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換了其他人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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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公司全組開會。最近幾天全在忙璞源的施工圖收尾，各種專業全套圖紙、工程說明書、結構計算書、設計預算書。璞源工地一期的土方清底、樁頭處理也進行得順利。按照原定的計劃，明年3月春暖花開時，璞源一期可以預售。
從一堆圖紙，變成實物的過程很痛苦。不過，看到作品完成的剎那所有痛苦都化為烏有。按合夥人的說法，這跟生孩子的過程差不多。
嗯，孩子。這是蕭景年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能不上心嗎？
成堆的圖紙和永不關機的電腦霸占了三分之二的時間。
五點半。放眼望去辦公室裏人一個都沒走。
中年油膩的龔博士頭上油得要滴下來。張常傑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跟郎朗彈鋼琴一般如癡如醉。
我有些慚愧，走不走要看勇氣了。
這兩天的日常是這樣的：中午到辦公室，和前一晚一起通宵的同事嘮會嗑，彼此安撫一下受傷的身心。然後打開電腦。昨天改完的進度圖紙因為朗園臨時換人不了解情況瞎指揮又被蘇丹推翻重做。頭皮發麻一陣後把重點放在跟甲方項目負責人梳理設計進度重新對接需求。對方下班前把所有設計進度和需求對接完畢。
隔壁組的頭頭過來親切地說，我們組在趕設計，你給看一眼吧。一眼看了一小時，順手寫些個人意見給他。打開CAD開始畫圖，眼瞎中時光飛逝。
兩個小時後，放眼看去沒有一個小夥伴去吃飯。於是大家一起點外賣。因為點得多老板貼心地每人送一袋速溶咖啡。外賣老板真體貼加班狗。不知不覺一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晚上九點半，不需要熬夜的人回去了。我接受了通宵命運開始放歌，每首歌都很高亢地嘶吼著。共享文件夾裏丟進來的文件越來越多。設計的，構造深化的。還有新人面試的試題，人事把專業部分的題也交給我批改。我打了雞血一樣興高采烈地批新人作業。批完作業接著畫方案細部、檢查圖紙……
時間回到此刻--下午五點半。我在洗手間打濕面紙，把臉上的油膩擦了擦。擦完之後發現黑眼圈更明顯。小甜甜從裏面出來驚叫了一聲，“哇，小茹茹，你怎麽這樣子了？這次加班沒見你瘦，不過營養不良了。我快認不出你了！”
我朝她翻了個白眼，“認不出來更有新鮮感呀！”
小甜甜站鏡子前把我審視一番，色瞇瞇地說，“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憔悴成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呢！”她見我不答話，說了句拜拜下班了。
朗園項目前期資料交接完成後，龔博士分配給我一部分，裙樓和地下空間。
我正拿著老外的前期圖紙研究，蕭景年打電話來，“在忙嗎？”
“忙！看老外的圖紙。”
“帶回家看吧。我幫你一起看。”
“我覺得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幫。”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度。好歹本科過了四級，碩士過了六級。雖然趕不上海龜，基本的專業圖紙還難不倒我。
蕭景年很識趣，“吃完飯再繼續工作。八點了。”
“才八點？！”
八點下班算早的。不過肚子確實餓了。
“到我家來吃飯。”
“這個……”
“我保證做正人君子。”
蕭景年想繼續做禁欲氣質、性冷淡風的正人君子。
我想繼續當公主。 每天有人圍著噓寒問暖。時不時有禮物收，下了班有現成的飯吃。不高興就甩臉子，高興就賞顆甜棗。
我倆一拍即合。
風華府邸的廚房裏除了蕭景年，還有小秦在整理食材。
小秦見我進來，一點不驚訝，“蔣小姐，我幫蕭總送東西來的。”
我明白她想解釋什麽，不過我一看就懂。估計跟上次一樣，蕭景年拜托她買菜送過來。
“等下一起吃飯吧！”我說。
“不了，我媽在家等我。”
“好。”
“對了！還有，差點忘了！”小秦突然叫道：“我幫蕭總清理手機照片的時候，看到一張你向我奶奶買櫻桃的照片。”
“什麽？你奶奶！胖奶奶，是你奶奶？”
“沒錯啊！那張是晚上拍的。那天我加班呢，不知道我奶奶那麽晚沒回家。當時我還在實習。奶奶來看過我幾次。每次來前，她天沒亮就去摘櫻桃，然後搭老家人的順風車帶來，在街上賣。她不能說話，不過她遇到過很多好心人。蔣茹姐，你就是好心人之一。”
我含羞道：“幾十塊錢的事兒，別提了，我都不好意思。那個櫻桃確實甜，我提前預定明年的，不要你奶奶那麽辛苦，直接叫快遞送我家裏來。”
小秦連聲答應，走之前在我耳邊小聲說：“蔣小姐，上次的事情，謝謝你提醒我。”
“小事情。你那麽努力工作，誰看了都想要幫你。”我說。
小秦開開心心走了。
蕭景年從廚房出來，兩手一攤，“剩下是你的事情了。”
“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做飯的。”
“那……我陪你吃生的。”他低聲道：“我也剛下班。今天周五，在家做頓飯吃吧！”
我恨恨地看著蕭景年。難到就像他說過的，賴上我就是為了幫他做家常飯？我心裏一算：又到周五。下周末中秋節，接著國慶節。時間過得真快！沒有奶奶的日子已經過去40多天。上次奶奶在這裏做飯的情景歷歷在目。
飯已經熟了，菜已經洗了。我系上圍裙，二十來分鐘做好四菜一湯。
蕭景年一邊吃一邊問我，“我帶年輕女秘書到家裏，你都不問，不生氣？”
他想我吃醋呢！
我反問：“問什麽？小秦又不是別人。難道你身邊出現任何女性，我都要問一問？氣一氣？”
他撇嘴，“我怕你沒安全感。”
我道：“換了其他女人不好說。我絕對相信小秦。”
蕭景年挑挑眉毛，吃飯……
吃完飯蕭景年送我回小公寓。
在車上接到黎幼天的電話。他在電話裏問：“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工作忙，沒來看你。你的實驗怎麽樣啊？”
蕭景年在一旁悶聲開車。
黎幼天即刻說：“想知道怎麽樣，明天來看看就知道了。明天上午十點，不見不散。”
我掛了電話，對蕭景年說：“黎幼天約我明天去他的實驗室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吧？”
蕭景年看也沒看我，“不巧，明天我有事。”
“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換了其他男人不好說。我絕對相信小黎。”
呵呵，還真會……現學現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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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孩子。這是蕭景年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能不上心嗎？
成堆的圖紙和永不關機的電腦霸占了三分之二的時間。
五點半。放眼望去辦公室裏人一個都沒走。
中年油膩的龔博士頭上油得要滴下來。張常傑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跟郎朗彈鋼琴一般如癡如醉。
我有些慚愧，走不走要看勇氣了。
這兩天的日常是這樣的：中午到辦公室，和前一晚一起通宵的同事嘮會嗑，彼此安撫一下受傷的身心。然後打開電腦。昨天改完的進度圖紙因為朗園臨時換人不了解情況瞎指揮又被蘇丹推翻重做。頭皮發麻一陣後把重點放在跟甲方項目負責人梳理設計進度重新對接需求。對方下班前把所有設計進度和需求對接完畢。
隔壁組的頭頭過來親切地說，我們組在趕設計，你給看一眼吧。一眼看了一小時，順手寫些個人意見給他。打開CAD開始畫圖，眼瞎中時光飛逝。
兩個小時後，放眼看去沒有一個小夥伴去吃飯。於是大家一起點外賣。因為點得多老板貼心地每人送一袋速溶咖啡。外賣老板真體貼加班狗。不知不覺一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晚上九點半，不需要熬夜的人回去了。我接受了通宵命運開始放歌，每首歌都很高亢地嘶吼著。共享文件夾裏丟進來的文件越來越多。設計的，構造深化的。還有新人面試的試題，人事把專業部分的題也交給我批改。我打了雞血一樣興高采烈地批新人作業。批完作業接著畫方案細部、檢查圖紙……
時間回到此刻--下午五點半。我在洗手間打濕面紙，把臉上的油膩擦了擦。擦完之後發現黑眼圈更明顯。小甜甜從裏面出來驚叫了一聲，“哇，小茹茹，你怎麽這樣子了？這次加班沒見你瘦，不過營養不良了。我快認不出你了！”
我朝她翻了個白眼，“認不出來更有新鮮感呀！”
小甜甜站鏡子前把我審視一番，色瞇瞇地說，“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憔悴成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呢！”她見我不答話，說了句拜拜下班了。
朗園項目前期資料交接完成後，龔博士分配給我一部分，裙樓和地下空間。
我正拿著老外的前期圖紙研究，蕭景年打電話來，“在忙嗎？”
“忙！看老外的圖紙。”
“帶回家看吧。我幫你一起看。”
“我覺得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幫。”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度。好歹本科過了四級，碩士過了六級。雖然趕不上海龜，基本的專業圖紙還難不倒我。
蕭景年很識趣，“吃完飯再繼續工作。八點了。”
“才八點？！”
八點下班算早的。不過肚子確實餓了。
“到我家來吃飯。”
“這個……”
“我保證做正人君子。”
蕭景年想繼續做禁欲氣質、性冷淡風的正人君子。
我想繼續當公主。 每天有人圍著噓寒問暖。時不時有禮物收，下了班有現成的飯吃。不高興就甩臉子，高興就賞顆甜棗。
我倆一拍即合。
風華府邸的廚房裏除了蕭景年，還有小秦在整理食材。
小秦見我進來，一點不驚訝，“蔣小姐，我幫蕭總送東西來的。”
我明白她想解釋什麽，不過我一看就懂。估計跟上次一樣，蕭景年拜托她買菜送過來。
“等下一起吃飯吧！”我說。
“不了，我媽在家等我。”
“好。”
“對了！還有，差點忘了！”小秦突然叫道：“我幫蕭總清理手機照片的時候，看到一張你向我奶奶買櫻桃的照片。”
“什麽？你奶奶！胖奶奶，是你奶奶？”
“沒錯啊！那張是晚上拍的。那天我加班呢，不知道我奶奶那麽晚沒回家。當時我還在實習。奶奶來看過我幾次。每次來前，她天沒亮就去摘櫻桃，然後搭老家人的順風車帶來，在街上賣。她不能說話，不過她遇到過很多好心人。蔣茹姐，你就是好心人之一。”
我含羞道：“幾十塊錢的事兒，別提了，我都不好意思。那個櫻桃確實甜，我提前預定明年的，不要你奶奶那麽辛苦，直接叫快遞送我家裏來。”
小秦連聲答應，走之前在我耳邊小聲說：“蔣小姐，上次的事情，謝謝你提醒我。”
“小事情。你那麽努力工作，誰看了都想要幫你。”我說。
小秦開開心心走了。
蕭景年從廚房出來，兩手一攤，“剩下是你的事情了。”
“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做飯的。”
“那……我陪你吃生的。”他低聲道：“我也剛下班。今天周五，在家做頓飯吃吧！”
我恨恨地看著蕭景年。難到就像他說過的，賴上我就是為了幫他做家常飯？我心裏一算：又到周五。下周末中秋節，接著國慶節。時間過得真快！沒有奶奶的日子已經過去40多天。上次奶奶在這裏做飯的情景歷歷在目。
飯已經熟了，菜已經洗了。我系上圍裙，二十來分鐘做好四菜一湯。
蕭景年一邊吃一邊問我，“我帶年輕女秘書到家裏，你都不問，不生氣？”
他想我吃醋呢！
我反問：“問什麽？小秦又不是別人。難道你身邊出現任何女性，我都要問一問？氣一氣？”
他撇嘴，“我怕你沒安全感。”
我道：“換了其他女人不好說。我絕對相信小秦。”
蕭景年挑挑眉毛，吃飯……
吃完飯蕭景年送我回小公寓。
在車上接到黎幼天的電話。他在電話裏問：“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工作忙，沒來看你。你的實驗怎麽樣啊？”
蕭景年在一旁悶聲開車。
黎幼天即刻說：“想知道怎麽樣，明天來看看就知道了。明天上午十點，不見不散。”
我掛了電話，對蕭景年說：“黎幼天約我明天去他的實驗室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吧？”
蕭景年看也沒看我，“不巧，明天我有事。”
“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換了其他男人不好說。我絕對相信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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