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早已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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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早已習慣
戴嬌顫聲問道：“會是什麽人幹的？”
葉碩沈聲道：“屋舍被洗劫一空，殺人刀痕雜亂，定是山中響馬。聽說連夷山脈近年有一支響馬，行事極為殘忍，首領外號赤狐。多半就是他們。”
戴嬌攀著衛四的胳膊，總算有了些勇氣，就向葉碩問道：“這些人死得這麽慘……那我們要怎麽辦？要不要，埋、埋了這些人？”
葉碩略一猶豫。他見慣了生死，自是沒什麽，只是戴嬌已經怕成這樣……
想了想，他說：“被屠殺之人只有老弱婦孺，這村中男子多半還在山中狩獵，等他們回來，自會處理……這些。此地離臨陽已不遠，我們到那裏就去報官，也算盡些綿薄之力。今夜不要留在此地，咱們走吧。”
三人還在說話，忽聽得一陣陣馬蹄聲，向那聲音望去，轉眼就見山中出現了一隊人馬，遠遠看去約有二十來人，個個都作獵戶裝扮，馬上掛著獐子野路等各種獵物，為首之人是一名三十多歲上下、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的彪形大漢。
那些人自山上奔下，片刻就直朝他們而來。為首那大漢遠遠就大聲叫道：“山下是何人在那裏？”話音未落，一群人轉眼間就已在三人面前。
三人見他們的裝扮，就猜出這多半就是此村中出獵的男人們，還來不及答話，突然那隊伍中有一個灰衣青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娘親！翠翠！”然後就滾下馬來，向一邊跑去。
原來那堆滿了屍體的院落剛才被山間房屋擋住，所以這一隊人大概並未看到，此刻到了這裏，那慘象卻再也遮擋不住。那隊伍中人此刻都已看見了眼前觸目驚心的慘象，又有幾人連滾帶爬撲向那院中，接著就是震天的哭嚎聲。而剩餘還有十幾人穩坐馬上，為首那大漢刷的一聲抽出長劍指著三人道：“是不是你們幹的！”
那最先滾下馬來撲向屍體的青年此刻滿面眼淚，返回到葉碩面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他道：“為何要殺我家人！”
葉碩三人此刻都是長劍在手，真有幾分說不清楚。他們連忙收劍入鞘，葉碩向那青年低頭抱拳道：“壯士，這是誤會……”
就在這一刻，變故突生！
葉碩抱拳的一瞬間，他面前那涕淚橫流的青年捂著胸口的手突然伸入懷中，瞬間摸出一把藥粉，對著葉碩迎面撒去！葉碩完全沒有防備，那藥粉正中他面門！而同時那馬上大漢一劍即出，正向葉碩肩頭削下。
葉碩此時目不見物，聞得風聲已是極快的閃躲，奈何還是慢了幾分，那一劍正中他右臂，霎那間就有鮮血湧出。那大漢見一擊得手，就又是連連追擊。那剩餘人等也跳下馬全都圍了上來，一部分圍攻葉碩，剩餘人等分別襲向戴嬌和衛四。
葉碩此時已連忙拔劍自衛，然而一運氣卻又是一陣嗆咳，動作就有些不暢。戴嬌和衛四那邊也正兀自抽劍抵擋，戴嬌一邊打一邊高聲叫道：“人不是我們殺的！”
那為首大漢一邊繼續攻向葉碩，一邊哈哈大笑道：“自然不是你們殺的！”
什麽？
戴嬌這才醒悟過來。眼前這幫人此刻一個個面帶獰笑，哪像普通的山民？尤其剛才撒藥那人，面上眼淚還未幹，一張極為普通的臉上卻是輕蔑十足，冷笑道：“都道葉將軍武功高強，原來也不過如此！”
戴嬌趁著空隙斜眼一看，果然葉碩雖然也揮劍格擋，勉強應付的來，卻也是左支右絀，身形有幾分不穩。卻不知剛才吸入的是何藥物，發作如此之快。
戴嬌自己也被幾人圍攻，她使出一招破神十三式中的“佛擋殺佛”，逼退了左前方那人，抽空大罵道：“卑鄙小人，你們玩兒陰的！”
那一行人初來之時，又是獵物又是哭喪，做戲做得十足，葉碩若不是先入為主，以為這些人是苦主，豈能那麽容易就中了算計？
那最初撒藥之人此時已退到上首，一面觀戰，一面詭笑道：“玩兒陰的又怎麽樣？你們自己笨的像豬，怨不得本大爺！”
那彪形大漢卻是攻得更緊。葉碩只覺得此人臂力奇大，他若是沒有中了藥粉，倒不懼他，此刻卻是使不上力氣，身側還有三四人趁隙夾擊，他只能憑了高明輕功左右閃躲，卻漸漸覺得藥力上湧，內力也有些不濟。
衛四此時緊貼在戴嬌背後，兩人背對背，迎擊圍攻的十幾人。
戴嬌初時還有些手軟，聽得那人言語，卻是心中憤怒已極，手上淬雪使得更是流暢，將這一年來勤練的結果統統使了出來；而衛四自幾月前修行歸來，武功也是更上一層樓，相比之下，這圍攻的十幾人卻其實武功平平，他們一時竟也應付得了。
戴嬌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又連連挑翻兩人，她運起行雲步，轉到衛四身側，迅速與他耳語一句。
衛四面上一楞，就有一人趁著空隙一刀揮至。衛四右手自上而下一揮，那人就慘叫一聲，倒地不起。衛四卻不看那倒地之人，只是口中叫道：“我不！”
戴嬌又是一招“孤影只形”，砍向圍攻一人的下盤，同時大聲道：“這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衛四狠狠一咬下唇，突然發力，那圍攻他的幾人只感到一陣密集的劍招如狂風暴雨一般撲面而至，令人難以招架，那幾人剛一後退，就覺眼前一花，面前人不見了蹤影。衛四正趁著這機會，脫離了包圍圈。
而同時戴嬌這邊卻壓力驟增，剩餘的六七人都向她身上招呼。她早有準備，也定下心神，再不心慈手軟，把劍法使到了極致，很快又砍翻幾人，同時心中默念：衛四，要快！
葉碩正覺力氣難以為繼，突然一聲馬鳴，就見衛四騎著馬，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圍攻的幾人見馬來勢兇猛，連忙讓開，只有那馬上大漢手中不停，還在進攻。衛四沖開了眾人，一劍就沖著那大漢面門而去，劍招去勢極強，角度極為刁鉆，那大漢不敢硬接，連忙後退，衛四趁機一彎腰，就將葉碩攜上了馬背放在身前。馬跑開了沒幾步，衛四就在葉碩耳後冷聲道：“自己坐穩了。”說著他就嗖的跳下馬去。
原來戴嬌見葉碩那邊兇險，就向衛四耳語，讓他去搶了那些人的馬，先將葉碩救走。衛四當時就是極不情願，所以一把葉碩救出包圍，就又返回去幫戴嬌禦敵。
卻說衛四一躍而下，就將葉碩一人留在馬上，幸好葉碩弓馬嫻熟不同一般，他雖有些昏沈，卻是瞬間就反應過來，抓緊了韁繩，用力一躍在馬上坐正，順勢趕著馬跑開幾步。然而於電光石火之中他又想起戴嬌，連忙立刻扭轉馬頭，折返回去。果然那一邊，戴嬌與衛四又在剩餘十幾人的包圍之中苦戰。
葉碩定了定神，學著衛四故伎重施，揮舞長劍迅速砍翻了外圍幾人，就沖了進去抱起了戴嬌在身前轉身策馬就走。那邊衛四一見戴嬌脫險，就也不再戀戰，閃身又搶了一匹馬，追著葉碩而去。
“別讓他們跑了！”那觀戰的陰險青年連忙叫道。
那些響馬反應也極快，立刻就有人上馬追趕。而此時三人已跑開了一小段距離。
三人兩匹馬跑了半裏地，爬上了一處山坡，戴嬌耳邊又聽得水聲隆隆，這才發現幾人又到了今日路過的那一處江中瀑布上方。因是上坡，馬勢漸緩，漸漸就聽得後面追兵漸近，有人大聲喊道：“放箭！快放箭！”
此刻葉碩已是頭昏眼花，腦袋都幾乎靠在戴嬌肩膀上，卻靠著本能，仍是緊握韁繩不放。隱約聽到有人說放箭，他連忙坐正了身體護住戴嬌，夾緊馬腹催馬快跑，耳中卻緊接著聽到破空之聲，接著又是乒乒乓乓，正是衛四在兩人後面極力揮劍格擋箭矢。
然而只過得片刻，卻仍有一支漏網羽箭以極快的速度從兩人右邊擦身而過。葉碩用盡全力剛剛驅馬勉強避過了這一箭，下一箭卻又到，葉碩聽聲辨位，一撲壓倒戴嬌，兩人伏在馬上，那一箭險險從兩人頭頂擦過。還未待兩人松口氣，接著那第三箭又至，葉碩只覺得身體將要脫力，他一提韁繩，想要左閃，卻不料那一箭竟是並非射向人，而是正向馬腿。兩人此刻的這匹坐騎，並非葉碩的奔雷，也沒有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本事，一箭射來，竟不知閃躲，那箭果然直刺入馬匹右腿。
那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就是右膝一彎。葉碩此時已完全沒有了力氣，戴嬌正被葉碩拉著，兩人竟然雙雙滾下馬來。
後面為首那人正高興大喊：“射中……”還沒喊完，就沒了聲音。卻是衛四策馬回身一劍砍翻了那人。然而待衛四再回頭看時，已是驚恐至極。
卻原來那馬倒地之處，正是那山崖邊上，葉碩與戴嬌摔下馬來，雙雙就地一滾，竟然就順著山崖，兩人一前一後，生生往水中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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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嬌顫聲問道：“會是什麽人幹的？”
葉碩沈聲道：“屋舍被洗劫一空，殺人刀痕雜亂，定是山中響馬。聽說連夷山脈近年有一支響馬，行事極為殘忍，首領外號赤狐。多半就是他們。”
戴嬌攀著衛四的胳膊，總算有了些勇氣，就向葉碩問道：“這些人死得這麽慘……那我們要怎麽辦？要不要，埋、埋了這些人？”
葉碩略一猶豫。他見慣了生死，自是沒什麽，只是戴嬌已經怕成這樣……
想了想，他說：“被屠殺之人只有老弱婦孺，這村中男子多半還在山中狩獵，等他們回來，自會處理……這些。此地離臨陽已不遠，我們到那裏就去報官，也算盡些綿薄之力。今夜不要留在此地，咱們走吧。”
三人還在說話，忽聽得一陣陣馬蹄聲，向那聲音望去，轉眼就見山中出現了一隊人馬，遠遠看去約有二十來人，個個都作獵戶裝扮，馬上掛著獐子野路等各種獵物，為首之人是一名三十多歲上下、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的彪形大漢。
那些人自山上奔下，片刻就直朝他們而來。為首那大漢遠遠就大聲叫道：“山下是何人在那裏？”話音未落，一群人轉眼間就已在三人面前。
三人見他們的裝扮，就猜出這多半就是此村中出獵的男人們，還來不及答話，突然那隊伍中有一個灰衣青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娘親！翠翠！”然後就滾下馬來，向一邊跑去。
原來那堆滿了屍體的院落剛才被山間房屋擋住，所以這一隊人大概並未看到，此刻到了這裏，那慘象卻再也遮擋不住。那隊伍中人此刻都已看見了眼前觸目驚心的慘象，又有幾人連滾帶爬撲向那院中，接著就是震天的哭嚎聲。而剩餘還有十幾人穩坐馬上，為首那大漢刷的一聲抽出長劍指著三人道：“是不是你們幹的！”
那最先滾下馬來撲向屍體的青年此刻滿面眼淚，返回到葉碩面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他道：“為何要殺我家人！”
葉碩三人此刻都是長劍在手，真有幾分說不清楚。他們連忙收劍入鞘，葉碩向那青年低頭抱拳道：“壯士，這是誤會……”
就在這一刻，變故突生！
葉碩抱拳的一瞬間，他面前那涕淚橫流的青年捂著胸口的手突然伸入懷中，瞬間摸出一把藥粉，對著葉碩迎面撒去！葉碩完全沒有防備，那藥粉正中他面門！而同時那馬上大漢一劍即出，正向葉碩肩頭削下。
葉碩此時目不見物，聞得風聲已是極快的閃躲，奈何還是慢了幾分，那一劍正中他右臂，霎那間就有鮮血湧出。那大漢見一擊得手，就又是連連追擊。那剩餘人等也跳下馬全都圍了上來，一部分圍攻葉碩，剩餘人等分別襲向戴嬌和衛四。
葉碩此時已連忙拔劍自衛，然而一運氣卻又是一陣嗆咳，動作就有些不暢。戴嬌和衛四那邊也正兀自抽劍抵擋，戴嬌一邊打一邊高聲叫道：“人不是我們殺的！”
那為首大漢一邊繼續攻向葉碩，一邊哈哈大笑道：“自然不是你們殺的！”
什麽？
戴嬌這才醒悟過來。眼前這幫人此刻一個個面帶獰笑，哪像普通的山民？尤其剛才撒藥那人，面上眼淚還未幹，一張極為普通的臉上卻是輕蔑十足，冷笑道：“都道葉將軍武功高強，原來也不過如此！”
戴嬌趁著空隙斜眼一看，果然葉碩雖然也揮劍格擋，勉強應付的來，卻也是左支右絀，身形有幾分不穩。卻不知剛才吸入的是何藥物，發作如此之快。
戴嬌自己也被幾人圍攻，她使出一招破神十三式中的“佛擋殺佛”，逼退了左前方那人，抽空大罵道：“卑鄙小人，你們玩兒陰的！”
那一行人初來之時，又是獵物又是哭喪，做戲做得十足，葉碩若不是先入為主，以為這些人是苦主，豈能那麽容易就中了算計？
那最初撒藥之人此時已退到上首，一面觀戰，一面詭笑道：“玩兒陰的又怎麽樣？你們自己笨的像豬，怨不得本大爺！”
那彪形大漢卻是攻得更緊。葉碩只覺得此人臂力奇大，他若是沒有中了藥粉，倒不懼他，此刻卻是使不上力氣，身側還有三四人趁隙夾擊，他只能憑了高明輕功左右閃躲，卻漸漸覺得藥力上湧，內力也有些不濟。
衛四此時緊貼在戴嬌背後，兩人背對背，迎擊圍攻的十幾人。
戴嬌初時還有些手軟，聽得那人言語，卻是心中憤怒已極，手上淬雪使得更是流暢，將這一年來勤練的結果統統使了出來；而衛四自幾月前修行歸來，武功也是更上一層樓，相比之下，這圍攻的十幾人卻其實武功平平，他們一時竟也應付得了。
戴嬌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又連連挑翻兩人，她運起行雲步，轉到衛四身側，迅速與他耳語一句。
衛四面上一楞，就有一人趁著空隙一刀揮至。衛四右手自上而下一揮，那人就慘叫一聲，倒地不起。衛四卻不看那倒地之人，只是口中叫道：“我不！”
戴嬌又是一招“孤影只形”，砍向圍攻一人的下盤，同時大聲道：“這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衛四狠狠一咬下唇，突然發力，那圍攻他的幾人只感到一陣密集的劍招如狂風暴雨一般撲面而至，令人難以招架，那幾人剛一後退，就覺眼前一花，面前人不見了蹤影。衛四正趁著這機會，脫離了包圍圈。
而同時戴嬌這邊卻壓力驟增，剩餘的六七人都向她身上招呼。她早有準備，也定下心神，再不心慈手軟，把劍法使到了極致，很快又砍翻幾人，同時心中默念：衛四，要快！
葉碩正覺力氣難以為繼，突然一聲馬鳴，就見衛四騎著馬，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圍攻的幾人見馬來勢兇猛，連忙讓開，只有那馬上大漢手中不停，還在進攻。衛四沖開了眾人，一劍就沖著那大漢面門而去，劍招去勢極強，角度極為刁鉆，那大漢不敢硬接，連忙後退，衛四趁機一彎腰，就將葉碩攜上了馬背放在身前。馬跑開了沒幾步，衛四就在葉碩耳後冷聲道：“自己坐穩了。”說著他就嗖的跳下馬去。
原來戴嬌見葉碩那邊兇險，就向衛四耳語，讓他去搶了那些人的馬，先將葉碩救走。衛四當時就是極不情願，所以一把葉碩救出包圍，就又返回去幫戴嬌禦敵。
卻說衛四一躍而下，就將葉碩一人留在馬上，幸好葉碩弓馬嫻熟不同一般，他雖有些昏沈，卻是瞬間就反應過來，抓緊了韁繩，用力一躍在馬上坐正，順勢趕著馬跑開幾步。然而於電光石火之中他又想起戴嬌，連忙立刻扭轉馬頭，折返回去。果然那一邊，戴嬌與衛四又在剩餘十幾人的包圍之中苦戰。
葉碩定了定神，學著衛四故伎重施，揮舞長劍迅速砍翻了外圍幾人，就沖了進去抱起了戴嬌在身前轉身策馬就走。那邊衛四一見戴嬌脫險，就也不再戀戰，閃身又搶了一匹馬，追著葉碩而去。
“別讓他們跑了！”那觀戰的陰險青年連忙叫道。
那些響馬反應也極快，立刻就有人上馬追趕。而此時三人已跑開了一小段距離。
三人兩匹馬跑了半裏地，爬上了一處山坡，戴嬌耳邊又聽得水聲隆隆，這才發現幾人又到了今日路過的那一處江中瀑布上方。因是上坡，馬勢漸緩，漸漸就聽得後面追兵漸近，有人大聲喊道：“放箭！快放箭！”
此刻葉碩已是頭昏眼花，腦袋都幾乎靠在戴嬌肩膀上，卻靠著本能，仍是緊握韁繩不放。隱約聽到有人說放箭，他連忙坐正了身體護住戴嬌，夾緊馬腹催馬快跑，耳中卻緊接著聽到破空之聲，接著又是乒乒乓乓，正是衛四在兩人後面極力揮劍格擋箭矢。
然而只過得片刻，卻仍有一支漏網羽箭以極快的速度從兩人右邊擦身而過。葉碩用盡全力剛剛驅馬勉強避過了這一箭，下一箭卻又到，葉碩聽聲辨位，一撲壓倒戴嬌，兩人伏在馬上，那一箭險險從兩人頭頂擦過。還未待兩人松口氣，接著那第三箭又至，葉碩只覺得身體將要脫力，他一提韁繩，想要左閃，卻不料那一箭竟是並非射向人，而是正向馬腿。兩人此刻的這匹坐騎，並非葉碩的奔雷，也沒有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本事，一箭射來，竟不知閃躲，那箭果然直刺入馬匹右腿。
那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就是右膝一彎。葉碩此時已完全沒有了力氣，戴嬌正被葉碩拉著，兩人竟然雙雙滾下馬來。
後面為首那人正高興大喊：“射中……”還沒喊完，就沒了聲音。卻是衛四策馬回身一劍砍翻了那人。然而待衛四再回頭看時，已是驚恐至極。
卻原來那馬倒地之處，正是那山崖邊上，葉碩與戴嬌摔下馬來，雙雙就地一滾，竟然就順著山崖，兩人一前一後，生生往水中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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