種地方住?”

敏寧沒有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或許對於四爺來說,兩個孩子確實是吃苦了,但是對於她來說,也就住得辛苦一些,吃喝都在銀行,還真沒虧到兩個孩子哪兒。

她小時候跟隨人販子的時候,那才叫苦,起早貪晚的幹活,還餓著肚子。

相比之下,兩個孩子的生活跟她相比是一天一地。

“行了,你當我不心疼孩子?”敏寧翻了個白眼,隨後道:“可越是這種艱苦的日子,越能夠磨礪孩子。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對於孩子的教育,聽我的。”

四爺急了,“我是讚同你狠狠的教育孩子,可沒讓說讓兩孩子吃苦,他倆才多大?住這種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怎麽能夠長身體?”

之前是也只聽說兩個孩子怎麽怎麽艱苦,但沒想到連住的地方也這麽艱苦。

這回見到之後,頓時心裏受到了感觸,兩個孩子落在安佳氏手中,過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那你想怎麽辦?”敏寧也沒有想到,這次帶四爺過來之後,他會瞬間改變態度。

四爺掃了一眼,開口說,“最起碼得換個住處。”

敏寧涼涼道:“那還要不要找兩個丫鬟伺候著?”

四爺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那倒不必!”

敏寧翻了個白眼,“算了,咱倆也別吵了,等倆孩子回來再說。”

四爺勉強同意了。

兩人又回到屋子裏,兩條僅有的板凳上坐下。

跟隨而來的是為找出了屋子裏僅有的一個茶壺,刷洗幹凈之後,泡了一壺茶,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茶杯,最後只挑了兩個吃飯的碗,刷洗幹凈呈了上來。

敏寧喝了一口茶,發現水質不好,但味道仍然不錯。應該是茶葉的原因,明顯是從宮裏帶出來的。

隨後又想到應該是弘暻做的,他跟隨太上皇喝慣了好茶,手中存留著不少太上皇賞賜的茶葉。

這一次兩人出來,也正是掐著時間。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兩孩子就一同回來了。

弘暻跟弘時走到門口,發現外面門鎖壞了,還嚇了一跳,以為裏面進了賊。

後來想到身上僅存的銀子都存到銀行去之後才放下心來。

兩人推開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院子裏的侍衛。

侍衛見到兩人之後,忙跪下行禮。

弘暻和弘時眼睛一亮,立刻明白是誰過來了?

兩人急著一下子跑進屋,“汗阿瑪!額娘/安額娘!”

四爺發現兩個兒子黑了壯了也瘦了,就一下子心疼的不行,然而這個時代作為父親可不習慣將對孩子的感情表達出來,四爺端起架子,只“嗯”了一聲。

反倒是一旁的敏寧帶著笑意道,“不錯,看著成長了不少。”隨後又對弘時說,“你額娘這段時間可是想你想的不行,總是埋怨你在木蘭圍場玩瘋了也不給她回封信,回頭你寫封信,讓人帶進宮去。”

弘時幹脆的應下了。

忙的四爺看著弘暻,發現自己三兒子眼神銳利了許多,氣質確實大有改變,他在心裏暗暗點頭。

沒想到安佳氏的吃苦教育效果這麽好。回頭,等另外幾個孩子大了,也一起扔出來嘗試一下。總不能養得何不食肉糜?那才惹得天下人恥笑。

“這段時間在外面有何感觸?”四爺問弘暻。

弘暻苦笑了一聲說,“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段時間到外面可以說大開眼界,接觸到許多以往從未接觸的人和事物,讓兒子深有感觸。”

四爺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弘暻確實碰了不少壁,原本有些飄的狀態又回到腳踏實地的時候。

一個人精神氣兒改變,很容易看得出來。

不僅弘暻不一樣了,就連弘時也大為不同,至少這孩子規矩了些,不像以前的時候胡亂插嘴。

想到這一點,四爺當即改變了念頭,這個問題兩個孩子吃苦的話,反而張口就鼓勵兩個孩子再接再厲。

看過了兩孩子,這兩個孩子過的都很好,四爺跟敏寧也沒有繼續多耽擱下去,在宮門關閉之前便回宮了。

四爺回了養心殿,敏寧回了寧壽宮,而這兩處都有人觀察著動靜,許久之後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長春宮。

得知皇帝跟貴妃又偷偷出宮,皇後神情捉摸不定,“派人去找我大哥,查清楚這宮外到底有什麽吸引著這兩位!”

京城醫學院,天津的天文學院,可以說是兩地並列的大學學院,只是京城的醫學院只教授醫術,而天津的天文學院卻分為兩個半派別。

一個教授天文星象,一個教授算學。

最開始的是算學領先隨後天文星象學後來居上,反而成了天津學院的招牌。

或許說這個時代的讀書人都有些神神叨叨,十分迷信星相,所以天文學雖然包含著西洋星象學,但是對於讀書人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或許一定不一定能出一兩個喜歡心天文的人,然後全國有那麽多地方,真正系統可以學新項的也只有天津學院,名聲擴大器之後,天津學院也迎來了不少前來求學的學子。

最讓天文學院出名的便是天文學院後山的一座天文臺,有時候夜晚天氣好的時候,甚至可以看清月亮上的情景。

通過天文望遠鏡,人們也知道了,月亮上沒有桂花樹,沒有吳剛、沒有玉兔,更加沒有嫦娥。

月亮上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座又一座山。

天文望遠鏡的投入使用使得更多的人對天上的星星感興趣。

不再只追求月亮,甚至開始關註一顆又一顆的星星。

夜晚的天空實在是太迷人了,不少人初初接觸到天文學,便被迷住了。

直到幾年過去,天津的天文學院已經成了聞名遐邇的學院。

雖然這些年裏建立的學院越來越多,有專門教授賬務的,有專門教授種地的,還有專門教授琴棋書畫的,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凡是能夠想到的全都有,全都是奔著減稅而來。

然而天津學院其中最有名的。

現朝廷鼓勵辦學,甚至願意減免一定數額的稅收,這才使得各地商人擁簇而來。

實在是這幾年來商業稅提得越來越高,雖然說做生意很簡單,甚至有供不應求的趨勢,但是白白交出那麽多比賽,不少人還是覺得的肉疼。

若是辦學就不一樣了,不僅朝廷鼓勵,在家鄉,造橋鋪路辦學堂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不少商人都了得建上一座。

再加上有一定免稅額度,使得大清短短幾年時間,大量的學院遍地開花。

好在,如今朝廷允許民間開的,大多數都是童子學院,而童子學院的書籍全國統一印制,是不收學費的,最多也只收書本費。

雖然還是有一部分孩子上不了學,但是相對於以往來說,許多人的命運就此改變。

天津學院內就有幾個科學研究院,而附近的研究院更多。

有些是專門研究,望得更遠的天文望遠鏡,有些則研究更標準的鏡頭。

幾乎大部分研究院都是圍著天文望遠鏡而轉。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就有一家研究院非常特殊,特殊在不僅跟天文望遠鏡無關,更跟天津學院無關。

然而這家研究院卻設立在天津學院內,屬於靠北的一角,平日裏過來的人非常稀少,雖然掛了一個研究院的牌子,但實際上真正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並不多。

這一日,天已經黑了,研究院內卻黑乎乎的,根本沒開燈。但是看著隱隱約約的人影,足有十來個人,這麽多人聚在一間屋子內,卻不開燈,實在太引人好奇了。

黑暗中有人開口,“老鄭,開燈吧!”

人群中的其他人聽到之後,都鼓勵那位叫老鄭的開燈。

蹲在屋子當中的一個人,那之後小心的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東西,隨後一道光閃了閃,緊接著就亮了起來。

屋子裏一下子被照得亮通通的,大夥一下子興奮的叫了起來,“真成了!”

“啊!我們成功啦!”

不少人歡呼的抱了起來,可真不容易,實驗了好幾年,總算是將燈給做出來了。

他們這個研究院分成兩組,一組研究電,一組研究燈泡。

電經過上面給的訊息,摸索了四五年,基本上摸索的就差不多了。

唯一麻煩的是燈泡,裏面的燈絲不好辦,上面傳信息來說可以用鎢絲,但是鎢絲是什麽他們就不知道了,只能找出現有的金屬,一個一個的來試。

後來現有的金屬沒有找到,又派人去尋找新的礦石,直到三年後,偶然間才發現了一種礦石,提取之後十分符合上面給的描述。

一通電還真能夠冒光。

電和燈泡都出來了,電線就容易了改為銅絲,唯一麻煩的是用什麽將線給包起來,這要是摸上,那可是會電死人的。

好在,幾個月前上面送了一桶橡膠,被裹在銅線外面之後,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這回,總算解決了燈泡中抽氣的問題,才正式的造出了燈泡。

看著明亮的屋子,大夥兒能不高興嗎?這可是五年時間,就整這幾樣東西,人生當中有幾個五年?

不過想到將這幾樣東西研究出來之後,就足夠他們吃一輩子,真正能夠福及下一代,不少人又心甘情願起來。

“老鄭,趕緊通知外面,給京城那邊確信,告訴東家我們成了!”要是整個大清能夠用上他們使用的燈,雖然只有十年的分紅,但十年掙來的財富足夠他們享受好幾代了。

一想到這一點,不少人心就激動得怦怦跳。

一直過著這樣的研究生活是為了什麽?還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電線燈泡的問題都解決了?”敏寧收到來信,之前她在莊子裏提到過電的話題,但是因為這件事,吩咐下去時間太久,一直沒有得到消息,還以為這個科技樹是點不亮了。

沒想到突然就傳來了好消息。

“發電呢?發電的問題解決了嗎?”敏寧連忙派人去詢問。

很快得知已經解決了,燒煤便可以通電,便樂呵起來,連忙派去建造發電站。

不過,這裏面有一個重要的事得解決,那就是電線外皮的問題。

現在雷州那邊的橡膠樹才剛栽種,根本沒到取膠的時候,這樣算來,最起碼得去美洲那邊運過來。

想到這裏,敏寧便派人到船工會下的任務,大手筆的收取橡膠。這次給的積分非常的多,這些急缺積分的船隊,不介意跑一趟弄些橡膠回來。

這段時間最起碼也得大半年,用大半年是時間來建造發電廠,順便讓人趕快研究石油,看能否將塑料給整出來。

用塑料可是比橡膠方便的多,最起碼不需要大老遠跑到美洲那邊去。

事情都安排下去,敏寧才松了一口氣,希望過年時宮裏能用上電燈。

“山東那邊二哥已經處理好了,將整個官場全都掃蕩一圈。”四爺一進來就說。

敏寧看他不像是高興的樣子,便問,“那你還有什麽可愁的?”

四爺嘆了一口氣,對她說,“山東雖然解決了,但還有其他省,二哥已經上折子請求回京,不願意再插手其他省的事情。”

看得出來這一次組建反貪組效果非常好,可是理親王只願意處理山東省的事情,其他省份她就不願意碰了。

敏寧聽了之後,跟著沈吟一聲,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禮親王之所以願意接手山東的事情,還不就是因為山東那邊劫了他的銀子還讓他背黑鍋,與其說是反貪,不如說是給他一個公報私仇的機會。

“那咱們再派一些人過去,你能否給理親王去封信,再查一查山西的官員,順便幫咱們把這一批人給帶起來。”

四爺看著她問,“你覺得該挑哪些人?”身份要是不夠,根本壓不住官場上的人。

敏寧想了想才開口,“你那麽多侄子都等著差事,要不這一次都安排過去,連通那幾個一塊查賬的小子,也一起編進去。”

四爺若有所失,隨後說,“你是指宗室?”確實也只有宗室的人可以壓住那些官員的身份。

敏寧點頭,“盡量找二十五歲以下的,年紀輕有沖勁,反倒是年紀大的顧忌就多了,反貪可不能有顧忌。所以這件事還得由你自己來處理。”最多也只能幫她想個辦法,該怎麽做還得看他的。

四爺遲疑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回頭我派人尋摸一下。”要說愛新覺羅氏的子孫還真不少,挑挑揀揀,確實能夠湊出一個龐大的隊伍。

解決了這件事後,四爺又開口說,“最近市面上的紙幣越來越多了,朝廷官員已經上折子給朕,為了避免告到汗阿瑪那裏,我已經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送到木蘭圍場去。”

敏寧聽了之後問,“那些官員都有何疑問?”

“不過一些危言聳,重覆前朝的寶鈔危害的言論而已。放心,所有話我都跟汗阿瑪說了,大清缺少銅錢也是損失。”

敏寧松了一口氣,“現在紙幣還不足以使百姓相信,所以銀行絕對不能拒絕百姓以紙幣來換金銀銅錢,否則稍微有點差池,就會引起百姓對紙幣的不信任,導致紙幣貶值,發生兌換危機。”

銀行最起碼一半已經被戶部的人員滲透進去,全都是戶部親手挑選的年輕人,未來銀行肯定要歸到戶部手中。

四爺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順便發文,朝廷收稅也改用紙幣,任何商店不準拒絕客人使用紙幣,凡是拒絕,客人可告知官府,由官府處警告。”紙幣想要推廣,便要從朝廷自身開始。

要不是紙幣造的還不夠,四爺恨不得給官員發俸祿,也改用紙幣。

敏寧點頭,她怕的就是有些人從中起哄,有的官府協理,確實解決了困難。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要打擊假幣!凡是查出私自造假偽幣者,定斬不饒。”

發行紙幣最怕的就是假幣,雖然說紙幣跟真幣放在一起很容易看出來,但人總是會有疏漏的地方,就怕發生大規模假幣,導致百姓拒收紙幣。

想了想,敏寧決定還是盡快將塑料制造出來,回頭看能否發行塑料錢幣。

只要牢牢的掌握了塑料的制造工藝,就不需要害怕假幣。

不過,最起碼短時間內不用擔心假幣,敏寧決定在報紙上普及如何分辨真幣和假幣的區別。

或許,等有電之後,看能否造出驗鈔機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