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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毒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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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拓跋冷從假山後面繞出來,“今天從迎接開始,到宴會上座位的問題,敢站出來反駁他的朝臣已經沒有一個,看來如今就算是他還沒有完全掌控住所有的大臣,相信至少也已經有一半了,剩下的一半,除了效忠於我們的,剩下的大概也只是在觀望。”

拓跋濬站直身體,眼神清明,哪裏還有半分醉意,“今天見了父王,才知道五妹的事情對他的影響有多大,他現在這樣,那些大臣自然要開始觀望新主,免得一時站錯了隊,榮華富國不保不說,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拓跋冷說:“那咱們下一步怎麽做?明天父王肯定會封你為太子,但是為了平衡,同樣重賞於我,局面不過是從三足鼎立變成兩方權衡,而且,看老三現在這麽猖狂,估計也是已經有了什麽依仗,很可能不會有多少時間了。”

“當然沒有多少時間給我們慢慢來了,”拓跋濬冷笑,“今晚他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倒是跟我說了一些很不得了的話。”

“哦?”拓跋冷問,“他說了些什麽。”

拓跋濬說:“大概意思就是我這個廢物要派上用場了,二弟,接下來你喝舅舅可能要委屈一段時間,記住,沒有收到我的命令,到時候不管遇到什麽,誰來問你們,你們都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拓跋冷幾乎立刻就猜出了拓跋濬話裏的意思,“他要對你動手了?”

拓跋濬點點頭,“我想是的,到時候大概就算不是要我的命,也是要重傷於我了。”

拓跋冷有些擔憂:“就單單是憑借當年王後的事情,他就不可能放過你,真的不要我跟舅舅暗中保護你嗎?”

拓跋濬搖頭,說道:“你嫂子已經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她就好。這種耍陰謀詭計的事情,你們不如他。”

這點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拓跋冷已經深深體會到了,坦白說,就是這幾次大捷,說出去依靠的也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手段,當時要不是事態緊急,他說的那些計謀他們也不會采用那樣的計策,無他,傳出去實在是不好聽。

“大嫂有什麽計劃?”

拓跋濬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出征前就已經埋好了暗線,他只說讓我看他的顏色表演,具體怎麽做的,倒是沒有明說。”

拓跋冷:“??????”總有一種以後要聽這個大嫂的話要多過大哥的話的感覺。

拓跋濬說:“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轉一轉,就也回去了。”

拓跋冷點點頭,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第二天,丹王果然為了太子跟封賞的問題大吵了一架,最後丹王一意孤行,還是堅持給了拓跋濬太子之位,但是為了補償二王子,便給他封了親王,讓他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是由父輩的執政者親封的親王。

不過拓跋濬得了這個太子之位卻並不高興,而且就連本來應該最親密的跟他站在一起的親舅舅也不親近他,相反,好像還相當惱怒。

當天晚上,剛剛當上太子殿下的拓跋濬就在府裏面大醉了一場,據在場的丫鬟說,太子殿下言辭之間,對於舅舅跟二王子很是不滿,似乎在一起打仗的時候就收了不小的委屈,而且還一直嚷嚷著什麽二弟相當王,那就盡管拿去,他又不稀罕,為什麽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他的頭上,還說什麽與其這樣,當初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丹國當一個質子算了,省的回來以後過的生活還不如在吳國的時候自在。

第二天一早,有府裏的丫鬟戰戰兢兢的去收拾太子殿下喝了一晚上的酒的殘羹冷炙,結果沒過多久,一聲驚叫就劃破了大王子府的上空。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被人下毒害死了!”

頭一天晚上撐著剛剛好一點的病體的太子側妃一早起來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一下子受不了打擊,居然吐了血,又開始整天以淚洗面,纏綿病榻。

“怎麽回事?”丹王也氣的不輕,剛剛在醫官的急救之下醒轉過來,立刻暴怒著質問前來報信的太監,“你們是怎麽照顧太子殿下的,居然讓人給他下毒!他現在怎麽樣了?”

太監自然不敢隱瞞,說:“幸好發現的及時,毒性沒有深入五臟六腑,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現在還昏迷不醒。”

並沒有生命危險這句話讓丹王暫時放了心,說道:“查,給我嚴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毒害太子殿下!”

在場的並沒有官員,只有太監宮女,貼身侍從自然沒有水誰有這個膽子膽敢趟這趟渾水,便有人出列,問道:“不知道大王屬意哪一位大人來督辦此案?”

丹王皺著眉頭在寢殿裏轉了幾圈,說:“老三!老三的感情跟老大一直都不錯,做事情也一直偏向老大這邊,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來辦吧。”

內侍連忙領命下去,沒多久旨意就交到了三王子手上。

“王子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索亞看了一眼三王子手裏的聖旨,“現在就把那些人交上去嗎?”

拓跋奇搖了搖頭,說:“還不行,這件事情不能辦的太快,否則無異於自投羅網。昨晚的那些人處理掉了嗎?”

索亞點頭,說:“放心,那些人都是我親自看著他們咽了氣的,保證沒有活口留下來。”

“大嫂呢?她怎麽樣了?”拓跋奇說,“府裏面突然少了幾個人,她不會起疑嗎?”

索亞笑了笑,有些不以為然,“她您就更不用擔心了,上次五妹下的毒不輕,再加上她本來身體底子就差,居然纏綿病榻許久,一直到大哥得勝歸來,才有了些許好轉,但是也還是出不得門。那些丫鬟又都是父王派去的,她這會估計連人都還認不全呢,更別說少了那麽幾個了。更何況,大哥一出事,她就馬上又氣得病倒了,現在病情好像還有惡化的跡象,還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

索亞的辦事能力拓跋奇還是相信的,說:“那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免得我還要分心對付她。你這一段時間也不要偷懶,大哥出了事,我這個跟他走的最近的弟弟不關心怎麽行,但是我忙著幫大哥找兇手,這照顧府裏的任務自然要交給你。”

索亞笑了笑,說:“王子放心,索亞知道怎麽做。不就是每天定時去探望,最好還要衣不解帶嗎?只要能完成您的心願,索亞再辛苦都不怕。”

拓跋奇抱著她親了一口,說:“這麽多年,只有你最懂我。相信我,再過不久,那個全天下女人都羨慕的位置,就會是你的了。”

“那索亞也在這裏先恭喜王子了。”索亞笑著恭維。

拓跋奇放開他,心情很好的出門去了。

接下來幾天,拓跋奇裝模作樣的跟被下了大牢的那些丫鬟舞女糾纏了幾天,將每個人都大刑伺候了一便,這才裝作猶豫再三的在家呆了幾天,時隔半個月後,終於在丹王不耐煩的催促之下磨磨蹭蹭的到了宮裏。

“叫你調查了這麽多天,有什麽眉目了沒有?”丹王臉色陰沈。

“這個??????”拓跋奇吞吞吐吐,“有是有一些線索了,只是??????”

丹王說:“只是什麽?說出來,不用有什麽顧忌。”

拓跋奇跪下,說:“請父王明鑒,兒子接下來說的話雖然大不敬,但是絕無半點詆毀之意。”

丹王拂了拂衣袖,說:“但說無妨。”

拓跋奇這才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說:“一開始兒子也以為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並不敢上門去查問二哥,所以這幾天便一直窩在天牢裏面,想從那些最有嫌疑的丫鬟小廝身上找到一點東西。可是事實證明,兒子的懷疑並沒有錯,那些人抵不住酷刑,招出來的指使人,都跟??????二哥有關。”

“什麽?”丹王站起來,半晌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問道,“還有呢?”

拓跋奇說:“本來兒子也不相信的,可是那些人都是分開關押的,在被抓後根本就沒有機會交流,並且那天在宴會上,您已經去休息了,兒子看大哥的心情很不好,變過去跟他說了幾句話。”

丹王說:“他說了什麽?”

拓跋奇說:“當時大哥喝醉了,也許是心裏實在苦悶,再加上喝了酒,見兒子過去安慰了他幾句,便忍不住跟兒子抱怨,說二哥跟巴彥將軍在軍中時,就對他百般刁難,什麽任務最危險,就派他去,明明是他想出來的計策,得來的情報,卻說是二哥想出來的之類的。”

丹王喃喃自語道:“濬兒,居然受了這麽多委屈嗎?”

拓跋奇接著說:“大哥還說,父王要是真的顧念他,就不應該讓他當什麽太子,想來,想來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二哥要對他下手了,所以才會極力推辭父王的寵愛,不想當什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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