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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病態嗜甜(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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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病態嗜甜(04)

*

喻聽泉聽見這個英文, 忽然有點楞住。

“daddy……?”

他不自覺地跟著謝枯蘭的嗓音,輕輕念著。

等到他把這個單詞全部念出口,才發覺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

daddy, 比起英文中常用的父親的意思。

在謝枯蘭的聲音下, 更像是某種魅惑人心的調.情稱呼。

喻聽泉感覺自己的臉微熱了起來。

其實……也不怪他的!

謝枯蘭的英文口音很好聽,是很純正的英倫口音。

念起來的時候, 咬字清晰,清正流暢得就像是一首在他耳邊涓涓流淌的歌謠。

喻聽泉閉著眼睛, 卷翹的睫毛輕輕顫著, 意外的受到了阻礙。

謝枯蘭的手掌貼在他的面頰上, 微微涼的,稍稍的緩解了喻聽泉的熱意。

他的睫毛就輕易的掃過謝枯蘭的手掌心,弄得睫根微微的癢。

謝枯蘭也明顯聽見了喻聽泉的聲音,嗓音摻雜著點笑意,隱隱約約的, 聽不太分明:“嗯哼?”

很明顯, 喻聽泉剛剛下意識的跟讀動作取悅了這個人。

他像是大發善心一般,把手掌往旁邊移了點, 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晚上好。”

他的語氣輕快,內容卻叫人摸不著頭腦。

喻聽泉有點迷糊。

這人這麽晚跑來地下室,還關了他的燈, 悄沒聲地摸到他身邊……

難道就是為了和他說一聲晚上好?

打死喻聽泉都不相信的。

他只能對謝枯蘭這人施以緩兵之計。

喻聽泉小聲回應:“晚上好。”

謝枯蘭攀附在喻聽泉臉頰上的那只手掌剛還沒有移開, 此刻, 指尖就很順理成章地落在了喻聽泉的唇瓣上。

冷涼的觸感激起了喻聽泉對於它的一些不好回憶。

果然, 下一刻, 指尖就輕輕地按壓著他的唇瓣, 陷入豐盈的唇肉裏。

喻聽泉的唇形很好看, 就像一朵微綻的花朵,不需要品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馥郁芳香。

……讓人很想就這樣湊上去,將自己的齒痕印在他的嘴唇上。

像是烙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屬於謝枯蘭的聲線很冷,很淡,又帶著點上位者的居高臨下:“冷嗎?”

喻聽泉閉著眼,長而密的睫毛淺淺遮住一部分神色,顯得他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冷啊。

當然冷。

帝都的夜晚溫差很大,再加上這又是地下室的緣故,一陣風吹過來,仿佛都能夠把那床薄薄的窄小被子給吹成冰塊。

何嘗不冷呢?

喻聽泉知道,在謝枯蘭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真是很不明智的一種行為。

他被迫張開唇瓣,細弱的嗓音從唇齒間溢出,更像是瀕死者的掙紮:“……我冷。”

謝枯蘭顯然對於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他落在喻聽泉唇瓣的力道輕了點,像是給了一點兒喘息空間,供喻聽泉能夠細細的品味:“那你想好了嗎?怎麽取悅我?”

他環抱著喻聽泉的右手不知什麽時候摸出了一枚打火機,隨著哢噠一聲,火苗簌地竄了出來,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也同樣照亮了喻聽泉的眼睛,和謝枯蘭半隱沒在黑暗中的側臉。

他看上去比一開始他們在拍賣場遇見的時候要精神的多。

仿佛進入了這間裝潢的很覆古的別墅之後,謝枯蘭就徹底脫下了臉上那副終年不變的委曲求全、乖張陰郁的面具,展露出他始終藏在面具後面的、那張帶著譏諷意味的盈盈笑臉。

喻聽泉的思緒漫無目的的漂浪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害怕。

像是意識到喻聽泉的遲疑和困惑,還有那些隱藏得並不怎麽好的恐懼意味,謝枯蘭很不明顯的嘖了一聲。

指尖從已經被蹂,躪得過紅的唇瓣上移開,捏住了喻聽泉的下頜,強迫他半擡起頭來,嗓音又低又輕,仿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撒旦:“看我。”

喻聽泉順從著自己恐懼的意識,猝不及防的擡起眼睛,稍稍向後看的時候,就撞進那雙在黑暗中越來越顯得陰沈幽暗的眼眸。

那雙眼睛裏原本什麽情緒都沒有,也許是因為撞進了跳躍著的、融融的火苗,而顯得帶了點冰冷的溫度。

喻聽泉被那雙眼睛裏含著的虛無微微恐嚇住,也許是今日收的刺激太多,謝枯蘭的逼迫又太緊,居然讓喻聽泉產生了一種想要落淚的欲.望。

他不敢再和謝枯蘭對視,倏地垂下眼簾,卻忘記了下巴還在謝枯蘭的鉗制當中,一時動彈不得。

反倒是那道反抗的力道顯得太過突兀,直接讓喻聽泉濡濕了眼角。

“跑什麽?”謝枯蘭的聲音很冷靜,“我很可怕嗎?”

喻聽泉緊閉著雙眼,身子都細細的顫抖起來。

他不回答,謝枯蘭就有的是時間和他耗。

兩人都陷入了沈默之中,直到——

喻聽泉感覺到謝枯蘭把下巴擱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下頜骨尖銳,有點疼痛。

謝枯蘭的一呼一吸,就在他的肌膚上跳躍著,帶起一連串微弱的戰栗。

喻聽泉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直到他溫熱的淚水落在謝枯蘭的手背上,對方才像是達成了自己心中預設的目標一般,輕笑道:“想要要怎麽取悅我了嗎?”

喻聽泉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哆哆嗦嗦的湊上前,主動地擡著下巴,回身吻住謝枯蘭的兩片冰涼唇瓣。

謝枯蘭得到了想要的回應,沒有放過這只主動獻吻的小兔子。

火苗熄滅,打火機被丟在硬質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地碰撞聲。

他扣緊了喻聽泉的後腦勺,手指陷入柔軟的發間,手感極好。

喻聽泉……喻聽泉感覺自己的嘴唇又要被啃破了。

出乎意料的是,謝枯蘭好像突然良心發現了,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再一次咬破他的嘴唇。

謝枯蘭給予他的回吻,幾乎是溫柔的。

喻聽泉被親了很久,才被謝枯蘭放開。

但是,他還是被謝枯蘭攔在懷裏,像是親手為他織就的牢籠,不容許喻聽泉掙開半分。

下一刻,那兩片冰涼的唇瓣就從他的唇上轉移到了臉頰。

謝枯蘭輕輕地抿掉了喻聽泉掛在臉頰邊的兩滴淚水。

對於fork來說,一切由cake產生的液體都是十足的珍饈美味。

可惜,在謝枯蘭眼裏,那只是帶著些微澀的淚水。

他依舊,嘗不到cake的味道。

哪怕距離如此相近,也不見分毫。

謝枯蘭也許是覺得有點沒意思,把人稍稍松開了一點兒,給了喻聽泉一點喘息的空間。

他在黑暗中沈默了好一會兒,那道低沈嗓音再一次響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後:“真無聊。”

“小騙子。”謝枯蘭忽然喊他的稱號,明顯的感覺到了懷裏的人又輕輕顫抖了一下,頓覺心情美妙多了,語氣也跟著柔和了些,“來玩問答游戲嗎?”

喻聽泉不敢不玩:“……好。”

謝枯蘭沒有作答。

喻聽泉就感覺他一直在註視著自己,忽然想到了什麽,還是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daddy。”

謝枯蘭滿意了,抱著他的懷抱溫暖又寬闊,讓喻聽泉在某幾個瞬間居然產生了一種很溫馨的錯覺。

就像是小時候家裏停電了,爸爸媽媽都抱著自己,在黑暗的家裏和他輕松閑適地聊著天。

謝枯蘭的聲音很淺,很輕,不仔細聽的話,很容易就錯漏他的語句:“你叫什麽名字?就叫小騙子嗎?”

喻聽泉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但還是回答:“喻聽泉。”

他本來以為像謝枯蘭這種生病的人,會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

沒想到,任何問題的開端,都是自報家門。

謝枯蘭像是有閑心揣摩他名字的這幾個字,許久,才繼續問:“為什麽叫這個?”

喻聽泉茫然了一會兒,不知為什麽,心裏像是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說出些什麽來:“是取自‘乞與幽人好風月,萬山裏許聽泉聲’的。”

謝枯蘭笑:“那我的名字也有典故。”

他的笑聲太溫和,讓喻聽泉稍稍有點錯亂之感:“李賀的詩。我當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謝如枯蘭。”

喻聽泉沒讀過這首詩,一時有點蒙圈。

“不過。”謝枯蘭道,“你也不需要知道。”

確實。

喻聽泉只要叫他daddy……那個充滿特殊意味的稱呼就好了。

謝枯蘭仿佛覺得喻聽泉還不明白這個名字的意義,意有所指一般,指尖輕輕地動了一下:“像你這樣的小甜品……估計放在別人手裏,第一天就被吃幹抹凈了。嗯?”

喻聽泉抿著唇,感受到了謝枯蘭的壓迫性,眼淚不自覺的又掉了下來。

半拖半落的依傍在面頰上,拖出一條透明的水痕。

被冰冷空氣染上寒意的手掌猝然接觸到灼熱,燙的喻聽泉幾乎有點恍惚。

他閉著眼睛,眼淚掉得更兇了。

然而,無論是流了多少眼淚,謝枯蘭都不聲不響,只是默默的吻掉他面頰上滾落的淚水。

他笑得肆意:“好甜啊。”

“小泉。”

……

二十分鐘後,謝枯蘭放開了他。

喻聽泉感覺自己又沒有力氣了。

眼淚還是斷斷續續的,根本沒有停下的趨勢。

而謝枯蘭很罕見的變得好心起來,幫喻聽泉仔仔細細擦著手指。

那盞微弱光亮的燈又被點亮,在謝枯蘭的角度,就能夠很方便地欣賞自己新得來的小甜點。

他像是很喜歡看別人哭的樣子,神色專註,微微帶著笑。

喻聽泉的樣子很漂亮。

眼尾被淚水染得濕紅,泛起如同沃丹一般的色澤。

很容易就激起別人的破壞欲。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別開了目光,把清理好的喻聽泉的手指放下。

“別哭了。”謝枯蘭忽然道,“再哭,我就更興奮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許可能晚點更新,學校很多陽性,我感覺自己已經感染了都(。)收拾東西回家可能要晚點兒。好事情就是,不用期末周了==,但是身體狀況堪憂==

——

以後我都淩晨更了,大家千萬不要熬夜等啊!有點小小的愧疚(對手指)超愛你們!!麽麽麽~

有什麽事情要延遲我會提前說的寶貝們,愛你們~

=^w^=(放只小貓咪在這裏,路過想摸的可以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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