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冷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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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冷的刺骨
三人此時都是一身濕漉漉，葉碩不說戴嬌還沒想起，這麽一說，她就覺得實在是冷得刺骨，連忙點頭。
衛四於是俯身蹲下背對戴嬌道：“玄女，我背你。”戴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腳確實沒法走路，硬撐也是矯情，就也不扭捏，就趴在衛四背上。葉碩嘴唇微動，但也沒說出什麽。
於是衛四背著戴嬌，葉碩在前面探路，三人順著江邊慢慢走進山中。
衛四走得極穩，戴嬌絲毫沒覺得不舒服，趴在衛四背上，她也沒忘了問道：“葉碩，你剛才中了什麽藥？還有事沒有？”
葉碩一邊帶路一邊回道：“不打緊，約摸就是普通的迷藥，在冷水中浸泡之後倒是清醒了。多謝玄女關心。此次全賴玄女江中仗義相救，大恩不言謝。”說著，他回身又一抱拳。
戴嬌耳邊聽到衛四輕輕的“哼”了一聲。她微微一笑，道：“沒事，你也救過我，咱們扯平了。”
戴嬌本來指的是剛才在水中她差點撞到礁石腦袋開花一事，但那對葉碩不過是順手小事一樁，他想到的反而是當初在華行山中他跳下懸崖救戴嬌一事，以及……後來山谷中發生的種種。這麽一想，他臉上又是一紅。幸而他走在前面，後面兩人都看不見他的神色。
三人繼續在山戴中穿梭，這一帶戴木長得極為茂密，天色本已漸漸昏暗，戴木遮天蔽日之下，更是暗了幾分，空氣中還彌漫著潮濕的水汽，頭頂上時時有山壁上突出的石塊。除了葉碩和衛四一前一後撥動樹叢發出的沙沙聲，就是寂靜代替了一切聲響。氣氛莫名的神秘起來。
走著走著，三人眼前的密戴中，出現了一條小河流。此處樹木的縫隙間，正有夕陽射下來照在小河面上，灑下一條波光粼粼的光帶。葉碩猶豫了一瞬，就引著衛四順著那河流向上走去。
走了幾十丈遠，那河流就流進了一個山洞。葉碩與衛四對視一眼，衛四頭一撇，葉碩自去洞中打探。這一探，他就發現這山洞極深，看不到盡頭，河流不知流往何處。洞內雖有些潮濕，但也很寬敞。
葉碩走出山洞，對戴嬌道：“玄女，今夜我們就在這洞中過夜吧。”
“也好。”戴嬌今日折騰得身心俱疲，趴在衛四背上早就有些昏昏欲睡，此刻正巴不得趕緊停下。
於是葉碩領路，衛四走進山洞，輕輕將戴嬌放在一角。葉碩試了試懷中火折子，竟還能使用，於是他折了些樹枝，就在洞中點起了火堆。
三人的包袱早在江中被水沖走，此時都沒有了能換的衣物，衛四望了戴嬌一眼，道：“玄女，我給你運功。”
“不用，你先弄幹你自己，過會兒再管我吧。”戴嬌搖頭道。
“不行，你身上有傷，須要盡快讓真氣流轉才行。”衛四一臉嚴肅，堅持不讓。
戴嬌暗嘆了口氣，衛四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是她這個主子太容易說話嗎？
葉碩在旁邊瞥了兩人一眼，也沒說什麽，就找了個地方自己運功。待他迅速烘幹了自己後就說：“幹糧都沒有了，在下去獵些野味。”說著就轉身出去。
等他拎著兩只野兔回來時，衛四已經把戴嬌和自己都弄幹了。葉碩看見的就是戴嬌靠在衛四肩上，閉著眼睛似已睡著。
衛四見葉碩回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低頭不語。葉碩在原地楞了片刻，也不知想了些什麽，然後就默默地坐在一旁，開始處理野兔。
戴嬌此刻好夢正酣。
戴嬌是被衛四推醒的。她迷迷糊糊聽到衛四在她耳邊說道：“玄女，醒醒，吃些東西再睡。”然後就有一股烤肉的香味到了眼前。她一睜眼，就看見半只烤得紅通通的野兔穿在樹枝上，正在她面前冒著誘人的青煙。
戴嬌立刻就覺得餓了。她這一路一直吃幹糧，套用一句古典小說裏的話，“嘴裏都要能淡出鳥來”。於是她直起身子，想也不想就接了過來，一口咬了上去。嚼了兩下，就想要皺起眉頭。
葉碩卻像未蔔先知，沒等戴嬌的眉頭皺起來就在一旁說道：“鹽巴都化在水裏了，玄女暫且將就些。”
戴嬌連忙舒展眉頭，點了點腦袋，繼續啃。
啃了一會兒，她的腦子才逐漸轉動起來，望向火堆另一邊的葉碩，戴嬌問道：“你胳膊上的傷包紮了沒有？”
葉碩微微一笑，道：“已經上過藥了。”說著他擡了擡胳膊，示意無妨。
戴嬌點了點頭：“那就好。這裏也不知是什麽地方，我們明天要怎麽走？”
葉碩剛才就已想過此事，於是說：“在下剛才見這洞裏水流邊似乎隱隱有條小路，這洞又通風，大約是通向什麽地方，明日我們不妨走走看。”
“哦，好。”對於野外求生，戴嬌相信葉碩，於是她毫無異議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清早戴嬌醒來，發現右腳踝傷處腫得厲害，看起來活像個大饅頭。
葉碩仔細看過，皺起了眉頭說：“怕是昨日水中泡得太久。得趕緊找到人家，請大夫處理。”
於是三人也不啰嗦，立刻就要啟程。衛四正俯下身要去背戴嬌，葉碩忽然伸手攔住他，卻是面向戴嬌說：“他昨日辛苦，今日我來背你。”然後不由分說就俯下了身子。
“我不累！”衛四大聲說道。
戴嬌心裏嘆了一聲，然後對兩人說道：“一直背著我，你們都會累，輪流吧。上午葉碩背我，下午換衛四，好吧？”
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於是戴嬌從背後勾住了葉碩的脖子，葉碩環抱住戴嬌的腿，站了起來。三人就此出發。
三人沿著小河前進，只見那小河跳躍著，向洞內深處宛轉流去，時不時會有細小的水珠濺在身上。進入洞中漸深，空氣驟然冷了下來，洞中沒有光線，衛四點燃了手中火把，又遞給戴嬌一只，照亮了三人身邊見方空間。
走了一段時間，就有大量的鐘乳石柱出現在三人眼前。那些形狀奇特的石頭或粗或細，或大或小，有的如竹筍拔地而起，有的從洞頂垂吊而下，滴滴答答的淌著水滴，有的如宮殿的梁柱一般貫穿整個山洞。還有些奇形怪狀的石頭，有的似是未開鑿的水晶石，冷冷的折射著火把的光輝；有的石塊上面有許多石頭絲絮，如同長滿了細小觸手的動物，在火光下頗有幾分可怖。河流變成細細的溪流，在高高低低的巖石上流過，空氣變的濕膩和沈悶起來。
忽然戴嬌眼前一花，一個小小的黑影迎面撲了過來，戴嬌本來就怕黑，此時忍不住一聲驚叫。她聲音未落，就感到“劈裏啪啦——”一聲連著一聲，有無數黑色的東西在空中亂飛亂撞，此起彼伏，不停的掠過她的耳旁身邊。
“呀——”戴嬌嚇得緊緊把頭埋在葉碩肩膀，抱緊了葉碩的脖子。
“不要怕。”葉碩鎮定說道，“是蝙蝠。”
戴嬌這才猛然想起，鐘乳石洞確實是蝙蝠的聚居地，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表現臉上一紅，虧她平時還自以為自己夠鎮定。又發現自己竟然還緊緊摟著葉碩的脖子，她忙不疊的放松了手上力道。
葉碩心中一動，背對著戴嬌，臉上微微一笑。衛四轉回來瞪了葉碩一眼，又繼續向前走。
這洞中沒有岔路，三人一直在黑暗中向前走了不知多久，忽然前面水流聲漸大，忽然出現了自然光。走近一看，卻是洞頂一處開了個自然形成的天窗，有小瀑布從那天窗流下，白色的水帶與下面的溪流交織，匯入洞中暗河。再往前沒有多久，洞頂漸漸越來越高，衛四忽然叫道：“玄女，看那裏！”
戴嬌向衛四望去，卻見他身後的火把照亮之處，有無數石頭形成巨大的階梯，一塊一塊疊起，層層向上，再往上面是一片黑暗，不知同往何處，那裏又是什麽景象。戴嬌張大了嘴巴：“這，這是天然的嗎？”
葉碩走過去看了看道：“沒有人工痕跡，應是天然如此。”
“老天爺，真正是鬼斧神工。”戴嬌半晌才說。
路過那一片石階後，道路逐漸半淹在水中，洞內也變得更加寬闊，兩面的山壁都已不在火把照亮的範圍內，四周一片黑暗，不知從哪裏吹來的風發出“嗚——嗚——”的聲音，猶如鬼哭。等淌過那一片淺水，洞又變得狹窄了些，一大片鐘乳石如尖刺的吊頂逼向三人頭頂。戴嬌不知怎的，忽然覺得有些冷，那種冷讓她汗毛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她若有所感，扭頭往旁邊一看——
“啊啊啊啊——”
戴嬌被石壁上的東西嚇得魂不附體，手上的火把再也拿不住，她只顧雙手死死抱住葉碩，火炬掉在地上，立時熄滅。
“怎麽了？”葉碩於黑暗中看不見四周境況，繃緊了渾身肌肉連忙問道。
“石壁上——石壁上——”戴嬌頭還埋在葉碩肩膀，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衛四搶過幾步走近石壁，待看清眼前景象，他也倒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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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此時都是一身濕漉漉，葉碩不說戴嬌還沒想起，這麽一說，她就覺得實在是冷得刺骨，連忙點頭。
衛四於是俯身蹲下背對戴嬌道：“玄女，我背你。”戴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腳確實沒法走路，硬撐也是矯情，就也不扭捏，就趴在衛四背上。葉碩嘴唇微動，但也沒說出什麽。
於是衛四背著戴嬌，葉碩在前面探路，三人順著江邊慢慢走進山中。
衛四走得極穩，戴嬌絲毫沒覺得不舒服，趴在衛四背上，她也沒忘了問道：“葉碩，你剛才中了什麽藥？還有事沒有？”
葉碩一邊帶路一邊回道：“不打緊，約摸就是普通的迷藥，在冷水中浸泡之後倒是清醒了。多謝玄女關心。此次全賴玄女江中仗義相救，大恩不言謝。”說著，他回身又一抱拳。
戴嬌耳邊聽到衛四輕輕的“哼”了一聲。她微微一笑，道：“沒事，你也救過我，咱們扯平了。”
戴嬌本來指的是剛才在水中她差點撞到礁石腦袋開花一事，但那對葉碩不過是順手小事一樁，他想到的反而是當初在華行山中他跳下懸崖救戴嬌一事，以及……後來山谷中發生的種種。這麽一想，他臉上又是一紅。幸而他走在前面，後面兩人都看不見他的神色。
三人繼續在山戴中穿梭，這一帶戴木長得極為茂密，天色本已漸漸昏暗，戴木遮天蔽日之下，更是暗了幾分，空氣中還彌漫著潮濕的水汽，頭頂上時時有山壁上突出的石塊。除了葉碩和衛四一前一後撥動樹叢發出的沙沙聲，就是寂靜代替了一切聲響。氣氛莫名的神秘起來。
走著走著，三人眼前的密戴中，出現了一條小河流。此處樹木的縫隙間，正有夕陽射下來照在小河面上，灑下一條波光粼粼的光帶。葉碩猶豫了一瞬，就引著衛四順著那河流向上走去。
走了幾十丈遠，那河流就流進了一個山洞。葉碩與衛四對視一眼，衛四頭一撇，葉碩自去洞中打探。這一探，他就發現這山洞極深，看不到盡頭，河流不知流往何處。洞內雖有些潮濕，但也很寬敞。
葉碩走出山洞，對戴嬌道：“玄女，今夜我們就在這洞中過夜吧。”
“也好。”戴嬌今日折騰得身心俱疲，趴在衛四背上早就有些昏昏欲睡，此刻正巴不得趕緊停下。
於是葉碩領路，衛四走進山洞，輕輕將戴嬌放在一角。葉碩試了試懷中火折子，竟還能使用，於是他折了些樹枝，就在洞中點起了火堆。
三人的包袱早在江中被水沖走，此時都沒有了能換的衣物，衛四望了戴嬌一眼，道：“玄女，我給你運功。”
“不用，你先弄幹你自己，過會兒再管我吧。”戴嬌搖頭道。
“不行，你身上有傷，須要盡快讓真氣流轉才行。”衛四一臉嚴肅，堅持不讓。
戴嬌暗嘆了口氣，衛四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是她這個主子太容易說話嗎？
葉碩在旁邊瞥了兩人一眼，也沒說什麽，就找了個地方自己運功。待他迅速烘幹了自己後就說：“幹糧都沒有了，在下去獵些野味。”說著就轉身出去。
等他拎著兩只野兔回來時，衛四已經把戴嬌和自己都弄幹了。葉碩看見的就是戴嬌靠在衛四肩上，閉著眼睛似已睡著。
衛四見葉碩回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低頭不語。葉碩在原地楞了片刻，也不知想了些什麽，然後就默默地坐在一旁，開始處理野兔。
戴嬌此刻好夢正酣。
戴嬌是被衛四推醒的。她迷迷糊糊聽到衛四在她耳邊說道：“玄女，醒醒，吃些東西再睡。”然後就有一股烤肉的香味到了眼前。她一睜眼，就看見半只烤得紅通通的野兔穿在樹枝上，正在她面前冒著誘人的青煙。
戴嬌立刻就覺得餓了。她這一路一直吃幹糧，套用一句古典小說裏的話，“嘴裏都要能淡出鳥來”。於是她直起身子，想也不想就接了過來，一口咬了上去。嚼了兩下，就想要皺起眉頭。
葉碩卻像未蔔先知，沒等戴嬌的眉頭皺起來就在一旁說道：“鹽巴都化在水裏了，玄女暫且將就些。”
戴嬌連忙舒展眉頭，點了點腦袋，繼續啃。
啃了一會兒，她的腦子才逐漸轉動起來，望向火堆另一邊的葉碩，戴嬌問道：“你胳膊上的傷包紮了沒有？”
葉碩微微一笑，道：“已經上過藥了。”說著他擡了擡胳膊，示意無妨。
戴嬌點了點頭：“那就好。這裏也不知是什麽地方，我們明天要怎麽走？”
葉碩剛才就已想過此事，於是說：“在下剛才見這洞裏水流邊似乎隱隱有條小路，這洞又通風，大約是通向什麽地方，明日我們不妨走走看。”
“哦，好。”對於野外求生，戴嬌相信葉碩，於是她毫無異議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清早戴嬌醒來，發現右腳踝傷處腫得厲害，看起來活像個大饅頭。
葉碩仔細看過，皺起了眉頭說：“怕是昨日水中泡得太久。得趕緊找到人家，請大夫處理。”
於是三人也不啰嗦，立刻就要啟程。衛四正俯下身要去背戴嬌，葉碩忽然伸手攔住他，卻是面向戴嬌說：“他昨日辛苦，今日我來背你。”然後不由分說就俯下了身子。
“我不累！”衛四大聲說道。
戴嬌心裏嘆了一聲，然後對兩人說道：“一直背著我，你們都會累，輪流吧。上午葉碩背我，下午換衛四，好吧？”
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於是戴嬌從背後勾住了葉碩的脖子，葉碩環抱住戴嬌的腿，站了起來。三人就此出發。
三人沿著小河前進，只見那小河跳躍著，向洞內深處宛轉流去，時不時會有細小的水珠濺在身上。進入洞中漸深，空氣驟然冷了下來，洞中沒有光線，衛四點燃了手中火把，又遞給戴嬌一只，照亮了三人身邊見方空間。
走了一段時間，就有大量的鐘乳石柱出現在三人眼前。那些形狀奇特的石頭或粗或細，或大或小，有的如竹筍拔地而起，有的從洞頂垂吊而下，滴滴答答的淌著水滴，有的如宮殿的梁柱一般貫穿整個山洞。還有些奇形怪狀的石頭，有的似是未開鑿的水晶石，冷冷的折射著火把的光輝；有的石塊上面有許多石頭絲絮，如同長滿了細小觸手的動物，在火光下頗有幾分可怖。河流變成細細的溪流，在高高低低的巖石上流過，空氣變的濕膩和沈悶起來。
忽然戴嬌眼前一花，一個小小的黑影迎面撲了過來，戴嬌本來就怕黑，此時忍不住一聲驚叫。她聲音未落，就感到“劈裏啪啦——”一聲連著一聲，有無數黑色的東西在空中亂飛亂撞，此起彼伏，不停的掠過她的耳旁身邊。
“呀——”戴嬌嚇得緊緊把頭埋在葉碩肩膀，抱緊了葉碩的脖子。
“不要怕。”葉碩鎮定說道，“是蝙蝠。”
戴嬌這才猛然想起，鐘乳石洞確實是蝙蝠的聚居地，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表現臉上一紅，虧她平時還自以為自己夠鎮定。又發現自己竟然還緊緊摟著葉碩的脖子，她忙不疊的放松了手上力道。
葉碩心中一動，背對著戴嬌，臉上微微一笑。衛四轉回來瞪了葉碩一眼，又繼續向前走。
這洞中沒有岔路，三人一直在黑暗中向前走了不知多久，忽然前面水流聲漸大，忽然出現了自然光。走近一看，卻是洞頂一處開了個自然形成的天窗，有小瀑布從那天窗流下，白色的水帶與下面的溪流交織，匯入洞中暗河。再往前沒有多久，洞頂漸漸越來越高，衛四忽然叫道：“玄女，看那裏！”
戴嬌向衛四望去，卻見他身後的火把照亮之處，有無數石頭形成巨大的階梯，一塊一塊疊起，層層向上，再往上面是一片黑暗，不知同往何處，那裏又是什麽景象。戴嬌張大了嘴巴：“這，這是天然的嗎？”
葉碩走過去看了看道：“沒有人工痕跡，應是天然如此。”
“老天爺，真正是鬼斧神工。”戴嬌半晌才說。
路過那一片石階後，道路逐漸半淹在水中，洞內也變得更加寬闊，兩面的山壁都已不在火把照亮的範圍內，四周一片黑暗，不知從哪裏吹來的風發出“嗚——嗚——”的聲音，猶如鬼哭。等淌過那一片淺水，洞又變得狹窄了些，一大片鐘乳石如尖刺的吊頂逼向三人頭頂。戴嬌不知怎的，忽然覺得有些冷，那種冷讓她汗毛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她若有所感，扭頭往旁邊一看——
“啊啊啊啊——”
戴嬌被石壁上的東西嚇得魂不附體，手上的火把再也拿不住，她只顧雙手死死抱住葉碩，火炬掉在地上，立時熄滅。
“怎麽了？”葉碩於黑暗中看不見四周境況，繃緊了渾身肌肉連忙問道。
“石壁上——石壁上——”戴嬌頭還埋在葉碩肩膀，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衛四搶過幾步走近石壁，待看清眼前景象，他也倒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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