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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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21
“救命！野薔薇QAQ我完全不會打棒球啊！！”我哼哼唧唧地抱著野薔薇的手臂，雙眼凝滿淚水，“真希姐！我真的不會啊！我要拖後腿的，別讓我上呀嗚嗚嗚！”
是這樣，本人在家入老師的高超醫術的治療之下，並沒能因傷缺席交流戰的第二場棒球賽，而且，五條悟點名道姓說“小春一定要參加哦～要和大家熟悉起來嘛”，這導致我完全沒有了退路。
即使野薔薇和真希姐都不想強迫我上場，可她們也沒法改變五條悟已經決定的事情。
“你剛剛自己也看過基礎規則視頻了，”野薔薇摸摸我的頭安慰我，“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做擊球手的，你只要當防守方盡力接住京都校他們擊球手打出來的球就好了。”
我看了看真希姐，她也點頭確認了野薔薇的說法。
“好……”我暗暗松了口氣。
“不對啊！不是說知道基礎規則就好了嗎！！”我看著場上五花八門的打法和從大家口中蹦出的專業術語，第一次和對於棒球啥也不懂的西宮桃產生了一絲友善的共鳴。
我倆在場上那都是站也不是跑也不是——不過她好歹能用咒術飛起來幫助隊伍得分，我——
因為我的咒術對比賽可謂是一點用都沒有，我只能聽真希姐指揮我，一整場比賽下來是磕磕絆絆傷痕累累，雖然我們最終贏下了比賽，但是，我徹底變成了委屈流淚土豆頭。
“五條老師……”我摘下頭盔，看著自己滿身的塵土，“放過我吧！”
五條悟因為最終贏了比賽心情超好：“啊呀，要勇於嘗試嘛～有那個老家夥在，我總不能把第二輪比賽改成吃雞？”
“為什麽不行？其實大家可以來我的領域玩真人吃雞的，”我對自己最近咒術上的成長頗有心得，“現在我要是領域展開，就是VR吃雞游戲，大家玩兒的肯定很過癮！”
“怎麽？你讓大家玩兒命？”五條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誇張表情，修長的右手食指點了點我的腦門，“你的領域裏，人淘汰了也是要接受現實□□的懲罰的，你不會忘了吧？”
“嗯？可是我可以調整啊……”我有些不解。
“小春，沒有人的領域能讓人娛樂，”五條悟收回手，不再與我開玩笑，“領域是我們咒術師最鋒利的武器，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領域展開都需要消耗極大的精神力量。”
“如果你的領域展開那麽容易，那它就不是你的領域！”
“可我之前自己在訓練的時候對低級咒靈試過，我具象化信號槍不是一件難事，淘汰對手之後也不會暈倒啊……我的耐受已經好多了！”
“沒有容易的領域展開，”五條悟取掉眼鏡看著我，“如果這一切你都能輕易得到……那這，”
“就絕不會是領域展開。”
“小春，安於現狀並不好。”
終於，我們再一次接到了外勤任務。可是——
“我想和大家一起！”我有些生氣地說著，對於自己不能和野薔薇、悠仁和惠一起出任務而向五條悟發出異議，“我能幫上忙！”
五條悟示意一旁的輔助監督走上前來帶我離開。事實上，剛剛的氣氛讓這個無端卷入我們師生爭論的監督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她是覺得我膽子太大敢和嚴肅版的五條悟說出這麽重的語氣太過於魯莽，還是覺得五條悟散發的氣質相當危險。
之前他和我說的關於領域的話，雖然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還是有被打擊到——明明之前說我是令他驕傲的學生的人也是他。
本來這幾天就因為這件事情悶悶不樂、冥思苦想，好不容易出任務還被分開——我當然知道原作中這一次祓除任務對他們三個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實力的飛躍，但我也不想成為一年生裏融不進去的那一個——我害怕被所有人甩在身後。
五條悟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說：“小春，關於你的咒術，你還沒想明白。”
我有些激動地看著他，眼眶裏因為種種無端的情緒爆炸而漸漸聚起淚水。我討厭這種感覺。
他停頓了一下，去掉墨鏡看我——最近他似乎總是這樣，這讓我有一種不安全感。倒不是因為他的眼神，而是我知道，六眼可能想探究我真正的能力，我也想。
但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麽。
“愛麗絲……只有她願意跟著兔子往前走，才有可能進入仙境。”五條悟直起身子，拍拍我的肩膀，走出了教室。
……哼！拍那麽重幹嘛！
“而且，得是她自己一個人走進去哦～”他的情緒反轉的很快，又換上平日裏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半身探進教室對我說著，還給了我一個閃亮的wink。
……可惡！
坐在輔助監督的車上，我一直都在思考五條悟對我說的那些話。
確實，我的領域展開似乎太過容易，也並不需要結印引導，也沒有與其他人領域相同的百分百命中效果。我的領域似乎就是一場實時的大逃殺游戲，所有人似乎都是平等的，我在這裏除了享有所有人機的控制權，並沒有其他任何的壓倒性優勢。
或許，真的不是我的領域，或者說，是我領域的未完成版本。
“七瀨同學，我們的任務地點已經到了。”輔助監督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這才開始望向車窗外。
“這條高速公路的這一段已經封閉了，”輔助監督示意我下車，“從四年前開始，這裏一直在每年十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晚上十點發生車禍並導致全車人死//亡，因為這本身就是事故多發路段，之前並沒有發現異常，直到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一次車禍，卻留下了一個幸存者。”
“從對她的采訪得知，她看到了非自然的東西，”輔助監督拿著資料，給我一條條地解說著，“同時，她還說，她認識你。”
我站在這條路上，全身發緊、冷汗直流。
“她叫黑崎蒼。”
這是這個世界裏我父母喪命的地方。
“她是你以前的好友吧？”輔助監督看我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語氣軟下來安慰我，“沒事了，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她沒有被詛咒吧……”我的聲音透著涼意，父母車禍的慘狀和好友受難的血色交疊在一起，浮現在我眼前。
“沒有沒有，”輔助監督拍拍我的背以示安慰，“她在醫院靜養。你要是有點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再開始調查吧。”
“不，現在就開始。”我攥緊雙拳，神色晦暗不明。
輔助監督聞言便把她手上的資料全部遞給我，退回車裏，把車開出了劃定的地點範圍，默默幫助我放下了帳。
我遞給她一個感謝的眼神，便頭也不回地走入事發現場的最中心。
從事發現場來看，這場車禍是由車速失控和方向失控導致車輛撞擊護欄所致——一如我父母當年那樣，最後的調查結果就是司機疲勞駕駛。我看著地上交錯的車輪印，瞇起眼睛感受它們是否有咒靈或者詛咒師留下的咒力殘留。
我蹲在地上，更加靠近這些車輪印跡。我聚精會神地搜索許久，終於觀察到了一些車輪印周圍散發著一些微弱的殘留咒力。我順著這些殘留往前走，停在了咒力聚集並且停止延伸的終點。
是最內側的快車道*，也是車輪印開始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司機或者車輛受到了咒術的影響，發生了無法控制的方向偏移。
可是，周圍並沒有明顯的咒力波動或者有高等級咒靈出現過的痕跡和氣息。我靠在隔離帶的護欄上，覺得有些挫敗。
或許這個罪魁禍首只在那個特定的時間出現，我懊惱地想著，如果它其餘時候在別的地方或者我們無法進入的空間休息或者消化自己的獵物……那我就只能明年再來？
不行。於公，我需要減少這一路段的人員傷亡、保障普通人的生命財產安全，於私，我要為父母和黑崎蒼報仇。
我站起身來，撥通輔助監督的電話：“請幫我仔細看住黑崎蒼，我怕咒靈會知道有人沒死來趕盡殺絕——從他之前的行為來判斷。”
“好，我們會派人盯著。”
掛斷電話，我打算仔細排查一遍咒力聚集的地點周圍。我想，再謹慎的咒靈或者詛咒師總會落下些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蛛絲馬跡，所以，一定能有定位它的突破口。
我抓住護欄，翻身進入隔離綠化帶尋找有沒有沒來的清理的車禍遺留物或者細小的碎片。十月份的陽光已經不再擁有鼎盛時的能量，洋洋灑灑，溫暖又舒心。不過，我心中完全沒有這種感受。
站在奪走這個世界父母生命的地方，我的血液幾乎冰冷下來。盡管不是親生父母，但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頭幾年，他們給予我的愛與我的父母是一樣的。他們深愛著七瀨春——和現在的我。
可是高一那年，在他們秘密從京都來東京看我想給我驚喜的路上，突然就死於車禍。
我的心神又從現實世界抽離開來，馬上就又要陷入感情的漩渦中。突然，修剪整齊的小松樹裏面發出了閃光。我皺了皺眉頭，掰開修剪得當的枝椏，發現樹枝交錯之中，掛著一條手鏈。
我可太熟悉這條手鏈了。
這是我送給黑崎蒼的生日禮物。
而現在，這條手鏈上散發著濃烈的咒力。
我正準備伸手撿起這條手鏈，就聽見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
是輔助監督，她滿臉慌張，舉著手機沖我喊：“黑崎蒼被附身了！！是特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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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野薔薇QAQ我完全不會打棒球啊！！”我哼哼唧唧地抱著野薔薇的手臂，雙眼凝滿淚水，“真希姐！我真的不會啊！我要拖後腿的，別讓我上呀嗚嗚嗚！”
是這樣，本人在家入老師的高超醫術的治療之下，並沒能因傷缺席交流戰的第二場棒球賽，而且，五條悟點名道姓說“小春一定要參加哦～要和大家熟悉起來嘛”，這導致我完全沒有了退路。
即使野薔薇和真希姐都不想強迫我上場，可她們也沒法改變五條悟已經決定的事情。
“你剛剛自己也看過基礎規則視頻了，”野薔薇摸摸我的頭安慰我，“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做擊球手的，你只要當防守方盡力接住京都校他們擊球手打出來的球就好了。”
我看了看真希姐，她也點頭確認了野薔薇的說法。
“好……”我暗暗松了口氣。
“不對啊！不是說知道基礎規則就好了嗎！！”我看著場上五花八門的打法和從大家口中蹦出的專業術語，第一次和對於棒球啥也不懂的西宮桃產生了一絲友善的共鳴。
我倆在場上那都是站也不是跑也不是——不過她好歹能用咒術飛起來幫助隊伍得分，我——
因為我的咒術對比賽可謂是一點用都沒有，我只能聽真希姐指揮我，一整場比賽下來是磕磕絆絆傷痕累累，雖然我們最終贏下了比賽，但是，我徹底變成了委屈流淚土豆頭。
“五條老師……”我摘下頭盔，看著自己滿身的塵土，“放過我吧！”
五條悟因為最終贏了比賽心情超好：“啊呀，要勇於嘗試嘛～有那個老家夥在，我總不能把第二輪比賽改成吃雞？”
“為什麽不行？其實大家可以來我的領域玩真人吃雞的，”我對自己最近咒術上的成長頗有心得，“現在我要是領域展開，就是VR吃雞游戲，大家玩兒的肯定很過癮！”
“怎麽？你讓大家玩兒命？”五條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誇張表情，修長的右手食指點了點我的腦門，“你的領域裏，人淘汰了也是要接受現實□□的懲罰的，你不會忘了吧？”
“嗯？可是我可以調整啊……”我有些不解。
“小春，沒有人的領域能讓人娛樂，”五條悟收回手，不再與我開玩笑，“領域是我們咒術師最鋒利的武器，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領域展開都需要消耗極大的精神力量。”
“如果你的領域展開那麽容易，那它就不是你的領域！”
“可我之前自己在訓練的時候對低級咒靈試過，我具象化信號槍不是一件難事，淘汰對手之後也不會暈倒啊……我的耐受已經好多了！”
“沒有容易的領域展開，”五條悟取掉眼鏡看著我，“如果這一切你都能輕易得到……那這，”
“就絕不會是領域展開。”
“小春，安於現狀並不好。”
終於，我們再一次接到了外勤任務。可是——
“我想和大家一起！”我有些生氣地說著，對於自己不能和野薔薇、悠仁和惠一起出任務而向五條悟發出異議，“我能幫上忙！”
五條悟示意一旁的輔助監督走上前來帶我離開。事實上，剛剛的氣氛讓這個無端卷入我們師生爭論的監督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她是覺得我膽子太大敢和嚴肅版的五條悟說出這麽重的語氣太過於魯莽，還是覺得五條悟散發的氣質相當危險。
之前他和我說的關於領域的話，雖然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還是有被打擊到——明明之前說我是令他驕傲的學生的人也是他。
本來這幾天就因為這件事情悶悶不樂、冥思苦想，好不容易出任務還被分開——我當然知道原作中這一次祓除任務對他們三個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實力的飛躍，但我也不想成為一年生裏融不進去的那一個——我害怕被所有人甩在身後。
五條悟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說：“小春，關於你的咒術，你還沒想明白。”
我有些激動地看著他，眼眶裏因為種種無端的情緒爆炸而漸漸聚起淚水。我討厭這種感覺。
他停頓了一下，去掉墨鏡看我——最近他似乎總是這樣，這讓我有一種不安全感。倒不是因為他的眼神，而是我知道，六眼可能想探究我真正的能力，我也想。
但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麽。
“愛麗絲……只有她願意跟著兔子往前走，才有可能進入仙境。”五條悟直起身子，拍拍我的肩膀，走出了教室。
……哼！拍那麽重幹嘛！
“而且，得是她自己一個人走進去哦～”他的情緒反轉的很快，又換上平日裏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半身探進教室對我說著，還給了我一個閃亮的wink。
……可惡！
坐在輔助監督的車上，我一直都在思考五條悟對我說的那些話。
確實，我的領域展開似乎太過容易，也並不需要結印引導，也沒有與其他人領域相同的百分百命中效果。我的領域似乎就是一場實時的大逃殺游戲，所有人似乎都是平等的，我在這裏除了享有所有人機的控制權，並沒有其他任何的壓倒性優勢。
或許，真的不是我的領域，或者說，是我領域的未完成版本。
“七瀨同學，我們的任務地點已經到了。”輔助監督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這才開始望向車窗外。
“這條高速公路的這一段已經封閉了，”輔助監督示意我下車，“從四年前開始，這裏一直在每年十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晚上十點發生車禍並導致全車人死//亡，因為這本身就是事故多發路段，之前並沒有發現異常，直到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一次車禍，卻留下了一個幸存者。”
“從對她的采訪得知，她看到了非自然的東西，”輔助監督拿著資料，給我一條條地解說著，“同時，她還說，她認識你。”
我站在這條路上，全身發緊、冷汗直流。
“她叫黑崎蒼。”
這是這個世界裏我父母喪命的地方。
“她是你以前的好友吧？”輔助監督看我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語氣軟下來安慰我，“沒事了，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她沒有被詛咒吧……”我的聲音透著涼意，父母車禍的慘狀和好友受難的血色交疊在一起，浮現在我眼前。
“沒有沒有，”輔助監督拍拍我的背以示安慰，“她在醫院靜養。你要是有點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再開始調查吧。”
“不，現在就開始。”我攥緊雙拳，神色晦暗不明。
輔助監督聞言便把她手上的資料全部遞給我，退回車裏，把車開出了劃定的地點範圍，默默幫助我放下了帳。
我遞給她一個感謝的眼神，便頭也不回地走入事發現場的最中心。
從事發現場來看，這場車禍是由車速失控和方向失控導致車輛撞擊護欄所致——一如我父母當年那樣，最後的調查結果就是司機疲勞駕駛。我看著地上交錯的車輪印，瞇起眼睛感受它們是否有咒靈或者詛咒師留下的咒力殘留。
我蹲在地上，更加靠近這些車輪印跡。我聚精會神地搜索許久，終於觀察到了一些車輪印周圍散發著一些微弱的殘留咒力。我順著這些殘留往前走，停在了咒力聚集並且停止延伸的終點。
是最內側的快車道*，也是車輪印開始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司機或者車輛受到了咒術的影響，發生了無法控制的方向偏移。
可是，周圍並沒有明顯的咒力波動或者有高等級咒靈出現過的痕跡和氣息。我靠在隔離帶的護欄上，覺得有些挫敗。
或許這個罪魁禍首只在那個特定的時間出現，我懊惱地想著，如果它其餘時候在別的地方或者我們無法進入的空間休息或者消化自己的獵物……那我就只能明年再來？
不行。於公，我需要減少這一路段的人員傷亡、保障普通人的生命財產安全，於私，我要為父母和黑崎蒼報仇。
我站起身來，撥通輔助監督的電話：“請幫我仔細看住黑崎蒼，我怕咒靈會知道有人沒死來趕盡殺絕——從他之前的行為來判斷。”
“好，我們會派人盯著。”
掛斷電話，我打算仔細排查一遍咒力聚集的地點周圍。我想，再謹慎的咒靈或者詛咒師總會落下些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蛛絲馬跡，所以，一定能有定位它的突破口。
我抓住護欄，翻身進入隔離綠化帶尋找有沒有沒來的清理的車禍遺留物或者細小的碎片。十月份的陽光已經不再擁有鼎盛時的能量，洋洋灑灑，溫暖又舒心。不過，我心中完全沒有這種感受。
站在奪走這個世界父母生命的地方，我的血液幾乎冰冷下來。盡管不是親生父母，但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頭幾年，他們給予我的愛與我的父母是一樣的。他們深愛著七瀨春——和現在的我。
可是高一那年，在他們秘密從京都來東京看我想給我驚喜的路上，突然就死於車禍。
我的心神又從現實世界抽離開來，馬上就又要陷入感情的漩渦中。突然，修剪整齊的小松樹裏面發出了閃光。我皺了皺眉頭，掰開修剪得當的枝椏，發現樹枝交錯之中，掛著一條手鏈。
我可太熟悉這條手鏈了。
這是我送給黑崎蒼的生日禮物。
而現在，這條手鏈上散發著濃烈的咒力。
我正準備伸手撿起這條手鏈，就聽見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
是輔助監督，她滿臉慌張，舉著手機沖我喊：“黑崎蒼被附身了！！是特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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