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

關燈
第 110 章

煊時沈默了。她哪兒來的計劃啊。

說實話她這會兒還有點後悔這半年沒有通過電子設備跟貝琳達交代這件事。

面對面談心可比想象中難多了。

“你是怕她這會兒太傷心。你不想想,要是你一下子人間蒸發,她會不會更傷心?”黎笙好聲好氣的又跟煊時講那重覆了好多次的道理。

煊時垂著眉眼,就抱著黎笙不說話。

黎笙摸了摸她的頭。“金碎片應該也不會那麽快找到。你要實在開不了口,還能再拖一段時間。”

這才是煊時想聽到的話。她只是來追尋個認同感,讓她拖沓的時候沒有那麽內疚。

這份心安理得的擺爛在第二天被打破。

獻月終於想起來了發簪的事,把自己的猜測跟黎笙講過。

黎笙拿著簪子仔細感受了一下,緊急把遠在雪山滑雪的梅拉和尹晨澍喊了回來。

這事兒沒有瞞過貝琳達,她看著那幾個人,心裏的疑惑大了些。

“我以為她們是驢友,結果不是?你們是在找東西?”貝琳達抓著煊時問了這個問題。

煊時躲閃的眼神讓貝琳達直覺問題很大,這下不肯放過她了,一定要問個究竟才行。

“找什麽?為什麽要找,替誰在找?這個跟你們的魔法有關系嗎?”貝琳達想不出煊時瞞著她的理由。

“貝琳達。”煊時終於是鼓起勇氣,正視了她的眼神。“如果我說我們一家其實是外星人,你信嗎?”

“開,開什麽玩笑?”貝琳達被她突然正經的態度嚇了一跳,下意識反駁起來。

“你,你不是認真的,對吧?”她想得到否定的答案,煊時終究是轉過臉,默認了她話的真實性。

貝琳達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你,你們是來藍星找東西的,那,東西找完了,你是不是就……”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就是困擾了煊時數月的問題。

“對。我會離開藍星。”煊時狠心說出了這句話。

貝琳達有些難以置信。“那我呢?我們這樣算什麽?你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辦?”

她盼聖誕盼了多久,只為能來見煊時一面。

她想,等煊時忙完京城的事,一定會來m洲陪自己,這樣她也不用日日守著手機思考要說什麽,要怎麽說,也不用對著航班官網思索哪個時間段最合適了。可煊時現在告訴她,她要徹底離開藍星了?

“你一定是說笑的,對不對?今天其實是c國的愚人節,所以,所以你才騙我。拜托了,告訴我你是在說謊。這一點也不好笑。”

煊時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為什麽會這樣?

貝琳達不能接受。她腦子亂亂的,仿佛煊時的話一定能成救命稻草,她得趕緊抓住。

煊時嘆了口氣。她按住貝琳達的肩,“c國沒有愚人節。我是認真的,我和她們都是克萊西星球的人。但,但我不是有意騙你,我也是今年才知道這件事。”

她看著貝琳達這副小心謹慎的可憐模樣,心酸極了。

她就是不想看到她這樣,她希望貝琳達一直都是笑著的。“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講。”

“可……”貝琳達感覺胸口悶得慌,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麽會這樣?多年的女朋友,怎麽突然就要離開了?

她們明明熬過了那麽多爭吵,就在她覺得兩個人終於要見到共赴未來的曙光時,煊時突然說她的未來裏不可能有自己。

只是這麽想著,貝琳達的眼淚就掉出來了。

她看向煊時的眼神還是寫滿了不可相信,眼眶紅著,淚順著落到衣服上。

煊時抽過紙巾,想給貝琳達擦眼淚,被她一下打開手。

“不要碰我!”她轉過頭,抱著腿埋頭開始痛哭。

煊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僵在原地,想靠近,就會被貝琳達吼開。

她也不敢走,貝琳達這會兒這麽難受,她怎麽可以走?

哭了一會兒,貝琳達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抓住煊時的手腕。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留下來,留在藍星陪我?”她知道這樣很自私,但她只是想跟煊時在一塊兒。

哪怕半年才見一次也好,她不要永別。

煊時咬著唇,眼角有些紅。她閉眼搖頭,貝琳達眼淚決了堤,湧出來,撲在她手上。

“為什麽?你不想要我了嗎?不喜歡了嗎?以前說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貝琳達搖著她的手,呢喃著為什麽。

煊時不敢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給貝琳達擦著眼淚,不顧自己也哭紅了鼻子。

“可是貝琳達,那是我的家鄉。我的親人都在那邊。你呢?你願不願意跟我走?”說這話的時候,煊時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了。

話比十二月的京城刮的寒風還冷,直接刺痛了貝琳達的心。

她的痛苦直接反應在身體上,有些反胃,心跳也加速起來。

因為她知道答案。她不會跟煊時走,所以,煊時也不可能陪她留下來。

“煊時,煊時……可是我不想你走,我,我好想跟你一直在一起。”貝琳達已經沒什麽力氣反抗煊時把她抱在懷裏的動作了。

她貼在煊時胸口,眼淚沾濕她的衣襟。煊時哽咽著,一遍遍的說著我也想跟你一起。

可那是她的家鄉,那是她的親人們。

貝琳達做不到把煊時拴在自己身邊,能拿什麽留住她呢?熾熱的愛?所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大餅?

我該拿什麽留住你?我的外星女友。

貝琳達沒有答案。或許她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當年夜裏偷偷進了煊時的臥室,問她為什麽要裝瘋。

不去問,她們就不會開始,不開始,心也就不會痛。

但她真的很喜歡跟煊時一起度過的那些下午。

她們對著湛藍的天空,把雲朵卷成雪糕,背著家長分享超額的冰淇淋,把秋千卷起又放開,看它旋轉著上天,遮住那一抹驕陽。

m洲的鄉下樸素又純善,她們和鄰居家的妹妹過家家酒,追著那只缺了一條腿的黑狗趟過泥水地,看著麥田被清風拂倒又立,酣暢的笑聲回蕩在原野上。

亦或是後來進了高中,煊時幫她打飯占座,兩個人形影不離,榮獲連體嬰兒的稱號。

回憶是疼痛的。苦澀蔓在心間,貝琳達抓著煊時,沖她的肩咬了下去。

直到嘴裏嘗到一絲血腥味,她才松開煊時。

煊時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貝琳達,目光熾熱,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在腦海。

“不要這麽看著我,你都,都決定要走了!”貝琳達沒忍住,淚又撒了出來。

煊時抱著她回了房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發洩情緒。

煊時再出來時,已經是快一天以後了。

黎笙她們都確定發簪和金碎片有關,一齊圍著獻月要她再感悟感悟人間世事,這會兒看到路過的煊時和她身上的傷,黎笙咳了一下,煊時沒有理她。

“妹啊,你去關心一下煊兒吧,我看她身上這傷……”黎笙不好多說什麽,她沒想到煊時選的讓貝琳達消氣的辦法這麽狠。

獻月硬著頭皮去了。煊時搖頭,拒絕了她的治療。

“我,咳咳,我沒事。”嗯,張嘴就來亂說了,嗓子啞成這樣還要說自己沒事,獻月給她丟了一盒潤喉糖。

“姐……就,別太難過,黎笙說修通磁場通道的可能性挺高的,你們不一定永別了。”

獻月拍了拍煊時的肩,煊時吃痛一聲,獻月才註意到她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肩。

“……我,我先走了!”獻月趕緊跑了。再不跑等煊時把這事兒處理完,遭殃的就是她了。

只想出來拿點面包和水的煊時,認為自己下次還是該晚上沒人的時候出來。

嘖,好像沒有下次了。得,更難過了。

回房間,貝琳達看到她身上的傷也不好受。

但說不定這是她們最後一次了,她怨煊時要走,沒控制住力度。

“吃點。”然而煊時還在幫她擦拭臉上的汗。

貝琳達已經哭不出來了,她的淚流幹了,只是心裏堵得慌,所有情感擠在一起,發也發洩不完。

“我媽說,她要修那個磁場通道。”煊時抱著貝琳達坐在床上,獻月給的藥沒有效果不好的,她順手也餵了貝琳達一顆。

“所以,不一定是永別。以後,可能也還能見面的。”

這算是這兩天來貝琳達唯一聽到的好消息。

她死死的抓住煊時的手,險些又給她留下一道抓痕。“我等你。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煊時想說不用,你過你的生活就好。

但貝琳達能這麽說,她不願拒絕。

貝琳達的機票也沒有改簽。她還是決定在京多留幾天,就當是最後能跟煊時在一起的時光。

她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黏糊,而煊時也異常的耐心,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對待彼此,如瓷器一般,不敢多用一絲力。

她們也在這過程中終於找到解決彼此矛盾的最好方法,可惜為時有些晚了。

貝琳達還找過獻月一次。獻月終於脫離了魔法社畜們的圍攻,正在陽臺吹風沖浪,等她的升霞姐姐洗澡,轉頭看到了眼睛尚紅腫的貝琳達,給她打了個招呼。

“找我有什麽事嗎?”獻月打量了她一下,進房間找了一盒草藥遞給她,“安神的,泡在水裏當茶葉就行。記得給煊時也泡一點。”

“謝謝。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和她是怎麽解決這件事的?”她指的是升霞。

獻月撇嘴,總感覺直說會傷到她。“就,她決定要跟著我走。”

“這樣啊……真好。我也有點想跟煊時走。”當然,也只是想想。

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肯定會很不適應的。

“可是你熟悉的人和事都在藍星,而你原本也不屬於克萊西星。看開點,我覺得我媽還是靠譜的。她敢說要修通道,應該就能修好。”貝琳達和升霞這種獨行俠的情況又不一樣。

“是啊。我有個東西,你們走了以後再幫我給她吧。”貝琳達摸了一個厚重的本子出來。

“怎麽不自己給她?”獻月接過,感覺自己的行李負擔增加了。

“不想看她哭。麻煩了。”貝琳達離開時,升霞剛好從浴室出來。

獻月撲過去,還順便給她看了一樣那個厚本子。

兩個人心裏都想著“我也有一樣的東西要給你”,但這會兒誰的紀念冊都沒完成,也只能對著貝琳達的那本冊子平升感慨。

“世說有情人多難成眷屬,客觀原因離開所愛的人還是挺難受的吧。”

獻月把有情人的概念擴大了一下,升霞算伴侶,黎笙煊時是親人,都是她所愛的人。

她一個也不想離開,她想要她們每個人都好好的。

範圍再大些的話,朋友之間的分別也讓人傷感,但也無法挽留,只能祝她未來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嗯……這也算一個故事?發簪,你動一下啊。”這個故事還挺長,從近六年前開始的呢。

獻月搖了搖手裏的發簪,簪子很給力的嗡了一下。

或許是收集的故事多了,最近波動愈發強烈明顯,這一次就連樓下黎笙她們都感受到了,連忙上樓來問情況。

“妹寶啊,你能不能再多感受一點?”黎笙帶著她精選的電影集錦來了!

獻月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人發簪是要記錄故事,看個電影能行?

“您自己試試吧,來,戴好。”獻月今晚想跟升霞玩最近發現的端游,不想看電影。

也對,不應該只有獻月的感悟算。黎笙高興的拿著發簪離開了。

獻月搖頭,這都什麽人啊,自己的工作自己不做,天天盯著別人。

她絲毫沒有罵到自己的自覺,窩近升霞懷裏開始操作屏幕上的角色了。

新年將至,貝琳達依依不舍的在機場跟煊時道了別。

她幾乎是拖到了最後一刻才離開煊時的懷抱,忙不停的往登機口跑,看得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勸了句,說現在交通那麽發達,以後還能見的嘛。

煊時就聽著這句話,差點又掉眼淚了。

她是靠意志力把自己帶離貝琳達身邊,坐上車回家的。

心中那份想跟著她私奔回m洲的沖動許久沒有消失。

她終究是望著夜幕中流動的光點嘆息一聲,她們就這樣沒頭沒尾的結束了,刺一樣紮在心裏。

青春這幾年,說散也就散了,誰又真的甘心?

她下決心要跟黎笙一起研究那個磁場,黎笙對著她那點高中水平的物理知識有些頭疼,不知道該從哪兒教起,索性帶著她一塊兒去大學,她上課,自己做研究。

煊時聰明,很快就把該補的知識補完了,跟著黎笙進了趙曉思她們的實驗室。

她們還在校園裏看到過前來找寧教授開小竈補習的白希明,聽聞了一則關於她們的故事。

是快到c國年關,白家姐妹說要帶著白希明來提前給寧教授拜年,寧騖遠哪兒看哪兒覺得白盞庭眼熟,喊了幾個老同伴來才終於確認了她就是二十多年前天天拿著書追在她們這群老教授屁股後面問問題的小孩。

頓時親切感爆棚,拉著白盞庭話了一下午家常,連帶看向白盞勵的目光裏都多了好些慈愛。

白盞庭省去了自己那些年的意外,只說換了研究方向,又被一群老太太老頭子圍著說可惜。

“咱們可得好好教小希希咯,這可是白家的小天才喔。”

寧騖遠跟她的老同事們打趣,老同事們各個樂開懷,有的還說這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或許話有點誇張,可對於教育者來講,能看見下一輩的人才茁壯成長,真的是她們畢生的願望。

希希還不知道媽媽有這麽些經歷,怪不得她會帶著自己認植物,還能給自己糾錯。

白盞庭很久很久沒有進過校園了,校園翻新了一茬又一茬,唯一不變的還是那一汪湖水和它岸周的楊柳樹。

看著看著眼睛就花了。她似乎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坐在那樹蔭下,抱著從圖書館裏借來的泛黃厚書一頁一頁翻看著。

周遭是清涼的風,晚霞是湖水的裙擺,蕩漾在每一個路過人的心間。

曾經是她,現在是她的孩子。

血脈在傳承,思想與行為也沒有落下。

白希明終究是她的孩子,或許某一天也會成為她理想裏最光鮮亮麗的那一個。

隨後白希明又接到肖瑾的邀請,去她家做客。

“肖阿姨,你的胃病怎麽樣了?”作為體貼的好寶寶,白希明的寒暄都是問候式的。

肖妤笑著從廚房端了新做的糕點,跟她打過招呼後回了話。

“謝謝小希希的關心。那個沒有那麽容易治好,我那主治醫生開的藥還挺有效,最近已經不痛了。”

“媽媽晚上都能睡好覺了!”肖瑾跟白希明抱成一團,互相往對方臉上抹奶油。“光妹還有半個小時,她堵車了。”

“你們好好玩,阿姨去給你們做飯。”肖妤看著女兒和朋友玩樂,悄悄的又在廚房抹眼淚了。

結果被兩個孩子逮了個正著,還發了以後不能悄悄哭的誓言。

曲扶光比預計的來的早了點。進門就受到了兩個好夥伴的奶油暴擊,糊了一臉。

“你們好煩啊,我不要吃這麽膩的東西!”

她叫著逃開,三個人在客廳展開了追逐戰,跑著跑著白希明撞到了一個櫃子,一堆藥掉了出來,這才讓她們暫時宣告休戰。

“這個是肖阿姨吃的藥嗎?我想研究一下!”白希明最近剛把細胞和分子生物學修完,正愁沒有地方大顯身手呢,機會這不就來了?

“你別亂吃啊。”肖瑾很小大人的提醒了一句,拉著曲扶光在一旁坐下。

可惜看藥跟白希明學的內容沒有太大關系。

她頂多能從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學名裏提取幾個見過的字。

但她發現了一點,貼在藥物標簽上的劑量和說明書裏的建議劑量不一樣,標簽上的明顯要少上近1/3。

“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肖瑾看白希明沈默的時間有些久,好奇的問了一句。

白希明蹙眉思索了一下,這事兒她還是問問大人比較好,搖頭繼續跟她的好夥伴們玩耍去了。

飯後,她讓白家司機帶她去了靈家的醫院,碰到了日常被抓去按頭學習的靈秋燃。

“秋燃姐姐,幫我找一下給肖妤阿姨看病的醫生可以嗎?”

有誰能拒絕有禮貌乖巧可愛的小希希呢?

靈秋燃很爽快的帶她去找了付知晚付醫生,她們醫院重金挖來的主任醫生。

付醫生還沒有下班,這會兒正在接待最後一個病人。

白希明也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等著,順便看起放在一旁的診斷用具。

介於她沒有亂動工具,附近的大人也就沒有阻止她。

付知晚是見過這個小朋友的。她對肖妤這位病人印象深刻,連帶著來看望過她的人也都基本上記住了長相。

不過這個小朋友身邊怎麽沒有大人跟著?不怕她走丟嗎?

“小妹妹,找我有事嗎?”中年人換上一副和藹的表情,讓白希明對她的觀感稍稍變了一點。

“付醫生,還記得十一月底您主治過的肖妤女士嗎?”白希明態度倒是嚴肅正經,付知晚也就把態度端好,沒有拿對普通小朋友的態度對她。

“嗯,她三天前還來覆查過。怎麽了?”

白希明斟酌了一番。“就是,您給她開的那個什麽……唑,我看您給的劑量比標準劑量少了1/3,可以告訴我原因嗎?”她沒有一上來就質問,而是擺出了求知的態度,付知晚當然會好好回答她的問題了。

“你叫什麽名字?現在上初中?”這位應該是肖妤女兒的朋友,跟肖瑾應該是同齡人,怎麽看起來成熟這麽多?

“我叫白希明,初一。但是我有在京大跟著寧騖遠教授學生物。”白希明有點不滿她轉換話題,還是回了話。

寧騖遠說來也是付知晚本科時的教授呢,兩個人時不時有聯系,多是學術方面,但她也知道寧教授最近收了個小朋友當親傳學生,看來就是這位了。

“嗯,這麽說吧,每個人的身體對於藥物的適應性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可能一次吃一粒效果就已經足夠好了,若是讓她一次吃兩粒,是不是就多吃了?是藥三分毒,一粒能解決的話,我個人是不推薦多吃的。畢竟,大部分西藥在研發階段是以白人男性的身體數據作為基準,劑量並不適用於女性,其餘有色人種也應該按照情況適當調整。”

這是付知晚以前出國深造的時候了解到的內容,那之後她經過一系列調整摸索出來了部分常用藥更適合女性的劑量,用到了她開的藥方裏。

這劑量僅在小範圍內傳播,大部分醫生還是會按部就班照說明書劑量給病人開。

付知晚是很不推薦這種行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