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毒藥和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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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年是毒藥。
葉風是春藥。
黎幼天是什麽？
覆合維生素。吃和沒吃一樣，反正飯菜裏都有。
我盡可能維護維生素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地說道：“好啊！先放你這裏。集齊一整套再給我吧。”說罷我回到自己的房子。
如果黎先生哪天想明白送我東西等於肉包子打狗，把集齊的二手全新奢侈品拿去轉賣，說不定升值了呢。看，我多會為他著想！
沒想到惦記著我的人挺多的，從昨天晚上開始。
我正洗衣服，自己的電話響了。葉風打來的。
我劈頭說道：“什麽時候來拿你的東西。箱子都整理好了。趁早拿走，遺失不補。”
葉風在電話那頭：“什麽態度嘛！東西借你用，不感謝我？”
我聽了很不樂意，把我打扮得花枝招展，還不是給他葉風的朋友－蕭景年長臉，便道：“借我的名義討好你的基友，我沒問你要出場費呢。”
“我跟他哪是好基友！競爭對手還差不多。”
“行了，你們的關系我不感興趣。你不來拿也行，我給你快遞過去。地址給我。”
葉風連連說：“別別別。這兩箱東西價值幾十萬，我可不想給快遞員當球踢。”
“好。今天在家，明天上班。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說完我打算掛電話。
葉風嚷道：“這就掛了？耍大牌了？蔣茹你挺有大牌明星潛質啊！”
“少酸我。上輩子是建築師，這輩子還當建築師。”我恨恨地說完，葉風立即說：“不是我酸你。你看看今天的建築領域房產領域網站，邊角上花邊頭條就是你呀！”
我掛了電話，上常去的幾個網站。
果然在邊角位置，有個模樣似我的照片，比指甲蓋大一圈。點開一看，赫然一篇長篇報道，圖文並茂。
大標題是“百盛地產CEO背後的女人是誰？”副標題是：“時隔一年百盛蕭景年走出陰霾覓得佳人酷似前未婚妻”
編故事的人十分敬業，不僅扒出了我的公司背景，還扒出了我畢業的學校，連我導師老呂都被點了名。
文中附上我在酒會上的特寫照片，還附上另一個女人的照片註明“前未婚妻”。
兩張照片一對比，其實不相像啊！話說我比對方還美幾分。當然，化過妝以後。
文末扒出了百盛最近招標的項目，並把我公司列為極有可能參與投標的公司之一。
最後拋出兩個大膽的問題給讀者：一、這個前未婚妻的替身能在蕭氏大公子身邊蹦跶多久？二、蕭大公子會否因私暗箱操作漏標給X建築事務所？
我特麽真心疼寫這篇文的作者，恨不得打電話去告訴他答案。
一、前未婚妻替身蹦跶一晚上就消失了。
二、暗箱操作、潛規則、內定，超出你想象。
還打算再看一遍，向東芳電話進來。
向東芳肉麻兮兮地說：“小肉肉，昨晚你用的那個造型師介紹給我認識吧。妝化得比整形還漂亮！”
向東芳不相信那個八卦，另一個不相信的人估計是老呂。他們了解我。
“虧你是建築師，不知道天朝最牛的是PS嗎？”
向東芳樂了，道：“那個寫你和某某八卦的人對你挺仁慈的呀！有空把你P那麽好看。”
我對不會欣賞我的閨蜜表示無奈：“拜托！你就不能想想我天生麗質嗎？”
向東芳：“哦，這個詞我都忘了。“
“……“
向東芳見我不搭話，又來：“那個某某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如果他對我有意思，頂多算買春的意思。”
向東芳嬌滴滴地說：“你好重口哦！人家是小清新，不要把人家帶壞了。”
“芳姐，你的小男友確定是小清新？不是海派清口？”
向東芳嬌嗔一聲掛了電話。
這種八卦，要管也不是我管吧。位高權重的人不介意，我特麽死豬還怕開水燙麽？於是關了網頁，該幹嘛幹嘛。
周一早上我到得很早，給辦公室所有的綠植澆水，順帶洗涮小甜甜和瑪麗金的杯子。公司的女同事本來不多，搞好關系能獲得九小時的舒心。
上午是一周最忙的，哪怕沒有著急的項目，也要開會、匯報、分析、聽領導吐槽……
中午叫小甜甜和瑪麗金一起吃午飯。他們倆都說有事先走了。我磨磨蹭蹭去了附近新開的館子。在最靠門的位置坐下，用桌上的Ipad點了單，等著上菜。人不多，卡座背後傳來一席對話。
“有一次，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大學生去一家公司應聘平面模特。招聘經理面到一半，告訴女大學生，其實沒有什麽模特招聘，就是高級會所替大老板找情人。女大學生聽了，不但沒有走掉，還答應了招聘經理去覆試。覆試你懂的，就是在賓館這種地方。你猜怎麽著，女大學生在去覆試前想到可能會遇到潛規則，包裏還帶了一件睡衣。”說話的是瑪麗金。
“瑪麗，你編的吧？有這麽傻氣的人麽，誰信？”這是小甜甜沒錯。
“是真是假隨你想唄。還有更精彩的呢！覆試過程就是那啥吧。結束後，女大學生在招聘經理的要求下支付了 1萬元保證金，保證不會把當天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對大老板影響不好。招聘經理拿了錢就消失了，手機打不通。”
“哇！說得跟真的一樣。”
“可不是唄。女大學生還報了警。原來，假招聘經理發了假招聘廣告後，有上百人面試。身份證、藝術照、裸照，帶什麽去的都有。覆試的有十幾個，就那一個女生報了警。”
聽著別人的故事，心想下一個就輪到我的故事了。我左左右右扒拉著碗裏的飯菜，一口也沒吃。旁邊拼桌的人還沒點餐，看我的樣子問我：“這家的東西不幹凈吧？”我頭不擡眼不眨，低聲道：“幹凈……幹凈。”
“想不到潛規則行行有，齷齪事說不完哪！”小甜甜感嘆道。
“我以為蔣茹挺清高的，想不到在錢的面前還是低了頭。難怪黃總一直不讓我和傑森插手這個項目，原來預謀好的。”
“蔣茹也夠衰的，被潛就算了，還被八卦成花邊，整個行業都知道了。以後還怎麽混？”
醜人不知道自己醜，因為她沒有鏡子。
別人嘴裏的流言，就是鏡子。你撫慰自己很在行，因為你知道哪句能戳中自己的笑點。流言不會，流言是寒潭裏的水妖，誘人又冰冷，被人用舌頭圈養，絕不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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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是春藥。
黎幼天是什麽？
覆合維生素。吃和沒吃一樣，反正飯菜裏都有。
我盡可能維護維生素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地說道：“好啊！先放你這裏。集齊一整套再給我吧。”說罷我回到自己的房子。
如果黎先生哪天想明白送我東西等於肉包子打狗，把集齊的二手全新奢侈品拿去轉賣，說不定升值了呢。看，我多會為他著想！
沒想到惦記著我的人挺多的，從昨天晚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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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在電話那頭：“什麽態度嘛！東西借你用，不感謝我？”
我聽了很不樂意，把我打扮得花枝招展，還不是給他葉風的朋友－蕭景年長臉，便道：“借我的名義討好你的基友，我沒問你要出場費呢。”
“我跟他哪是好基友！競爭對手還差不多。”
“行了，你們的關系我不感興趣。你不來拿也行，我給你快遞過去。地址給我。”
葉風連連說：“別別別。這兩箱東西價值幾十萬，我可不想給快遞員當球踢。”
“好。今天在家，明天上班。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說完我打算掛電話。
葉風嚷道：“這就掛了？耍大牌了？蔣茹你挺有大牌明星潛質啊！”
“少酸我。上輩子是建築師，這輩子還當建築師。”我恨恨地說完，葉風立即說：“不是我酸你。你看看今天的建築領域房產領域網站，邊角上花邊頭條就是你呀！”
我掛了電話，上常去的幾個網站。
果然在邊角位置，有個模樣似我的照片，比指甲蓋大一圈。點開一看，赫然一篇長篇報道，圖文並茂。
大標題是“百盛地產CEO背後的女人是誰？”副標題是：“時隔一年百盛蕭景年走出陰霾覓得佳人酷似前未婚妻”
編故事的人十分敬業，不僅扒出了我的公司背景，還扒出了我畢業的學校，連我導師老呂都被點了名。
文中附上我在酒會上的特寫照片，還附上另一個女人的照片註明“前未婚妻”。
兩張照片一對比，其實不相像啊！話說我比對方還美幾分。當然，化過妝以後。
文末扒出了百盛最近招標的項目，並把我公司列為極有可能參與投標的公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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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麽真心疼寫這篇文的作者，恨不得打電話去告訴他答案。
一、前未婚妻替身蹦跶一晚上就消失了。
二、暗箱操作、潛規則、內定，超出你想象。
還打算再看一遍，向東芳電話進來。
向東芳肉麻兮兮地說：“小肉肉，昨晚你用的那個造型師介紹給我認識吧。妝化得比整形還漂亮！”
向東芳不相信那個八卦，另一個不相信的人估計是老呂。他們了解我。
“虧你是建築師，不知道天朝最牛的是PS嗎？”
向東芳樂了，道：“那個寫你和某某八卦的人對你挺仁慈的呀！有空把你P那麽好看。”
我對不會欣賞我的閨蜜表示無奈：“拜托！你就不能想想我天生麗質嗎？”
向東芳：“哦，這個詞我都忘了。“
“……“
向東芳見我不搭話，又來：“那個某某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如果他對我有意思，頂多算買春的意思。”
向東芳嬌滴滴地說：“你好重口哦！人家是小清新，不要把人家帶壞了。”
“芳姐，你的小男友確定是小清新？不是海派清口？”
向東芳嬌嗔一聲掛了電話。
這種八卦，要管也不是我管吧。位高權重的人不介意，我特麽死豬還怕開水燙麽？於是關了網頁，該幹嘛幹嘛。
周一早上我到得很早，給辦公室所有的綠植澆水，順帶洗涮小甜甜和瑪麗金的杯子。公司的女同事本來不多，搞好關系能獲得九小時的舒心。
上午是一周最忙的，哪怕沒有著急的項目，也要開會、匯報、分析、聽領導吐槽……
中午叫小甜甜和瑪麗金一起吃午飯。他們倆都說有事先走了。我磨磨蹭蹭去了附近新開的館子。在最靠門的位置坐下，用桌上的Ipad點了單，等著上菜。人不多，卡座背後傳來一席對話。
“有一次，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大學生去一家公司應聘平面模特。招聘經理面到一半，告訴女大學生，其實沒有什麽模特招聘，就是高級會所替大老板找情人。女大學生聽了，不但沒有走掉，還答應了招聘經理去覆試。覆試你懂的，就是在賓館這種地方。你猜怎麽著，女大學生在去覆試前想到可能會遇到潛規則，包裏還帶了一件睡衣。”說話的是瑪麗金。
“瑪麗，你編的吧？有這麽傻氣的人麽，誰信？”這是小甜甜沒錯。
“是真是假隨你想唄。還有更精彩的呢！覆試過程就是那啥吧。結束後，女大學生在招聘經理的要求下支付了 1萬元保證金，保證不會把當天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對大老板影響不好。招聘經理拿了錢就消失了，手機打不通。”
“哇！說得跟真的一樣。”
“可不是唄。女大學生還報了警。原來，假招聘經理發了假招聘廣告後，有上百人面試。身份證、藝術照、裸照，帶什麽去的都有。覆試的有十幾個，就那一個女生報了警。”
聽著別人的故事，心想下一個就輪到我的故事了。我左左右右扒拉著碗裏的飯菜，一口也沒吃。旁邊拼桌的人還沒點餐，看我的樣子問我：“這家的東西不幹凈吧？”我頭不擡眼不眨，低聲道：“幹凈……幹凈。”
“想不到潛規則行行有，齷齪事說不完哪！”小甜甜感嘆道。
“我以為蔣茹挺清高的，想不到在錢的面前還是低了頭。難怪黃總一直不讓我和傑森插手這個項目，原來預謀好的。”
“蔣茹也夠衰的，被潛就算了，還被八卦成花邊，整個行業都知道了。以後還怎麽混？”
醜人不知道自己醜，因為她沒有鏡子。
別人嘴裏的流言，就是鏡子。你撫慰自己很在行，因為你知道哪句能戳中自己的笑點。流言不會，流言是寒潭裏的水妖，誘人又冰冷，被人用舌頭圈養，絕不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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