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單身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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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芳劈頭蓋臉跟我發嗲，說我的辦法真有效。我問如何有效。她說馮老六來找過他。
“馮老六不是說年底生意最好，忙著趕場子連續幾個月不休假嗎？他來幹什麽？”
“他告訴我，做葉風的女朋友，比做他的普通朋友要辛苦。一般人吃不了那個苦。”
“沒錯。這個我也知道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這算什麽？”
“你不覺得葉風通過馮老六間接提醒我做他女朋友要克服困難，迎難而上？”既然她這麽自我暗示，我能攔著她嗎？
“這也算？好吧！芳兒，有件事我也要跟你說。”
“說吧！”
“有一次，葉風跟我說，他不想害你。他禍害過不少姑娘，外面有很多感情債。他生活糜爛。讓我勸你和他保持距離。他還說，他不值得你付出。”
向東芳叫道：“他什麽時候說的？”
“大約半年多前。”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我怕打擊你呀！”
“他這麽說是在保護我為我好。讓他來禍害我吧！我保證他害不了其他姑娘。他有感情債，我陪他還。他生活糜爛，我也很重口味。我們臭味相投。小肉肉，我和他的距離現在只有一張窗戶紙。你要幫我。”向東芳帶著哭腔說，把我的心揉得快化成水了。
“好！我幫你。今天我就去找葉風談談。”
向東芳突然明白過來，“不對呀！今天單身情人節，你不跟蕭景年過節？有空去找葉風？”
我說：“現在是一月，丫頭，你想過情人節想瘋了吧？”
她說：“不是，這是自發的民間節日，過了這個單身情人節，二月正牌情人節才有情人約會呀！你不會不知道吧？哦，對了！你已婚。才不關心我們單身狗的節呢！”
我說：“不就是想去玩，借口太蹩腳了吧！”
我把葉風約蕭景年去拜祭顧婷婷的事情說給她聽。
她說：“我就說葉風重情重義。我沒看錯人。”
向東芳把葉風當現代男人三貞九烈的典型誇讚一番，那胸襟我只能仰視。這擱在以前不可能我仰視她的呀！向東芳命我反思，我們得出的結論是，我嘗到蕭景年的好處後獨占欲變強了。
為此，向東芳特別交代我不要去打擾葉風，電話裏旁敲側擊問問他能不能跟她一起過情人節就好了。我覺得甚為妥當，答應了她。
晚上八點，葉風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打道回府的信息。我估摸著兩小時肯定能到上海。晚上十點打電話給葉風比較好。蕭景年是個悶騷，朋友圈裏幾乎都是他公司的宣傳片、廣告、軟廣告、行業新聞。我也沒指望從他朋友圈裏追蹤到他的行蹤。
我正看著第三部電影，向東芳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消息。我說沒有呢，時間沒到。
“啊呀！打個電話需要醞釀這麽。說不定他已經跟別人回家了。”
“你看看你。前面還說沒看錯葉風。這麽點事情就沈不住氣啦？”
“陪我等消息的姐姐們快把我的錢包喝光了。”
向東芳跟幾個單身女同事在酒店開了一個套間集體過節。
我只好安慰說，“沒事。喝光了我來送你回家。免得你打不到車。”
我關了電視，出門去向東芳那邊。
到酒店樓下，我打電話叫向東芳下來。電話裏傳來 一個女聲：“她喝醉了。你上來接她吧。3樓302。”
我鎖了車進酒店大堂。大堂服務臺前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背影很像蕭景年。我覺得不可能是他。早上醒來時蕭景年已經出了門，我不確定他今天穿的是哪件外套。神使鬼差地，我走到他們背後不遠的地方，聽見服務臺裏面傳來聲音。
“先生，您的房卡已經辦好了。房間含雙早。祝您入住愉快！”
“謝謝！”
“謝謝”兩個字的發音怔住了我。
他就是蕭景年！
後面進來幾對登記的男女迅速填滿了我和蕭景年之間的空隙。
一瞬間感覺和他隔著遙遠的山海。
我走出大堂回到車裏。天旋地轉。
我真的不是故意來這裏的！ 我不能一直堵在酒店門口啊！ 要是真的發生不好的事情，我也要給他留最後一點顏面吶！
走吧走吧……我發動車子，給向東芳發了條消息：為了確保你安全到家，建議明天早上再回去。發完消息看手機上時間顯示十點。我打電話給葉風。
“怎麽？大半夜還惦記我？你家蕭景年不合格哦。”葉風一貫玩世不恭的調笑口吻。
這次我卻笑不起來，哽咽著說：“你在哪裏？方便說幾句話嗎？”
“方便。我現在東X 醫院。急救室外面。嘶……”
“你……？”
“嘶……勞資出車禍了。”
我沖到酒店302房間，給東倒西歪的向東芳灌了一杯果汁，吼道：“葉風出車禍了！”
向東芳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抓了包往外跑。
我跟在後面喊道：“ 慢點跑！蕭景年還在這個酒店裏。”又喊道：“聽清楚，蕭景年！”
向東芳在電梯口回過頭，眼裏噙著淚。電梯門打開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她拉著我手上的車鑰匙鏈，“蔣茹，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跟掏走五臟六腑的行屍走肉一樣沒心思跟她討論誰殘忍，“閉嘴！讓我靜靜好麽？”
她咬著下嘴唇說：“假如我不來這裏過什麽狗屁單身情人節……”
電梯到了。我往外快步走，“能不能別讓我費腦子？”
“你哭吧！你不哭我好怕。”向東芳眼淚鼻涕嘩啦啦往外噴，掛在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
“求求你……讓我省點心？”
重新回到車上。打通了蕭景年的電話。
“蔣茹？”
“葉風出車禍了，東X 醫院。等會兒在那裏碰頭。”
“餵……”
我掛了電話。
向東芳抽抽噎噎地說：“蔣茹，別憋著。想哭就哭吧！”
我把手邊一包面紙扔到她懷裏。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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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六不是說年底生意最好，忙著趕場子連續幾個月不休假嗎？他來幹什麽？”
“他告訴我，做葉風的女朋友，比做他的普通朋友要辛苦。一般人吃不了那個苦。”
“沒錯。這個我也知道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這算什麽？”
“你不覺得葉風通過馮老六間接提醒我做他女朋友要克服困難，迎難而上？”既然她這麽自我暗示，我能攔著她嗎？
“這也算？好吧！芳兒，有件事我也要跟你說。”
“說吧！”
“有一次，葉風跟我說，他不想害你。他禍害過不少姑娘，外面有很多感情債。他生活糜爛。讓我勸你和他保持距離。他還說，他不值得你付出。”
向東芳叫道：“他什麽時候說的？”
“大約半年多前。”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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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幫你。今天我就去找葉風談談。”
向東芳突然明白過來，“不對呀！今天單身情人節，你不跟蕭景年過節？有空去找葉風？”
我說：“現在是一月，丫頭，你想過情人節想瘋了吧？”
她說：“不是，這是自發的民間節日，過了這個單身情人節，二月正牌情人節才有情人約會呀！你不會不知道吧？哦，對了！你已婚。才不關心我們單身狗的節呢！”
我說：“不就是想去玩，借口太蹩腳了吧！”
我把葉風約蕭景年去拜祭顧婷婷的事情說給她聽。
她說：“我就說葉風重情重義。我沒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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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向東芳特別交代我不要去打擾葉風，電話裏旁敲側擊問問他能不能跟她一起過情人節就好了。我覺得甚為妥當，答應了她。
晚上八點，葉風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打道回府的信息。我估摸著兩小時肯定能到上海。晚上十點打電話給葉風比較好。蕭景年是個悶騷，朋友圈裏幾乎都是他公司的宣傳片、廣告、軟廣告、行業新聞。我也沒指望從他朋友圈裏追蹤到他的行蹤。
我正看著第三部電影，向東芳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消息。我說沒有呢，時間沒到。
“啊呀！打個電話需要醞釀這麽。說不定他已經跟別人回家了。”
“你看看你。前面還說沒看錯葉風。這麽點事情就沈不住氣啦？”
“陪我等消息的姐姐們快把我的錢包喝光了。”
向東芳跟幾個單身女同事在酒店開了一個套間集體過節。
我只好安慰說，“沒事。喝光了我來送你回家。免得你打不到車。”
我關了電視，出門去向東芳那邊。
到酒店樓下，我打電話叫向東芳下來。電話裏傳來 一個女聲：“她喝醉了。你上來接她吧。3樓302。”
我鎖了車進酒店大堂。大堂服務臺前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背影很像蕭景年。我覺得不可能是他。早上醒來時蕭景年已經出了門，我不確定他今天穿的是哪件外套。神使鬼差地，我走到他們背後不遠的地方，聽見服務臺裏面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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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蕭景年！
後面進來幾對登記的男女迅速填滿了我和蕭景年之間的空隙。
一瞬間感覺和他隔著遙遠的山海。
我走出大堂回到車裏。天旋地轉。
我真的不是故意來這裏的！ 我不能一直堵在酒店門口啊！ 要是真的發生不好的事情，我也要給他留最後一點顏面吶！
走吧走吧……我發動車子，給向東芳發了條消息：為了確保你安全到家，建議明天早上再回去。發完消息看手機上時間顯示十點。我打電話給葉風。
“怎麽？大半夜還惦記我？你家蕭景年不合格哦。”葉風一貫玩世不恭的調笑口吻。
這次我卻笑不起來，哽咽著說：“你在哪裏？方便說幾句話嗎？”
“方便。我現在東X 醫院。急救室外面。嘶……”
“你……？”
“嘶……勞資出車禍了。”
我沖到酒店302房間，給東倒西歪的向東芳灌了一杯果汁，吼道：“葉風出車禍了！”
向東芳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抓了包往外跑。
我跟在後面喊道：“ 慢點跑！蕭景年還在這個酒店裏。”又喊道：“聽清楚，蕭景年！”
向東芳在電梯口回過頭，眼裏噙著淚。電梯門打開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她拉著我手上的車鑰匙鏈，“蔣茹，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跟掏走五臟六腑的行屍走肉一樣沒心思跟她討論誰殘忍，“閉嘴！讓我靜靜好麽？”
她咬著下嘴唇說：“假如我不來這裏過什麽狗屁單身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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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吧！你不哭我好怕。”向東芳眼淚鼻涕嘩啦啦往外噴，掛在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
“求求你……讓我省點心？”
重新回到車上。打通了蕭景年的電話。
“蔣茹？”
“葉風出車禍了，東X 醫院。等會兒在那裏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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