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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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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濬笑了笑,說道:“父王不必不好意思,母後畢竟已經走了這麽多年,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也不是一件壞事。”

丹王這下子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尷尬的說:“這個??????她確實很多年沒有出宮了,端木神醫也說,本王現在的身體到外面多走動走動,少操勞一些,也許還能多逍遙幾年。這丹國,發展到現在,不知耗費了我們多少心血,還真沒有好好看一看。”

拓跋濬趕緊就坡下驢,說:“既然如此,那兒子就不打攪父王了,最近事情太多,兒子先去處理事情要緊。”

丹王揮了揮手,只能順著兒子給的臺階下去,等拓跋濬走遠了,才吩咐內侍加派侍候拓跋奇的人手,力求不能讓他的正常生活受到太多影響。

之後的幾天,因為新帝登基並不是一件小事,便在暫時取消了朝會,而比較經濟的事物,則漸漸地開始全權交給拓跋濬負責,淡忘每天就在宮裏面到處走走,賞賞花,散散步什麽的,儼然已經不理朝政了。

等算出來適合登基的好日子就在半個月之後,則主要就是監督者宮人趕緊趕制適合拓跋濬尺寸的王袍,忙忙碌碌的,日子倒是很快就到了。

如果是吳國,登基大典儀式到很是覆雜,首先需要告祭禮,禮成之後,還要遣校尉設金椅於郊壇之東,南向,設冕服案於金椅前。之後,丞相則率領諸大臣、百官望座位跑奏曰:“告祭禮成,請即皇帝位”。群臣扶擁至椅上坐,百官先排班,執事官舉冕服案、寶案至前。丞相、諸大臣奉袞冕加於聖躬。然後丞相等入班,通讚唱:“排班”。排班齊後,眾大臣鞠躬,奏樂。然後眾大臣三拜,平身,樂止。通讚引丞相至皇帝寶座前,通讚唱:“跪,搢笏”。丞相搢笏,承傳唱眾官皆跪。捧寶官開盒取玉寶(既皇帝的玉璽)授丞相,丞相捧寶上言:“皇帝登大位,臣等謹上禦寶”。然後尚寶卿受寶,收入盒內。通讚官唱:“就位,拜,平身”,然後百官按照通讚的指引拜、平身。通讚官再唱:“覆位”,引禮官引丞相自西夏歸原位。通讚官接著再唱:“鞠躬、拜興、拜興、平身、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扣頭、山呼萬歲、再三呼、跪右膝、出笏”等,百官則按照通讚官所吟唱的步驟做。做完之後,皇帝解嚴,通讚唱:“卷班”。百官退下,禮畢。具鹵薄導從,詣太廟,奉上冊寶,追尊四代考、妣,告禮節性社稷。還,具袞冕禦奉先殿,百官上表稱賀。然後丞相等百官各就各位,皇帝穿袞冕升禦座,大樂鼓吹只樂止。將軍卷簾,尚寶卿捧禦寶置於案上,拱衛司鳴鞭,引班引文武百官入丹墀拜位中,向北立。樂作,百官在通讚官的指引下行三跪九拜之禮。賀畢,遣官冊立皇後。至此,皇帝登基的禮數才算完成。(這一段摘自百度搜索)

至於這其中的話花費,那就更不必說。畢竟是皇帝一生只有一次的典禮,而且完成之後就正式成為了天底下權利最大的男人,自然不可能節儉。

但是幸好是丹國,草原上沒有那麽繁覆的規定,不需要那麽勞民傷財的光是一個祭祀典禮就需要文武百官陪著跪跪拜拜一整天。丹國的典禮藥品簡單得多,或者說更加崇尚與與民同樂。

登基典禮開始的當天,文武百官陪著新王到歷代丹王的牌位面前祭祀,由族裏面位高權重的老人焚香告慰祖先的在天之靈,之後就是新王跟大臣們到早已經準備好的草原上,一起吃吃喝喝的玩鬧一天,晚上再一起參加一個篝火晚會,就算是結束了。

篝火晚會過後,拓跋濬就正式搬到了王宮裏面,成了新一代的丹王,蘇越則隨著搬進去,成了新一代丹王後宮裏面唯一的妃子,賜號:如夫人。

既然帝王的後宮只有一個妃子,那麽後宮空虛,新帝登基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商量著如何填充後宮。

“自古帝王登記以後,就要積極地餵王家開枝散葉,如今後宮只有如夫人一個,恐怕還是單薄了一些。”有大臣一大早的就在朝會上說,“況且,臣聽說,如夫人的身體並不好,恐難以生養,這整個宮中只有鷹殿下一個王子,怕是不妥啊。”

拓跋濬撇嘴:“有何不妥?本王是年紀大了?”

文武百官沒人敢應答,新王剛剛登基,就連三十歲都還沒有,這時候敢說年齡大了所以記者要孩子無異於找死。

拓跋濬淡淡的說:“那就是你們都人文本王是一個好色之徒?不然,怎麽才剛登基,就記著讓本王納妃?”

“這??????”朝堂上的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在一臉閑閑的看戲的巴彥跟拓跋冷身上停留片刻,見他們完全沒有出個聲的意思,只好幹巴巴的說,“這個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規矩,新王登基,首要的大事便是填充後宮,微臣只是按例行事,並沒有別的意思。請??????大王明鑒。”

“誰規定的?祖宗家法上面哪一條,哪一頁寫了這條規矩?”拓跋濬面色冷冰冰,臉色黑的可以嚇死人,“還是說,要是本王現在不如了你們的意,是不是你們還打算推翻本王,另立新王?”

這下肢不只是不敢反駁了,朝堂上瞬間撲通撲通跪了一大片,誰要是敢承認這個,誰就是覺得自己命太長,就算有那個念頭,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拓跋濬這才滿意了,右手食指磨了磨下巴,說:“既然你們現在沒意見了,那就來說一說其他的事情。坎塔爾的事情之前因為變故頗多,太上王雖然委派了新晉小將劉大柱全權負責此事,但是現在具體進展怎樣,還沒來得及跟進。”

這就是正事了,沒人趕在這方面怠慢。當即就有大臣緩步出列,說:“啟稟大王,這事情雖然因為最近事務繁多而一時之間顧不上,但是劉大柱那邊辦事是一直都沒有停下過的。”

拓跋濬說:“說說最近進展如何。”

“是,”那個大臣點點頭,“之前坎塔爾的首領還一直叫囂著說他們誠心誠意的想要和談,結果咱們丹國卻打定主意將他們困在那裏,連使臣都不許出來,這樣做簡直是侮辱了草原之神的信仰什麽的,後來因為斷糧久了,便開始沒有骨氣的哀求,說再也不敢了,只求咱們丹國能給他們一點點喘息的空間。”

“現在想起來要喘息的空間了。”巴彥冷哼,“當時野蠻的撕毀約定,趁著咱們邊防兵力薄弱的機會一連奪下咱們好幾個城池,並且還在占領下來之後再裏面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現在倒是好意思跑出來告饒了。”

拓跋濬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說:“那關於這件事情,其他人,有些什麽看法?”

“這個??????”之前勸著要填充後宮的人站出來回答,“按照道理來說,坎塔爾那邊既然遞了降書,並且也已無還手之力,作為大國,各大部落的統治者,就應該寬宏大量的接了降書才對。”

拓跋濬點點頭,唔了一聲,說:“那接了降書之後呢?繼續以禮相待,遇到災荒年還要操心著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那人點點頭,“是這樣沒錯,接了降書,那就是自己人了。作為一國之首,部落有難,自然就要寬宏大度一些的。”

拓跋濬的臉上還是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淡淡的說:“那之後呢,因為已經將他們視為子民,所以所有的都要該幫忙的幫忙,該扶持的扶持,再給他們十年八年的,然後給他們機會卷土重來?”

沒人敢吭聲。

拓跋濬說:“他們現在之所以會那麽幹脆的遞交降書,不過是因為窮途末路了,所以意思意思給個歉意,好獲得茍延殘喘的時機,你們居然還真的相信他們會投降。”

拿大陳沈默了片刻,說:“大王此言差矣,本來他們就是屬於戰敗的一方,按照常理,王後每年都要給咱們進貢的,到時候咱們大可以將每年進貢的額度提高,以確保他們再也沒有餘力能夠發展武器,自然,也就沒有這些危機了。”

拓跋濬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敲著拓跋冷不說話。

被看得久了就難免覺得不自在,拓跋冷默默的挪開了一點,到最後終於扛不住了,站出來說:“葛根大人此言差矣,要是這個方法真的有用的話,那麽之前坎塔爾的財物,戰馬,兵器又都是哪裏來的,難道在造反之前,他們的供品不是按時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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