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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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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論起來,許折英同洛雁一樣也是有青梅竹馬的人,雖然她和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沒有從友情變質到愛情。

洛雁與燕停雲自幼相識,有過雞飛狗跳互相討厭的時候,也有過攆雞揍狗互相搗蛋的時候,二人相識十餘年,情竇初開心心相印,兩家便又立下婚約,二人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可謂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誰都篤定他二人必將有一段完美的姻緣,只是不料會有天人兩隔這一日。

許折英有些感慨。

她看著蜷縮在臥榻上高高興興吃點心的洛雁,又看看在一旁繼續布置的燕停雲,只嘆命運無常。

原著裏,在洛雁身亡後,燕停雲加入了閻蘿問的刺殺計劃,閻蘿問當時同崔成敗一起抓住了幾個魔修,拷問出了魔宮的密道,他們設計了很久,總算敲定了刺殺魔尊的計劃。

然而魔尊太強大了,與萬魔窟群魔簽訂契約使用魔物力量的魔尊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打敗的。

那時徐雲中已經被扔進萬魔窟了,她沒有死,反而落到了靈脈旁,靈脈溫養了她枯竭的經脈,治好了她被挑斷的手腳筋,還幫她突破了多年的瓶頸。

徐雲中手持一把前人留下來的利劍,直直殺出萬魔窟朝著魔尊的寢宮而去。

她攜著滔天恨意而來,與正好在和魔尊纏鬥的刺殺一行人不謀而合,四人對視一眼,瞬間改變打法,將本來處於上風的魔尊殺了個措手不及。

魔尊看見徐雲中手上的利劍,一個晃神,被徐雲中刺中了要害,他捂著傷口,面目猙獰,好似突然理智回籠,方才那點驚慌失措是半點也看不到了。

他磨著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滔天魔氣自他身上源源不斷散發,他一揮手,一道夾著魔氣的罡風直直朝著在後方支援的閻蘿問而去。

閻蘿問被魔氣劈中了心脈,當即口吐鮮血,險些不支。

她擡手扔出幾顆解藥給其他人,自己帶著餘下的各種毒藥朝著魔尊而去。

魔尊怒喝一聲:“找死!”

閻蘿問不由分說將毒藥全部吞下,在魔尊面前自爆元神。

夾雜著眾多毒素的元神爆裂開來,將貼近的魔尊炸毀大半個身軀。

魔尊潰不成型。

他像是融化了一般,好半天魔氣都聚不起來。

其他三人趁熱打鐵,崔成敗擡手化出一千二百八十道劍光朝著魔尊的殘骸而去,直接將魔氣擊散,將魔尊僅剩的小半邊身體戳成篩子。

魔尊無疑是瀕臨死亡了,但他卻好似什麽也不怕地狂笑,道道黑光自他身上迸出,那黑光照射之處一切物體都被融化成一灘黑水。

崔成敗離得近,不成想著了他的道了。

燕停雲目呲欲裂,他擡手放出自己豢養的靈獸,鋪天蓋地的靈獸自虛空而來,朝著魔尊撲去。

那道道黑光似戰無不勝的法寶,但凡被照射之物無一不被溶解。

燕停雲廢了一只手才將被融化了一半的崔成敗救回來。

人是救回來了,可卻也活不成了。

崔成敗口裏全是血,他目光渙散,口裏不停得溢出血絲:“快……跑!”

他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頭一歪,沒了氣息。

燕停雲驚覺他們已無轉圜的餘地,他揚手將自己豢養的靈獸扔盡,將強撐著揮劍要擊散黑光的徐雲中推出殿去:“小師妹,快跑!!!”

鋪天蓋地的黑光自魔尊身上爆發,他此刻根本不能稱之為人,反倒更像萬魔窟裏那些黏糊糊的怪物。

那黑光將寢宮內一切生物吞噬,化為一灘黑水,那黑水流進魔尊的身體裏使他變得更加強大。

寢宮裏粗壯的柱子支撐不了房屋的重量了,它們被黑水侵蝕殆盡,整座華麗的宮殿當即坍塌。

徐雲中沒命地奔跑,她的鼻腔口腔裏都是鐵銹的味道。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強了,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她根本殺不了那個怪物!

她忽而雙眼一黑,擡頭一看,黑影遮蓋了太陽,早已沒了人形的魔尊在黑影裏露出一張可怖陰森的臉。

他桀桀狂笑:“抓到你了!”

許折英想起這段劇情就頭疼。

魔尊顯然是個不擇手段的畜牲,然而萬魔窟裏的那些東西才是罪惡的根源。沒有萬魔窟裏洶湧的魔物,魔尊不與它們簽訂契約,他是萬萬不會強悍至此的。

在早期的劇情裏,魔尊身上只有一個“很強”的設定,但這放到故事開始的時間,他的這點實力是完全不夠看的。“很強”的人有很多,像她的師尊李唯生就是世間屈指可數的強者,這時的魔尊才比得上他一根小指頭。哪怕是管後勤的侯長老放在魔尊面前,他魔尊也不敢放肆。

早期正道實力強盛,魔教被處處壓了一頭,只能夾起尾巴做人。然而事情的急轉直下發生在劍尊被叛徒背刺隕落,侯長老及諸位其他大能也遭到暗算被魔尊取了首級,那時,魔教的獠牙就徹徹底底的露了出來。

只是那時,夾著尾巴做人許久的魔尊突然敢打上門來,誰也不知是有何把握。

現在想來,有臥底和萬魔窟這個源源不斷的能量來源,難怪他敢膽大包天至此。可惜直到結尾,那些個叛徒也沒有露面。

為此師白薇還跟她吐槽過叛徒這個設定怕不是作者自己都忘了有這茬了,他就是想找個辦法把最強的幹掉,好讓女主落入魔爪。不然劍尊的實力擺在那裏,他魔尊敢動女主一根手指頭?

洛雁吃東西倒是幹凈,她不聲不響把點心吃了個幹凈,還不浪費留在盤子上的碎渣,用指頭蘸了吃幹凈。她將幹凈得跟洗過了似的碟子交還給燕停雲:“燕燕,我還是餓。”

燕停雲便笑:“你等一等,我馬上就做飯。”

只見他收了碟子,在不遠處搭了個土竈,從包裹裏拿出鐵鍋開始清洗。

洛雁在臥榻上打了個滾,她一手支著頭看許折英,一手朝她招招:“許師妹,你過來給我出出主意。”

許折英坐過來。

洛雁擡手將乾坤袋裏的東西掏出來:“我在路上撿到了些好玩的,你過來幫我看看哪些送徐師妹比較好?”

許折英湊過來一看,只見一些零零碎碎的玉器首飾珠寶攤在榻上,其中甚至還有標了其他門派標識的衣服。

許折英:……這些東西該不會是這兩個人搶來的吧?

她斟酌著用詞:“呃……我覺得、雲中應該不會喜歡有主的東西。”

洛雁瞪大了眼:“你是覺得這些東西是我們搶來的?”

“不是這個意思!”許折英無比尷尬地指指那件繡著天機閣標識的衣服,“至少這衣服是別人的吧?”

洛雁沈默了,過了好半晌她才擡頭定定道:“那是我撿的!”

許折英:……你覺得我們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洛雁豎起三根手指發誓:“真的是我撿的!我撿衣服的時候旁邊還有人邊打架邊脫衣服!”

許折英:???

她扭頭看向燕停雲,對方似乎對洛雁的說法表示讚同。

許折英:別人進行妖精打架的時候你們路過就路過,別順人東西啊!

她拿起那件衣服抖了抖,發現似乎還是件男裝。

噫,辣眼睛。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白日宣淫,全部拷走!

結界外有些吵鬧。

許折英扭頭看去,呵,這些人有些眼熟。

那天機閣弟子身上沒穿外袍,中衣上全是泥土,看得許折英眉頭緊皺。

他身旁站著一鎧甲穿得松松散散,衣襟都被扒開了的破虜營男弟子。

這兩個可不就是不久前許折英問路的人裏那兩個男弟子嗎?

天機閣弟子氣喘籲籲指著洛雁道:“小賊快把衣服還我!”

那破虜營男弟子也跟著叫道:“小賊快還衣服!”

天機閣弟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擡手給了破虜營男弟子一拳將他揍翻在地,又一撫亂發指著洛雁鼻子道:“小賊,爾敢趁我痛擊淫賊時偷我衣服!”

洛雁一臉無辜:“可這是我撿的!”

天機閣弟子氣得臉上漲紅:“什麽你撿的!分明是那淫賊偷襲我,把我衣服扒下來往旁邊一扔,你們在一旁看了那麽久都不出手,不就為了偷我衣服嗎!”

洛雁一臉無辜。

天機閣弟子氣得跳腳。

洛雁卻厚著臉皮道:“想要回衣服也行。”

天機閣弟子怒道:“你居然還想勒索!”

洛雁嘻嘻一笑,喚來未婚夫為她搬琴,她擡手撫琴,“錚”地一聲直接將那天機閣弟子擊翻在地。

她冷笑一聲:“說誰是賊呢?你怎麽不問問你們兩個到底為什麽打架?難道不是為了殺人奪寶?”

她再撫琴弦,又“錚”的一聲,一道真氣隨著音律發出,將爬起來的破虜營弟子擊倒。

洛雁冷冷道:“你二人早有圖謀,尤其是你,破虜營的,先騙對自己芳心暗許的師姐為餌誘出早就對她情根深種的清崖谷弟子,借清崖谷弟子之手取得七葉琉璃草,再打算殺人越貨,把清崖谷為破虜營女弟子找來的靈植全部收入囊中。你們料理了她二人的屍首,正打算分贓,結果分贓不均大打出手,我若不趁機奪走你們的東西引你們自投羅網,還讓你們逍遙快活去嗎?”

許折英不免有些訝異。難怪未見那兩個女弟子,原來是遭遇不測了。

她見洛雁從那天機閣弟子的外袍中摸出一個乾坤袋,乾坤袋往外一倒,當真有株七葉琉璃草,還有那清崖谷弟子和破虜營女弟子的身份牌子和玉牌。

洛雁手指輕輕撫琴,道道真氣隨著樂聲朝著那兩個殺人兇手而去,宛如要人命的刀,直接割得他們血肉橫飛。

洛雁擡手扔給許折英兩個玉質耳塞讓她帶上。

燕停雲持了一只玉笛放在唇邊吹奏,笛聲與琴聲合奏攪得他二人痛苦不堪。

破虜營男弟子吐了口血,喑啞道:“你擅動私刑,我們兩派的長老是不會放過你的!”

洛雁見這兩人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摸出一顆留影珠:“那就走著瞧了!”

二人齊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陰影裏有人緩緩走出,原是閻蘿問和崔成敗。

他二人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子,竟是方才被那二人下狠手的清崖谷弟子和破虜營女弟子。

閻蘿問見許折英滿臉疑惑,開口解釋:“我們四人原是一道走的,只是你中途被傳送到了其他的地方,正找你時發現了這兩個不軌之徒的舉動,洛雁師妹同燕師弟引走他們,由我和崔師弟施救,好在時間來得及,這才救下她二人。”

兩個姑娘齊齊行禮:“多謝幾位道友相救。”

她們道了謝,也不欲久留,沒動那些靈植,只拿了身份牌子和玉牌,捏碎玉牌前,二人堅定道:“若諸位道友以後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還請務必不要客氣。”

許折英:她們是不是沒有自報家門?叫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誒……

其他人:……好像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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