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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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江奪要開酒吧了。
比起和給別人打工，他更想自己當老板。
所以在大家都以為他是臨時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回來也是為了這事。
跟周平幹了三年的物流運輸，他覺得好沒意思，和周平在酒吧裏拼酒，他覺得來勁了。
“等我回去就在那片兒地方開個比這還豪奢有規格的酒吧。”
“那你得好好經營啊，”周平和他碰杯，“到時候請我喝頓好的。”
“放心吧哥，必然請你。”江奪說。
從選址到開工，江奪的執行力強到讓人刮目相看。
因為有鐘季在，他在門店選址和租金上沒多大憂慮，只是在後面的裝修，設備，和人工成本上投入了不少。
開工這件事他和周平說了，周平二話不說給他打了一筆錢過來，江奪沒要，但他還是給他打到了卡上，怕他前期都是虧本營業，免得打擊到了自信心。
最開始的規模沒有弄的很大，為了減少人工成本，他自己幹脆每天帶著人去裝修塗鴉和水泥。
每天早出晚歸的，仿佛真要幹出一個什麽名堂出來。
鐘季看著也放寬了心，要想三年前，江奪還是一個沒啥想法每天只想著打打殺殺的無業游民，現在呢，好歹算是在搞點正事的路上了。
不管能不能成，反正也在做了，哪怕失敗了，都比他大街上無所事事混的好。
-
徐戎沒上過學，沒讀過書，找的一個工作最後還是在平安路新開的一個酒吧裏。
不過這回不是當安保了，他看門口的貼士剛好有說招調酒師學徒的，包吃包住，一個月還能拿到一點工資，雖然工資不多，但也夠還江奪的醫藥費了，所以他直接進去詢問了這個招工事項。
“能熬夜嗎？”老板問他，“我們這個工作時間是晚上七點開始到次日淩晨四點。”
“可以。”徐戎說。
“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嗎？”老板又問。
“當酒吧安保的時候跟著做過幾天時間。”徐戎說。
老板看著他點點頭，“行，那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看看。”
住的地方離酒吧不遠，隔半條街十分鐘不到的距離。
“只剩這間小閣樓了，”老板說，“有個員工要下個月才走，你先在這將就一下，到時候就搬下去。”
房間雖然又熱又小，但好在是他一個人住，多少算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以前多爛的環境他都住過，住在這裏已經算是相當好的了。
“沒事，我不挑。”徐戎說。
“小是小了點兒，但你一個人住剛好。”
“那你自己先收拾一下，明天晚上再過去報道。”老板說。
徐戎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小小的地方，房間裏還有上一個人住過留下的痕跡，有一些家具都沒有搬走，桌面已經鋪滿了一層灰，估計黑褲子坐一下都能在凳子裏留下個屁股印出來。
因為長期沒有通風的緣故，室內有一股黴氣，他過去把天窗打開散了散味兒。
夏季雨季多，今天沈悶的一天已是預告，徐戎掃個地的功夫大雨就已經傾盆而下了，斜風細雨從天窗飄進來，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徐戎爬上桌子，兩手撐在窗邊閉著眼睛，感受雨水飄在臉上的感覺。
-
第二天晚上六點的時候他就去到店裏報道了。
“吃過晚飯嗎？”老板問，“後面他們正吃著呢，你去剛剛好。”
吃過晚飯後，老板給了他兩件工服，然後就被帶到了調酒師面前。
“我是David，你之後就跟著我學。”吧臺裏的人遞給他一件衣服和帽子，隨口問了一句，“會喝酒嗎？”
他哪裏會喝酒啊，這上十年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酒喝，唯一的就是把抽煙給學會了，雖然當年也是被人硬塞進嘴裏的。
徐戎搖頭，伸手把東西接過來，那件黑色牛仔圍裙和帽子上都印著店名——酒肆人間的logo。
第一晚上他都是在吧臺內做一些最基本的事情，洗杯子，擦酒瓶，切果盤，榨汁這些，和當時周圍一教他的一樣，都是一些基礎操作，不難，他也能迅速做好。
可能是看徐戎做事還挺麻利熟練的，“兼職過？”David問。
“不算。”徐戎說，“做過兩天。”
後面David就開始叫他鑿冰了，然後搖壺，學記一些酒的歷史文化。
客人不多的時候，David和他閑聊，“你現在是大學生出來兼職？”
徐戎擦杯子的手一頓，然後開口，“不是。”
“沒課了？”David問。
徐戎繼續擦他的杯子，“不是大學生。”
“哦～”David又盯著他看了幾秒，“但是看著像大學生。”
徐戎後面沒吭聲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能說什麽，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哪裏會邁進那種神聖的地方，他想都不敢想。
江奪確實有在盯著他，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他就直接過來了，隨便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坐到徐戎面前。
“沒想到還真開始打工了。”江奪打量了一眼吧內環境說。
徐戎瞥了他一眼，“建議你這邊喝完就走，不要和我說話。”
“為什麽？”江奪笑。
為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因為打架會被辭退嗎？”江奪問。
徐戎自知無法讓江奪閉上嘴，他只好自己閉上嘴，這樣能避免因為一些嘴角沖突後而引起的手腳摩擦。
“辭退就辭退唄，”江奪說，“江哥不嫌棄你，跟我混有肉吃。”
徐戎聽後直接轉身，換了個地方擦杯子。
江奪覺得有趣，忍不住拿起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
徐戎餘光看見了閃光燈，偏頭語氣不悅道，“你幹什麽？”
“拍照啊。”江奪晃了晃手機的相冊頁面說，“第一天正兒八經的打工呢，給你拍張照留作紀念。”
“刪了。”徐戎走過來。
“不刪。”江奪沖他笑，然後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我再說一遍。”徐戎冷著臉，“刪了。”
“拍一張怎麽了，”江奪說，“你是能掉塊肉還是咋的？”
櫃臺後面，徐戎的手已經捏成了拳。
就說江奪不會那麽好心，哪怕到現在，他的劣根性仍在，還是那麽的可惡。
“好好工作吧，”江奪嘆了口氣，“早點把藥錢給我還了，咱倆也就兩不相欠了。”
一提到這個，徐戎就好像洩氣了一樣，在這一點上他確實沒有辦法在對江奪動手。
江奪一杯酒灌肚，眼睛往四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他又看向徐戎，突然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酒吧是幹嘛的？”
徐戎擡頭看他，江奪正一臉笑意地盯著他。
酒吧還能幹嘛，徐戎確實也沒多想。
江奪一臉了然，確實，要是徐戎真知道這是個gay吧的話當時就不會進來求職了。
但他也沒有主動告訴徐戎，現在告訴了有什麽意思啊，徐戎既然那麽討厭惡心同性戀，那就讓他待在這個圈子裏，讓他自己慢慢發現這個酒吧的特別之處，這樣不才最有意思嘛。
江奪想象了一下當徐戎得知這個酒吧的真實面目後的場景，一定氣的咬牙切齒，想想都覺得好玩。
“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江奪說，然後起身，走之前又看了一眼，交代了一句，“有事可千萬記得找江哥啊。”
徐戎沒理，找江奪，想都別想，完全不可能的事。
工作到四點鐘準時下班，店裏的那堆人又起哄著出去吃燒烤，徐戎和他們不熟，手裏也沒錢，自然是直接就回去了。
回去後迅速洗了個澡就立馬爬上了床，雖然只有一個床墊，也沒有被子，但他入睡地很快。
已經有好多年沒能好好地睡一個覺了，之前是，那三年更是，他不敢深睡，也根本深睡不了，刀尖舔血的三年，每一步都走的謹小慎微，睡眠淺的缺點更是在無形中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自己的命。
這夜睡的安穩，聽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涼風透進來，吹的人非常的舒適。
天剛蒙蒙亮，預計不過剛六點，他身上沒有手機，也沒有表，時間全憑自己的身體感知。
在床上又躺了半天後他起身下樓，沒有別的事，他得把自己之前的衣服從橋洞那拿來，裏面還有一些零錢，還能讓他撐到這個月完拿到工資。
出了樓他直接往右轉，沒想到遇上了江奪。
“喲～巧了。”江奪率先開口。
徐戎看了一眼住的地方，他不覺得很巧，這裏離江奪管理的片區還是有點距離的，他不信他有那麽巧地跑這來買早餐。
“什麽眼神啊？”江奪走近他。
“你跟蹤我？”徐戎問。
“話別說的那麽難聽，”江奪說，“我就想看看你大致怎麽個情況。”
徐戎看著他，“怕我不還錢是嗎？”
江奪摳了摳眉心，“我也不差你那幾個錢。”
“放心，我肯定把錢給你還上再走。”徐戎說。
“不說這個事，”江奪說，“沒吃早餐吧？來，給你。”
徐戎的手被他硬塞過來幾個熱乎的肉包子。
“哦對了，”江奪從屁股兜裏又摸出一個舊手機來，“以防我要找你，你先拿著用。”
“找我做什麽？”
“找你做什麽的時候你就知道做什麽了，”江奪說，“我救了你兩次，別以為還個錢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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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奪要開酒吧了。
比起和給別人打工，他更想自己當老板。
所以在大家都以為他是臨時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回來也是為了這事。
跟周平幹了三年的物流運輸，他覺得好沒意思，和周平在酒吧裏拼酒，他覺得來勁了。
“等我回去就在那片兒地方開個比這還豪奢有規格的酒吧。”
“那你得好好經營啊，”周平和他碰杯，“到時候請我喝頓好的。”
“放心吧哥，必然請你。”江奪說。
從選址到開工，江奪的執行力強到讓人刮目相看。
因為有鐘季在，他在門店選址和租金上沒多大憂慮，只是在後面的裝修，設備，和人工成本上投入了不少。
開工這件事他和周平說了，周平二話不說給他打了一筆錢過來，江奪沒要，但他還是給他打到了卡上，怕他前期都是虧本營業，免得打擊到了自信心。
最開始的規模沒有弄的很大，為了減少人工成本，他自己幹脆每天帶著人去裝修塗鴉和水泥。
每天早出晚歸的，仿佛真要幹出一個什麽名堂出來。
鐘季看著也放寬了心，要想三年前，江奪還是一個沒啥想法每天只想著打打殺殺的無業游民，現在呢，好歹算是在搞點正事的路上了。
不管能不能成，反正也在做了，哪怕失敗了，都比他大街上無所事事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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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戎沒上過學，沒讀過書，找的一個工作最後還是在平安路新開的一個酒吧裏。
不過這回不是當安保了，他看門口的貼士剛好有說招調酒師學徒的，包吃包住，一個月還能拿到一點工資，雖然工資不多，但也夠還江奪的醫藥費了，所以他直接進去詢問了這個招工事項。
“能熬夜嗎？”老板問他，“我們這個工作時間是晚上七點開始到次日淩晨四點。”
“可以。”徐戎說。
“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嗎？”老板又問。
“當酒吧安保的時候跟著做過幾天時間。”徐戎說。
老板看著他點點頭，“行，那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看看。”
住的地方離酒吧不遠，隔半條街十分鐘不到的距離。
“只剩這間小閣樓了，”老板說，“有個員工要下個月才走，你先在這將就一下，到時候就搬下去。”
房間雖然又熱又小，但好在是他一個人住，多少算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以前多爛的環境他都住過，住在這裏已經算是相當好的了。
“沒事，我不挑。”徐戎說。
“小是小了點兒，但你一個人住剛好。”
“那你自己先收拾一下，明天晚上再過去報道。”老板說。
徐戎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小小的地方，房間裏還有上一個人住過留下的痕跡，有一些家具都沒有搬走，桌面已經鋪滿了一層灰，估計黑褲子坐一下都能在凳子裏留下個屁股印出來。
因為長期沒有通風的緣故，室內有一股黴氣，他過去把天窗打開散了散味兒。
夏季雨季多，今天沈悶的一天已是預告，徐戎掃個地的功夫大雨就已經傾盆而下了，斜風細雨從天窗飄進來，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徐戎爬上桌子，兩手撐在窗邊閉著眼睛，感受雨水飄在臉上的感覺。
-
第二天晚上六點的時候他就去到店裏報道了。
“吃過晚飯嗎？”老板問，“後面他們正吃著呢，你去剛剛好。”
吃過晚飯後，老板給了他兩件工服，然後就被帶到了調酒師面前。
“我是David，你之後就跟著我學。”吧臺裏的人遞給他一件衣服和帽子，隨口問了一句，“會喝酒嗎？”
他哪裏會喝酒啊，這上十年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酒喝，唯一的就是把抽煙給學會了，雖然當年也是被人硬塞進嘴裏的。
徐戎搖頭，伸手把東西接過來，那件黑色牛仔圍裙和帽子上都印著店名——酒肆人間的logo。
第一晚上他都是在吧臺內做一些最基本的事情，洗杯子，擦酒瓶，切果盤，榨汁這些，和當時周圍一教他的一樣，都是一些基礎操作，不難，他也能迅速做好。
可能是看徐戎做事還挺麻利熟練的，“兼職過？”David問。
“不算。”徐戎說，“做過兩天。”
後面David就開始叫他鑿冰了，然後搖壺，學記一些酒的歷史文化。
客人不多的時候，David和他閑聊，“你現在是大學生出來兼職？”
徐戎擦杯子的手一頓，然後開口，“不是。”
“沒課了？”David問。
徐戎繼續擦他的杯子，“不是大學生。”
“哦～”David又盯著他看了幾秒，“但是看著像大學生。”
徐戎後面沒吭聲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能說什麽，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哪裏會邁進那種神聖的地方，他想都不敢想。
江奪確實有在盯著他，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他就直接過來了，隨便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坐到徐戎面前。
“沒想到還真開始打工了。”江奪打量了一眼吧內環境說。
徐戎瞥了他一眼，“建議你這邊喝完就走，不要和我說話。”
“為什麽？”江奪笑。
為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
“因為打架會被辭退嗎？”江奪問。
徐戎自知無法讓江奪閉上嘴，他只好自己閉上嘴，這樣能避免因為一些嘴角沖突後而引起的手腳摩擦。
“辭退就辭退唄，”江奪說，“江哥不嫌棄你，跟我混有肉吃。”
徐戎聽後直接轉身，換了個地方擦杯子。
江奪覺得有趣，忍不住拿起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
徐戎餘光看見了閃光燈，偏頭語氣不悅道，“你幹什麽？”
“拍照啊。”江奪晃了晃手機的相冊頁面說，“第一天正兒八經的打工呢，給你拍張照留作紀念。”
“刪了。”徐戎走過來。
“不刪。”江奪沖他笑，然後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我再說一遍。”徐戎冷著臉，“刪了。”
“拍一張怎麽了，”江奪說，“你是能掉塊肉還是咋的？”
櫃臺後面，徐戎的手已經捏成了拳。
就說江奪不會那麽好心，哪怕到現在，他的劣根性仍在，還是那麽的可惡。
“好好工作吧，”江奪嘆了口氣，“早點把藥錢給我還了，咱倆也就兩不相欠了。”
一提到這個，徐戎就好像洩氣了一樣，在這一點上他確實沒有辦法在對江奪動手。
江奪一杯酒灌肚，眼睛往四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他又看向徐戎，突然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酒吧是幹嘛的？”
徐戎擡頭看他，江奪正一臉笑意地盯著他。
酒吧還能幹嘛，徐戎確實也沒多想。
江奪一臉了然，確實，要是徐戎真知道這是個gay吧的話當時就不會進來求職了。
但他也沒有主動告訴徐戎，現在告訴了有什麽意思啊，徐戎既然那麽討厭惡心同性戀，那就讓他待在這個圈子裏，讓他自己慢慢發現這個酒吧的特別之處，這樣不才最有意思嘛。
江奪想象了一下當徐戎得知這個酒吧的真實面目後的場景，一定氣的咬牙切齒，想想都覺得好玩。
“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江奪說，然後起身，走之前又看了一眼，交代了一句，“有事可千萬記得找江哥啊。”
徐戎沒理，找江奪，想都別想，完全不可能的事。
工作到四點鐘準時下班，店裏的那堆人又起哄著出去吃燒烤，徐戎和他們不熟，手裏也沒錢，自然是直接就回去了。
回去後迅速洗了個澡就立馬爬上了床，雖然只有一個床墊，也沒有被子，但他入睡地很快。
已經有好多年沒能好好地睡一個覺了，之前是，那三年更是，他不敢深睡，也根本深睡不了，刀尖舔血的三年，每一步都走的謹小慎微，睡眠淺的缺點更是在無形中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自己的命。
這夜睡的安穩，聽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涼風透進來，吹的人非常的舒適。
天剛蒙蒙亮，預計不過剛六點，他身上沒有手機，也沒有表，時間全憑自己的身體感知。
在床上又躺了半天後他起身下樓，沒有別的事，他得把自己之前的衣服從橋洞那拿來，裏面還有一些零錢，還能讓他撐到這個月完拿到工資。
出了樓他直接往右轉，沒想到遇上了江奪。
“喲～巧了。”江奪率先開口。
徐戎看了一眼住的地方，他不覺得很巧，這裏離江奪管理的片區還是有點距離的，他不信他有那麽巧地跑這來買早餐。
“什麽眼神啊？”江奪走近他。
“你跟蹤我？”徐戎問。
“話別說的那麽難聽，”江奪說，“我就想看看你大致怎麽個情況。”
徐戎看著他，“怕我不還錢是嗎？”
江奪摳了摳眉心，“我也不差你那幾個錢。”
“放心，我肯定把錢給你還上再走。”徐戎說。
“不說這個事，”江奪說，“沒吃早餐吧？來，給你。”
徐戎的手被他硬塞過來幾個熱乎的肉包子。
“哦對了，”江奪從屁股兜裏又摸出一個舊手機來，“以防我要找你，你先拿著用。”
“找我做什麽？”
“找你做什麽的時候你就知道做什麽了，”江奪說，“我救了你兩次，別以為還個錢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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