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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都叫卡布裏愛露,現在都第四世了,我中間想給第三世改個名叫阪田銀時他都不答應。”

相葉枝喜歡看動畫片,雖然沒有節操滿天飛看誰都叫老公,但她還是很喜歡給身邊的活物起動漫人物的名字,不過至今也就鳴人讓她得逞了。

她每次喊小貓仔的名字,總感覺這個和她親昵打鬧的小東西隨時都會變成一個金黃頭發、陽光可愛、滿嘴“啊咧我要去找佐助”的可愛男孩子,一想到這個,相葉枝總會滿面潮紅地自己代替鳴人害羞地捂上眼睛。

“那個好朋友,是白石藏之介吧。”

四天寶寺的聖書究竟有一只什麽樣的愛寵,仁王雅治純屬瞎猜,他就只是單純地推斷這個好友應該是青梅竹馬那一類型的,沒想到就給蒙對了。

“其實吧,現在不大時興青梅竹馬了。”

仁王雅治很沒來由地來了這麽一句,他勾起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同校情緣才是正義。”

作者有話要說: 超愛銀桑(捂眼睛)

☆、chapter 19

在眾人的翹首期待中,全國大賽終於如約而至了。

雖然不再過分追求勝利,但立海大還是那個毫無死角的立海大,出征時個個鬥志昂揚,渾身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會產生傾慕之情。

尤其是切原赤也,昂首挺胸大步邁開,那欠揍的小受樣一看就是平時被磨礪得太狠了好不容易才放出來。

“這有什麽好驕傲的,我們棒球部拿獎才真的是拿到手軟了好不好。”

神木林茨沒好氣地抱起胸,對著網球部花孔雀一般的□□活動十分鄙夷。

其實人家已經很低調了,但不知為何三木君就是看他們不順眼,一碰見就雞蛋縫裏挑石頭。

他這般言論自然遭到周圍人的不滿,一個個眼神都冷冰冰地釘了過來。

雖然說棒球部才是立海第一社團,但人家網球部成績也是不俗,而且成員被□□得(至少在表面上)各個都很謙遜有禮。

三木雖然頂了個部花的名號,但是嘴欠已成日常,總體說來風評並沒有網球部的好,在這麽個大家一起光榮的時刻說這種話,無疑是在討打。

相葉枝一把把他拽離人群,好聲好氣地教育道:“三木學長,說話也要看場合,這些話你在棒球部說說也就罷了,在別的地方可就不合適了。”

廝混了這一個學期,百花(棒球)俱樂部現在儼然已經成為她第二個家,而天天炸毛的三木無疑就是這個家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相葉枝雖然年紀小,但一向自覺對他十分包容。

三木受教地點點頭,難得十分順從:“成,那我下回說完跑快點。”

沒得聊了。

相葉枝把他推給來回收“垃圾”的梅川雅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花芽》新刊已經發布了,新欄目大受好評。因為竹桃一直在忙後援會的事,第一期基本是她一個人完成的,現在大獲成功,早川有意以後都交給她負責。

相葉枝對此頗為苦惱,接受得十分為難。

這一期她其實完成得相當順利,三木嘴上是個沒把門的,自己隨口說了些什麽他也不記得,有很多都是相葉枝在他回答的基礎上瞎編的。

倒是那個問了好幾遍的喜歡的女生類型,相葉枝采納了他第三次的答案——長得比他好看的。

神木林茨最近的追求者可能會少很多了……

不過馬上就要放假,第二期欄目是下學期的事,現在苦惱還為時過早了些。

相葉枝伸了個懶腰,對假期也期待起來。

她應該要回大阪一趟的吧,不過哥哥之前提過,比賽結束後會邀請四天寶寺來打一場友誼賽,雙方組合亂搭,無謂輸贏,就是圖一樂。

她都好久沒看過那些活寶們打球了啊,那時候覺得眼花繚亂看得她眼睛疼,現在卻十分想念那被花樣追趕的黃色小球。

今年進決賽的是立海大和冰帝,四天寶寺本來也是有機會的,但是比賽前一天他們出去放松結果集體吃壞了肚子,棄權了……

大約真的是一榮俱榮的關系,雖然和網球部的學長們並不算太熟,至少沒有棒球部那麽金蘭之交,但相葉枝還是十分希望他們能贏。

雖然謙也的堂哥是個大好人,但是……她現在可是立海大的啦。

相葉枝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哥哥編了一條加油的短信。

為了不要給真田弦一郎壓力,早上他們一家人都沒有提到今天的比賽,但果然還是忍不住要給他鼓個勁啊。

平時幸村學長對她一直都挺好的,雖然時不時就忽悠著她刪照片,但也都挺和藹可親的,還提醒她要留心大灰狼什麽的。雖然聽不太明白,但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學長,相葉枝順手也給他加了個油。既然順手了,那麽丸井學長和切原小海帶就不能少……

相葉枝幾個順手,便給所有人都鼓了把勁。

她撓撓頭,感覺有些害羞,最後發給仁王雅治的短信就不由自主地加了好多顏文字。

比賽在上學日,大家不能到現場,和相葉枝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每個人都收到了挺多祝福短信,相葉枝的淹沒在其中倒也不是那麽紮眼。

偏偏到了仁王雅治這裏,讓他看得有點眼暈。

“( _) 學長_(┐「ε:)_)_比賽加油_(:3 」∠)_ ( ̄y▽ ̄)~*”

白毛狐貍沈思了一會兒,變動手指給她回覆了一條——好( _) _(┐「ε:)_ _(:3 」∠)_ ( ̄y▽ ̄)~*

覆制黏貼這玩意兒挺費心神的,仁王雅治邊玩手機邊走路,險些踩進坑裏,多虧柳生比呂氏關鍵時刻拉了他一把。

“你傻樂什麽呢?”

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一樣。

紳士扶了扶眼鏡,沒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可以,他真想補一腳把這只臭狐貍踢進坑裏,在醫院住個十天半個月最好,免得他天天琢磨些壞主意還連累別人。

仁王雅治難得地沒有用語言反調戲回去,他收起手機,走上前一把摟住搭檔的肩膀,對對方的嫌棄視若無睹:“我這不是來找你了麽,不要吃醋,比呂氏。”

吃你媽的大頭鬼。

紳士當然不可能罵臟話,心裏想想的可能性也很小。這完全是非典型大小姐藤原雪穗主觀臆測出來的。

她今天請了病假,就為了來現場看比賽,順便發現一些基情。

仁王雅治啊仁王雅治,果真沒有讓她失望。但她還是堅持站柳仁而非仁柳。

這只狐貍精得不得了,上次海原祭答應她的照片給了真田的側身半□□,十分高清,堪稱偷拍界業界良心。

不過藤原雪穗現在對真田有些別扭,不是很好意思下手太過兇猛,於是這張照片就還藏在她書櫃裏沒有啟封。

她可以為此再稍稍幫相葉枝洗洗腦,但紳士壓狐貍的CP她可是不逆不拆的。

“你又在想些什麽玩意呢?”

跡部站到她旁邊,擰著眉毛掃了一眼她唇邊莫測的笑容。

“我想的是什麽大爺你還不知道嗎?”

藤原雪穗順溜地拋了個媚眼過去,跡部大爺立刻一臉惡寒地離開了。

冰帝網球部從來沒有經理,一是跡部覺得自己很牛逼,做事面面俱到根本用不上什麽經理,二是他覺得經理這個職位就是給場外那些母貓多一絲幻想的東西,就連藤原雪穗也不例外……

當然她的真實意圖被跡部在潛意識裏就扭曲了。

今天雪穗穿的是一身運動服,還特意戴了頂鴨舌帽,結果還是被真田弦一郎掃視一圈就發現了。

她今晨給他發的短信說她今天發燒十分嚴重,連學都上不了,只能這樣祝福他們了。

藤原雪穗覺得臉頰通紅,但不愧是身經百戰,她立刻鎮定地摘下帽子露出紅潤的臉頰,對真田健康地笑了笑。

雖然這等於直接承認自己騙了人,但好歹還是別讓真田弦一郎再分心牽掛她了。

誒,畢竟是那麽關心後輩的一位知心學長啊。

跡部景吾雪亮的眼睛很快洞察到兩人的視線交流,但他卻奇怪地感覺到些許疑惑。

這女人喜歡的類型似乎的確是真田這一款,但她喜歡人的表達方式一向不大對勁……

看她現在這股熱忱勁,真田是和多少人配過對了?

跡部發現了雪穗,今天高度興奮的芥川慈郎自然也發現了。他把目光往旁邊放了放,倒是沒有發現有另一個小小的身影。

不過他的目光只黯淡了一瞬,很快又恢覆到亮晶晶的狀態。

櫻井桑是文太的後援會長,那他的比賽她一定會看吧。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發揮,讓櫻井也看一看他的實力!

小綿羊突然燃起鬥志,倒是把旁邊的跡部從沈思中燒醒了,他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慈郎,半天後還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一個國際大誤會,因為櫻井竹桃從來不看他們打網球。

“開什麽玩笑,那種殺人網球有什麽好看的?牛頓看了都要打人好麽!”理智的天才少女竹桃桑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鏡,嚴肅說道。

———————————

四天寶寺與立海大將在假期的第一周迎來一場友誼賽,相葉枝對此感到十分興奮,連著雀躍了好幾天,但很快她又陷入了苦惱之中。

她來神奈川之前和大家約定好了是來做間諜,幫助關西征服關東的(並不)。但來了一學期了,除了網球部棒球部部員之間的一些粉紅事件,她什麽消息都沒收集到。

友誼賽定在周末,相葉枝本來是打算去接四天寶寺部員們的,但電話裏白石藏之介遲疑了一下才說:“我們一大早就會到了,你家離車站遠,還是不要來了,跟你哥哥一起去就好了,打完比賽我們一起回大阪。”

相葉枝想想也有道理,便很爽快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白石才長出一口氣,稍稍感覺放心下來——開什麽玩笑,到時候阿枝再迷路了,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還要去找她,還打不打比賽了……

雖然白石說她可以起得晚一些,但相葉枝還是興奮得一大清早便起了床早早梳洗停當。

真田弦一郎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在中庭做廣播體操,真田爺爺則一邊喝茶一邊笑瞇瞇地給她鼓掌。

真田:“……”

兩人出發早,便選擇了步行。一路上相葉枝連蹦帶跳,真田起初還八風不動的,但看著看著也舒展了眉頭,連眼中都被她跳得多了一絲笑意。

“阿枝。”

“嗯?”

相葉枝歪過頭來,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你和四天寶寺的隊員們,很親近?”

真田是頓了一下才吐出這最後三個字的。

不知怎麽的,看到阿枝這麽高興,他心裏其實有一絲失落。

若是阿枝仍在大阪,而今天是立海大去四天寶寺比賽,不知道她是否也會這麽期待地等著他。

“嗯,很親近。”

相葉枝認真地點了點頭,想起一合照就做鬼臉的大家,唇畔忍不住勾起笑容。

她對網球一竅不通,卻在網球部做了那麽久的經理,除了她臉皮比較厚以外,當然還是因為大家的友愛啦。

立海大的確很好,她待著很開心,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的的確確思念在四天寶寺插科打諢的日子。

“我今天,真的、真的好高興好高興。”

相葉枝放緩步子,歪著腦袋彎了彎眼睛。深度妹控真田弦一郎瞧見她這副模樣,心頭那本就少得可憐的失落立刻煙消雲散,全而變成愛護與寵溺。

“哥哥在我身邊,家人就在身後,好朋友們在不遠的地方很快就能相見。”

“真的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了。”

相葉枝微微瞇起眼,對著朝陽綻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真田弦一郎楞了一瞬,而後繼續走著,步調並無異常,只是那總是堅毅地抿住的嘴角,小小地、小小地彎了一下。

相葉枝大概不記得了,小時候她來外公家,小哥哥抱著她看動畫片,看到哥哥桃矢別扭著關心小櫻時,小小的相葉枝在他懷裏轉過頭來與他對視,表情認真又嚴肅。

雖然這表情出現在她臉上有些小滑稽,但真田還是耐著性子認真地聽她說話。

“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比小櫻的哥哥還要好。”

那時候夕陽漸斜,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大約也就是從那時起,照顧相葉枝,愛護相葉枝,成了他提到人生日程上來的任務。

不過當時還有後半句話,相葉枝說:“精市哥哥是世界上第二好的哥哥,阿枝長大後要嫁給他。”

但是現在大家差不多都把這句話忘記了,而且他們當年沒有看完所以不知道,動畫片裏雪兔並沒有娶長大後的小櫻,他和哥哥在一起了。

☆、chapter 20

雖是假期,但來學校看比賽的人還是相當多,其中不乏各個學校來采集情報的。

相葉枝剛靠近球場,便被看臺上的人山人海唬了一跳。

真田先去部員休息室報到了,四天寶寺的家夥們還沒到。

相葉枝費力地在人頭中搜尋了半天,才在人聲喧囂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於是趕忙擠到了藤原雪穗和櫻井竹桃中間落座。

這兩個人今天都很興奮,不,不只是她們,整個花道社今天都很興奮——立海大的少年之愛都快被寫爛了,各種CP都被嘗試了八百回,今天終於有新元素加入,怎麽能克制住不激動?

外校的少年,一見鐘情,不打不相識什麽的……不能更粉紅了!

相葉枝剛坐下,懷裏便被塞了一部相機。這雖然是花道社的公有財產,但現在基本上每次都是被她使用。

離比賽開始還早,她拿起相機擺弄起來,眼睛對著鏡頭到處觀察。

唔,果然看見了不少她們部員,個個面紅耳赤眼睛發綠光……咦,梅川學長怎麽也在?棒球部下任部長來這幹嘛?挑場子也不至於到這裏來挑吧……等等,他正在側頭說話的那個對他愛答不理的女生是……部長啊!她見過最漂亮的眼睛娘早川部長啊!!

相葉枝忍住尖叫,難掩興奮地將鏡頭轉向了別的地方。

今年的比賽冠軍,最終還是被立海大摘得了,只是冰帝如今實力也不俗,他們贏得並不輕松。

這麽些年了,各學校間打著打著也都挺惺惺相惜的,只可惜青學的之前已經約好要和其他中學的去打沙灘排球了,不然還能更多人一起樂一樂。

雙方隊員很快便在萬眾矚目之下一起入場,但卻不是按照學校分的隊。剛才他們在後面抽過簽了,隨機分成兩隊,一隊由神之子幸村精市帶隊,王霸之氣十足,就連切原赤也都收斂了平時的狂躁和幼稚,顯得十分氣派。還有那大尾巴狼學長,看起來也挺人模狗樣的。

另一隊由白石藏之介帶隊,讓眾人大感意外的是真田弦一郎竟然站在他的身後。

從未見過他們打正式比賽,相葉枝不由地有些失神,但所幸反應還算快,察覺到仁王雅治微微偏過頭似乎在看臺上尋找些什麽,相葉枝立刻拿起相機捂住臉調轉了視線。

大意了大意了,她今天可是來拍大白他們的。

四天寶寺的家夥們一點都沒變,就算被打亂拆開了也自帶一股輕松的氛圍。

一氏和金色很不幸運地被拆散分到了兩個隊伍裏,但這會兒還在隔著球網交頭接耳個不停。金太郎被分去給幸村精市,從進場就一直表現得躍躍欲試,那雙大眼睛引得竹桃連連尖叫。大白正在和幸村學長握手,側臉特別溫柔自信,讓人不由地便生出信任之情想去追隨他。阿修嘛,果然沒有來,聽說是在得知幸村精市也兼任網球部監督後被嫌棄了哈哈……

“四天寶寺的球員質量真不錯嘛。”

藤原雪穗和相葉枝說悄悄話,引得對方十分自豪,連連點頭。

第一場雙打,丸井一氏VS胡狼金色。

兩大學校的模範夫婦被強拆,立海大那對表現還算正常,四天寶寺的卻是上演了一出苦情戲。

“小春,雖然我們現在是敵對的關系了,但是你也一定要全力以赴哦~”

“阿娜達你放心,雖然我站在對面,但心還是跟著你的!”

球場上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園雙雙抽了抽嘴角,看臺上的花道社成員們卻是奮筆疾書個不停。

相葉枝感到幾分稀奇——她們追求的不是一向是美型CP嗎?(小春對不起……)

藤原雪穗的眼睛散發出幽幽的綠光:“臉姑且不管,到時候可以把別人代換進去嘛。”

她才來立海大一學期,和別人不同,她對網球部內部CP還沒有產生厭倦。

“比如真田和幸村,真田和柳,真田和切原……”

少女的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憧憬表情,當然了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真田站在場邊,背後莫名地有些發寒。

第一場結束,立海大的天才丸井文太引導了最終的勝利。

金色小春委委屈屈地想去找一氏求抱求安慰,卻被兩個隊長拉住不得團聚。

相葉枝看著他們倆像隔了一座鵲橋一般遙遙相望,不由咧嘴笑起來。果然,沒過一會便連著收到兩條短訊。

——悲傷()σ求請關東煮撫慰心靈 一氏

——我也要去!!!ヽ(*`Д)ノ 金色

憋著笑回完消息,第二場比賽剛好要開始。

大約是大家今天拆CP有癮,現在是單打比賽,上場的卻是立海大王牌雙打。

仁王雅治意氣風發地晃進場地,十分禮貌地與柳生比呂氏握過手,走到屬於自己的場地。在等待開場的時間,他的目光精準地搜索到一直拿相機遮住自己臉的相葉枝。

鏡頭裏少年眉眼彎彎,笑得像偷了雞的狐貍。

就你會抓鏡頭……

相葉枝灰心喪氣地放下相機,不情不願地從包裏扯出一條布帶,在竹桃和雪穗驚恐的目光下,她悲痛地把布條系到了自己腦門上。

黑底紅字,仁王LOVE。

她再也不要見人了……

之前精準鎖定住小白兔的絕佳視力再次捕捉到了她捂住臉的嬌羞(?)模樣,仁王勾起嘴角,心情驀地大好。

哨聲響起,他將目光放回賽場,紺碧色的眼中滿是自信的光芒。

搭檔,U17的時候我輸給了你,現在可不會了喲。

第三單打結束的時候已近中午,比賽暫停,眾人紛紛起身覓食,當然也有自帶便當坐在原地的,比如相葉枝三人。

切原比賽勝利,心情很是不錯,但下場後他卻被部長笑瞇瞇的一句話打回了海帶的原型。

“打得不錯,赤也,但比賽結束得太晚了,訓練量還是不夠呢。”

切原昆布以一團海菜的姿態向看臺飄去。

他不要和那些恐怖的家夥待在一起了!而且相葉一定又帶了好吃的吧……

“你帶了這麽多啊?”

竹桃最近在減肥,咬著面包看了眼相葉枝豐盛的便當,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今早時間緊,舅媽看樣子是把我和哥哥的弄混了。”

相葉枝摸摸鼻子,準備去問一下真田。

藤原雪穗挑了挑眉毛:“你哥哥也來看比賽了?”

那個傳說中溫柔高大容易害羞的可愛哥哥?說起來這個極品到底是誰啊,這麽優秀沒理由不被花道社發現啊。

相葉枝“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竹桃顧不上饑餓,好奇心滿點地挪了挪屁股,滿臉都在刷“求介紹”的彈幕。

相葉枝目光轉了轉,在球場邊上瞧見自家哥哥。真田弦一郎正在和幸村說著什麽,大約還是比賽的事,看起來相當的可靠。

相葉少女目露崇拜,十分自豪地指著那個方向說:“那裏,我哥哥在那裏!”

“那裏誰也沒有啊。”竹桃將雙手撐在眉骨做望遠鏡,有些困惑。

藤原讚同地點了點頭:“對啊,那裏只有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

兩人的臉色驀地一變:“你哥哥是幸村精市?!”

這個猜想實在太過可怕,但是平時幸村確實對相葉枝有些不一樣,這麽說倒也說得過去。

相葉枝連忙擺手:“怎麽會?”

竹桃松了一口氣。

“那是誰啊,除了幸村不就只剩下……”

這個猜想更可怕好不好!!!

竹桃說了一半便捂住嘴巴驚悚地瞪大了眼睛,藤原雪穗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心情,但還是忍不住拔高了聲調尖叫:“你哥哥是真田弦一郎??!!”

那個溫柔高大容易害羞的可愛哥哥?!在哪裏啊!她們看不到啊餵!!

相葉枝羞澀地點了點頭。

切原赤也剛剛才因為對食物的憧憬收拾好心情,便在靠近相葉枝時聽到了這句尖叫。

他腳下一滑,險些跘了一跤。

小海帶抖抖索索地爬起來,目光驚恐地看了看點頭的相葉枝,駐足片刻後,他哭喪著臉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還有什麽比得知和自己一同並肩合作去食堂搶面包,而且時常幫自己寫作業的好同桌、好戰友,其實是怪物副部長的妹妹更令人悲傷的?

而且這個妹妹還幫她的部員們YY過自己和她親哥啊!!啊!他要去死了!!!

竹桃和雪穗一副呆如木雞的模樣,她們受的驚嚇可一點兒也不比切原君少。

遠山金太郎代表四天寶寺眾人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把相葉枝拉走了,少年個子已經不矮,莽撞的個性卻是沒有什麽長進。相葉枝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人就已經被拽到五米開外,兜裏的布條無意中掉落了下來。

“幫我把便當送給昆布君吧!”

相葉枝只來得及在這世上留下這麽一句話。

剛才看到切原赤也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看樣子是餓壞了。

仁王雅治來的時候,竹桃和藤原已經緩過神來,兩個小喇叭悲痛欲絕地到處尋找戰友,宣傳這個令人悲傷的好消息。

他從地上撿起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的布條,女孩子的針線活亂七八糟,字體歪歪扭扭,還有針腳露在外面。(相葉枝怎麽敢問舅媽LOVE怎麽繡……)他扯了扯嘴角,順手將布條揣進兜裏,留下飯盒便離開了。

相葉枝回來時,小喇叭們還在宣傳中沒出現,但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已經知道她是真田弦一郎的妹妹了,都用一種奇特卻又帶了點崇敬的表情看著她,搞得小姑娘十分納悶。

看到熟悉的飯盒時她倒是有點小高興,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卻傻了,立刻急得要哭出來。

但是究竟是怕被別人看見丟人,還是怕被某人知道生氣,她也搞不清楚。

哭喪著臉坐下來打開飯盒,一看到裏面的東西,她卻是立刻破涕為笑。

白色的發帶安安靜靜地躺在中間,正面用同色的線繡了大片的小花,還縫了個毛絨絨的蝴蝶結,摸起來像兔子耳朵一樣。

反面只繡了三個字,字體飄逸俊秀,和寫在她歷史課本上的一樣。

相葉枝。

她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將發帶系到了腦後。

剛才她還在被眾人打趣,問她是不是來關東收集敵情,結果把自己給收進敵營了。

謙也抱著胸看她,一臉受傷,眼中卻滿是促狹。

“我都看到了哦,阿枝不幫我加油就算了,居然還為別人應援!那是什麽字啊,看不清哦~”

千歲千裏是個近視眼,真的看不清的那種,聽到這個才一臉吃驚地看向她,細細詢問起來龍去脈。

相葉枝摸了摸毛絨絨的兔耳朵,手放下來時碰到了臉頰,燙得讓人忍不住想要縮手,但她卻還是動作很慢很慢的,將手覆上了自己的雙眼。

怎麽辦,好像真的喜歡上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知道了雙宋的婚訊 大清早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

和1988並列為我最喜歡的韓劇沒有之一

真的為他們高興呀 一瞬間感覺這個世界都很溫柔哈哈哈

☆、chapter 21

確認自己的喜歡,是在期末前有女生紅著臉來拜托相葉枝幫她轉交情書。

她當時看著那粉紅色的信封,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大舒服。

“為什麽要我轉交啊,”她有些艱難地舔了舔嘴唇,“自己給,不是比較有誠意麽?”

“不是我不想啊,只是每次有人告白,仁王學長都會立刻很鄭重地拒絕。我、我希望他可以好好考慮看看。”

少女紅著臉,一副嬌俏動人的模樣。

小田切是隔壁班的班花,如果是她站在學長身邊,一定會很般配吧,至少比她……

“阿枝,”少女突然有些緊張地捏了捏信封,“你不會也喜歡仁王學長吧?”

“怎麽可能?”下意識地否定。

“他這個人……”

他這個人,性格惡劣又愛耍無賴,總是戲弄別人,還強迫她做試菜工,指揮她做這做那,雖然最後其實都是他陪著她在做,而且大部分都被他做了。

每次便當的分量都足得像是故意要撐死她,但全都是她喜歡的菜樣。他是喜歡捉弄人,但是,一次也沒有騙過她……

長得不賴,會打網球,做菜縫紉全能,性格是吊兒郎當了一些,但其實是可以放心依賴的類型。

只要他願意,喜歡上仁王雅治,的確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有什麽理由,不去喜歡他呢?

相葉枝呼出一口氣,忽覺有些放松,她對小田切笑了笑,說:“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幫你轉交,你親手交給學長就好。他不會敷衍你的,會很認真地考慮過再告訴你答案。”

畢竟,他其實是個內心很好很溫柔的人。

那天回去後她沒有立刻回屋,而是坐在道場邊上發呆,過了一會兒身邊坐下一個人,卻是棒球部的石原學長。

石原在真田家的道場修行,她也是不久前無意中撞上才知道的。

和棒球部大總攻的外形不太一樣,石原森緒實際上是個非常單純的人,話也很少,就像現在,他也只是坐在相葉枝的身邊,什麽都不說。

“學長,你覺得仁王學長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她其實和話少的石原並不算熟,但是這樣的少年,的確是容易放心傾訴的類型。

石原森緒沒有敷衍她,認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方才眨巴著那雙沒有波動的眼睛,指了指亭中狐貍模樣的石雕。

“陰險狡詐。”

相葉枝沒忍住笑了出來,看樣子不只是三木,棒球部的對仁王學長,偏見都挺大的。

“不是的,仁王學長是個很好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相葉枝就是想和他解釋一下。石原森緒沒吭聲,倒也安靜地聽了下去。

“我有一次發燒沒去上學,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連學長打來電話都不知道。到晚上清醒一些了,舅媽才告訴我有個學長打來電話問我身體怎麽樣,明明她才是照顧慣人的長輩,學長卻還說了好些註意事項,不過有幾條的確是連舅媽都不知道的啦。”

“還有啊,一年級的後輩負責打掃球場時,學長雖然訓練得腿都軟了,但還是幫他們搬了兩箱網球。他踩著夕陽晃晃悠悠地離開時,總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了一樣。”

“學長他挑食得厲害,雖然個子長得高,但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要不是眼睛的顏色貨真價值,我總覺得他有白化病。初中的時候他也是這麽想的,就去染了頭發,不過因為被姐姐罵會生病就不再染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石原一句話也沒有插嘴,相葉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撓撓頭,發現石原森緒的目光不知何時竟然變得很溫柔。

千歲有個絕技是只要看到一個人就能猜出對方有沒有兄弟姐妹,相葉枝跟著耳濡目染多年,也算學習了個皮毛。

“學長,你是不是也有個妹妹啊?”

石原森緒搖了搖頭:“我只有個哥哥。”

一個大了他三歲,最近沈迷戀情,每晚回來都要抱著他哭訴的哥哥。

—————————

雖然知道自己喜歡上了仁王雅治,但相葉枝並不打算告白。和小田切擔心的一樣,她也不希望得到仁王的拒絕。

如果他真的和她說了“對不起啊小葉子我有喜歡的人了”,那該怎麽辦?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有時候她還會覺得自己之於仁王雅治,是不太一樣的。

反正假期也來到了,不用天天面對他,成日裏擔心自己露出什麽馬腳,心情也能放松些了。

幾天後,擁有這個想法的相葉枝被啪啪打臉。

盂蘭盆節是日本僅次於正月的盛大節日,家裏的小孩子們都激動得不得了。

真田撫子領著兒子的朋友們進來時,相葉枝正披著個白床單和同樣打扮的真田佐助裝神弄鬼。

“佐助,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帶回村子!喵喵喵!”

相葉枝手裏抱著鳴人,小貓伸開兩只小瓜子,沒有配音的那種氣勢,倒是挺像投降的。

“放棄吧鳴人,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忍道。任何人擋在我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條。你也不例外。”

妹妹頭小正太丟出手中他們自制的寫輪眼和手裏劍,被相葉枝靈活地閃開。

見狀,他掀開和服的半只袖子,擺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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