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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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31
在三人組震驚目光的目送下，我哭了一路。
五條悟就這麽半抱著我慢悠悠往他的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我冷靜下來之後，自己也覺得相當尷尬，索性就趴在他身上當個鵪鶉。
還好高專裏沒什麽人。
五條悟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反常而為難或者捉弄我，相反的，他好像心情非常好。一邊抱著我，也沒有放下來的意思，甚至托著我往上顛了顛。
他好像還在哼歌？
我悄悄轉過頭看他。陽光下，五條悟的側臉一如既往的相當完美。黑色的眼罩緊貼在臉上，襯得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愈發搶眼。
“不哭啦？”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眼神，五條悟的聲音帶著笑意。
“……放我下來吧。”我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五條悟爽朗地笑出聲來，他並沒有答應我，反而對我說：“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沒有這麽快能夠瓦解羂索的勢力。有沒有想要的獎勵？”
“誒？”
“你放心～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五條悟！盡管提要求吧！”
所以說先把我放下來啊……
我嘗試著在五條悟懷裏扭動，試圖再次告訴他我想要下去。
結果他把我抱得更緊了。
“幹什麽呢？快點回答我想要什麽嘛！”似乎是對我的不理會和掙脫十分不滿，五條悟的女高中生撒嬌語氣重出江湖。
我知道這回是真的沒法改變自己被托著走一路的命運了，索性擺爛地趴在他身上，嘟嘟囔囔地說：“哪有這麽快就想出來的！”
“可是小春救了我的命哦？”
“才沒有哦？”你明明是被封印了吧！
“啊呀啊呀，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五條悟一臉可惜和遺憾地看著我，不過很快嘴角就繃不住笑起來。
“不信！五條老師才不會這樣！”我同他鬥起嘴來。
“嗯嗯？”最強閉著嘴發出了警示性的音節。
“我是說五條悟。”我趕忙改口。
五條悟拍拍我的腦袋：“這麽生分幹嘛？叫我悟嘛！”
“你不覺得身份轉換的太快了？雖然我確實22歲了。”我摸了摸下巴，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快啊！我都等了你一個月了～”要不是他戴著眼罩，我覺得五條悟能給我當場表演一個流淚貓貓頭。
我嘆了口氣：“可是我才剛剛醒哦？”
“可你在夢裏就叫的我悟！”
等一下？夢裏？什麽夢裏？
五條悟表現出一副“啊呀，說漏嘴了”的驚慌表情，不過我知道他就是故意說出來讓我知道的。
“條件是什麽？看到我的夢？”我用不讚許的眼神看著他，想要他從實招來。
“能不說嗎？”五條悟試探道。
盯——
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五條悟滿臉緊張地湊到我耳邊“從實招來”：“只要你在做夢的時候，我的肢體碰到你就行。”
！！！
“什麽？！”我雙頰爆紅，雙臂把自己盡量推離五條悟，想要從他的懷裏跳出來，“那那那！我這一個月你都和我一起睡覺的嗎？！”
五條悟依舊很輕松地把我限制在他的臂彎裏，語氣輕松地解釋：“沒有哦！我是那種人嗎？你這樣我會傷心的哦？”
“那你——”
“我空下來的時候就坐在你身邊看你，”他空出來的那只手撓了撓臉，表情在我審判的目光中還是表現出一絲絲心虛，“我只拉了手啦——”
“我好歹也是老師哦？不是人渣哦！”
我羞惱地盯著他又看了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有所察覺啦……你肯定不是這一次才看的到的，對吧？”
“啊……那是……”五條悟好像有些意外我會這麽“揭穿”他，略有點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正好已經到了辦公樓的門口，我順勢也就跳了下來——五條悟真的太高了。
五條悟停在門口，就這麽低著頭註視著我，等待著我的下文。
我雙手環抱於胸前，假裝很嚴肅地說：“以前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還有下次的話……”
“怎麽樣呢？”一米九幾的高大咒術師語氣可憐兮兮地接話。
“只要不是我晚上睡覺的時間，隨你便吧，”我的眼神移向別處，“本來你能看見'那個世界'也是好事，萬一你能看到我在那個世界裏在看'這個世界'的漫畫呢。”
“盡管現在我成功改變了一些事情，但是肯定還有很多劇情是只有你才能解讀出更多信息的。”我摸摸下巴。
“但是！如果能有別的方法讓你不用在我身邊就能看到夢的話，當然更好，畢竟我是說不出來什麽的。”
五條悟感動地表演起沒有眼淚的大哭：“嗚哇！謝謝小春～你果然最喜歡我了！！”
“啊啊啊！你提這個做什麽！”想起之前被他抓包一堆我當年廚他本人的證據，我正準備進門的身體尷尬的僵硬了一瞬，隨後加快腳步，先他一步跑進了樓道。
“都說了那邊世界有很多人和我一樣的！”
“可是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啊~”五條悟的長腿邁了兩步就追上我，大手一伸把我再度攬進懷裏。
“小春明明就和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他語氣很平靜地說出了信息量超級大的一句話，“六眼不會騙我哦！”
“你說什麽？”我停下腳步，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五條悟見狀，聳了聳肩，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取掉眼罩擡頭看我。
此時此刻，在他漂亮的蒼藍色眼眸裏，清晰地倒映著兩個我的樣子。
“我說，”他沖我笑得燦爛，“五條悟喜歡小春。”
“而且是'那種'喜歡哦！”
我說不出話，身體僵在原地，和五條悟對視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一樣感覺流過我的全身，引起我一陣顫栗。
“謝謝你不顧一切地救我。”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肅，目光也很堅定，似是要證明什麽，又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麽。
“如果你認為這個世界讓你出現是為了給我們這些咒術師一次不再顛沛流離的機會，那我想，你已經做到了。”
“你做得真的很棒，”他的右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但是，我差點就真的救不回你了。”
“最強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我也不想一直孤身一人啊。”
“我不想失去你，小春。”
“你永遠都不聽我的話，從成為咒術師開始，就一直在推開我們，自己總是深陷危險，不是嗎？”他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似是給我懲罰。
“那是因為，”在這種近乎於虛幻的場景裏，我不由自主地開口，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學生們、你的同期、其他的夥伴，都不能失去你。”
“犧牲我……”不是很劃算嗎。
五條悟不等我說完這句話，就搖搖頭捂住我的嘴：“求你了，別說這句話。”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點點頭。
五條悟這才作罷，站起身來拉著我往他的豪華辦公室門口走。
大腦完全停止運行的我就這麽任由他牽著。
直到在辦公室裏和他面對面坐下，我才恢覆了一些神志。
“咦……”我在他的辦公桌附近感受到了自己之前的咒力氣息，“五條悟，你這裏有我之前的東西？不是說不存在了嘛。”
“喏，是這個，”五條悟從抽屜裏翻出一本我非常熟悉的筆記本，“當時你昏迷之後，我第一時間去你的宿舍搶救出來的唯一的遺留。”
“模仿了你的咒力註入才讓它一直存在下來了～”他隨手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墨鏡戴上。
我聞言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仔細檢查了一遍。
倒是完好無損。
“謝謝你！”我真誠地向五條悟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五條悟坐在自己那把很昂貴的椅子上，心情頗好地回覆道：“不客氣哦～”
“所以你果然看了我的筆記本對吧，”我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本來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的。”
趕在五條悟變成流淚貓貓頭之前，我熟練地打斷施法：“好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圖書館*了。”
“關於咒術的問題先問我嘛～”
我的手正要碰到門把手：“你忙你的。”
“好吧好吧，”五條悟一臉無奈地攤攤手，“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你走。”
“問吧？”我轉頭看他。
“你對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麽想法嗎？”
“剛剛？”
“就是，”他嘴角勾起的笑容狡黠，用嘴巴無聲地做著口型“su、ki。”
很好，又給我大腦幹燒了。
事實上，作為曾經的五條悟夢女，我都不敢想象這個畫面的。更不要說已經徹底接受這個世界之後一心只想著拳打羂索腳踢宿儺了。
我一直忙著達成我想達成的結局，哪怕真的對五條悟越來越喜歡，卻也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自己對五條悟的愛意能被覺察甚至被超規格地回應了，說不開心是假的。
我簡直高興的要瘋了！
但是……
“謝謝你，五條悟，”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透過墨鏡看著他的眼睛，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話，“我很高興，因為愛你、懷著想要拯救你不被封印的心情所做的一切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回應。”
“但我總是把自己擺在一個仰慕者的位置上，我無法很好的接受你對我的喜歡。”
“我希望，等有一天我足夠強，成為特級咒術師的那一天，”我低下頭笑了，“不，應該說，各個方面上的，等我不再仰視你的時候。”
“我能和你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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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組震驚目光的目送下，我哭了一路。
五條悟就這麽半抱著我慢悠悠往他的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我冷靜下來之後，自己也覺得相當尷尬，索性就趴在他身上當個鵪鶉。
還好高專裏沒什麽人。
五條悟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反常而為難或者捉弄我，相反的，他好像心情非常好。一邊抱著我，也沒有放下來的意思，甚至托著我往上顛了顛。
他好像還在哼歌？
我悄悄轉過頭看他。陽光下，五條悟的側臉一如既往的相當完美。黑色的眼罩緊貼在臉上，襯得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愈發搶眼。
“不哭啦？”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眼神，五條悟的聲音帶著笑意。
“……放我下來吧。”我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五條悟爽朗地笑出聲來，他並沒有答應我，反而對我說：“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沒有這麽快能夠瓦解羂索的勢力。有沒有想要的獎勵？”
“誒？”
“你放心～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五條悟！盡管提要求吧！”
所以說先把我放下來啊……
我嘗試著在五條悟懷裏扭動，試圖再次告訴他我想要下去。
結果他把我抱得更緊了。
“幹什麽呢？快點回答我想要什麽嘛！”似乎是對我的不理會和掙脫十分不滿，五條悟的女高中生撒嬌語氣重出江湖。
我知道這回是真的沒法改變自己被托著走一路的命運了，索性擺爛地趴在他身上，嘟嘟囔囔地說：“哪有這麽快就想出來的！”
“可是小春救了我的命哦？”
“才沒有哦？”你明明是被封印了吧！
“啊呀啊呀，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五條悟一臉可惜和遺憾地看著我，不過很快嘴角就繃不住笑起來。
“不信！五條老師才不會這樣！”我同他鬥起嘴來。
“嗯嗯？”最強閉著嘴發出了警示性的音節。
“我是說五條悟。”我趕忙改口。
五條悟拍拍我的腦袋：“這麽生分幹嘛？叫我悟嘛！”
“你不覺得身份轉換的太快了？雖然我確實22歲了。”我摸了摸下巴，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快啊！我都等了你一個月了～”要不是他戴著眼罩，我覺得五條悟能給我當場表演一個流淚貓貓頭。
我嘆了口氣：“可是我才剛剛醒哦？”
“可你在夢裏就叫的我悟！”
等一下？夢裏？什麽夢裏？
五條悟表現出一副“啊呀，說漏嘴了”的驚慌表情，不過我知道他就是故意說出來讓我知道的。
“條件是什麽？看到我的夢？”我用不讚許的眼神看著他，想要他從實招來。
“能不說嗎？”五條悟試探道。
盯——
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五條悟滿臉緊張地湊到我耳邊“從實招來”：“只要你在做夢的時候，我的肢體碰到你就行。”
！！！
“什麽？！”我雙頰爆紅，雙臂把自己盡量推離五條悟，想要從他的懷裏跳出來，“那那那！我這一個月你都和我一起睡覺的嗎？！”
五條悟依舊很輕松地把我限制在他的臂彎裏，語氣輕松地解釋：“沒有哦！我是那種人嗎？你這樣我會傷心的哦？”
“那你——”
“我空下來的時候就坐在你身邊看你，”他空出來的那只手撓了撓臉，表情在我審判的目光中還是表現出一絲絲心虛，“我只拉了手啦——”
“我好歹也是老師哦？不是人渣哦！”
我羞惱地盯著他又看了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有所察覺啦……你肯定不是這一次才看的到的，對吧？”
“啊……那是……”五條悟好像有些意外我會這麽“揭穿”他，略有點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正好已經到了辦公樓的門口，我順勢也就跳了下來——五條悟真的太高了。
五條悟停在門口，就這麽低著頭註視著我，等待著我的下文。
我雙手環抱於胸前，假裝很嚴肅地說：“以前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還有下次的話……”
“怎麽樣呢？”一米九幾的高大咒術師語氣可憐兮兮地接話。
“只要不是我晚上睡覺的時間，隨你便吧，”我的眼神移向別處，“本來你能看見'那個世界'也是好事，萬一你能看到我在那個世界裏在看'這個世界'的漫畫呢。”
“盡管現在我成功改變了一些事情，但是肯定還有很多劇情是只有你才能解讀出更多信息的。”我摸摸下巴。
“但是！如果能有別的方法讓你不用在我身邊就能看到夢的話，當然更好，畢竟我是說不出來什麽的。”
五條悟感動地表演起沒有眼淚的大哭：“嗚哇！謝謝小春～你果然最喜歡我了！！”
“啊啊啊！你提這個做什麽！”想起之前被他抓包一堆我當年廚他本人的證據，我正準備進門的身體尷尬的僵硬了一瞬，隨後加快腳步，先他一步跑進了樓道。
“都說了那邊世界有很多人和我一樣的！”
“可是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啊~”五條悟的長腿邁了兩步就追上我，大手一伸把我再度攬進懷裏。
“小春明明就和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他語氣很平靜地說出了信息量超級大的一句話，“六眼不會騙我哦！”
“你說什麽？”我停下腳步，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五條悟見狀，聳了聳肩，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取掉眼罩擡頭看我。
此時此刻，在他漂亮的蒼藍色眼眸裏，清晰地倒映著兩個我的樣子。
“我說，”他沖我笑得燦爛，“五條悟喜歡小春。”
“而且是'那種'喜歡哦！”
我說不出話，身體僵在原地，和五條悟對視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一樣感覺流過我的全身，引起我一陣顫栗。
“謝謝你不顧一切地救我。”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肅，目光也很堅定，似是要證明什麽，又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麽。
“如果你認為這個世界讓你出現是為了給我們這些咒術師一次不再顛沛流離的機會，那我想，你已經做到了。”
“你做得真的很棒，”他的右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但是，我差點就真的救不回你了。”
“最強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我也不想一直孤身一人啊。”
“我不想失去你，小春。”
“你永遠都不聽我的話，從成為咒術師開始，就一直在推開我們，自己總是深陷危險，不是嗎？”他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似是給我懲罰。
“那是因為，”在這種近乎於虛幻的場景裏，我不由自主地開口，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學生們、你的同期、其他的夥伴，都不能失去你。”
“犧牲我……”不是很劃算嗎。
五條悟不等我說完這句話，就搖搖頭捂住我的嘴：“求你了，別說這句話。”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點點頭。
五條悟這才作罷，站起身來拉著我往他的豪華辦公室門口走。
大腦完全停止運行的我就這麽任由他牽著。
直到在辦公室裏和他面對面坐下，我才恢覆了一些神志。
“咦……”我在他的辦公桌附近感受到了自己之前的咒力氣息，“五條悟，你這裏有我之前的東西？不是說不存在了嘛。”
“喏，是這個，”五條悟從抽屜裏翻出一本我非常熟悉的筆記本，“當時你昏迷之後，我第一時間去你的宿舍搶救出來的唯一的遺留。”
“模仿了你的咒力註入才讓它一直存在下來了～”他隨手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墨鏡戴上。
我聞言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仔細檢查了一遍。
倒是完好無損。
“謝謝你！”我真誠地向五條悟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五條悟坐在自己那把很昂貴的椅子上，心情頗好地回覆道：“不客氣哦～”
“所以你果然看了我的筆記本對吧，”我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本來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的。”
趕在五條悟變成流淚貓貓頭之前，我熟練地打斷施法：“好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圖書館*了。”
“關於咒術的問題先問我嘛～”
我的手正要碰到門把手：“你忙你的。”
“好吧好吧，”五條悟一臉無奈地攤攤手，“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你走。”
“問吧？”我轉頭看他。
“你對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麽想法嗎？”
“剛剛？”
“就是，”他嘴角勾起的笑容狡黠，用嘴巴無聲地做著口型“su、ki。”
很好，又給我大腦幹燒了。
事實上，作為曾經的五條悟夢女，我都不敢想象這個畫面的。更不要說已經徹底接受這個世界之後一心只想著拳打羂索腳踢宿儺了。
我一直忙著達成我想達成的結局，哪怕真的對五條悟越來越喜歡，卻也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自己對五條悟的愛意能被覺察甚至被超規格地回應了，說不開心是假的。
我簡直高興的要瘋了！
但是……
“謝謝你，五條悟，”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透過墨鏡看著他的眼睛，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話，“我很高興，因為愛你、懷著想要拯救你不被封印的心情所做的一切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回應。”
“但我總是把自己擺在一個仰慕者的位置上，我無法很好的接受你對我的喜歡。”
“我希望，等有一天我足夠強，成為特級咒術師的那一天，”我低下頭笑了，“不，應該說，各個方面上的，等我不再仰視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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