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長

“仙尊，楚仙君，請進。”

周圍是五彩的花草，還有參天的古樹，一只火紅的鳥兒從林子裏飛出來引著晁瑞他們進去。

“您可有好些年都沒來過了。”鳥兒在前面飛著，還是停不下嘴。

“是啊。”晁瑞看著周圍已經長得與從前大不相同的花草，也是不由得感慨，“變了好多。”

鳥兒飛到一片竹林前面就停下了：“老祖就在裏面，我就不進去了。”

和鳥兒道了謝，晁瑞拉著楚臨暮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一個小孩坐在大門口。

“可算舍得來我這裏了。”小孩站起來，看模樣像是和晁瑞十分熟悉。

“我要訪友，兜兜轉轉，竟然是只剩下你了。”晁瑞給楚臨暮介紹，“這位就是姬拂雪，修真界現在唯一的金鳳。”

姬拂雪禦風使自己和楚臨暮平視：“這就是和你結契那小子？看著還行。”

楚臨暮心下一驚，他之前在晁瑞記憶中看到的姬拂雪還是成年男子的模樣，現在怎麽是孩童了？

似是看出了楚臨暮的疑惑，姬拂雪主動開口為他解惑：“我涅槃了，所以才會是小孩模樣。”

晁瑞和姬拂雪說了些有的沒的，他們說者無心，楚臨暮這個聽者卻有意。

千萬年的壽數，晁瑞幾乎是送走了自己所有友人，也包括獬豸，就連姬拂雪都涅槃了一次了。

“涅槃可真疼，這次沒事，不知道下一次我還能不能撐下來。”姬拂雪這樣說。

“長生便有長生需要承擔的苦難，”晁瑞道，“人族修者，也需要閉關來穩固心境，各有各的難處。”

從姬拂雪哪裏出來，晁瑞卻突然問楚臨暮：“之後去哪？”

“不是你說要訪友嗎？怎麽問我了。”楚臨暮被他一下子問住了。

“太久了，現在能讓我上門拜訪的友人也只有姬拂雪一個了。”晁瑞摘了一朵花撚著轉，“慎刑司的事情我也交代清楚了，今後山高水長，去哪裏做什麽，時間還久，咱們可以慢慢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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