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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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淩霄躺在床上摟著江苜，心裏有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他簡直不敢想，江苜真的會和他這樣相處，簡直像夢一樣。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淩霄重提了一件舊事，就是把南風這套房子過戶給江苜。
江苜眼睛都沒睜，說：“淩霄，在床上提這種事真的很蠢，你最好還是閉嘴吧。”
“那在什麽地方提合適？”淩霄不恥下問。
江苜睜眼看他，皺眉問：“非得提？”
淩霄哼唧：“我就是想對你好點。我想給你點什麽，不然心裏不踏實。”
江苜翻了個身，跟他說：“你這種感情觀，得改。”
淩霄：“咱們現在關系不一樣了，以前就算了，現在為什麽你也不要？”
江苜嘆了口氣，說：“以前你這麽做，是惡心我。現在這麽做，是羞辱我。並沒好到哪兒去。”
淩霄皺眉，問：“你是不是因為姓江，所以性子這麽犟啊？”
江苜撇了他一眼，說：“你怎麽老說沒邏輯的話，你姓淩，你怎麽不趴我身子底下當零？”
“。。。。。。”
淩霄要瘋了，江苜這張嘴，什麽都敢說，論嘴上功夫自己就沒贏過。
“你想嗎？”淩霄過了一會兒突然問他。
“什麽？”
淩霄有些支支吾吾的，問：“你想上我嗎？”
江苜有些訝異得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嗤笑一聲，說：“不想。”
“為什麽？”淩霄居然還有點慌，問：“你對我一點性趣都沒有嗎？”
“你覺得呢？”江苜反問。
“我身材不好嗎？我長得不好嗎？”淩霄有些接受不了似的問。
江苜低著頭，肩膀突然抖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激烈，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淩霄這才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上去壓住他，在他腋下猛撓。
江苜受不了被他咯吱癢癢肉，像條魚似的亂縮亂蹦，越笑越大聲，幾乎斷氣，嘴上說：“饒，饒了我。。。哈哈哈哈。。。淩霄哈哈，我錯了。。。”
兩人滾成一團，最後氣喘籲籲的壓在一起。江苜用指尖點著淩霄的臉，眼裏極盡溫柔道：“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淩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裏面看到了哀傷。
他剛要問，江苜就把那點他不確定的情緒收了。他翻了個身，悠悠道：“那麽累人的活，我才不幹。”
“那你就別累著了，以後都是我伺候你。”淩霄笑了，捏了捏他的手指。
“那你現在就伺候伺候我。”江苜輕輕踹了他一下，說：“餓了，你做飯去。”
淩霄翻身壓上他，說：“先餵你點別的。”
直到這一刻，江苜才終於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水乳交融，是親密無間，是不知羞恥。
糾纏、接吻，緊緊相連。
如蛇蟲交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淩霄並沒有被江苜的熱情和軟化而沖昏頭腦，他還記得江苜的隱秘和古怪。
為此他琢磨了好些天，才給他想到了一個突破口。
盛老。
盛老是江苜的人際關系中，唯一一個淩霄認為和江苜算得上親密的人。
淩霄知道盛老住在什麽地方，於是就派人在他的小區外面蹲守了好幾天，大概摸清了盛老的作息和出入時間。
他想，這不能算是窺探隱私。他只是找盛老聊一聊，了解一下江苜的情況。
這天，在盛老居住的小區門口。淩霄倚著車門等了十來分鐘，果然在那個特定的時間點見到了他。
“盛老。”淩霄喊他。
盛老聞言停下回頭看他，並且很快就認出了他：“淩先生。”
“叫我淩霄就行了。”
盛老還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手裏夾著一個公文包，問：“淩霄，你是專門在這等我？”
“嗯，我想跟您聊聊。”
盛老目光深邃，充滿睿智的光芒，問：“想和我聊聊你自己，還是聊聊別人？”
“聊聊江苜。”
提到江苜，盛老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瞳孔一縮。緊接著，他用探究審視一般的目光看著淩霄。
淩霄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江苜很長一段時間，都用這種眼神看他。
盛老對他有防備，也許這場談話不會如他想得那般順利。
然而盛老並未拒絕他談話的請求，而是直接說：“去對面的咖啡廳吧。”
咖啡廳。
盛老坐在淩霄對面，盡管他已經恢覆了那副溫和的模樣，但是仍然有所保留的問：“在此之前，我先問一下，你和江苜現在是什麽關系？”
淩霄直了直背，心裏忍不住泛甜，說：“我們現在是情侶關系。”
這個答案出乎盛老的意料，他有一個短暫的怔楞，接著就笑了，說：“這家夥，居然沒告訴我。”
淩霄替江苜解釋：“我們之前鬧得不太愉快，剛確定關系沒多久。”
盛老並沒有在此事上糾結，聽他這麽說也是一笑而過，問：“你想和我聊江苜的什麽？”
淩霄沈默了，又遲疑了一會兒，才問：“你有沒有發現江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盛老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你的意思是？”
淩霄先拋出第一個疑問：“他總做噩夢。”
盛老聞言身猛然擡頭，身體前傾，語速也失了慣常的緩和，問：“他經常做噩夢嗎？”
淩霄被他的反應弄得心一沈，原來江苜也不是什麽都跟他說。
淩霄點點頭，說：“經常。”
盛老慢慢把背靠回去，又問：“還有嗎？”
“他不記得事兒，發生過的事完全不記得。”淩霄說得比較隱晦。
“這種情況多嗎？”
“我知道的只有一次。”淩霄實話實說。
“什麽時候？”
“年前，十一月中旬。”
盛老垂眸似乎是在算時間，然後稍稍松了一口氣。
“盛老。”淩霄喊他。
盛老回神，一言不發，而是先把淩霄細細打量了一番。
從上往下，他精心打理的頭發、精良考究的衣服、價格不菲的手表，接著把目光轉向玻璃窗外。淩霄停在馬路對面的豪車，以及那個讓人一看就浮想聯翩的車牌號碼。
“你不像是江苜會交往的人。”盛老直言不諱。
淩霄第一次因自己的富有而生出窘迫，特別是面對盛老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
他心裏有些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最起碼目前來看，盛老不知道他和江苜最初是怎麽開始的。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以江苜的性格，是不會主動跟別人說自己的遭遇的。哪怕這個人，是他所敬重信賴的老師。
只是盛老對他的防備始終沒有卸下來，這樣下去根本問不到什麽。
想到這，淩霄的手拿著手機，在桌子下按了兩下，撥出一個電話。
等了將近十來秒，電話被接通後發出輕微的震動，他拿起來放在耳邊說：“餵，江苜。怎麽了？”
另一邊在家接到電話的江苜：“嗯？我沒怎麽啊？”
淩霄：“我待會兒就回去了，現在外面有點事。”
江苜：“。。。。。。哦。”
淩霄：“你乖乖的，聽話啊。”
江苜：“。。。。。。”
淩霄：“鳥鳥的貓糧是不是快沒了？”
江苜：“嗯，你回來順便買點。”
淩霄：“好，晚上你想吃什麽？”
江苜：“都行。”
淩霄：“好好好，我知道，我早點回去。你先一個人玩兒會兒。”
江苜：“。。。。。。”
淩霄：“知道了，你別催了，乖乖的。”
江苜：“。。。。。。你又犯什麽病？”
淩霄：“那我掛了。好好好。啊？親一個啊？行，親親親，mua～”
淩霄這通電話，說兩句瘋話，又說兩句正常話。把江苜弄得莫名其妙。
掛完電話，淩霄一擡頭，就對上了盛老無比覆雜的目光。
他似乎不敢相信一般，遲疑著問：“是。。。江苜？”
淩霄收起電話，一臉無奈，嘆了口氣說：“是啊，可粘我了，我剛出來一會兒就催我趕緊回去。說是見不到我連飯都不想吃。”
盛老：“。。。。。。”
這時淩霄的手機響了一下，有短信進來。
他打開看了一眼，是江苜發來的。
“你被人劫持了？”
淩霄勾起唇角，打字回道“不是，應酬走不開，找你唱個雙簧。你過五分鐘再給我打過來，催我回去，到時候我要開免提。”
淩霄發完消息就把手機反扣到桌上放下，笑道：“剛掛完電話，又追著發信息過來。”
盛老幹笑著點點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壓驚。
對面淩霄還在絮絮叨叨：“您說我有什麽辦法？家裏生意做得大，外面一攤子的事兒等著我料理，我時不時的就得應酬，只要我在外面，這電話就沒完沒了的打，一刻都離不開我。”
“男人嘛，這都是命裏該的。不僅得顧外面，還得顧著家裏面。看他每天患得患失，想東想西的，我心裏也難受。”
“他家裏也沒個人，真有個什麽事也不知道跟誰商量。只知道他跟您親近，又敬重您。我這不，只能跟你商量來了。”
“我們倆要長長久久過日子的，那你說，他有個什麽事，我是不是得上心？我能裝作不知道嗎？我得幫他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盛老能說什麽，只能頻頻點頭。可憐的老頭，還在震驚中沒有恢覆回來。
這時淩霄的電話又響了，他把翻過來一看，果然是江苜打來的。
他把手機抄起來給盛老看了一眼，說：“您瞧瞧，這電話又追過來了，指定是又催我回去呢。”
他接起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江苜：“。。。你什麽時候回來？”
淩霄：“寶貝兒，我這正忙著呢？你又怎麽了？”
江苜：“。。。你趕快回來。”
淩霄：“想我了？離開我這麽一會兒就不行了？”
江苜：“。。。嗯。”
淩霄瞟了盛老一眼，只見老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淩霄這才按掉免提，低頭對著電話又小聲安撫了幾句，最後做出了盡快回去的保證，這才把電話掛了。
一臉無奈寵溺，分明是個被家裏的妖精纏得沒辦法的模樣。
盛老失魂落魄的想，江苜這不是被奪舍了吧？這還是他那個理智冷靜、斷情絕愛、無欲無求的天才學生嗎？
盛老面含愁容，沈默了良久，習慣性的開始推導江苜這種狀況的成因。
一個人心理壓力過大的時候，就容易有反常行為。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江苜沒有爆發，所以就變態了？
還是說江苜這孩子，快三十了才談戀愛，老房子著火，一下子剎不住，突然性情大變。
也是有這種可能的，確實有的人在戀愛的時候，表現和平時表現反差巨大。
可是他又想想剛才淩霄說得那些話，粘人？患得患失？想東想西？離開一會兒都不行？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江苜？缺乏安全感？
盛老從事心理學研究幾十年，自認為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此時卻還是迷茫了。
江苜的情況本來就是他心裏的一塊隱病，那孩子又把自己封的死死的，即使對自己這個老師也是有所保留。
怎麽偏偏就對這個人這麽。。。這麽。。。這麽放的開？
盛老本來想說放/蕩的。
這就叫怪人有怪招吧，淩霄這招居然把盛老和江苜這樣兩個聰明絕頂的人都給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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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苜眼睛都沒睜，說：“淩霄，在床上提這種事真的很蠢，你最好還是閉嘴吧。”
“那在什麽地方提合適？”淩霄不恥下問。
江苜睜眼看他，皺眉問：“非得提？”
淩霄哼唧：“我就是想對你好點。我想給你點什麽，不然心裏不踏實。”
江苜翻了個身，跟他說：“你這種感情觀，得改。”
淩霄：“咱們現在關系不一樣了，以前就算了，現在為什麽你也不要？”
江苜嘆了口氣，說：“以前你這麽做，是惡心我。現在這麽做，是羞辱我。並沒好到哪兒去。”
淩霄皺眉，問：“你是不是因為姓江，所以性子這麽犟啊？”
江苜撇了他一眼，說：“你怎麽老說沒邏輯的話，你姓淩，你怎麽不趴我身子底下當零？”
“。。。。。。”
淩霄要瘋了，江苜這張嘴，什麽都敢說，論嘴上功夫自己就沒贏過。
“你想嗎？”淩霄過了一會兒突然問他。
“什麽？”
淩霄有些支支吾吾的，問：“你想上我嗎？”
江苜有些訝異得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嗤笑一聲，說：“不想。”
“為什麽？”淩霄居然還有點慌，問：“你對我一點性趣都沒有嗎？”
“你覺得呢？”江苜反問。
“我身材不好嗎？我長得不好嗎？”淩霄有些接受不了似的問。
江苜低著頭，肩膀突然抖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激烈，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淩霄這才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上去壓住他，在他腋下猛撓。
江苜受不了被他咯吱癢癢肉，像條魚似的亂縮亂蹦，越笑越大聲，幾乎斷氣，嘴上說：“饒，饒了我。。。哈哈哈哈。。。淩霄哈哈，我錯了。。。”
兩人滾成一團，最後氣喘籲籲的壓在一起。江苜用指尖點著淩霄的臉，眼裏極盡溫柔道：“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淩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裏面看到了哀傷。
他剛要問，江苜就把那點他不確定的情緒收了。他翻了個身，悠悠道：“那麽累人的活，我才不幹。”
“那你就別累著了，以後都是我伺候你。”淩霄笑了，捏了捏他的手指。
“那你現在就伺候伺候我。”江苜輕輕踹了他一下，說：“餓了，你做飯去。”
淩霄翻身壓上他，說：“先餵你點別的。”
直到這一刻，江苜才終於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水乳交融，是親密無間，是不知羞恥。
糾纏、接吻，緊緊相連。
如蛇蟲交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淩霄並沒有被江苜的熱情和軟化而沖昏頭腦，他還記得江苜的隱秘和古怪。
為此他琢磨了好些天，才給他想到了一個突破口。
盛老。
盛老是江苜的人際關系中，唯一一個淩霄認為和江苜算得上親密的人。
淩霄知道盛老住在什麽地方，於是就派人在他的小區外面蹲守了好幾天，大概摸清了盛老的作息和出入時間。
他想，這不能算是窺探隱私。他只是找盛老聊一聊，了解一下江苜的情況。
這天，在盛老居住的小區門口。淩霄倚著車門等了十來分鐘，果然在那個特定的時間點見到了他。
“盛老。”淩霄喊他。
盛老聞言停下回頭看他，並且很快就認出了他：“淩先生。”
“叫我淩霄就行了。”
盛老還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手裏夾著一個公文包，問：“淩霄，你是專門在這等我？”
“嗯，我想跟您聊聊。”
盛老目光深邃，充滿睿智的光芒，問：“想和我聊聊你自己，還是聊聊別人？”
“聊聊江苜。”
提到江苜，盛老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瞳孔一縮。緊接著，他用探究審視一般的目光看著淩霄。
淩霄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江苜很長一段時間，都用這種眼神看他。
盛老對他有防備，也許這場談話不會如他想得那般順利。
然而盛老並未拒絕他談話的請求，而是直接說：“去對面的咖啡廳吧。”
咖啡廳。
盛老坐在淩霄對面，盡管他已經恢覆了那副溫和的模樣，但是仍然有所保留的問：“在此之前，我先問一下，你和江苜現在是什麽關系？”
淩霄直了直背，心裏忍不住泛甜，說：“我們現在是情侶關系。”
這個答案出乎盛老的意料，他有一個短暫的怔楞，接著就笑了，說：“這家夥，居然沒告訴我。”
淩霄替江苜解釋：“我們之前鬧得不太愉快，剛確定關系沒多久。”
盛老並沒有在此事上糾結，聽他這麽說也是一笑而過，問：“你想和我聊江苜的什麽？”
淩霄沈默了，又遲疑了一會兒，才問：“你有沒有發現江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盛老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你的意思是？”
淩霄先拋出第一個疑問：“他總做噩夢。”
盛老聞言身猛然擡頭，身體前傾，語速也失了慣常的緩和，問：“他經常做噩夢嗎？”
淩霄被他的反應弄得心一沈，原來江苜也不是什麽都跟他說。
淩霄點點頭，說：“經常。”
盛老慢慢把背靠回去，又問：“還有嗎？”
“他不記得事兒，發生過的事完全不記得。”淩霄說得比較隱晦。
“這種情況多嗎？”
“我知道的只有一次。”淩霄實話實說。
“什麽時候？”
“年前，十一月中旬。”
盛老垂眸似乎是在算時間，然後稍稍松了一口氣。
“盛老。”淩霄喊他。
盛老回神，一言不發，而是先把淩霄細細打量了一番。
從上往下，他精心打理的頭發、精良考究的衣服、價格不菲的手表，接著把目光轉向玻璃窗外。淩霄停在馬路對面的豪車，以及那個讓人一看就浮想聯翩的車牌號碼。
“你不像是江苜會交往的人。”盛老直言不諱。
淩霄第一次因自己的富有而生出窘迫，特別是面對盛老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
他心裏有些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最起碼目前來看，盛老不知道他和江苜最初是怎麽開始的。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以江苜的性格，是不會主動跟別人說自己的遭遇的。哪怕這個人，是他所敬重信賴的老師。
只是盛老對他的防備始終沒有卸下來，這樣下去根本問不到什麽。
想到這，淩霄的手拿著手機，在桌子下按了兩下，撥出一個電話。
等了將近十來秒，電話被接通後發出輕微的震動，他拿起來放在耳邊說：“餵，江苜。怎麽了？”
另一邊在家接到電話的江苜：“嗯？我沒怎麽啊？”
淩霄：“我待會兒就回去了，現在外面有點事。”
江苜：“。。。。。。哦。”
淩霄：“你乖乖的，聽話啊。”
江苜：“。。。。。。”
淩霄：“鳥鳥的貓糧是不是快沒了？”
江苜：“嗯，你回來順便買點。”
淩霄：“好，晚上你想吃什麽？”
江苜：“都行。”
淩霄：“好好好，我知道，我早點回去。你先一個人玩兒會兒。”
江苜：“。。。。。。”
淩霄：“知道了，你別催了，乖乖的。”
江苜：“。。。。。。你又犯什麽病？”
淩霄：“那我掛了。好好好。啊？親一個啊？行，親親親，mua～”
淩霄這通電話，說兩句瘋話，又說兩句正常話。把江苜弄得莫名其妙。
掛完電話，淩霄一擡頭，就對上了盛老無比覆雜的目光。
他似乎不敢相信一般，遲疑著問：“是。。。江苜？”
淩霄收起電話，一臉無奈，嘆了口氣說：“是啊，可粘我了，我剛出來一會兒就催我趕緊回去。說是見不到我連飯都不想吃。”
盛老：“。。。。。。”
這時淩霄的手機響了一下，有短信進來。
他打開看了一眼，是江苜發來的。
“你被人劫持了？”
淩霄勾起唇角，打字回道“不是，應酬走不開，找你唱個雙簧。你過五分鐘再給我打過來，催我回去，到時候我要開免提。”
淩霄發完消息就把手機反扣到桌上放下，笑道：“剛掛完電話，又追著發信息過來。”
盛老幹笑著點點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壓驚。
對面淩霄還在絮絮叨叨：“您說我有什麽辦法？家裏生意做得大，外面一攤子的事兒等著我料理，我時不時的就得應酬，只要我在外面，這電話就沒完沒了的打，一刻都離不開我。”
“男人嘛，這都是命裏該的。不僅得顧外面，還得顧著家裏面。看他每天患得患失，想東想西的，我心裏也難受。”
“他家裏也沒個人，真有個什麽事也不知道跟誰商量。只知道他跟您親近，又敬重您。我這不，只能跟你商量來了。”
“我們倆要長長久久過日子的，那你說，他有個什麽事，我是不是得上心？我能裝作不知道嗎？我得幫他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盛老能說什麽，只能頻頻點頭。可憐的老頭，還在震驚中沒有恢覆回來。
這時淩霄的電話又響了，他把翻過來一看，果然是江苜打來的。
他把手機抄起來給盛老看了一眼，說：“您瞧瞧，這電話又追過來了，指定是又催我回去呢。”
他接起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江苜：“。。。你什麽時候回來？”
淩霄：“寶貝兒，我這正忙著呢？你又怎麽了？”
江苜：“。。。你趕快回來。”
淩霄：“想我了？離開我這麽一會兒就不行了？”
江苜：“。。。嗯。”
淩霄瞟了盛老一眼，只見老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淩霄這才按掉免提，低頭對著電話又小聲安撫了幾句，最後做出了盡快回去的保證，這才把電話掛了。
一臉無奈寵溺，分明是個被家裏的妖精纏得沒辦法的模樣。
盛老失魂落魄的想，江苜這不是被奪舍了吧？這還是他那個理智冷靜、斷情絕愛、無欲無求的天才學生嗎？
盛老面含愁容，沈默了良久，習慣性的開始推導江苜這種狀況的成因。
一個人心理壓力過大的時候，就容易有反常行為。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江苜沒有爆發，所以就變態了？
還是說江苜這孩子，快三十了才談戀愛，老房子著火，一下子剎不住，突然性情大變。
也是有這種可能的，確實有的人在戀愛的時候，表現和平時表現反差巨大。
可是他又想想剛才淩霄說得那些話，粘人？患得患失？想東想西？離開一會兒都不行？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江苜？缺乏安全感？
盛老從事心理學研究幾十年，自認為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此時卻還是迷茫了。
江苜的情況本來就是他心裏的一塊隱病，那孩子又把自己封的死死的，即使對自己這個老師也是有所保留。
怎麽偏偏就對這個人這麽。。。這麽。。。這麽放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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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怪人有怪招吧，淩霄這招居然把盛老和江苜這樣兩個聰明絕頂的人都給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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