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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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發現這個酒吧的不同之處不需要多少日子，徐戎眼睛沒那麽喜歡到處亂瞟，但架不住就是有人喜歡在他視線範圍內抱著互啃。
還是兩個男的。
男的！
他的心裏泛起一陣惡寒，後知後覺才發現來店裏的人全部都是男性，沒有一個女性的出現，包括他們這些員工，也沒有一個女孩子。
徐戎腦海裏一瞬間想起江奪的話，他知道，他知道所以當時才問他那個話，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說。
也是，指望一個本就是個同性戀的人來告訴他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本就可笑，何況江奪和他向來不對付，落井下石才是那種人會做的事情。
辭職嗎？
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不想幹了，但是一想到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來做，他又覺得前面的時間成本有點太浪費了，除此之外還要面對江奪，一開口又是說叫跟他混，想想都覺得有點煩。
就一個月，徐戎想，做完一個月拿完錢他就走，就一個月，換算成星期也就四周，時間過的快得很。
店裏互啃的就啃吧，他不看就是了。
不看腦子卻忍不住不想，兩個男的，怎麽可以這樣。
太惡心了。
惡心到又讓他想起了金陽，在爛尾樓裏罵他欠操，最後還差點真把他操了的那晚。
“一杯今夜不回家。”有人輕敲了敲臺面。
David迅速給他做好，然後遞到那人面前，“先生，請慢用。”
那人品了一口酒，然後拿出手機，趁他們不忙的時候突然沖徐戎喊了一聲，“哎。”
徐戎朝他走過去，“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那人邪魅一笑，“需要你的聯系方式。”
徐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抱歉，您的需求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別介，交個朋友嘛。”臉上的褶子因為笑的擠壓堆在一起，面相看著也快奔三的年齡。
徐戎沒理他，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去，結果那人又往吧臺內伸了伸，笑道，“我可以出錢。”
徐戎回頭看他，強忍著心裏的火氣。
“你在這一晚上才幾個錢啊，老實說，你跟我睡一晚，我讓你一天賺一周的錢。”
徐戎聽後扔下手裏的抹布，走過去兩手撐到吧臺上，看著面前賊眉鼠眼的人，他輕笑，“想睡我，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
“別他媽在我跟前找事，”徐戎說，“再他媽多說一句，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什麽態度啊？”那人突然大聲道，“你們老板呢？你們老板是誰？叫你們老板過來！”
David把徐戎往自己身後一拉，“這位先生……”
“滾！”那人說，“我要見你們老板！什麽員工啊這是？顧客就是他媽上帝！”
說完他又看向徐戎，“你他媽裝什麽呀！都到這裏工作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啊？”
“欠操的玩意兒，我他媽是給你臉了，還敢沖我甩臉子！你他媽的我直接一個……”
直接一個飛踢，徐戎翻過吧臺，一腳朝那人胸口踢去。
‘劈裏啪啦’幾聲響，那人往後猛撞倒了桌子上的空酒瓶，周圍一堆人聽見動靜立馬往這邊看，徐戎已經扯著那人的領子往酒吧門外拖，David生怕出了什麽事，跟著往外跑。
“也就是在上班時間，”徐戎直接把他掄到旁邊的矮墻上，“在他媽亂嚼一句我直接廢了你的家夥。”
“哎哎哎，別打出人命了。”David迅速過來一把拉開徐戎，“老板出差沒回呢，真把事情鬧大了我們也不好收場了。”
徐戎的氣還沒消，就已經被David扯著進去了，後面也沒讓他繼續做事了，給他調了一杯酒，讓他在旁邊坐著。
徐戎沒喝過什麽酒，David給他調的什麽洋酒說度數很低，但是徐戎喝完後就感覺腦子裏暈乎乎的。腦子雖然暈，但在外人看起來整個人又是一副很正常的樣子。
不知道喝了幾杯，中途David還來勸說，讓他不要太放心上了，酒吧嘛，這種人和事大家都司空見慣了。
徐戎沒吭聲，反正David調一杯酒，他就喝一杯，一直到四點鐘下班，起身的時候都差點沒站穩。
被David眼疾手快地扶住，“你沒事吧？真的醉了？要我送你回去嗎？”
徐戎擺擺手，“沒事，走的穩。”說著還真走了幾步給他看。
“明天休息，你好好睡一覺。”David說。
徐戎點點頭。
他們酒吧每周有一天公休在周一，也相當於是一周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徐戎回去的路上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
腦子暈，走路的步伐也有點虛浮，一頓酒讓他平常的敏銳度也有所降低，身後明晃晃跟著的影子他都沒發現。
明明是十分鐘不到的距離，他仿佛硬走了二十分鐘，還沒進樓道口，就被身後人突然撲了上來，然後一板磚拍到他頭上。
“你他媽的敢掄我！老子讓你看看誰才是這片區的大爺！”
徐戎反應遲緩地摸了一把頭，沒流血，後知後覺有點疼。
他一腳踹開身上的人，沒想到那人又撲了上來，“不讓老子睡是吧？行！老子他媽大街上強了你！”
徐戎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和急促的手，褲子皮帶被那人一把扯下，酒後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擡起手就是一巴掌朝身上人臉上扇去，然後他使勁推開，結果那個也是個不怕疼的，硬是沒松手，徐戎的手往旁邊一摸，就摸到剛剛那塊板磚，然後抓起就直接往那人額頭處拍去。
腦瓜子嗡嗡響，徐戎擺了擺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把自己的褲子重新提上。
打架向來都是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今天那人偏有一種打不死的小強的感覺，一板磚下去還能站起來往徐戎身上撲，“操你媽的，我倒要看看你的屁股有多金貴啊還不能操！”
“你可以試試。”徐戎冷著聲音，即便因為酒後有些體力不支，但他還不至於對付不了這麽個酒後爛鬼。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互相招呼，徐戎在他的蠻勁下明顯落了下風，那人急沖沖地抽出自己褲腰上的皮帶，然後把自己的家夥掏出來，“哪個嘴不是操！既然你嘴那麽硬的話……”
話沒說完，那人就被一股更蠻的蠻力往後拽去，緊接著一聲暴呵，“日你大爺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老子的人！”
一拳直沖面額，緊接著又拉著那人的領子往下一壓，膝蓋順勢往上直接一頂，那人瞬間痛苦地倒地。
徐戎楞怔了兩秒，然後看向燈下單方面揍人的人，江奪騎在那人身上，拳頭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身上招呼。
徐戎沒來由地想哭，他很少或者說這上十年來，幾乎沒有什麽情緒外露的時候，或許又是因為今晚酒精的作用，他太想哭了。
太想哭了，一想到這十年來的遭遇，他就覺得委屈。
所以淚流滿面過後，他的淚水完全擋住了另外兩個人的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有腳步聲停在他面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奪，徐戎擡手擦幹了臉上的淚水，然後轉身就上了樓。
江奪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直到徐戎插鑰匙打開門，關門的瞬間被江奪用腳抵住。
“滾。”徐戎說。
“你別哭了。”江奪說。
“我他媽讓你滾你聽不見是不是？”徐戎吼。
這火氣沒來由，江奪看著他也火了，“你他媽沖我發什麽火？”
“你他媽不就是想看我笑話的嗎？現在看完了還不滾留這幹嘛？”徐戎看著他，“你知道那是Gay吧。”
“我知道。”江奪說。
“你知道，”徐戎輕笑，“你知道你不說，然後問一句我知不知道那個酒吧是幹嘛的，江奪，很好玩是吧？”
江奪沒吭聲，他這點上當時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面對徐戎突然的責難，他心裏的氣也一茬一茬地往上冒，嘴裏的話更是不願讓半分，“你怪我嗎？你他媽自己選擇喝農藥難道還要怪我沒提醒你那有毒嗎？”
“呵，”徐戎都給氣笑了，“是，是，怪我，怪我行了吧！你滾，你快點滾！”
見江奪不動，徐戎又上手去推他，“他媽不走幹嘛？老子沒錢還你。”
“沒錢就別他媽嘴欠，老子現在催你了還了嗎？一天天跟欠操似的。”
許是‘操’字刺激到了徐戎，今天一晚上好像都和這個字脫不了關系，他氣憤地看著江奪，腦子完全跟不上嘴，冷聲道，“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我他媽讓你操行了吧？我的屁股倒也沒金貴到不能被人上的程度！”
江奪聽見這話後快氣死了，他今晚也喝了酒，所以和韜子他們一分開他就過來這邊，想著可能路上還能碰見徐戎下班，沒想到兩人從見面到現在，每一句都在針鋒相對，更操的是，在徐戎心裏，他江奪，他媽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形象嗎？！！什麽叫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啊？！他真的快要被徐戎的話氣瘋了。
樓下傳來一聲開門聲，“大半夜的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閉嘴！！”江奪沖樓下喊了一聲，然後他看向徐戎，“你他媽別激我！”
“不敢嗎？”徐戎盯著他，“不敢就從我這滾……”
徐戎話沒說完，就被江奪推了一把，緊接著江奪就已經側身進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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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這個酒吧的不同之處不需要多少日子，徐戎眼睛沒那麽喜歡到處亂瞟，但架不住就是有人喜歡在他視線範圍內抱著互啃。
還是兩個男的。
男的！
他的心裏泛起一陣惡寒，後知後覺才發現來店裏的人全部都是男性，沒有一個女性的出現，包括他們這些員工，也沒有一個女孩子。
徐戎腦海裏一瞬間想起江奪的話，他知道，他知道所以當時才問他那個話，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說。
也是，指望一個本就是個同性戀的人來告訴他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本就可笑，何況江奪和他向來不對付，落井下石才是那種人會做的事情。
辭職嗎？
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不想幹了，但是一想到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來做，他又覺得前面的時間成本有點太浪費了，除此之外還要面對江奪，一開口又是說叫跟他混，想想都覺得有點煩。
就一個月，徐戎想，做完一個月拿完錢他就走，就一個月，換算成星期也就四周，時間過的快得很。
店裏互啃的就啃吧，他不看就是了。
不看腦子卻忍不住不想，兩個男的，怎麽可以這樣。
太惡心了。
惡心到又讓他想起了金陽，在爛尾樓裏罵他欠操，最後還差點真把他操了的那晚。
“一杯今夜不回家。”有人輕敲了敲臺面。
David迅速給他做好，然後遞到那人面前，“先生，請慢用。”
那人品了一口酒，然後拿出手機，趁他們不忙的時候突然沖徐戎喊了一聲，“哎。”
徐戎朝他走過去，“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那人邪魅一笑，“需要你的聯系方式。”
徐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抱歉，您的需求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別介，交個朋友嘛。”臉上的褶子因為笑的擠壓堆在一起，面相看著也快奔三的年齡。
徐戎沒理他，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去，結果那人又往吧臺內伸了伸，笑道，“我可以出錢。”
徐戎回頭看他，強忍著心裏的火氣。
“你在這一晚上才幾個錢啊，老實說，你跟我睡一晚，我讓你一天賺一周的錢。”
徐戎聽後扔下手裏的抹布，走過去兩手撐到吧臺上，看著面前賊眉鼠眼的人，他輕笑，“想睡我，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
“別他媽在我跟前找事，”徐戎說，“再他媽多說一句，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什麽態度啊？”那人突然大聲道，“你們老板呢？你們老板是誰？叫你們老板過來！”
David把徐戎往自己身後一拉，“這位先生……”
“滾！”那人說，“我要見你們老板！什麽員工啊這是？顧客就是他媽上帝！”
說完他又看向徐戎，“你他媽裝什麽呀！都到這裏工作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啊？”
“欠操的玩意兒，我他媽是給你臉了，還敢沖我甩臉子！你他媽的我直接一個……”
直接一個飛踢，徐戎翻過吧臺，一腳朝那人胸口踢去。
‘劈裏啪啦’幾聲響，那人往後猛撞倒了桌子上的空酒瓶，周圍一堆人聽見動靜立馬往這邊看，徐戎已經扯著那人的領子往酒吧門外拖，David生怕出了什麽事，跟著往外跑。
“也就是在上班時間，”徐戎直接把他掄到旁邊的矮墻上，“在他媽亂嚼一句我直接廢了你的家夥。”
“哎哎哎，別打出人命了。”David迅速過來一把拉開徐戎，“老板出差沒回呢，真把事情鬧大了我們也不好收場了。”
徐戎的氣還沒消，就已經被David扯著進去了，後面也沒讓他繼續做事了，給他調了一杯酒，讓他在旁邊坐著。
徐戎沒喝過什麽酒，David給他調的什麽洋酒說度數很低，但是徐戎喝完後就感覺腦子裏暈乎乎的。腦子雖然暈，但在外人看起來整個人又是一副很正常的樣子。
不知道喝了幾杯，中途David還來勸說，讓他不要太放心上了，酒吧嘛，這種人和事大家都司空見慣了。
徐戎沒吭聲，反正David調一杯酒，他就喝一杯，一直到四點鐘下班，起身的時候都差點沒站穩。
被David眼疾手快地扶住，“你沒事吧？真的醉了？要我送你回去嗎？”
徐戎擺擺手，“沒事，走的穩。”說著還真走了幾步給他看。
“明天休息，你好好睡一覺。”David說。
徐戎點點頭。
他們酒吧每周有一天公休在周一，也相當於是一周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徐戎回去的路上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
腦子暈，走路的步伐也有點虛浮，一頓酒讓他平常的敏銳度也有所降低，身後明晃晃跟著的影子他都沒發現。
明明是十分鐘不到的距離，他仿佛硬走了二十分鐘，還沒進樓道口，就被身後人突然撲了上來，然後一板磚拍到他頭上。
“你他媽的敢掄我！老子讓你看看誰才是這片區的大爺！”
徐戎反應遲緩地摸了一把頭，沒流血，後知後覺有點疼。
他一腳踹開身上的人，沒想到那人又撲了上來，“不讓老子睡是吧？行！老子他媽大街上強了你！”
徐戎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和急促的手，褲子皮帶被那人一把扯下，酒後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擡起手就是一巴掌朝身上人臉上扇去，然後他使勁推開，結果那個也是個不怕疼的，硬是沒松手，徐戎的手往旁邊一摸，就摸到剛剛那塊板磚，然後抓起就直接往那人額頭處拍去。
腦瓜子嗡嗡響，徐戎擺了擺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把自己的褲子重新提上。
打架向來都是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今天那人偏有一種打不死的小強的感覺，一板磚下去還能站起來往徐戎身上撲，“操你媽的，我倒要看看你的屁股有多金貴啊還不能操！”
“你可以試試。”徐戎冷著聲音，即便因為酒後有些體力不支，但他還不至於對付不了這麽個酒後爛鬼。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互相招呼，徐戎在他的蠻勁下明顯落了下風，那人急沖沖地抽出自己褲腰上的皮帶，然後把自己的家夥掏出來，“哪個嘴不是操！既然你嘴那麽硬的話……”
話沒說完，那人就被一股更蠻的蠻力往後拽去，緊接著一聲暴呵，“日你大爺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老子的人！”
一拳直沖面額，緊接著又拉著那人的領子往下一壓，膝蓋順勢往上直接一頂，那人瞬間痛苦地倒地。
徐戎楞怔了兩秒，然後看向燈下單方面揍人的人，江奪騎在那人身上，拳頭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身上招呼。
徐戎沒來由地想哭，他很少或者說這上十年來，幾乎沒有什麽情緒外露的時候，或許又是因為今晚酒精的作用，他太想哭了。
太想哭了，一想到這十年來的遭遇，他就覺得委屈。
所以淚流滿面過後，他的淚水完全擋住了另外兩個人的視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有腳步聲停在他面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奪，徐戎擡手擦幹了臉上的淚水，然後轉身就上了樓。
江奪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直到徐戎插鑰匙打開門，關門的瞬間被江奪用腳抵住。
“滾。”徐戎說。
“你別哭了。”江奪說。
“我他媽讓你滾你聽不見是不是？”徐戎吼。
這火氣沒來由，江奪看著他也火了，“你他媽沖我發什麽火？”
“你他媽不就是想看我笑話的嗎？現在看完了還不滾留這幹嘛？”徐戎看著他，“你知道那是Gay吧。”
“我知道。”江奪說。
“你知道，”徐戎輕笑，“你知道你不說，然後問一句我知不知道那個酒吧是幹嘛的，江奪，很好玩是吧？”
江奪沒吭聲，他這點上當時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面對徐戎突然的責難，他心裏的氣也一茬一茬地往上冒，嘴裏的話更是不願讓半分，“你怪我嗎？你他媽自己選擇喝農藥難道還要怪我沒提醒你那有毒嗎？”
“呵，”徐戎都給氣笑了，“是，是，怪我，怪我行了吧！你滾，你快點滾！”
見江奪不動，徐戎又上手去推他，“他媽不走幹嘛？老子沒錢還你。”
“沒錢就別他媽嘴欠，老子現在催你了還了嗎？一天天跟欠操似的。”
許是‘操’字刺激到了徐戎，今天一晚上好像都和這個字脫不了關系，他氣憤地看著江奪，腦子完全跟不上嘴，冷聲道，“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我他媽讓你操行了吧？我的屁股倒也沒金貴到不能被人上的程度！”
江奪聽見這話後快氣死了，他今晚也喝了酒，所以和韜子他們一分開他就過來這邊，想著可能路上還能碰見徐戎下班，沒想到兩人從見面到現在，每一句都在針鋒相對，更操的是，在徐戎心裏，他江奪，他媽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形象嗎？！！什麽叫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啊？！他真的快要被徐戎的話氣瘋了。
樓下傳來一聲開門聲，“大半夜的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閉嘴！！”江奪沖樓下喊了一聲，然後他看向徐戎，“你他媽別激我！”
“不敢嗎？”徐戎盯著他，“不敢就從我這滾……”
徐戎話沒說完，就被江奪推了一把，緊接著江奪就已經側身進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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