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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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20
“虎杖……沒問題嗎？”伏黑惠強忍著被芽附身的痛苦問著那個躍躍欲試的粉發少年。
“沒問題，放心吧！”悠仁回頭看他，揚起一個自信又張揚的笑容。
“他可是我東堂的摯友！你們放心回去吧！”東堂葵的嗓門很大，“一起上吧！兄弟！”
“好！”
就在他們鬥志滿滿準備和花禦戰鬥的時候，我還在一旁準備用自己的匕首處理被釘在地上的右腳。
花禦的芽狠狠地紮穿了我的腳背，紮進泥土裏，生長出的新的根系和枝條還在繼續企圖把我的腳同地面固定在一起。
實在是太痛了。我滿眼都是淚水，右手緊緊地握著匕首，彎下腰，一咬牙，向上用力擡腳的同時，快速劃斷了試圖困住我行動的芽。
“春醬！我來背你！”野薔薇跑過來，看著我的腳露出一絲擔憂，“我們快撤吧，把這裏留給他們。”
“你得馬上去家入老師那裏！”野薔薇語氣很急，她在我面前蹲下，“這個芽不太好處理吧，你可千萬別動用咒力了啊！”
我順勢趴在女孩的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頭靠在她的頭邊上。高強度的專註射擊讓我變得很疲憊，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有些模糊，困倦的感覺也開始出現。
一路上有些顛簸，但野薔薇走的還是很穩當。她盡量避免了我的傷口二次受傷——要知道我可憐的右腳還一直在出血呢。
眼皮有點重，不過我還是努力地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其他人。真希姐攙扶著惠，可明明她傷的也不輕。狗卷學長還在昏迷中，被熊貓學長扛在肩膀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終於穿過了被詛咒師立下的用於防止五條悟進入的帳。或許是心理作用，我覺著外面的天空亮了許多。
“家入老師！”在我快要徹底昏迷過去的時候，我聽見真希姐依舊平靜的聲音。
“快過來吧。”剛剛治療好被棄權的西宮桃和禪院真依的家入硝子轉過身來看著我們一行人，嘆了口氣，掐滅了剛剛點燃的煙。
“傷員留下就可以了，”家入硝子走到我身邊，準備運轉術式摘除這根令人痛苦不堪的芽，“還能繼續戰鬥的同學，去幫幫老師們，我想你們也已經察覺到事態不對了吧。”
“了解！”熊貓、真希姐和野薔薇馬上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又轉身進入危險之中。
“伏黑惠同學，你也是傷員。”家入硝子捏了捏眉心，提醒著腹部和我一樣受傷嚴重卻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繼續戰鬥的海膽頭。
“對不起……家入老師。”伏黑惠馬上就老老實實的再次躺好。
硝子的註意力再次回到我身上。
“確實有些棘手，”她冷靜地評價這花禦的手筆，“不過你們放心。”
“我先給你們兩個止血和阻斷咒力，人手不夠，狗卷的情況更加堪憂。”她的兩只手覆蓋在我的左腳上，隨後我就感受到一股不同於我的咒力包裹住了傷口。
“不……不疼了！”我睜大眼睛，“不管多少次，還是覺得反轉術式好神奇！”
“別高興的太早，我還要研究一下怎麽根除芽。”
硝子白我一眼，轉身給伏黑惠進行治療去了。
“來我這裏的次數，還是少一點吧。”她對我說著，似乎也是對伏黑惠。
事實上，硝子小姐反轉術式的治愈術相當靠譜，說著讓我們等一等，其實在十分鐘之內，她就處理好了我們三個受傷比較嚴重的同學——京都校的同學也是。
“都給我呆在這裏。”她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裏卻讓人聽出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好的好的！”我立馬狗腿地答應著，企圖增加一些在硝子這裏的信任度。
呆在這裏固然安全，不過仍舊有點可惜，因為我看不到五條悟的虛式大招了。
“唉……”我嘆了口氣，望向窗外那巨大的黑色半球體。
“想看？”硝子一眼就猜透了我的心思，“悟馬上就能破除帳了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混沌漆黑的帳就像一個脆弱的肥皂泡一樣，唰的一下消散了。
我立刻全身繃緊，努力坐起身來趴在窗邊，希望自己能看到五條悟在哪裏。果不其然，我看到空中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是五條老師！”我沒忍住驚呼出了聲。
緊接著，就是大地的震動——是五條悟的茈。我抓著床沿來抵禦令人不適的震動和充沛咒力的波及，雙眼仍舊盯著窗外，看著樹林裏升起的黑煙和被驚飛尋不到落腳點的鳥兒。
家入硝子在我不註意的時候已然走遠，她很淡定地站在醫務室門外，手裏還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細煙。
“那家夥，還是這麽亂來啊。”
在一片煙霧升起時，我聽見這個掌握了反轉術式的年輕醫生分不出喜怒的感嘆。
一天後。
看著眼前高挑的人，我有些恍如隔世。好像，很久沒這麽和五條悟面對面了。
“請你來看看惠和小春，”硝子在伏黑惠的床邊，運轉術式，“我剛剛和你說的方法夠穩妥嗎？”
五條悟走到我的病床跟前，伸手捏了捏我的右腳踝。因為硝子昨天的處理，傷口已經不再出血和疼痛。但，我仍舊擁有這一塊的其他感覺。右腳被五條悟輕輕揉捏著，讓我產生一絲異樣的羞怯感。
“五條老師……有點癢。”我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的手能從我腳上離開。
他與我對視了一下，隨後又移開了目光。他難得不和我打趣，不過手還是停止了揉捏，只輕輕附在我傷口上的腳背處：“忍一忍，我要看看這個樹枝的信息。”
我聞言也不好在說什麽，只是楞楞地靠在枕頭上，任由他對我的右腳擺弄觀察。
硝子有些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我沒有發現。
“真可惜，還是被它逃了，”五條悟站起身來，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硝子，就按照你之前的方案來，不過……”
剩下的專業術語我連聽懂個大概都難，索性放棄，轉頭問伏黑惠：“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很好奇，你的影子是類似於四維空間或者無限空間那樣可以儲存東西的緯度嗎？”
伏黑惠因為腹部受傷只能躺著，他面朝天花板，語氣淡淡道：“不是。”
“誒？那是怎麽……？”
“那種空間術式太覆雜，我也沒有擁有它的硬性條件，”伏黑惠認真地解釋著，“我的影子只是連通兩個空間的媒介，能夠幫助我在戰鬥的時候拿取在那個武器庫裏放置的咒具。”
“……話說，之前那批小/刀和槍是你的吧。”
“是……”我回憶起一些啼笑皆非的往事，“放不下可以丟掉，我現在也沒有之前那麽弱了。”
“大家都能用，丟掉幹什麽？”五條悟突然插入我的話題，把我驚得在床上彈了一下。
伏黑惠默默把頭轉向了窗外。
“可是，那些東西等級很低，大家也用不順手啊，”我平覆了一下被嚇得砰砰亂跳的心，“不然我現在也空，更新換代一下？”
“嗷！”
硝子小姐收回她彈我腦瓜子的手，又看了一眼五條悟示意他離開：“七瀨同學？你忘了這顆芽是怎麽運轉的了？要不是你手上的封印，你這麽多自帶的咒力，這個芽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五條悟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他往我手邊丟了一個長條盒子，我敢忙接住。
“出差後半程給你買的伴手禮，”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不過語氣中有我分不清緣由的一絲別扭，“祝你成為二級咒術師～”
“哇！謝謝老師！”我興奮地朝他道謝，隨即又挨了硝子小姐的腦瓜崩。
“情緒那麽激動，我怎麽隔絕咒力幫你根除這顆芽？”她把我強行摁倒，抽走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裏面裝了什麽的禮物盒，“等會你好了再看！”
“哇！五條老師偏心！”野薔薇看著靜靜躺在禮物盒裏的那把在刀柄上鑲著一顆碩大藍色托帕石的匕/首，開口為自己打抱不平，“遲早要去削他一頓！”
“別為了他生氣，”我坐在病床上安慰她，“我過兩天就好了，到時候請你去銀座逛街呀！”
野薔薇眼睛亮亮的，又朝我遞了一塊披薩：“真的嘛！可是銀座的衣服都不便宜……”
“你查查七瀨？”我笑著看她。
“七瀨！那個金融公司嗎？”悠仁坐在對床伏黑惠身邊，隔著兩張病床和野薔薇遙遙相望，兩人都在我和惠的床上放著一盤披薩——當然這不是重點。
“誒誒誒——！”野薔薇震驚地看著手機搜索引擎給出的答案*。
“所以，你就放心地shopping吧？”
野薔薇一臉被幸福砸暈的表情，可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湊過去揉了揉她棕色的腦袋。
“話說，你什麽時候跟那個大猩猩變得那麽要好了？”年輕人的話題總是極具跳躍性，才過了兩分鐘，野薔薇又再次挑起話頭。
接下來我們四個人就“東堂為什麽會和虎杖成為摯友”和“我們怎樣才能在各自選擇的道路上努力變強”等話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我置身其中，有一種“被認可為同伴”的幸福感。
正聊到興頭上，前一個話題的中心突然閃現。
沒錯，我說的就是閃現。東堂葵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悠仁旁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欣慰地感嘆：“這樣才稱得上是虎杖的朋友們啊……”
說時遲那時快，悠仁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翻窗、落地、逃跑一氣呵成。
“你要去哪！摯友！！”東堂追到窗戶旁邊大聲喊著。
“我很感謝你！！但求你饒了我吧！！我當時你正常！！！”悠仁一邊跑一邊喊著。
東堂葵追出窗外，更是語出驚人：“你說什麽呢！！你從中學時起就是那樣了！！”
悠仁依舊崩潰中：“我和你不是一個學校的！！！”
我和惠、野薔薇面面相覷，最終免不了大笑出聲音來。
第一輪交流賽，就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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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放心吧！”悠仁回頭看他，揚起一個自信又張揚的笑容。
“他可是我東堂的摯友！你們放心回去吧！”東堂葵的嗓門很大，“一起上吧！兄弟！”
“好！”
就在他們鬥志滿滿準備和花禦戰鬥的時候，我還在一旁準備用自己的匕首處理被釘在地上的右腳。
花禦的芽狠狠地紮穿了我的腳背，紮進泥土裏，生長出的新的根系和枝條還在繼續企圖把我的腳同地面固定在一起。
實在是太痛了。我滿眼都是淚水，右手緊緊地握著匕首，彎下腰，一咬牙，向上用力擡腳的同時，快速劃斷了試圖困住我行動的芽。
“春醬！我來背你！”野薔薇跑過來，看著我的腳露出一絲擔憂，“我們快撤吧，把這裏留給他們。”
“你得馬上去家入老師那裏！”野薔薇語氣很急，她在我面前蹲下，“這個芽不太好處理吧，你可千萬別動用咒力了啊！”
我順勢趴在女孩的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頭靠在她的頭邊上。高強度的專註射擊讓我變得很疲憊，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有些模糊，困倦的感覺也開始出現。
一路上有些顛簸，但野薔薇走的還是很穩當。她盡量避免了我的傷口二次受傷——要知道我可憐的右腳還一直在出血呢。
眼皮有點重，不過我還是努力地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其他人。真希姐攙扶著惠，可明明她傷的也不輕。狗卷學長還在昏迷中，被熊貓學長扛在肩膀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終於穿過了被詛咒師立下的用於防止五條悟進入的帳。或許是心理作用，我覺著外面的天空亮了許多。
“家入老師！”在我快要徹底昏迷過去的時候，我聽見真希姐依舊平靜的聲音。
“快過來吧。”剛剛治療好被棄權的西宮桃和禪院真依的家入硝子轉過身來看著我們一行人，嘆了口氣，掐滅了剛剛點燃的煙。
“傷員留下就可以了，”家入硝子走到我身邊，準備運轉術式摘除這根令人痛苦不堪的芽，“還能繼續戰鬥的同學，去幫幫老師們，我想你們也已經察覺到事態不對了吧。”
“了解！”熊貓、真希姐和野薔薇馬上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又轉身進入危險之中。
“伏黑惠同學，你也是傷員。”家入硝子捏了捏眉心，提醒著腹部和我一樣受傷嚴重卻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繼續戰鬥的海膽頭。
“對不起……家入老師。”伏黑惠馬上就老老實實的再次躺好。
硝子的註意力再次回到我身上。
“確實有些棘手，”她冷靜地評價這花禦的手筆，“不過你們放心。”
“我先給你們兩個止血和阻斷咒力，人手不夠，狗卷的情況更加堪憂。”她的兩只手覆蓋在我的左腳上，隨後我就感受到一股不同於我的咒力包裹住了傷口。
“不……不疼了！”我睜大眼睛，“不管多少次，還是覺得反轉術式好神奇！”
“別高興的太早，我還要研究一下怎麽根除芽。”
硝子白我一眼，轉身給伏黑惠進行治療去了。
“來我這裏的次數，還是少一點吧。”她對我說著，似乎也是對伏黑惠。
事實上，硝子小姐反轉術式的治愈術相當靠譜，說著讓我們等一等，其實在十分鐘之內，她就處理好了我們三個受傷比較嚴重的同學——京都校的同學也是。
“都給我呆在這裏。”她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裏卻讓人聽出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好的好的！”我立馬狗腿地答應著，企圖增加一些在硝子這裏的信任度。
呆在這裏固然安全，不過仍舊有點可惜，因為我看不到五條悟的虛式大招了。
“唉……”我嘆了口氣，望向窗外那巨大的黑色半球體。
“想看？”硝子一眼就猜透了我的心思，“悟馬上就能破除帳了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混沌漆黑的帳就像一個脆弱的肥皂泡一樣，唰的一下消散了。
我立刻全身繃緊，努力坐起身來趴在窗邊，希望自己能看到五條悟在哪裏。果不其然，我看到空中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是五條老師！”我沒忍住驚呼出了聲。
緊接著，就是大地的震動——是五條悟的茈。我抓著床沿來抵禦令人不適的震動和充沛咒力的波及，雙眼仍舊盯著窗外，看著樹林裏升起的黑煙和被驚飛尋不到落腳點的鳥兒。
家入硝子在我不註意的時候已然走遠，她很淡定地站在醫務室門外，手裏還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細煙。
“那家夥，還是這麽亂來啊。”
在一片煙霧升起時，我聽見這個掌握了反轉術式的年輕醫生分不出喜怒的感嘆。
一天後。
看著眼前高挑的人，我有些恍如隔世。好像，很久沒這麽和五條悟面對面了。
“請你來看看惠和小春，”硝子在伏黑惠的床邊，運轉術式，“我剛剛和你說的方法夠穩妥嗎？”
五條悟走到我的病床跟前，伸手捏了捏我的右腳踝。因為硝子昨天的處理，傷口已經不再出血和疼痛。但，我仍舊擁有這一塊的其他感覺。右腳被五條悟輕輕揉捏著，讓我產生一絲異樣的羞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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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我對視了一下，隨後又移開了目光。他難得不和我打趣，不過手還是停止了揉捏，只輕輕附在我傷口上的腳背處：“忍一忍，我要看看這個樹枝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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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有些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我沒有發現。
“真可惜，還是被它逃了，”五條悟站起身來，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硝子，就按照你之前的方案來，不過……”
剩下的專業術語我連聽懂個大概都難，索性放棄，轉頭問伏黑惠：“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很好奇，你的影子是類似於四維空間或者無限空間那樣可以儲存東西的緯度嗎？”
伏黑惠因為腹部受傷只能躺著，他面朝天花板，語氣淡淡道：“不是。”
“誒？那是怎麽……？”
“那種空間術式太覆雜，我也沒有擁有它的硬性條件，”伏黑惠認真地解釋著，“我的影子只是連通兩個空間的媒介，能夠幫助我在戰鬥的時候拿取在那個武器庫裏放置的咒具。”
“……話說，之前那批小/刀和槍是你的吧。”
“是……”我回憶起一些啼笑皆非的往事，“放不下可以丟掉，我現在也沒有之前那麽弱了。”
“大家都能用，丟掉幹什麽？”五條悟突然插入我的話題，把我驚得在床上彈了一下。
伏黑惠默默把頭轉向了窗外。
“可是，那些東西等級很低，大家也用不順手啊，”我平覆了一下被嚇得砰砰亂跳的心，“不然我現在也空，更新換代一下？”
“嗷！”
硝子小姐收回她彈我腦瓜子的手，又看了一眼五條悟示意他離開：“七瀨同學？你忘了這顆芽是怎麽運轉的了？要不是你手上的封印，你這麽多自帶的咒力，這個芽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五條悟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他往我手邊丟了一個長條盒子，我敢忙接住。
“出差後半程給你買的伴手禮，”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不過語氣中有我分不清緣由的一絲別扭，“祝你成為二級咒術師～”
“哇！謝謝老師！”我興奮地朝他道謝，隨即又挨了硝子小姐的腦瓜崩。
“情緒那麽激動，我怎麽隔絕咒力幫你根除這顆芽？”她把我強行摁倒，抽走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裏面裝了什麽的禮物盒，“等會你好了再看！”
“哇！五條老師偏心！”野薔薇看著靜靜躺在禮物盒裏的那把在刀柄上鑲著一顆碩大藍色托帕石的匕/首，開口為自己打抱不平，“遲早要去削他一頓！”
“別為了他生氣，”我坐在病床上安慰她，“我過兩天就好了，到時候請你去銀座逛街呀！”
野薔薇眼睛亮亮的，又朝我遞了一塊披薩：“真的嘛！可是銀座的衣服都不便宜……”
“你查查七瀨？”我笑著看她。
“七瀨！那個金融公司嗎？”悠仁坐在對床伏黑惠身邊，隔著兩張病床和野薔薇遙遙相望，兩人都在我和惠的床上放著一盤披薩——當然這不是重點。
“誒誒誒——！”野薔薇震驚地看著手機搜索引擎給出的答案*。
“所以，你就放心地shopping吧？”
野薔薇一臉被幸福砸暈的表情，可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湊過去揉了揉她棕色的腦袋。
“話說，你什麽時候跟那個大猩猩變得那麽要好了？”年輕人的話題總是極具跳躍性，才過了兩分鐘，野薔薇又再次挑起話頭。
接下來我們四個人就“東堂為什麽會和虎杖成為摯友”和“我們怎樣才能在各自選擇的道路上努力變強”等話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我置身其中，有一種“被認可為同伴”的幸福感。
正聊到興頭上，前一個話題的中心突然閃現。
沒錯，我說的就是閃現。東堂葵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悠仁旁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欣慰地感嘆：“這樣才稱得上是虎杖的朋友們啊……”
說時遲那時快，悠仁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翻窗、落地、逃跑一氣呵成。
“你要去哪！摯友！！”東堂追到窗戶旁邊大聲喊著。
“我很感謝你！！但求你饒了我吧！！我當時你正常！！！”悠仁一邊跑一邊喊著。
東堂葵追出窗外，更是語出驚人：“你說什麽呢！！你從中學時起就是那樣了！！”
悠仁依舊崩潰中：“我和你不是一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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