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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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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出了芙蕖洲秘境,洛雁將那兩個被捆成粽子的殺人兇手往眾人面前一丟,又將留影珠往大家面前一放,眾目睽睽之下,還有什麽做得了假?天機閣同破虜營的長老怒火攻心,又是丟臉又是惱火弟子居然如此下作猖狂,表示必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祝枝歌無端吃了個大瓜,她在秘境外頭等了三天,可謂是百無聊賴,突然有瓜吃,這瓜還是自己的師弟師妹挖出來的,怎麽能不讓她精神振奮。

眾人乘坐飛舟回程途中,祝枝歌興致勃勃地問大家撿到了什麽好東西。

崔成敗運氣最好,他撿了一塊材質不錯的玄鐵,拿來鍛劍是最合適不過了。洛雁的青木也不錯,木制上佳,一看就是好東西。燕停雲只顧著幫洛雁找木頭,自己空手而歸,洛雁見他滿臉不在乎,心裏卻不同意,聲稱要幫他找塊好玉給他雕笛子,以後供他驅使靈獸。閻蘿問的是一座小小的丹爐,造型古樸,但材質難得,是個不可多得的寶器。

獨獨許折英撿的是破劍和枯木。

眾人一時無言。

祝枝歌拍拍她:“沒關系,還有機會,明年芙蕖洲秘境再開,可以繼續找的。”

許折英:她撿的東西有這麽差嗎?

許折英帶著一乾坤袋的“破爛”回了蒼穹派,剛下飛舟就有一道身影飛快地撲過來。

她擡手將那人接住,只聞到一陣藥香,許折英微微笑起來:“白薇。”

徐雲中在後邊跟著,她眼見著師白薇黏在許折英身上不肯下來,不免有些好笑:“好了好了,白薇,折英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黏在許折英身上的狗皮膏藥這才主動撕下來,師白薇雙眼亮晶晶的:“這次遇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沒有?說來給我聽聽?”

許折英點點她鼻尖:“有個故事,你肯定喜歡。”

師白薇頓時眉飛色舞。

許折英牽著師白薇走到徐雲中身邊,對她攤開手掌:“走吧,我們回家。”

回了房,許折英將她乾坤袋裏的“破爛”倒出來。

她指指劍柄:“這就是我的劍坯。”

師白薇看著那流光溢彩還有些寒氣逼人的劍坯滿眼都是星星:“好好看!”在她眼裏,許折英選的東西都不錯,雖然這是柄斷劍,但她也能從中感知到殘劍和許折英的聯系,就好似這柄劍是天生為許折英而生,為許折英而斷的。

她擡手撫上另一節,目光流連不止,眼神有些羨慕:“這斷了的劍尖也好好看。”

那節發紅的劍尖流光溢彩,是與劍柄那節全然不同的風采,它劍刃泛紅,隱隱發熱,紅光自劍刃映到人臉上,印到師白薇心裏。

她有些戀戀不舍地將劍尖交還給許折英,不料許折英道:“這劍尖對我沒用,我把它帶回來,就是為了給你打一柄匕首。”

師白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臉上克制不住露出笑意:“那我就拭目以待啦。”

許折英將那節枯木遞給徐雲中:“這是我在秘境裏發現的木頭,你看看中不中意。”

徐雲中難掩臉上驚喜之色,她雙手接過木頭,細細打量。木頭又直又長,長得均勻細長,打磨一番能當木劍用。何況這木頭材質奇異,兼具了相當的堅硬和適當的柔韌,不至於過剛易折,也不會太過柔軟喪失戰力,是難得的好東西。

徐雲中連連點頭:“我喜歡!等到明年,我也築了基,就去取這塊枯枝的主幹,用它來做一把琴,想必也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的。”

許折英見自己撿回來的“破爛”得人喜歡,心裏不免開心,臉上笑容也大了些。

師白薇拿走了劍尖,徐雲中取走了枯枝,留下了劍柄給許折英做劍坯。

她沒有想好該鍛一把怎樣的劍,祝枝歌也勸她不要操之過急,秘境裏還有好東西,不急於一時,除了少數幾個人,大多數人都認為她帶回來的是些個破爛,就連其他長老也勸她三思,可是許折英就覺得,自己的佩劍會由這塊“破爛”似的斷劍鍛造而出。

段守一站在一旁見她撫著劍身,再度詢問:“你確定嗎?”

許折英堅定點頭:“我確定!”

於是段守一再不阻止。

其他人都當她瘋了,用這平平無奇的東西去鍛本命佩劍,可不就是腦袋有問題?

劍尊李唯生卻哈哈大笑,他仰頭灌了自己一壺酒,打著酒嗝歪歪斜斜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許折英將劍坯扔進爐火裏,以自身真氣引燃火焰,灼燒的真氣裹上劍坯,似裹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殼,絲絲寒氣非但沒被火焰燒盡,反而越發龐大,團團寒霧環在劍坯周圍進行著淬煉。

師白薇頭一次見人煉器,不懼火焰,反而在火光中寒芒大作的東西她是頭一次見。她仰著頭,只覺劍身寒意愈發放肆,幾乎要把鍛造佩劍的爐火給壓滅。

肉眼可見劍身釋放的寒氣越發強烈,師白薇也顧不上這麽多,她擡手將那柄劍的劍尖往裏頭一扔,爐中的火似乎覆燃了些。

她與許折英相視一笑,心有靈犀。

師白薇天生就伴生異火,這火通常是用來煉藥,可並沒有人說它不能用來煉器。

她擡手將一簇簇火苗扔進爐子裏,眨眼間火焰熊熊燃燒,重新裹上劍坯與劍尖。

徐雲中手中的枯木似有感應,徐雲中握著它只覺手顫抖不已,她也將那枯木扔進去,爐中煉器的火好似碰到了什麽助燃劑,火苗騰上高空,燒得幾裏地外都看得見。

段守一不免有些心慌,幾個師妹都在煉器房,可別出什麽事情才好。

這場煉器持續了七天七夜,熊熊燃燒的火焰將煉器房的墻壁都熏黑了。

三人身上俱是一身黑灰,都成了一張花貓臉。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而捧腹大笑,只覺有趣。

笑過之後,去爐灰裏撿東西,一地灰燼裏整整齊齊擺著三樣東西:一柄似由寒霜冰雪凝成的劍,一柄刀刃發紅精巧無比的匕首和一柄無過多修飾造型古樸黑身飾以金色紋路的木劍。

三柄利器都仿佛開了光似的,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們取了東西收好,推門出去,正巧遇上眉頭緊皺在外等候多時的段守一。

段守一目光掃過這三個頂著花貓臉的小姑娘,只覺頭痛,好在她們並無大礙。

他轉身欲走,但還是囑咐了一句:“先去把自己收拾幹凈吧。”

許折英不以為意,師白薇嘻嘻哈哈並不放在心上,只有徐雲中比較在乎形象,本來她們三個個個都是一身臟兮兮像在煤礦裏挖完煤似的,不說並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可當段守一指出來,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地上有些青苔,她心裏有些不好意思,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直直朝著前方撲去。

而前方好巧不巧就是還未離開的段守一。

段守一見那徵羽峰的師妹一個腳滑往前栽去,他隨手一扶,不料沒托住那人的手臂,反倒讓她趁著慣性直接栽到懷裏。

段守一素來秉持著男女授受不親這條道理,他指點許折英練劍時只是演示和在一旁指導,可從未與女子有這般近的接觸。

上一次她也是一不小心一個仰倒摔在他懷裏,那時段守一只當是意外,心中雖有些羞澀,可見對方一副惶恐慌張的樣子,他又不好說什麽了。

這次對方直接整個人都不慎跌進他懷裏,一絲混著爐灰的幽香傳進鼻子裏,這讓段守一克制不住地臉紅。

那師妹依舊驚恐慌張,雙手按在他胸前想離自己遠些,段守一不慎被她推得後退一步,他也一時不慎,踩上青苔,腳下頓時失了分寸。

那徵羽峰師妹的手臂還被他抓在掌心,二人就這麽你拉我推齊齊失去平衡往地上栽去。

段守一有君子之風,不會讓女孩子當墊背,他狠狠摔在地上,一手護上徐雲中的頭部,二人直接滾下了樓梯。

師白薇大驚失色:“雲中!”

她邁腿欲追,誰知也躲不過那青苔,險些沒一腳踏空直接滾下樓梯。

好在許折英及時拉了她一把,這才沒跟著剛才兩個一樣滾下去跟打臺球似的一個撞飛一個。

師白薇正擔心呢,就見滾下去的兩個正緩緩坐起來。

縱使有段守一護著頭,徐雲中也被樓梯撞得渾身酸疼,她能想象自己身上過一陣子肯定會出現許多淤青了。

頭被人牢牢護住,臉貼在一個堅硬寬闊的胸膛上,徐雲中緩過了頭暈,忽而想起來自己與段守一是什麽姿勢,頓時臉紅的快要滴血,她撐住段守一胸膛,猛地坐起來,躲到一旁垂著頭不敢看他。

段守一只覺身上的小姑娘忽而渾身一僵,整個人猛地坐起來往旁邊一滾。他身體底子比徐雲中好,從樓梯上滾下來根本不算什麽,正擔心對方是不是身體有礙,段守一擡頭一看,正對上對方蘋果一樣紅的滴血的臉,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方才他二人的姿勢有多麽暧昧。

剛才一切發生得都太快了,好似徐雲中沒有站穩,而他順手就將人拉入懷裏,二人一個仰倒直接從樓梯上滾作一團。這般孟浪之舉讓段守一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坐起來,漲紅著臉,垂著頭不敢看對方也通紅的臉,段守一聲音細如蚊鳴:“師、咳……徐師妹。你……莫要放在心上。”

徐雲中扯著衣袖不敢看他。

二人俱是一臉赧色,垂著頭躲躲閃閃不敢相看。

師白薇那點擔心全都沒有了,她捂著嘴在心裏發出無意義的吼叫:我cp發糖了!!!

許折英湊過來想看滾下去的二人有沒有受傷,誰知那青苔似乎是所有人的天敵,她一腳踩上,一個打滑,一個仰倒,若不是她反應夠快,後腦勺直接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許折英:這什麽神仙也躲不過的腳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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