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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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繼續走下去
那滿滿的一面石壁上，有無數的人工挖成的淺淺的洞穴，每一個洞穴裏，竟都有一具骷髏！那些骷髏有大有小，都是站立的姿勢，身上還穿著衣服，一個個低垂著腦袋，被鐵鏈繞著四肢骨架，固定在石壁上。
“那一面也有！”衛四轉過身，就發現兩面石壁上都是相同的景象。饒是他膽子夠大，也不禁心中發涼。
葉碩在原地站了一瞬，彎腰拾起了火把重新點著，負著戴嬌走近石壁，就著火光仔細看了看，才轉頭對戴嬌說道：“不要怕，這只是幹屍。看這情形，我們怕是到了苗地。”
戴嬌頭也不敢擡，囁噓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葉碩在黑暗中點了點頭，說：“在下從前在西境從軍時，曾聽說苗地東北有一個部落，名叫桃園，他們的風俗與我新月不同，人死後不入土埋葬，而是在洞穴中逐漸風幹。據說他們認為這樣人死後就可以去侍奉他們的神。看這些幹屍有老有少，身上也沒有傷痕，多半是自然死亡後固定在此處，因此在下猜測，我們應是無意中闖入了桃園村子的地盤。”
雖然這景象還是十足恐怖，不過有了解釋，戴嬌心中就沒那麽怕了，她問葉碩道：“那我們該怎麽辦？繼續走下去？”
葉碩想了想道：“若真是桃園村子，倒可以過去。如今苗地東北一帶的部落都算是我新月的附庸，那裏與離人多有通商，民風開明，應當沒有危險。”
“那我們趕緊走吧。”戴嬌不敢再看那石壁上的景象，連忙催促。
葉碩輕輕掂了一下戴嬌，把她背得更穩當了些，才對衛四道：“繼續走吧。”
“哼。”衛四一扭頭轉身，又在前面繼續開路。
又走了半個多時辰，洞中的溪流再次匯成小河，前面終於又有了亮光，三人終於走出了洞口。卻見那洞口外，就如同一斧頭劈在山峰之間，是一條極為狹窄的蒼翠山道。
順著山道又走了一陣，路漸漸變寬，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極為開闊的綠色山坡，坡上都是翠竹，破上坡下高高低低的建了些房屋。那些房屋風格與新月民居迥異，似是木屋石頂，窄檐平房。山坡下是一片如平原般開闊的谷地，裏面鑲嵌著一面幾乎望不見盡頭的碧藍色湖泊。
此時天空很高，日正當中，萬裏天晴，坡下那清澈的湖泊光潔如鏡，湛藍色湖面上映著片片雪白，倒不知是那天上的潔白雲朵，還是遠處高山頂上的積雪。忽的又一陣清風吹過山間竹戴，竹葉沙沙作響，又蕩起無數綠濤。此情此景，倒讓人忽然驚疑，是否此地就是那世外桃源。
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在山坡上楞神了片刻，才繼續往坡下人家走去。剛走到半山坡，忽的聽到一個少女的聲音問道：“遠方的客人們喲，你們從哪裏來？”
那聲音清脆好聽如黃鸝清唱，語調婉轉如同山歌嘹亮，一聽就讓人多了一份好感。三人定睛去看，就見一個少女，頭纏繡花布帕環佩叮當，身著彩色大襟百褶中裙和墨藍色長褲，背著一只籮筐從山坡下遠遠走了過來。
葉碩抱拳朗聲道：“這位玄女，我們是過路的新月商人，我們的船在離江上撞了暗礁沈沒了，只我們三人逃上岸，穿過一個山洞，就到了這裏。”
葉碩說話間，那少女已經走近三人面前，戴嬌這才看清了她的面貌。那是一個約摸二十六歲的少女，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帶著微笑的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清新美麗的就像高原的早晨格桑花上的第一顆露珠。她的衣裙是以紅、藍、綠為主的彩色布塊拼接而成，脖子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銀質項圈，充滿了古樸的民俗味道。
那少女走到三人面前，挨個打量了一番，搖頭對葉碩說道：“你不是商人，咱們寨子裏過往的商人我見過的，不是你這樣的氣味。”
三人都是心裏一驚。這少女看來天真美麗，卻竟然如此敏銳。戴嬌連忙開口道：“他的確不是商人，我才是。我們確實是在離江上遇險才逃到了這裏。”
那少女看了看戴嬌，點了點頭，道：“原來這樣。這位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戴嬌猶豫了一瞬，仍是謹慎答道：“我叫作戴嬌，那位是我的侍從，叫衛四；這位是……”她指了指葉碩，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到葉碩搶先道：“在下名叫楚天，這是在下的未婚妻子，她平日裏做生意，在下跟隨照顧她。”
戴嬌在心中默默的吐了一口血。假名可以亂取，這話可不能亂說呀。但是此刻她也不能跳出來說“我不是”，徒然引起別人懷疑，只有默默吃下這啞巴虧。
卻見那少女轉了轉眼珠，灑下一串清脆的笑聲，拍手說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只聽她語調輕快，面上兩道眉眼彎彎，“這位姐姐是商人，兩位哥哥都是姐姐養的！啊，下次古吉大叔再說我沒見過‘吃軟飯的’，我可要反駁回去！”
噗！不知道那兩位心中是什麽想法，戴嬌的心中反正是迅速的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囧字，衛四靠她養……咳、好像也沒錯；但是，葉碩……
還不待幾個人有所反應，忽然遠遠的又有一個布衣少年騎著一匹棕色駿馬由坡下向他們奔來，那少年穿的卻是新月服飾。他在山坡上就遠遠的喊道：“碧雲，你還在這裏做什麽？我阿爸等著你吃午飯呢！”
那少女聞聲回頭，大大的銀耳環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她臉上剎那間就綻放出極為燦爛的笑臉：“武涵哥哥！快來喲！咱們有客人嘍！”
待看清那由遠及近的騎馬少年，戴嬌又是一楞，心中暗想今日怎麽盡碰上些出色人物。
眼前這少年也不過十七八歲模樣，眉毛濃密烏黑，一雙大眼炯炯有神，鼻梁挺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雖然年紀尚輕，但臉上已是看得出棱角漸漸分明，將來想必也是位俊朗的陽光青年。
那少年倒是頗為有禮，到了幾人面前，他一躍嫻熟的跳下馬匹，抱拳道：“幾位客人，在下遵武涵，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
葉碩此刻還背著戴嬌，他與那少年回了個禮道：“見過謝兄弟，在下楚天，這是在下的未婚妻子，她右腳踝傷到了筋骨，急需醫治，不知你們這裏可有大夫？”
那少年聞言咧嘴一笑：“客人們來的正巧，正有位醫術極高明的大夫在舍下做客，幾位快隨我來。”說著他也不啰嗦，牽起馬轉身引路，碧雲背著竹簍走在他身旁。葉碩背著戴嬌，和衛四連忙跟上。
那名喚遵武涵的少年和叫作碧雲的少女在前面並排帶路，幾人沿著山坡往下走了一段，左拐右拐，就到了一座院落前。那院子外面用竹籬笆圍起來，院內鋪著石板小徑，通向一棟二層竹屋，竹屋的圍墻全是粗細均勻的竹子一根根壘起，房頂是薄薄的石片，屋檐狹窄，房屋四角彎彎的吊起。
那少年一踏進院子就叫道：“阿爸，張伯在屋裏嗎？有過路的客人受傷了！”
然後就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略帶著滄桑卻不失溫雅的聲音，問道：“哪裏來的客人？”
說話間，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推開竹門，從屋內走了出來。那男子與遵武涵長得倒是很像，雖然鬢角斑白，有了些年紀，卻仍有一身平民布衣掩不住的儒雅氣質，顯得很是清雋。
遵武涵拉著碧雲走上前幾步，指著戴嬌三人道：“就是這幾位客人，那位玄女的腳踝受傷了，阿爸，張伯呢？”
“我在這裏。”說著又有一名三四十歲模樣的青衣男子走出屋來。
“張神醫！”戴嬌一見那後面出來之人，就立時叫了出來。不能怪她大吃一驚，只因那青衣男子，她竟然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正是去年她初來乍到之時，在臨陽給夜孤寒一行人治過病的神醫，號稱“閻王敵”的張天峨。她真沒想到在這山野之地，也會遇見認得之人。
張天峨望著戴嬌，臉上表情頗有些迷惘：“這位是？”
也不怪張天峨一時認不出戴嬌，上一次他們相見之時，他一直在為夜孤寒的病忙進忙出，戴嬌當時也不過匆匆露了幾面。
“去年春天，我曾經有幸與您有一面之緣，”戴嬌解……師傅，見過您。”
“哦！”張天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管你就是老前輩的得意門生啊？後來我聽老前輩信中提及過，我記得玄女姓……戴？”
戴嬌扯出了一個有些虛弱的敷衍笑容：“我現在已經……我後來自立門戶，做些小生意。”
“原來如此，我倒未聽說。”張天峨也不知怎麽理解了這中間的種種，只見他點了點頭，往戴嬌右腿上掃了一眼說，“玄女受傷了？既然是大家都是朋友，還請入屋內，待我仔細看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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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滿滿的一面石壁上，有無數的人工挖成的淺淺的洞穴，每一個洞穴裏，竟都有一具骷髏！那些骷髏有大有小，都是站立的姿勢，身上還穿著衣服，一個個低垂著腦袋，被鐵鏈繞著四肢骨架，固定在石壁上。
“那一面也有！”衛四轉過身，就發現兩面石壁上都是相同的景象。饒是他膽子夠大，也不禁心中發涼。
葉碩在原地站了一瞬，彎腰拾起了火把重新點著，負著戴嬌走近石壁，就著火光仔細看了看，才轉頭對戴嬌說道：“不要怕，這只是幹屍。看這情形，我們怕是到了苗地。”
戴嬌頭也不敢擡，囁噓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葉碩在黑暗中點了點頭，說：“在下從前在西境從軍時，曾聽說苗地東北有一個部落，名叫桃園，他們的風俗與我新月不同，人死後不入土埋葬，而是在洞穴中逐漸風幹。據說他們認為這樣人死後就可以去侍奉他們的神。看這些幹屍有老有少，身上也沒有傷痕，多半是自然死亡後固定在此處，因此在下猜測，我們應是無意中闖入了桃園村子的地盤。”
雖然這景象還是十足恐怖，不過有了解釋，戴嬌心中就沒那麽怕了，她問葉碩道：“那我們該怎麽辦？繼續走下去？”
葉碩想了想道：“若真是桃園村子，倒可以過去。如今苗地東北一帶的部落都算是我新月的附庸，那裏與離人多有通商，民風開明，應當沒有危險。”
“那我們趕緊走吧。”戴嬌不敢再看那石壁上的景象，連忙催促。
葉碩輕輕掂了一下戴嬌，把她背得更穩當了些，才對衛四道：“繼續走吧。”
“哼。”衛四一扭頭轉身，又在前面繼續開路。
又走了半個多時辰，洞中的溪流再次匯成小河，前面終於又有了亮光，三人終於走出了洞口。卻見那洞口外，就如同一斧頭劈在山峰之間，是一條極為狹窄的蒼翠山道。
順著山道又走了一陣，路漸漸變寬，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極為開闊的綠色山坡，坡上都是翠竹，破上坡下高高低低的建了些房屋。那些房屋風格與新月民居迥異，似是木屋石頂，窄檐平房。山坡下是一片如平原般開闊的谷地，裏面鑲嵌著一面幾乎望不見盡頭的碧藍色湖泊。
此時天空很高，日正當中，萬裏天晴，坡下那清澈的湖泊光潔如鏡，湛藍色湖面上映著片片雪白，倒不知是那天上的潔白雲朵，還是遠處高山頂上的積雪。忽的又一陣清風吹過山間竹戴，竹葉沙沙作響，又蕩起無數綠濤。此情此景，倒讓人忽然驚疑，是否此地就是那世外桃源。
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在山坡上楞神了片刻，才繼續往坡下人家走去。剛走到半山坡，忽的聽到一個少女的聲音問道：“遠方的客人們喲，你們從哪裏來？”
那聲音清脆好聽如黃鸝清唱，語調婉轉如同山歌嘹亮，一聽就讓人多了一份好感。三人定睛去看，就見一個少女，頭纏繡花布帕環佩叮當，身著彩色大襟百褶中裙和墨藍色長褲，背著一只籮筐從山坡下遠遠走了過來。
葉碩抱拳朗聲道：“這位玄女，我們是過路的新月商人，我們的船在離江上撞了暗礁沈沒了，只我們三人逃上岸，穿過一個山洞，就到了這裏。”
葉碩說話間，那少女已經走近三人面前，戴嬌這才看清了她的面貌。那是一個約摸二十六歲的少女，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帶著微笑的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清新美麗的就像高原的早晨格桑花上的第一顆露珠。她的衣裙是以紅、藍、綠為主的彩色布塊拼接而成，脖子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銀質項圈，充滿了古樸的民俗味道。
那少女走到三人面前，挨個打量了一番，搖頭對葉碩說道：“你不是商人，咱們寨子裏過往的商人我見過的，不是你這樣的氣味。”
三人都是心裏一驚。這少女看來天真美麗，卻竟然如此敏銳。戴嬌連忙開口道：“他的確不是商人，我才是。我們確實是在離江上遇險才逃到了這裏。”
那少女看了看戴嬌，點了點頭，道：“原來這樣。這位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戴嬌猶豫了一瞬，仍是謹慎答道：“我叫作戴嬌，那位是我的侍從，叫衛四；這位是……”她指了指葉碩，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到葉碩搶先道：“在下名叫楚天，這是在下的未婚妻子，她平日裏做生意，在下跟隨照顧她。”
戴嬌在心中默默的吐了一口血。假名可以亂取，這話可不能亂說呀。但是此刻她也不能跳出來說“我不是”，徒然引起別人懷疑，只有默默吃下這啞巴虧。
卻見那少女轉了轉眼珠，灑下一串清脆的笑聲，拍手說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只聽她語調輕快，面上兩道眉眼彎彎，“這位姐姐是商人，兩位哥哥都是姐姐養的！啊，下次古吉大叔再說我沒見過‘吃軟飯的’，我可要反駁回去！”
噗！不知道那兩位心中是什麽想法，戴嬌的心中反正是迅速的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囧字，衛四靠她養……咳、好像也沒錯；但是，葉碩……
還不待幾個人有所反應，忽然遠遠的又有一個布衣少年騎著一匹棕色駿馬由坡下向他們奔來，那少年穿的卻是新月服飾。他在山坡上就遠遠的喊道：“碧雲，你還在這裏做什麽？我阿爸等著你吃午飯呢！”
那少女聞聲回頭，大大的銀耳環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她臉上剎那間就綻放出極為燦爛的笑臉：“武涵哥哥！快來喲！咱們有客人嘍！”
待看清那由遠及近的騎馬少年，戴嬌又是一楞，心中暗想今日怎麽盡碰上些出色人物。
眼前這少年也不過十七八歲模樣，眉毛濃密烏黑，一雙大眼炯炯有神，鼻梁挺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雖然年紀尚輕，但臉上已是看得出棱角漸漸分明，將來想必也是位俊朗的陽光青年。
那少年倒是頗為有禮，到了幾人面前，他一躍嫻熟的跳下馬匹，抱拳道：“幾位客人，在下遵武涵，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
葉碩此刻還背著戴嬌，他與那少年回了個禮道：“見過謝兄弟，在下楚天，這是在下的未婚妻子，她右腳踝傷到了筋骨，急需醫治，不知你們這裏可有大夫？”
那少年聞言咧嘴一笑：“客人們來的正巧，正有位醫術極高明的大夫在舍下做客，幾位快隨我來。”說著他也不啰嗦，牽起馬轉身引路，碧雲背著竹簍走在他身旁。葉碩背著戴嬌，和衛四連忙跟上。
那名喚遵武涵的少年和叫作碧雲的少女在前面並排帶路，幾人沿著山坡往下走了一段，左拐右拐，就到了一座院落前。那院子外面用竹籬笆圍起來，院內鋪著石板小徑，通向一棟二層竹屋，竹屋的圍墻全是粗細均勻的竹子一根根壘起，房頂是薄薄的石片，屋檐狹窄，房屋四角彎彎的吊起。
那少年一踏進院子就叫道：“阿爸，張伯在屋裏嗎？有過路的客人受傷了！”
然後就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略帶著滄桑卻不失溫雅的聲音，問道：“哪裏來的客人？”
說話間，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推開竹門，從屋內走了出來。那男子與遵武涵長得倒是很像，雖然鬢角斑白，有了些年紀，卻仍有一身平民布衣掩不住的儒雅氣質，顯得很是清雋。
遵武涵拉著碧雲走上前幾步，指著戴嬌三人道：“就是這幾位客人，那位玄女的腳踝受傷了，阿爸，張伯呢？”
“我在這裏。”說著又有一名三四十歲模樣的青衣男子走出屋來。
“張神醫！”戴嬌一見那後面出來之人，就立時叫了出來。不能怪她大吃一驚，只因那青衣男子，她竟然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正是去年她初來乍到之時，在臨陽給夜孤寒一行人治過病的神醫，號稱“閻王敵”的張天峨。她真沒想到在這山野之地，也會遇見認得之人。
張天峨望著戴嬌，臉上表情頗有些迷惘：“這位是？”
也不怪張天峨一時認不出戴嬌，上一次他們相見之時，他一直在為夜孤寒的病忙進忙出，戴嬌當時也不過匆匆露了幾面。
“去年春天，我曾經有幸與您有一面之緣，”戴嬌解……師傅，見過您。”
“哦！”張天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管你就是老前輩的得意門生啊？後來我聽老前輩信中提及過，我記得玄女姓……戴？”
戴嬌扯出了一個有些虛弱的敷衍笑容：“我現在已經……我後來自立門戶，做些小生意。”
“原來如此，我倒未聽說。”張天峨也不知怎麽理解了這中間的種種，只見他點了點頭，往戴嬌右腿上掃了一眼說，“玄女受傷了？既然是大家都是朋友，還請入屋內，待我仔細看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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