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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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個月前吵架的原因都可以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漸漸遺忘，像江奪說的，都是小事，也不必記得太清楚。
而就是這一件件直接翻頁而不去解決的小事，才會在他們今後的日子裏成為每次吵架的導火索。
“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江奪拿鼻尖輕輕蹭著徐戎平坦的腰腹。
“你該刮刮胡子了。”徐戎突然說。
江奪往上挪了挪，故意拿下巴在徐戎臉上亂蹭，“嫌棄我？”
徐戎用手掐住他的下巴，制止他亂動的行為，“紮，真的紮。”
江奪擺頭犟脫開他的手，然後把半個頭躺在徐戎的心口上，一只手就在他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說說你這一個月。”
“說什麽？”徐戎問。
“說和誰睡的大床房？和誰天天共度早午晚餐？和誰牽手逛夜市？”
“句句都在詐我啊？”徐戎伸手插進江奪逐漸長長的頭發裏，抓著，放開，又抓了兩下，“現在才問會不會太遲了？”
“秋後算賬，為時不晚。”江奪又擡頭看向徐戎，兩人只是默默對視，只是視線一再焦灼，變得粘稠，難舍難分。
陰影率先照下來，能聽見臥室裏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還有墻上拉長的影子。
鑿，狠狠地鑿。
徐戎頭一次這麽具象化地體會到這個詞。
能感受出來江奪確實是卯著勁兒，確實是一個月來都憋夠了。
現在告訴他在出差的路上遇見了程子奇不是個好時間吧，徐戎心想，而且說不定江奪都忘了這麽個人。
怎麽會記得呢？他們兩個才見了多久啊？一面之緣都談不上這個緣。
“想什麽呢？”江奪拽著徐戎的腳腕往下脫，“我不夠給力嗎？還分心想別的？”
徐戎難耐地閉上眼又睜開，最後一只腳抵在江奪的胸口，“能不能歇歇？”
“歇不了。”江奪直接抄起徐戎的膝蓋彎，抱著人去了衛生間。
震動的聲音在衛生間裏顯得越來越大，徐戎半坐在洗手池上，下面有江奪的手拖著他。
“來。”江奪說。
“弄不了。”徐戎說。
“能行。”江奪把下巴湊過去。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突發奇想刮胡子嗎？”徐戎有點不解。
“長夜漫漫呢～”江奪說，“不刮今晚都親不你了。”
徐戎，“……。”
明明只是一個幫對方刮胡子的動作，只是現在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澀情起來。
徐戎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刮胡刀抵在江奪的胸口處，無奈地說，“你自己刮吧。”
江奪笑著把臉繼續湊過去，“別呀，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麽羞啊？”
徐戎，“……。”
“快點！麻溜的！”江奪催促道，“一晃天都要亮了，一個胡子還刮不完呢。”
徐戎只好重新拿起刮胡刀，這回利索了，隨便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刮了個大概。
“你摸摸，還紮不紮。”江奪說。
“紮死了。”徐戎一巴掌輕拍過去，“還有事嗎？”
“什麽？”江奪看著他。
沒事就閉嘴吧。
所以徐戎直接捧著江奪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第二天徐戎又睡到中午才醒，江奪醒的很早，七點多醒來後還跑樓下去跑了幾圈才上樓，回來還提了熱乎的早餐。
知道昨夜確實把某人折騰地太累了，所以也沒忍心把人扒拉起來吃早飯。
直到等他自己自然醒。
徐戎看了眼手機屏幕，然後又放回去，微信角標的紅色數字一個個堆起來，他也有點懶得處理。
聽見江奪推門進來，徐戎挪動了一下身體看過去。
“醒了啊？”江奪走過來，站在他的床前。
“拉我。”徐戎伸出胳膊。
江奪笑著把他拉坐起來，順勢他自己也坐在床邊，結果徐戎就直接癱靠在他肩上了。
江奪擡手揉了揉徐戎的頭發，心裏暖呼呼的，徐戎這一年來好像是越來越黏人了。
“好累。”徐戎說，“好餓。”
“那現在起來，剛好鐘離喊我們過去吃飯呢。”江奪過。
“嗯？”徐戎閉上眼，“好。”
說‘好’結果半天都沒有要動的跡象，江奪幹脆伸手到他的膝彎，熟練地把人抱起進了衛生間。
“我自己……”徐戎打開江奪要給他刷牙的手，眼睛逐漸變得清明，“鞋子。”
江奪把他擱在洗衣機上，“好，我去給你拿。”
困意在臉接觸到冷水那刻瞬間被掃了個幹凈，徐戎拿架子上的白色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然後透過鏡子看自己。
“好看。”江奪突然從身後攬住他的腰，嘴巴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吻。
徐戎看著脖子上肉眼可見的痕跡，開始翻找架子上的遮痕膏。
“別找了。”江奪說。
“你扔了？”徐戎問。
“沒有，但是反正不見了。”江奪又說。
“你找了？”徐戎突然問，“你也用？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偷人呢……”
“天打雷劈！”江奪提高聲音，“這話可造謠不得啊。”
“沒有了你不知道買一支？”徐戎又問。
“買了。”江奪翻開手機付款頁面，“這不在路上嘛。”
徐戎對著鏡子看他，“嘖～”
“嘖～”江奪學他，“想挑刺吵架是吧？沒門兒～”
“學精了啊。”徐戎感慨道。
“嘚兒～”江奪沖他挑眉。
最後脖子上的痕跡徐戎還是沒遮兩人就驅車往鐘離家去了，江奪說的也是，都成年人了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到了樓下，徐戎去後備箱把東西提著，江奪跟在他後面從他手裏接過那些禮品。
然後兩人上了樓，開門的是鐘離，“哎來了啊。”
“再不來都趕不上趟了。”江奪說，然後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
“哎真是，來就來，每次還提什麽東西啊？”鐘離往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
“不是給你的，給小孩的。”江奪說。
“這，你倆快進來吧，剛好要端菜了。”鐘離忙著給他倆遞拖鞋。
兩人在門口換鞋進去。
老竇從廚房裏端著一大鍋土豆燉排骨出來，看見兩人笑了笑，“哎來了啊，快坐，馬上就吃飯了。”
徐戎和江奪沒立馬坐下，問了下孩子呢，就被鐘離帶到房間搖籃旁看，剛滿一歲的安安靜靜的小公主。
“我先出去幫忙了，你們先……”鐘離說著就立馬出去了。
“好乖。”徐戎說。
“是，比我乖。”江奪說。
徐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孩子身上。
“我快拍張照給韜子看看，這娃長得太好了。”江奪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前段時間不還說替他釋懷不了嗎？現在就上趕著氣他了？”
“那不一樣，小孩多可愛啊。”江奪說。
說到鐘離和韜子兩人，他們確實也在一起了一段時間，後面鐘季也知道，只不過後來在每天的相處中，再到後面異地戀之後，兩人各自背負著不同的壓力，一邊覺得沒有希望給不了更好的未來，一邊覺得只要共同努力總能克服那些問題，久而久之兩人就吵架，就互相賭氣分手，結果再次見面的時候鐘離就已經和老竇結婚了。
“你說如果韜子那年不說那個氣話，現在情景是不是又大不相同了？”
徐戎看著搖籃裏的小孩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兩人沈默了片刻，老竇突然敲了敲房門，示意他倆出來吃飯。
上了飯桌，滿滿的一桌子飯，鐘離拿出瓶酒。
“哎，別給我倒啊，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江奪搶先一步說。
“那你……”鐘離又看向徐戎。
徐戎也擺擺手，話還沒出口江奪又替他說了，“他胃不好，也不能喝。”
“真是，那你喝。”鐘離把酒遞給了老竇，“你倆喝飲料行嗎？”
“行。”江奪說。
“牛奶要加溫嗎？”鐘離問。
“不用……”
“麻煩了。”江奪笑，桌子下的腳被人輕踢了一下。
鐘離已經見怪不怪了，剛要起身就被徐戎攔下，“不用麻煩了，我也喝可樂。”
回去的路上江奪心情挺好的，一想到那個小孩就開心，偏頭突然看向徐戎。
“幹嘛？”徐戎問。
“你怎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啊？”江奪說。
“怎麽不是你給我生一個？”徐戎問。
“嘖，”江奪搖搖頭，然後道，“要不我們也去領養個小孩吧？”
“您要不看看自己夠格嗎？”徐戎嘆了口氣，“年齡都還沒達到吧？”
“你怎麽知道？你還了解過？”江奪驚訝道，“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徐戎已經懶得回覆他了。
下車後兩人上樓，開門的時候徐戎突然回頭沖身後的人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江奪點點頭，叉著腰等他的下一句話。
徐戎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擡手，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處點了點，“沒有兒孫，你，享，福。”
江奪楞了楞，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我操！”
徐戎已經笑著往客廳裏的沙發上走了。
剛穩穩坐上去，江奪就從後面撲上來，“你勾引我？”
“誰勾引誰？”徐戎推了他一把，沒推開。
“你。”江奪說，“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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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吵架的原因都可以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漸漸遺忘，像江奪說的，都是小事，也不必記得太清楚。
而就是這一件件直接翻頁而不去解決的小事，才會在他們今後的日子裏成為每次吵架的導火索。
“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江奪拿鼻尖輕輕蹭著徐戎平坦的腰腹。
“你該刮刮胡子了。”徐戎突然說。
江奪往上挪了挪，故意拿下巴在徐戎臉上亂蹭，“嫌棄我？”
徐戎用手掐住他的下巴，制止他亂動的行為，“紮，真的紮。”
江奪擺頭犟脫開他的手，然後把半個頭躺在徐戎的心口上，一只手就在他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說說你這一個月。”
“說什麽？”徐戎問。
“說和誰睡的大床房？和誰天天共度早午晚餐？和誰牽手逛夜市？”
“句句都在詐我啊？”徐戎伸手插進江奪逐漸長長的頭發裏，抓著，放開，又抓了兩下，“現在才問會不會太遲了？”
“秋後算賬，為時不晚。”江奪又擡頭看向徐戎，兩人只是默默對視，只是視線一再焦灼，變得粘稠，難舍難分。
陰影率先照下來，能聽見臥室裏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還有墻上拉長的影子。
鑿，狠狠地鑿。
徐戎頭一次這麽具象化地體會到這個詞。
能感受出來江奪確實是卯著勁兒，確實是一個月來都憋夠了。
現在告訴他在出差的路上遇見了程子奇不是個好時間吧，徐戎心想，而且說不定江奪都忘了這麽個人。
怎麽會記得呢？他們兩個才見了多久啊？一面之緣都談不上這個緣。
“想什麽呢？”江奪拽著徐戎的腳腕往下脫，“我不夠給力嗎？還分心想別的？”
徐戎難耐地閉上眼又睜開，最後一只腳抵在江奪的胸口，“能不能歇歇？”
“歇不了。”江奪直接抄起徐戎的膝蓋彎，抱著人去了衛生間。
震動的聲音在衛生間裏顯得越來越大，徐戎半坐在洗手池上，下面有江奪的手拖著他。
“來。”江奪說。
“弄不了。”徐戎說。
“能行。”江奪把下巴湊過去。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突發奇想刮胡子嗎？”徐戎有點不解。
“長夜漫漫呢～”江奪說，“不刮今晚都親不你了。”
徐戎，“……。”
明明只是一個幫對方刮胡子的動作，只是現在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澀情起來。
徐戎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刮胡刀抵在江奪的胸口處，無奈地說，“你自己刮吧。”
江奪笑著把臉繼續湊過去，“別呀，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麽羞啊？”
徐戎，“……。”
“快點！麻溜的！”江奪催促道，“一晃天都要亮了，一個胡子還刮不完呢。”
徐戎只好重新拿起刮胡刀，這回利索了，隨便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刮了個大概。
“你摸摸，還紮不紮。”江奪說。
“紮死了。”徐戎一巴掌輕拍過去，“還有事嗎？”
“什麽？”江奪看著他。
沒事就閉嘴吧。
所以徐戎直接捧著江奪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第二天徐戎又睡到中午才醒，江奪醒的很早，七點多醒來後還跑樓下去跑了幾圈才上樓，回來還提了熱乎的早餐。
知道昨夜確實把某人折騰地太累了，所以也沒忍心把人扒拉起來吃早飯。
直到等他自己自然醒。
徐戎看了眼手機屏幕，然後又放回去，微信角標的紅色數字一個個堆起來，他也有點懶得處理。
聽見江奪推門進來，徐戎挪動了一下身體看過去。
“醒了啊？”江奪走過來，站在他的床前。
“拉我。”徐戎伸出胳膊。
江奪笑著把他拉坐起來，順勢他自己也坐在床邊，結果徐戎就直接癱靠在他肩上了。
江奪擡手揉了揉徐戎的頭發，心裏暖呼呼的，徐戎這一年來好像是越來越黏人了。
“好累。”徐戎說，“好餓。”
“那現在起來，剛好鐘離喊我們過去吃飯呢。”江奪過。
“嗯？”徐戎閉上眼，“好。”
說‘好’結果半天都沒有要動的跡象，江奪幹脆伸手到他的膝彎，熟練地把人抱起進了衛生間。
“我自己……”徐戎打開江奪要給他刷牙的手，眼睛逐漸變得清明，“鞋子。”
江奪把他擱在洗衣機上，“好，我去給你拿。”
困意在臉接觸到冷水那刻瞬間被掃了個幹凈，徐戎拿架子上的白色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然後透過鏡子看自己。
“好看。”江奪突然從身後攬住他的腰，嘴巴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吻。
徐戎看著脖子上肉眼可見的痕跡，開始翻找架子上的遮痕膏。
“別找了。”江奪說。
“你扔了？”徐戎問。
“沒有，但是反正不見了。”江奪又說。
“你找了？”徐戎突然問，“你也用？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偷人呢……”
“天打雷劈！”江奪提高聲音，“這話可造謠不得啊。”
“沒有了你不知道買一支？”徐戎又問。
“買了。”江奪翻開手機付款頁面，“這不在路上嘛。”
徐戎對著鏡子看他，“嘖～”
“嘖～”江奪學他，“想挑刺吵架是吧？沒門兒～”
“學精了啊。”徐戎感慨道。
“嘚兒～”江奪沖他挑眉。
最後脖子上的痕跡徐戎還是沒遮兩人就驅車往鐘離家去了，江奪說的也是，都成年人了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到了樓下，徐戎去後備箱把東西提著，江奪跟在他後面從他手裏接過那些禮品。
然後兩人上了樓，開門的是鐘離，“哎來了啊。”
“再不來都趕不上趟了。”江奪說，然後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
“哎真是，來就來，每次還提什麽東西啊？”鐘離往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
“不是給你的，給小孩的。”江奪說。
“這，你倆快進來吧，剛好要端菜了。”鐘離忙著給他倆遞拖鞋。
兩人在門口換鞋進去。
老竇從廚房裏端著一大鍋土豆燉排骨出來，看見兩人笑了笑，“哎來了啊，快坐，馬上就吃飯了。”
徐戎和江奪沒立馬坐下，問了下孩子呢，就被鐘離帶到房間搖籃旁看，剛滿一歲的安安靜靜的小公主。
“我先出去幫忙了，你們先……”鐘離說著就立馬出去了。
“好乖。”徐戎說。
“是，比我乖。”江奪說。
徐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孩子身上。
“我快拍張照給韜子看看，這娃長得太好了。”江奪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前段時間不還說替他釋懷不了嗎？現在就上趕著氣他了？”
“那不一樣，小孩多可愛啊。”江奪說。
說到鐘離和韜子兩人，他們確實也在一起了一段時間，後面鐘季也知道，只不過後來在每天的相處中，再到後面異地戀之後，兩人各自背負著不同的壓力，一邊覺得沒有希望給不了更好的未來，一邊覺得只要共同努力總能克服那些問題，久而久之兩人就吵架，就互相賭氣分手，結果再次見面的時候鐘離就已經和老竇結婚了。
“你說如果韜子那年不說那個氣話，現在情景是不是又大不相同了？”
徐戎看著搖籃裏的小孩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兩人沈默了片刻，老竇突然敲了敲房門，示意他倆出來吃飯。
上了飯桌，滿滿的一桌子飯，鐘離拿出瓶酒。
“哎，別給我倒啊，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江奪搶先一步說。
“那你……”鐘離又看向徐戎。
徐戎也擺擺手，話還沒出口江奪又替他說了，“他胃不好，也不能喝。”
“真是，那你喝。”鐘離把酒遞給了老竇，“你倆喝飲料行嗎？”
“行。”江奪說。
“牛奶要加溫嗎？”鐘離問。
“不用……”
“麻煩了。”江奪笑，桌子下的腳被人輕踢了一下。
鐘離已經見怪不怪了，剛要起身就被徐戎攔下，“不用麻煩了，我也喝可樂。”
回去的路上江奪心情挺好的，一想到那個小孩就開心，偏頭突然看向徐戎。
“幹嘛？”徐戎問。
“你怎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啊？”江奪說。
“怎麽不是你給我生一個？”徐戎問。
“嘖，”江奪搖搖頭，然後道，“要不我們也去領養個小孩吧？”
“您要不看看自己夠格嗎？”徐戎嘆了口氣，“年齡都還沒達到吧？”
“你怎麽知道？你還了解過？”江奪驚訝道，“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徐戎已經懶得回覆他了。
下車後兩人上樓，開門的時候徐戎突然回頭沖身後的人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江奪點點頭，叉著腰等他的下一句話。
徐戎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擡手，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處點了點，“沒有兒孫，你，享，福。”
江奪楞了楞，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我操！”
徐戎已經笑著往客廳裏的沙發上走了。
剛穩穩坐上去，江奪就從後面撲上來，“你勾引我？”
“誰勾引誰？”徐戎推了他一把，沒推開。
“你。”江奪說，“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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