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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接著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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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面的神醫出馬,效率果然不一樣。翠意姑姑將最近這一段時間蘇越的吃食,從主食到平常閑暇間的零嘴之類的一並列了個齊全,通通都交到了端木容手裏。

只是事情卻遠比想象的腰更加不簡單,端木容皺著眉把所有東西都過了一遍,有仔細的將桌上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居然跟太醫的結論差不多——都沒找到任何有毒性的東西。

“既然一時之間找不到,那可以慢慢查找。”拓跋濬皺著眉,“可是蘇越已經有了本王的孩子,可不能有任何閃失。你既然是神醫,那不如先給他看看,想想能不能解毒再說。”

端木容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恰好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然後才伸手去給蘇越把脈。

果不其然,他剛伸手過去,就感覺到手背被人輕輕地敲了兩下,然後蘇越的眼皮就動了動。

端木容默默地把蘇越的手放好,轉過身說:“王爺放心,雖然現在還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毒,但是好在公子中毒還不深,待草民給他開幾貼藥,把毒排出去就好了。”

“那孩子呢?對孩子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拓跋濬皺著眉,這句話問的倒是真的真心實意,“這可是本王的第一個孩子。”

端木容瞥了他一眼,交換了一個只有兩個人才懂的眼神,說:“王爺放心,來之前皇後娘娘可是千叮萬囑過了,孩子是一定不能有事的。”

翠意姑姑心想皇後囑咐是一回事,可是孩子會不會有事又不是皇後說了算的,便有些質疑的道:“可是之前太醫不是說有滑胎的危險?”

端木容嗤笑一聲,也不在乎太醫還在一旁站著,說:“滑胎的跡象,確實有,但是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有我出馬,這孩子就不會有事。”

太醫默默的低下頭,沒反駁。在宮裏面給各家主子看病,一個弄不好就是要掉腦袋的事情,所以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把小問題誇大了說,以防止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自己也跟著腦袋搬家。只是今天遇到了端木容這廝,給他這麽一說,倒是真的顯得他多麽沒用一樣。偏偏人家現在是皇後身邊的紅人,專門請來給皇上看病的,他根本就得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翠意姑姑,你跟著端木神醫一起去開方子,然後把藥煎好再過來,其餘的閑雜人等都給本王出去。”拓跋濬順著端木容的話開口。

翠意領命帶著端木容去了外面,其餘人自然不敢死賴著不走,都陸陸續續的退了出去。

“怎麽回事啊,真中毒還是假中毒啊?”人一走光,拓跋濬看蘇越睜開了眼睛,立刻迫不及待的問。

“假的。”蘇越爬起來,只是臉色依舊透著蒼白,降低了他話裏的可信度。

拓跋濬自然不相信,但是有不好在這時候開口指責他,編制時盯著蘇越蒼白的臉看。

蘇越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這是師父以前教我的一個偷偷躲懶的小辦法,故意用點東西給自己弄一點小毛病,然後為了主子的健康,我們就會得到一天或者幾天的假期。”

“那怎麽會有滑胎的跡象?”拓跋濬幽幽的問道。

蘇越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說:“這不是,宮裏面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哪裏會有這種狀況啊。”

“你沒忘記自己的身體的特殊性吧。”拓跋濬危險的瞇了瞇眼,站起來兩只手撐在蘇越身體兩側,幾乎貼著蘇越的臉說。

蘇越往後仰了仰頭,心說忘記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時候會可以的忽略而已,但是面上卻一派認真的否認道:“沒有,只是真的沒想到孩子會來的這麽快。”

“那現在孩子已經來了,你可不能在這麽冒險了。”拓跋濬嘆了口氣,算是勉強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很簡單,先把事情鬧大,然後再順藤摸瓜,一個一個的解決掉唄。”蘇越不以為然的說,“雖然我沒中毒,但是不代表沒人給我下毒。只是她的手段太低級了,早就被我發現了。”

“怎麽回事?”拓跋濬皺了皺眉。

“您忘記了,‘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蕭何都放出去了,怎麽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呢?”蘇越笑瞇瞇的說,“不過我想胡美人現在一定懊惱死了,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暗示而已,這丫頭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就不能等她布置好了再動手嗎吧。”

“那行,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拓跋濬測過身體將被子拉開,躺倒在蘇越的旁邊,“現在,本王累了,要休息。”

“那可不行,”蘇越推了推他,“您還有事情要做呢,最寵愛的人以及他肚子裏的孩子被人下毒,您怎麽還能睡得著覺呢。”

“那你想怎麽樣,”拓跋濬側過身環住蘇越的小腹,“在宮裏跟人演戲也很累的。”

“那您先去牢裏把犯人審了再說,不然怎麽體現我在心目中您地位?”蘇越不依不饒,推著拓跋濬起來。

“行行行,”拓跋濬無奈的爬起來,居然也沒覺得被冒犯了,“這就去這就去,真是的,睡一覺都不行。”

蘇越的反應是重新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居然很快就真的睡了過去。

拓跋濬嘆了口氣,認命的往外頭走:“人呢,吳管事哪去了?”

吳管事幹蔥從角落小跑著出來,跪在了拓跋濬面前,“王爺找小的有什麽事?”

“蘇公子被人下了毒,本王還沒來得及問呢,怎麽,相關人等抓起來了沒有?”拓跋濬抖著腿,臉色黑沈黑沈的。

“都,都抓起來了,”吳管事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的說,“只是王爺不在家裏頭,奴才不敢擅自做主,都還關押在牢裏頭,禁止任何人探望。”

“哦?那邊去看看。”拓跋濬說道,示意吳管事在前面帶路。

只是才走出聽荷小院,裏牢房還遠著呢,就被胡美人給攔住了。

“王爺要往何處去呀?”胡美人笑著走過來,輕輕福了福身,“妾身見過王爺。”

自己的子嗣有危險,拓跋濬這時候自然也就不用再擺出什麽笑臉來應付人,只是淡淡的說:“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過來這裏幹什麽?”

胡美人的臉色暗了下來,當下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說:“妾身是過來請罪的。”

胡美人身後跟著的丫頭自然沒有害站著的道理,主子跪下了,她們也都跪了下來,一時間整個校園的門口就貴了好幾個人。

“請罪?”拓跋濬皺眉,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是的,”胡美人擡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喊著眼淚,看起來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再加上今天她身上穿著的一身素凈的白色衣裙,那就更加餵她加分了,“王爺怕是為了蘇公子中毒一事要去關押罪奴的牢房吧。”

“你的意思是說,蘇越的毒,是你下的?”拓跋濬半瞇著眼睛,語氣非常危險,“那可是本王的第一個子嗣,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

“不不不,妾身不是這個意思。”胡美人似乎被拓跋濬的態度嚇得不輕,身體都在微微發抖,“這不是切身的意思,妾身也絕對沒想過要害蘇公子,只是??????只是這件事情卻確實跟妾身有關。”

拓跋濬皺著眉頭,“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你沒有要害蘇越的意思,事情卻確實跟你有關?話說清楚一點,別含含糊糊的。”

“是,”胡美人點了點頭,說:“事情還要從奴婢前一段時間救下的那一個小丫頭說起??????”

胡美人把她當初看那小丫頭因為不小心燙到了拓跋濬,卻被蘇越叫人關起來,看起來好像是要把她弄死的樣子,一時之間起了惻隱之心,不忍心看著小丫頭小小年紀就因為一個小錯而丟掉性命,便跟拓跋濬球了情,把人救了下來。後來那小丫頭便被放了,並且降了職,被大法去做粗活了。

本來這也不是一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那小丫頭感激她,她就受著,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只是隔三差五的,會跑過來跟她的貼身丫頭說一些蘇越院子裏的話,她也沒當真。

只是錯就錯在,拓跋濬自從蘇越來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再召見她們,只每天待在蘇越的身邊,她自然也就有了些怨言,有一次沒忍住抱怨了幾句,說蘇越將拓跋濬給獨占了,沒想到不知怎麽的居然傳到了那個小丫頭耳朵裏,更沒想到那丫頭居然那麽大的膽子,居然起了下毒害蘇越的心思。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那個丫頭知道了你對蘇越的嫉妒,之後就對蘇越起了殺心的緣故?”拓跋濬問道。

胡美人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事情都是因為妾身而起,還請王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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