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身體沒好，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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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身體沒好，也可以的
回到家，巴塞洛繆在小群裏瘋狂戳文森，之前在醫療室錄制的視頻不能隨便發，巴塞洛繆只能千叮嚀萬囑咐，等格蘭瑟姆少將把志願者征集通知發下去，文森一定要第一時間報名。
三個蟲做發小多年，布蘭登一開始還打出一個“？”，等巴塞洛繆重覆又重覆，卻絕口不提緣由時，頓時明白這不能說，但發小不會坑自己蟲，文森依言給智腦設置了提醒，收到通知自動應答。
安加斯看巴塞洛繆皺著眉頭一通操作，不由開口：“只要你信得過這個藥劑，我直接給文森做一份也不是不行。”
巴塞洛繆卻搖頭：“我在軍中的戰友多了去了，這個頭不能開，讓文森報名作為志願者來治療，是最妥當的。”
更何況做志願者的話，藥劑錢是軍團付，以信息素的珍貴程度而言，這東西可想而知不可能便宜，又是純手工出品，雄蟲一天的信息素就那麽多，不可能無限量制作，後期消息傳開來，排隊都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馬月。
“安吉，這樣使用信息素，對你的身體有影響嗎？”巴塞洛繆對雄蟲信息素不甚了解，對此很是擔憂。
事實上整個蟲族對於信息素的研究都很淺顯，畢竟願意提供樣本的雄蟲太少了，強制的話更不可能，雄蟲這種脆弱的生物，壓力變大信息素分泌就會減少，簡直跟玻璃一樣需要小心對待。
但安加斯實際上完全沒有這個困擾，“你知道的，我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雄蟲信息素分泌有潮汐周期，低谷時幾乎弱到無法感知，高峰期時通過正常代謝又根本無法耗盡，才會形成發情熱。
安加斯寬慰巴塞洛繆，“我最近控制能力提升很多，對這個能力了解更深，似乎是需要精神力以一種特殊的頻率運行，我說不好，等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哪一天我還能把這法子教給別的雄蟲。”
巴塞洛繆有些擔憂的點頭，槍打出頭鳥，過於優異的能力可以帶來獨特的地位，但是也有可能招來禍患，未來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好。
格蘭瑟姆少將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安加斯住處隔壁的醫療室，已經擴建成了一棟大樓，還掛上了“志願者服務站”的牌子，這名字實在是讓蟲不明所以，巴塞洛繆倒是很淡然，“這是為了保護閣下，而且軍團起名一向是這樣的，機甲訓練室您知道叫什麽嗎？叫雌蟲的第二故鄉...”
這腦回路...若是軍團總部真的有被攻破的一天，敵人一定需要內部蟲帶路，才能分得清哪是哪。
安加斯到的時候，包括文森在內的十位志願者已經到齊了，志願者從年齡、等級到身體情況，各不相同，最詭異的是，裏面還有一個未成年，那個孩子不但身高不足一米六，骨架更是一眼看出稚嫩，安加斯臉色難看：“雌蟲連未成年保護法都沒有？”
格蘭瑟姆少將的臉色好不到哪裏去，“這是第四軍團麾下軍校送過來的，他...說來倒黴，去打工遇到了突然發情熱的雄蟲，那個混...閣下已經被送去審判，但是...”但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最多賠點錢，毀了一個孩子的一輩子，結局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總之不解決這個問題，別說將來如何，這孩子眼下連軍校也待不下去。”軍校的許多教官是軍團的現役軍雌，昨天收到消息，特意打申請為軍校爭取了這個特殊名額。
安加斯皺著眉頭伸出手，“那就他先來吧，還有那位老者，今天可以先嘗試做兩份藥劑。”
那個老者頭發花白坐著輪椅，但一身氣勢駭人，身後跟著的護工等級都不低，可見其地位，應該是為了替霍勒斯元帥試藥而來，無論是霍勒斯元帥的家蟲請來的，還是聽到消息自願而來，安加斯都願意將他排在前面。
老者家聲帶可能受過損傷，聲音有些含糊嘶啞，但他依舊盡力開口：“麻煩你了，孩子。”
少年的反應更為直接，他握緊了拳頭，“我什麽都沒有，但是如果還能繼續求學參軍，我發誓，我願意為蟲族獻出忠誠與生命。”
少年總是輕言生死，而對於這個孩子而言，不能治好這個癮癥，不但前途盡毀，挖去腺體後他的體質可能連最低等級的亞雌都不如，這樣的日子確實生不如死，安加斯相信他此時的話一定出於真心。
少年的信息素仿劑不難做，標記他的雄蟲才F級，信息素味道簡單，一會兒功夫藥劑就做完了，安加斯拿出來之後，猶豫再三還是跟畢維斯醫師提議，“不如，先讓他口服試試？”
註射酒精，實在讓安加斯產生心理陰影，克萊斯特好歹是一個成年雌蟲，面前這可是未成年，萬一體質沒那麽強悍，可如何是好？
原本已經準備好註射的畢維斯醫師，從善如流放下註射器，量好份量遞給少年：“喝吧。”
少年也是幹脆，一仰頭喝了個幹凈，見一屋子蟲都盯著他，等他反應，他只能吧唧兩下嘴，“挺...挺好喝的？很香。”
五分鐘後，畢維斯給少年做檢測，報告出來安加斯一臉糾結，精神海幾乎毫無變化，最多血液流動速度快了一丟丟，很好理解，喝酒了嘛。
畢維斯醫師果斷重新拿起註射器，對著少年的腺體就來了一針，這次少年反應很快，臉頰迅速變得坨紅，眼神迷離，不過幾分鐘就陷入了沈眠，這次的檢測報告自不必說，醒目的藍色告訴眾蟲，藥劑非常有效。
老者自身等級S級，標記他的雄蟲等級也上了A+，安加斯拿到氣味模擬器，就有些麻爪，氣味層次過於豐富，要還原起來很難，好在安加斯不缺耐心，以他口述原料口味、氣味特征，智腦進行篩選推薦的方式，下單了十幾種缺少的原料，等到晚間，總算找齊了材料，只是加入的順序和比例，還需要第二天繼續嘗試。
累了一天的安加斯回到家，卻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蟲——斐瑞文，巴塞洛繆一臉無奈地在門外站著，不是自家雄主的雄蟲在他家待著，他一個雌蟲也不敢跟他單獨共處一室，安加斯今天又忙，巴塞洛繆已經在外面晃蕩大半天了，這會看到安加斯回來，簡直跟看到救星一樣。
進門後安加斯還沒開口，就聽斐瑞文氣沖沖道：“你不要勸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奧凱西太氣蟲了，我不要理他。”
巴塞洛繆明顯還沒吃飯，安加斯一邊招呼機器人準備晚飯，一邊回答：“好的，但是你不能住我這裏，巴爾受傷了需要在家療養，你住這不方便。”
斐瑞文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安慰、不關心、不詢問，甚至還要趕他走，這個雄蟲沒有心！斐瑞文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晚飯端上桌，巴塞洛繆埋頭吃飯，安加斯不可能讓斐瑞文餓著，招呼他也來吃幾口，到了飯桌上，笨蛋美人繃不住開始吐苦水：“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生那麽大的氣！”
安加斯祭出敷衍大法：“哦？”
“我只不過跟那個雌蟲去吃了一頓飯，雄父說那是他好友的孩子，招待人家吃頓飯怎麽了，我又不知道...”斐瑞文卡殼了一下，聲音弱了點，“我也不知道那是雄父讓我去相親的意思啊，我又沒同意。”
安加斯：“然後呢？”
“然後回家後，奧凱西臉色就一直不好，我講笑話哄他，他都不笑！”斐瑞文又生氣起來，“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安加斯：“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離家出走了啊！我還拉黑了他的通訊方式，他給我臉色看，我才不要理他。”他又得意起來，“他過兩天又要去前線，等他回來好好求我，我才回去，我還沒來過軍團，我要在你這玩幾天。”
安加斯掏出智腦給奧凱西發信息：“斐瑞文在我這裏，兩分鐘之後打通訊給他，現在可以出發來接他了。”
奧凱西：“？？？”
安加斯放下智腦，慢條斯理地對斐瑞文道：“你怎麽確定，你能等得到他回來呢？”
斐瑞文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等明白之後，整個蟲都彈了起來，臉色氣得通紅：“虧我把你當朋友，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咒奧凱西回不來，他可是少將！”
上次見面還是大校，軍銜是最近剛晉升的，安加斯聽說消息還送了禮，“如此年輕，從大校到爬到少將，你知道他在戰場上有多拼嗎？再說了，巴爾，每年死在戰場上少將有多少？”
巴塞洛繆覷了一眼斐瑞文難看的臉色，還是選擇實話實話：“不下兩位數。”蟲族疆域遼闊，蟲口眾多，軍團也多，少將難升但是數量著實不少。
斐瑞文無話可說，但作為雄蟲一直被捧慣了，一時也沒辦法整理心態立刻低頭，安加斯軟下語氣：“萬一出了什麽事，你們最後的交談居然是在鬧脾氣，那可真是一件遺憾的事，不然你給他個機會，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要是他主動聯系你了，你就看看他態度，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他？”
得到臺階下的斐瑞文立刻開始操作智腦，嘴上還道：“看在安吉你的份上，我就給他一次機會。”
一把奧凱西放出來，那邊就來了通訊，斐瑞文嘴上不饒蟲，但到底同意了奧凱西來接他。
來接斐瑞文的奧凱西臉色確實不太好，一見面他就道歉，並說出了讓他無法釋懷的真正的原因：“那個雌蟲，您的雄父已經跟他的家族協商好了，等我們有了蟲蛋，他就會進門做你的雌侍。”
斐瑞文有些訥訥：“我都不知道這件事，”他看著自家雌君實在難看的臉色，蟲生第一次試圖哄對方，“不然我跟雄父說說，我不娶那個雌蟲，”他沒什麽底氣，聲音也小了些，“我不想你難過。”
奧凱西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您有這份心，對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交給我吧。”奧凱西跟安加斯道謝後，帶著斐瑞文高高興興地走了。
看著夫夫倆離開的背影，安加斯突然發覺自己在信息素仿劑上投入的註意力太多了，他想要做這件事的本質是希望能自由地享受幸福，但似乎現在有些本末倒置。
巴塞洛繆正在回雌父的消息，自從雌父知道自己已經登記領證，一天能問八百個問題，但巴塞洛繆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在跟雌父的信息裏，恨不得把安加斯誇到天上去，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安加斯在身後說：“巴爾，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巴塞洛繆停住手裏的動作，轉身小聲說：“雄主，身體沒好，也可以的。”
安加斯失笑：“我這段時間很忙，婚禮的策劃和主要準備工作，能交給你嗎？當然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直接跟我說。”他揣度著小巴爾的喜好，“我希望婚禮場面能盛大別致，夢幻奢侈一些也無妨，不用擔心費用，我以信息素仿劑為報酬的話，相信軍部會願意承擔。”
巴塞洛繆養傷在家正閑得慌，這會兒整個蟲都要冒泡泡了：“我一定能策劃出最棒的婚禮！”絕不會委屈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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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蟲做發小多年，布蘭登一開始還打出一個“？”，等巴塞洛繆重覆又重覆，卻絕口不提緣由時，頓時明白這不能說，但發小不會坑自己蟲，文森依言給智腦設置了提醒，收到通知自動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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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洛繆卻搖頭：“我在軍中的戰友多了去了，這個頭不能開，讓文森報名作為志願者來治療，是最妥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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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這樣使用信息素，對你的身體有影響嗎？”巴塞洛繆對雄蟲信息素不甚了解，對此很是擔憂。
事實上整個蟲族對於信息素的研究都很淺顯，畢竟願意提供樣本的雄蟲太少了，強制的話更不可能，雄蟲這種脆弱的生物，壓力變大信息素分泌就會減少，簡直跟玻璃一樣需要小心對待。
但安加斯實際上完全沒有這個困擾，“你知道的，我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雄蟲信息素分泌有潮汐周期，低谷時幾乎弱到無法感知，高峰期時通過正常代謝又根本無法耗盡，才會形成發情熱。
安加斯寬慰巴塞洛繆，“我最近控制能力提升很多，對這個能力了解更深，似乎是需要精神力以一種特殊的頻率運行，我說不好，等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哪一天我還能把這法子教給別的雄蟲。”
巴塞洛繆有些擔憂的點頭，槍打出頭鳥，過於優異的能力可以帶來獨特的地位，但是也有可能招來禍患，未來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好。
格蘭瑟姆少將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安加斯住處隔壁的醫療室，已經擴建成了一棟大樓，還掛上了“志願者服務站”的牌子，這名字實在是讓蟲不明所以，巴塞洛繆倒是很淡然，“這是為了保護閣下，而且軍團起名一向是這樣的，機甲訓練室您知道叫什麽嗎？叫雌蟲的第二故鄉...”
這腦回路...若是軍團總部真的有被攻破的一天，敵人一定需要內部蟲帶路，才能分得清哪是哪。
安加斯到的時候，包括文森在內的十位志願者已經到齊了，志願者從年齡、等級到身體情況，各不相同，最詭異的是，裏面還有一個未成年，那個孩子不但身高不足一米六，骨架更是一眼看出稚嫩，安加斯臉色難看：“雌蟲連未成年保護法都沒有？”
格蘭瑟姆少將的臉色好不到哪裏去，“這是第四軍團麾下軍校送過來的，他...說來倒黴，去打工遇到了突然發情熱的雄蟲，那個混...閣下已經被送去審判，但是...”但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最多賠點錢，毀了一個孩子的一輩子，結局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總之不解決這個問題，別說將來如何，這孩子眼下連軍校也待不下去。”軍校的許多教官是軍團的現役軍雌，昨天收到消息，特意打申請為軍校爭取了這個特殊名額。
安加斯皺著眉頭伸出手，“那就他先來吧，還有那位老者，今天可以先嘗試做兩份藥劑。”
那個老者頭發花白坐著輪椅，但一身氣勢駭人，身後跟著的護工等級都不低，可見其地位，應該是為了替霍勒斯元帥試藥而來，無論是霍勒斯元帥的家蟲請來的，還是聽到消息自願而來，安加斯都願意將他排在前面。
老者家聲帶可能受過損傷，聲音有些含糊嘶啞，但他依舊盡力開口：“麻煩你了，孩子。”
少年的反應更為直接，他握緊了拳頭，“我什麽都沒有，但是如果還能繼續求學參軍，我發誓，我願意為蟲族獻出忠誠與生命。”
少年總是輕言生死，而對於這個孩子而言，不能治好這個癮癥，不但前途盡毀，挖去腺體後他的體質可能連最低等級的亞雌都不如，這樣的日子確實生不如死，安加斯相信他此時的話一定出於真心。
少年的信息素仿劑不難做，標記他的雄蟲才F級，信息素味道簡單，一會兒功夫藥劑就做完了，安加斯拿出來之後，猶豫再三還是跟畢維斯醫師提議，“不如，先讓他口服試試？”
註射酒精，實在讓安加斯產生心理陰影，克萊斯特好歹是一個成年雌蟲，面前這可是未成年，萬一體質沒那麽強悍，可如何是好？
原本已經準備好註射的畢維斯醫師，從善如流放下註射器，量好份量遞給少年：“喝吧。”
少年也是幹脆，一仰頭喝了個幹凈，見一屋子蟲都盯著他，等他反應，他只能吧唧兩下嘴，“挺...挺好喝的？很香。”
五分鐘後，畢維斯給少年做檢測，報告出來安加斯一臉糾結，精神海幾乎毫無變化，最多血液流動速度快了一丟丟，很好理解，喝酒了嘛。
畢維斯醫師果斷重新拿起註射器，對著少年的腺體就來了一針，這次少年反應很快，臉頰迅速變得坨紅，眼神迷離，不過幾分鐘就陷入了沈眠，這次的檢測報告自不必說，醒目的藍色告訴眾蟲，藥劑非常有效。
老者自身等級S級，標記他的雄蟲等級也上了A+，安加斯拿到氣味模擬器，就有些麻爪，氣味層次過於豐富，要還原起來很難，好在安加斯不缺耐心，以他口述原料口味、氣味特征，智腦進行篩選推薦的方式，下單了十幾種缺少的原料，等到晚間，總算找齊了材料，只是加入的順序和比例，還需要第二天繼續嘗試。
累了一天的安加斯回到家，卻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蟲——斐瑞文，巴塞洛繆一臉無奈地在門外站著，不是自家雄主的雄蟲在他家待著，他一個雌蟲也不敢跟他單獨共處一室，安加斯今天又忙，巴塞洛繆已經在外面晃蕩大半天了，這會看到安加斯回來，簡直跟看到救星一樣。
進門後安加斯還沒開口，就聽斐瑞文氣沖沖道：“你不要勸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奧凱西太氣蟲了，我不要理他。”
巴塞洛繆明顯還沒吃飯，安加斯一邊招呼機器人準備晚飯，一邊回答：“好的，但是你不能住我這裏，巴爾受傷了需要在家療養，你住這不方便。”
斐瑞文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安慰、不關心、不詢問，甚至還要趕他走，這個雄蟲沒有心！斐瑞文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晚飯端上桌，巴塞洛繆埋頭吃飯，安加斯不可能讓斐瑞文餓著，招呼他也來吃幾口，到了飯桌上，笨蛋美人繃不住開始吐苦水：“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生那麽大的氣！”
安加斯祭出敷衍大法：“哦？”
“我只不過跟那個雌蟲去吃了一頓飯，雄父說那是他好友的孩子，招待人家吃頓飯怎麽了，我又不知道...”斐瑞文卡殼了一下，聲音弱了點，“我也不知道那是雄父讓我去相親的意思啊，我又沒同意。”
安加斯：“然後呢？”
“然後回家後，奧凱西臉色就一直不好，我講笑話哄他，他都不笑！”斐瑞文又生氣起來，“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安加斯：“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離家出走了啊！我還拉黑了他的通訊方式，他給我臉色看，我才不要理他。”他又得意起來，“他過兩天又要去前線，等他回來好好求我，我才回去，我還沒來過軍團，我要在你這玩幾天。”
安加斯掏出智腦給奧凱西發信息：“斐瑞文在我這裏，兩分鐘之後打通訊給他，現在可以出發來接他了。”
奧凱西：“？？？”
安加斯放下智腦，慢條斯理地對斐瑞文道：“你怎麽確定，你能等得到他回來呢？”
斐瑞文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等明白之後，整個蟲都彈了起來，臉色氣得通紅：“虧我把你當朋友，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咒奧凱西回不來，他可是少將！”
上次見面還是大校，軍銜是最近剛晉升的，安加斯聽說消息還送了禮，“如此年輕，從大校到爬到少將，你知道他在戰場上有多拼嗎？再說了，巴爾，每年死在戰場上少將有多少？”
巴塞洛繆覷了一眼斐瑞文難看的臉色，還是選擇實話實話：“不下兩位數。”蟲族疆域遼闊，蟲口眾多，軍團也多，少將難升但是數量著實不少。
斐瑞文無話可說，但作為雄蟲一直被捧慣了，一時也沒辦法整理心態立刻低頭，安加斯軟下語氣：“萬一出了什麽事，你們最後的交談居然是在鬧脾氣，那可真是一件遺憾的事，不然你給他個機會，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要是他主動聯系你了，你就看看他態度，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他？”
得到臺階下的斐瑞文立刻開始操作智腦，嘴上還道：“看在安吉你的份上，我就給他一次機會。”
一把奧凱西放出來，那邊就來了通訊，斐瑞文嘴上不饒蟲，但到底同意了奧凱西來接他。
來接斐瑞文的奧凱西臉色確實不太好，一見面他就道歉，並說出了讓他無法釋懷的真正的原因：“那個雌蟲，您的雄父已經跟他的家族協商好了，等我們有了蟲蛋，他就會進門做你的雌侍。”
斐瑞文有些訥訥：“我都不知道這件事，”他看著自家雌君實在難看的臉色，蟲生第一次試圖哄對方，“不然我跟雄父說說，我不娶那個雌蟲，”他沒什麽底氣，聲音也小了些，“我不想你難過。”
奧凱西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您有這份心，對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交給我吧。”奧凱西跟安加斯道謝後，帶著斐瑞文高高興興地走了。
看著夫夫倆離開的背影，安加斯突然發覺自己在信息素仿劑上投入的註意力太多了，他想要做這件事的本質是希望能自由地享受幸福，但似乎現在有些本末倒置。
巴塞洛繆正在回雌父的消息，自從雌父知道自己已經登記領證，一天能問八百個問題，但巴塞洛繆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在跟雌父的信息裏，恨不得把安加斯誇到天上去，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安加斯在身後說：“巴爾，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巴塞洛繆停住手裏的動作，轉身小聲說：“雄主，身體沒好，也可以的。”
安加斯失笑：“我這段時間很忙，婚禮的策劃和主要準備工作，能交給你嗎？當然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直接跟我說。”他揣度著小巴爾的喜好，“我希望婚禮場面能盛大別致，夢幻奢侈一些也無妨，不用擔心費用，我以信息素仿劑為報酬的話，相信軍部會願意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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