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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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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謝漣回來,便發現清寧身邊多了另外一個人——他的好友,薛晟。

薛晟沒有上場,一直在場下看球,不時與其他客人應酬幾番。

華林莊園正是他名下的產業。

他直接拿了把椅子過來,坐在清寧的身邊,一邊同她說話一邊挑釁似的看著謝漣。

清寧滿臉無奈,這是他家的產業,她受邀過來玩,不願意失禮,只能敷衍地聽著他七扯八扯,同夢圓使了無數個眼色,兩人都赤著腳,想走都沒法子。

謝漣走到他們跟前,將夢圓的鞋子遞給了她,俯下身想為清寧穿鞋,卻是被她伸手拒絕了。

他也不勉強,見薛晟一臉的幸災樂禍,皺了皺眉,詢問的語氣也不覆剛才的柔和。

“你和清寧認識?”

薛晟挑了挑眉,手扶著清寧的椅背,故作親昵道:“認識啊,之前小清寧還為我作畫了呢,是不是?”

“畫得很好......”他故意湊近清寧的耳畔,聲音低沈暧昧,眼睛卻只盯著謝漣。

清寧向後躲了躲他,實在沒忍住,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不好意思,薛先生,我和你只有一面之緣,咱們沒熟到這份上。”這個滿身侵略性的男人,讓她發自內心地反感。

謝漣聞言已經了然,淡淡瞥了薛晟一眼,見他一臉輕慢,直接將他扯到了一邊。

“什麽意思?”

“這麽緊張幹嘛,放輕松點。”薛晟撣了撣被抓皺的地方,低笑一聲,拍了拍謝漣的肩,“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搶吧?”

薛晟嗤笑一聲,“我還沒有饑不擇食到連你的人都要搶,說實話,今天你能見到她,得感謝我。”

“是你安排的?”

“沒錯,我在給你制造機會,只看你接不接。”他神態輕蔑地掃了一眼正在和同伴說笑的清寧,口吻懶懶地道:

“等你真正得到手,就會發現,她也不過如此。”

謝漣蹙起眉,十分不悅道:“你怎麽口無遮攔地混說。”

薛晟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用淡淡的譏諷口吻道:“瞧你那一臉女神受到冒犯的緊張樣子,我這是跟你分享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對待女人,你越是將她捧得高高在上,她越是看輕你。索性直接上壘,她馬上對你服服帖帖。”

“她不是你交過的那些女朋友,我也不會把你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謝漣語氣冷漠。

見謝漣一本正經的嚴肅樣子,薛晟覺得又可嘆又可笑。

他湊近謝漣,低低的聲音裏摻雜一絲不懷好意的暧昧,“大家都是男人,她也算個美人,你就真的不想麽?”

見謝漣眉頭越蹙越緊,他直接樂了,攬著好友的肩直接下結論:“如果真的不想,你也不會對她心心念念了。我替你將一切安排好,你只需等著消受美人恩,哥哥為你做到這份上,實在沒話說吧?”

見謝漣皺眉不言,薛晟明白,他還是有些意動了。

他倒要看那丫頭的欲擒故縱還怎麽玩下去。薛晟在心裏冷笑。

“你該上場了。”薛晟輕輕拍了下他左側的肩膀,意有所指地低聲道:“等著享受你的——勝利果實。”

他對謝漣邪氣地挑了下眉,離開了他身旁,招呼了幾個朋友一塊離開了球場。

謝漣不禁看了一眼清寧,她還是一臉的純真明媚,無知無覺地在那和同伴拍照。絲毫不知周邊對她滋生的惡意。

他欲言又止,聽到場上的哨聲在催促,一言未發地離開了。

說了又如何,依薛晟的個性,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何況,只不過是一個和她獨處的機會。

他為什麽要拒絕?

他絕不可能未經允許去冒犯她。

-

“夢圓,我想回去了。”見到謝漣之後,清寧看球的興致明顯低了下去。

“怎麽了?球賽還沒結束啊,”夢圓正舉著望遠鏡在看球,回過頭道:“是不是因為謝漣?”

“我不想和他待一塊。”清寧悶悶地說。

“你走了我一個人待著多沒勁啊,都沒玩盡興呢,要不我們去旁邊的跑道騎馬,你騎過馬沒有?”

清寧搖了搖頭,“我只坐過兩次,沒到兩分鐘就下馬了。”

“那你可不如我哦,我爸爸還在家養了匹馬,我的騎術可是很好的,等會兒我教你怎麽騎馬。”夢圓很是開心。

“你行嗎?”清寧打量她的小身板,十分懷疑這話的可操作性。

“絕對沒問題!”

“可我們穿著裙子。”

“這裏都給女賓提供嶄新的騎馬裝,服務很到位,我剛才就問過了。”

看到夢圓自信滿滿的模樣,清寧也不想再掃了她的興,於是道:“那我們快點走吧,我不想待在這兒了。”

兩人到了馬場,去更衣室換了騎裝,又在馴馬師的帶領下,去了馬廄各自選了兩匹馬。

清寧有多年的舞蹈功底,四肢十分靈活,馴馬師指導了幾句,她便輕盈盈地上了馬,只不過從來沒騎過馬,坐在馬背上,她心底還是不免七上八下的。

夢圓對清寧囑咐道:“你就讓騎師牽著韁繩慢慢地走,等你自己騎的時候別抓緊韁繩,馬會受不了的。”

清寧只說:“你跟我一起,別丟下我,我害怕。”

“先讓騎師教教你,我去跑兩圈熱熱身,回來就帶你跑。騎馬就要膽子大,沒事的,你選的這匹馬很溫順,不會給你尥蹶子。”

清寧輕皺著眉,不情願地說:“那你快點回來。”

夢圓響亮地應了聲,一夾馬腹,絕塵而去,那騎馬的姿態無疑是很瀟灑的。

清寧眼底帶出了一絲羨慕,可是對著□□的這個體型巨大的活物,還是不免心如擂鼓。她以前在電視直播上看到過一個騎手從馬上摔下來,當場就死了,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今天來陪夢圓騎馬,真是鼓足了全部勇氣。

騎師也是個好性子,見她膽怯,就牽著繩慢慢地陪她溜。

還沒等到夢圓回來,就聽到蹬蹬蹬的馬蹄聲好像從四面八方湧來了。清寧心裏一緊,趕忙揪緊了手上的韁繩。

□□的馬聽到四周的動靜,又遭她揪緊,已是不耐地打了個響鼻,正在她不安之際,幾匹駿馬已從前面的山坡上俯沖下來,馬上是幾個黑衣騎士,為首的正是薛晟。

見到清寧在馬場上慢吞吞地被人牽著遛馬,他有一絲好笑,也有一絲詫異。

她該穿著甜美性感的小裙子,坐在那吸引某人的註意力才對啊。

現在又換上了白衣黑褲的騎裝,穿著黑色的長筒馬靴,別說,她這副中性打扮倒比剛才那身裙子更吸引薛晟的目光。

那腰,那腿,還真是挺有味道的。

他不無酸澀地想:難怪謝漣會看上她,哪怕再輕視,他也得承認,她長得確實有點資本,是個天生的尤物。

這還是年紀小,再過幾年估計更招人。

要不是顧及謝漣,他真得第一個嘗嘗味道。

未曾得到的不甘,和一股酸澀、以及對她的嫉妒,夾雜著躍躍欲試的惡意,在他心底不斷發酵,讓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他駕著馬到了清寧跟前,已經決意要好好作弄她一番。

薛晟對她的騎師命令道:“把韁繩給我,我來帶她,你去旁邊休息。”

騎師恭敬從命,清寧連挽留的時間都沒有,那人就一路小跑走了。

她又是急又是怕,雋美脫俗的小臉上滿是恐慌,生怕他作出什麽不善的舉動。

“我要下馬。”她大聲地喊道。

薛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懶懶地回道:“你自己下馬啊,是不是要我抱你下來?”

他的輕薄話語讓清寧怒火中燒,臉蛋被氣得通紅。

她勢必不會求他,只能左看右看,估計著離地的高度,準備翻身跳下馬來。

薛晟明白了她的意圖,露出十分惡劣的一笑,手中的馬鞭直接在她馬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她身下的馬長長嘶了一聲,立刻揚起前蹄往前跑去,清寧本來就沒坐穩,身子一個歪倒,立刻倒向了右邊。

還沒等清寧從這場致命的慌亂中回過神來,薛晟已經撈過她的腰,直接將她帶到了身前,女孩側坐在他的馬背上,表情驚恐而茫然,還不知道剛才的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薛晟被她那呆樣逗得低聲笑了。

他右手桎梏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打量著清寧無可挑剔的側臉,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他發現心裏那股子無由來的火越燒越旺,勢必得找個人來澆滅,而滅火對象,也不是誰都可以。

此刻,他已經不想顧忌任何人。

英俊無匹的男人捏著女孩精致的下巴,將她的臉直接轉了過來,他眼神沈沈地看著她,不容反駁地命令道: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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