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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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晁瑞端起旁邊的茶水漱口，他覺得他的嘴受到了摧殘。
“先前的酒，楚大哥還有嗎？”晁瑞還四處瞅瞅，見家裏人都在遠處，壓低聲音湊在楚臨暮耳邊問道。
溫熱的氣息灑到耳朵上，楚臨暮的耳朵忍不住動了一下，看得晁瑞新奇：“楚大哥你耳朵會動！”
“咳咳，自然是有的，不過不會放出來賣，”楚臨暮趕緊打斷晁瑞的想法，省得一會好奇要他耳朵在動一次，“你要是想喝，來我府上就可以了。”
“今天就可以嗎？”晁瑞註意力很快就放到了酒上面。
楚臨暮點頭，晁瑞當場就說要和他一起回去，上次的腳傷還沒好，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晁瑞硬是還沒傷幾天就閑不住要下地走路。
同家裏人說了之後，晁瑞就同楚臨暮去喝酒了。
就楚臨暮去拿個酒的功夫，晁瑞又和賴在院裏不肯走的小貓玩上了。
今天小貓心情好像不太好，晁瑞幾次想抱它它都掙紮著不肯讓抱。
一人一貓誰都不肯先服軟，結果就是晁瑞追著貓滿院子跑。
楚臨暮出來的時候，貓已經找到了應對晁瑞的方法，跳到了屋頂上悠哉悠哉舔毛。
這時候太陽已經快完全落下，這貓的毛色可以說完美隱匿在了光線裏，晁瑞又身負腳傷，只能含恨痛飲三大杯。
這只是他幻想，楚臨暮拿出來的杯子喝一口就沒了，酒也沒敢多拿。
他們兩個走之前晁夫人還專門說了他們：“喝酒可以，雲兒大了，是該稍微試試了，就是註意著少喝點。”
最後還附贈了一個晁澤威脅的眼神。
楚臨暮也不敢讓晁瑞以凡人之身多喝這酒，就倒了一小酒壺，拿了兩個小杯子，兩人喝著解解饞。
“這個味道才對嘛。”晁瑞可是太想這個味道了，但只有這麽點，他恨不得自己現在變成貓，一下一下舔著喝。
楚臨暮知道自己酒量向來不行，就端了一碟花生米上來，喝一杯吃兩口。
不知是不是他酒量有所退步，就算是這樣，楚臨暮沒一會也暈暈乎乎了。
楚臨暮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腦袋放在手上面，就這樣看著晁瑞喝。
晁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試探著叫了一聲：“楚大哥？”
得到的只是楚臨暮笑了幾聲。
“醉的這麽快嗎？”晁瑞去院裏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撓了撓楚臨暮的鼻子。
楚臨暮好像除了一直盯著他，被叫到名字時會笑，已經醉的感知不到癢的感覺了。
晁瑞想起楚臨暮會動的耳朵，試著問：“楚大哥能再動一下耳朵嗎？”
楚臨暮依著他的話，動了兩下耳朵。
晁瑞被滿足了，坐下來繼續喝酒，心中還想著一會怎麽把楚臨暮弄到屋裏去，他現在可不是之前一樣，腳上帶著傷呢。
“……臨暮，好，好喜歡你呀……”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楚臨暮突然開口。
晁瑞豎起耳朵聽，卻錯過了第一句：
“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這是把他當做別人了嗎？晁瑞皺起眉頭。
就他本人來說，是很討厭被人認錯的。
克制著要把楚臨暮搖醒的沖動，晁瑞繼續往下聽：“只要別……別丟下我……”
說完這句話，楚臨暮就又和之前一樣，傻傻的趴在桌子上笑。
只有這兩句話，晁瑞就算想破頭也只想出了楚臨暮很依戀這個對話的對象。
想不通這個，杯子裏的酒也不香了，晁瑞站起來想圍著楚臨暮身邊轉兩圈，剛走到跟前，卻突然被楚臨暮抱住了腰。
“別走……”楚臨暮抱著人，腦袋埋在晁瑞腹部。
晁瑞不知自己是被氣得還是羞得，面上燙的不行：“你放開！”
有晁澤和那張避火圖在前，晁瑞是對這些事情有一定了解的。
若是楚臨暮當真對自己存了那檔子心思，晁瑞……想不出來要把人怎麽樣。
想到這裏，晁瑞腦中突然陷入了空白。
換做之前，要是他知道有一個男子喜歡自己，鐵定是要把人打上一頓。
但現在對象換成了楚臨暮，晁瑞卻下不去手了。
第一次見楚臨暮的時候，只是看見人昏倒在地上，臉都沒看見，他就急匆匆叫著兄長去救人，連人是什麽身份是否心懷不軌都拋到了一邊。
楚臨暮給他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晁瑞做不到推開抱住他的楚臨暮，反倒是習慣般摸了摸楚臨暮的腦袋，這個動作一做完，晁瑞就趕緊放開了手。
“我還不走呢！都和我娘說了今晚不回去。”晁瑞試圖掰開楚臨暮的手，那想到楚臨暮一聽到他說不走就自動松開了。
被松開的晁瑞細細端詳了楚臨暮一番，長得確實不錯……他在想什麽呢！
洩憤般戳了戳楚臨暮的臉，晁瑞坐回自己座位上，仔細想著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一切。
他和楚臨暮從相識到相知，貌似真的太快了點，他現在都能熟練的在楚臨暮家過夜了。
晁瑞盯著楚臨暮放空大腦，這人對自己是挺好，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也緊著他先。
左右是自己選的把他救起來，那要不要放肆一回？就像哥哥和牧大哥那樣……
晁瑞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具體是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和誰都可以，楚臨暮不行。
但對楚臨暮的熟悉和依戀又做不得假……
晁瑞嘆了口氣，決定今日先不想了：“你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嗎？”
楚臨暮傻傻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自己回屋睡覺，懂了嗎？”
楚臨暮果然自己乖乖的站起來回了屋。
晁瑞心中一時不是滋味，看來那個人對楚臨暮確實很重要。
那個人肯定認識楚臨暮比他要早。
晁瑞心中湧上一陣委屈，貌似自己還沒開始的戀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他憋屈的把酒全都喝完，明明沒醉，他卻晃晃悠悠回了屋睡。
等第二日起來的時候，晁瑞的腳剛剛踩在地上，就一陣疼。
這一下再加上重重心事，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偏偏楚臨暮這時候來敲門：“雲兒，醒了嗎？”
“……醒了。”晁瑞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哭過。
楚臨暮有些擔心：“沒事吧？我現在能進去嗎？”
鬼使神差的，晁瑞答應了。
楚臨暮推門進來，就看見晁瑞坐在床邊掉眼淚，在看那只和地板要挨不挨的腳，他大概知道是怎麽了。
挽起晁瑞的褻褲，被遮住的腳踝露了出來，比正常的時候腫了一圈。
“雲兒這是疼哭了？”楚臨暮輕輕吹了兩下，給晁瑞把遮住臉的頭發別到耳後。
晁瑞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全是。”
“我去拿藥，別亂動。”
楚臨暮去外面轉了一圈，從袖裏乾坤拿了藥出來又回去。
晁瑞不想和他說也正常，可能他在晁瑞心裏還排不上號吧。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藥也不敢拿直接能治好的，就拿了效果比凡間藥好上一點的。
冰冰涼涼的，抹到腳上的時候晁瑞沒忍住一哆嗦。
“楚大哥，你喜歡我嗎？”晁瑞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問問比較好。
“怎麽不喜歡，”楚臨暮把藥給他塗勻，“雲兒這麽好，不喜歡雲兒的那才不對呢。”
晁瑞氣的半天沒蹦出反駁話：“不……不是……”
“我去做早飯，雲兒要吃麽？”楚臨暮抹完藥站起身來，慢半拍才看見晁瑞似是生氣了。
“不吃了！我回家！”後面三個字幾乎是晁瑞從牙齒縫裏擠出來。
他快速穿戴整齊，也不管腳上還腫著，生著氣出了楚臨暮家大門。
昨日沒和晁瑞玩的貓兒似乎意識到什麽不對，跑來門口看著晁瑞出了門。
它和追出房間的楚臨暮齊齊看著門口，面上的疑惑如出一轍。
楚臨暮看著貓：“他問我喜歡他嗎，我回答有錯嗎？”
難不成他還能回答不喜歡？怎麽可……
這會兒楚臨暮才反應過來，晁瑞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是真的在問楚臨暮是不是喜歡自己。
而楚臨暮卻覺著晁瑞是玩心起來才問的，回答的答案當然不能讓晁瑞滿意了。
況且，他昨日好像夢到了過去自己陪晁瑞喝酒喝醉的時候，當時晁瑞就是和哄小孩一樣哄他的！
桌這頭楚臨暮暈暈乎乎抱著酒壇，那頭的晁瑞還一壇一壇如同在和白水一樣。
“您還喝呀。”楚臨暮湊到晁瑞邊上，費勁扒拉著懷裏的酒壇子，“酒不醉的嘛？”
“不知道，我還沒喝醉過。”晁瑞揉了揉他腦袋，“要不你同我說說醉酒的滋味？”
晁瑞有令，楚臨暮思考了好一會才說了出來：“暈暈乎乎的，不好說。”
晁瑞又喝了一口：“他們都是借酒消愁，對我來說，酒就是好喝點的水，醉都醉不了，消哪門子愁？”
楚臨暮連忙點頭應和。
“仙尊，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楚臨暮自己醉的七葷八素，咕嚕咕嚕栽到了晁瑞懷裏。
“你問便是。”晁瑞讓他平躺在自己身上，好舒服一點。
楚臨暮看著晁瑞的眼睛，覺得當真是美極了，壯著膽子問了心中的問題：“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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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瑞端起旁邊的茶水漱口，他覺得他的嘴受到了摧殘。
“先前的酒，楚大哥還有嗎？”晁瑞還四處瞅瞅，見家裏人都在遠處，壓低聲音湊在楚臨暮耳邊問道。
溫熱的氣息灑到耳朵上，楚臨暮的耳朵忍不住動了一下，看得晁瑞新奇：“楚大哥你耳朵會動！”
“咳咳，自然是有的，不過不會放出來賣，”楚臨暮趕緊打斷晁瑞的想法，省得一會好奇要他耳朵在動一次，“你要是想喝，來我府上就可以了。”
“今天就可以嗎？”晁瑞註意力很快就放到了酒上面。
楚臨暮點頭，晁瑞當場就說要和他一起回去，上次的腳傷還沒好，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晁瑞硬是還沒傷幾天就閑不住要下地走路。
同家裏人說了之後，晁瑞就同楚臨暮去喝酒了。
就楚臨暮去拿個酒的功夫，晁瑞又和賴在院裏不肯走的小貓玩上了。
今天小貓心情好像不太好，晁瑞幾次想抱它它都掙紮著不肯讓抱。
一人一貓誰都不肯先服軟，結果就是晁瑞追著貓滿院子跑。
楚臨暮出來的時候，貓已經找到了應對晁瑞的方法，跳到了屋頂上悠哉悠哉舔毛。
這時候太陽已經快完全落下，這貓的毛色可以說完美隱匿在了光線裏，晁瑞又身負腳傷，只能含恨痛飲三大杯。
這只是他幻想，楚臨暮拿出來的杯子喝一口就沒了，酒也沒敢多拿。
他們兩個走之前晁夫人還專門說了他們：“喝酒可以，雲兒大了，是該稍微試試了，就是註意著少喝點。”
最後還附贈了一個晁澤威脅的眼神。
楚臨暮也不敢讓晁瑞以凡人之身多喝這酒，就倒了一小酒壺，拿了兩個小杯子，兩人喝著解解饞。
“這個味道才對嘛。”晁瑞可是太想這個味道了，但只有這麽點，他恨不得自己現在變成貓，一下一下舔著喝。
楚臨暮知道自己酒量向來不行，就端了一碟花生米上來，喝一杯吃兩口。
不知是不是他酒量有所退步，就算是這樣，楚臨暮沒一會也暈暈乎乎了。
楚臨暮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腦袋放在手上面，就這樣看著晁瑞喝。
晁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試探著叫了一聲：“楚大哥？”
得到的只是楚臨暮笑了幾聲。
“醉的這麽快嗎？”晁瑞去院裏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撓了撓楚臨暮的鼻子。
楚臨暮好像除了一直盯著他，被叫到名字時會笑，已經醉的感知不到癢的感覺了。
晁瑞想起楚臨暮會動的耳朵，試著問：“楚大哥能再動一下耳朵嗎？”
楚臨暮依著他的話，動了兩下耳朵。
晁瑞被滿足了，坐下來繼續喝酒，心中還想著一會怎麽把楚臨暮弄到屋裏去，他現在可不是之前一樣，腳上帶著傷呢。
“……臨暮，好，好喜歡你呀……”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楚臨暮突然開口。
晁瑞豎起耳朵聽，卻錯過了第一句：
“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這是把他當做別人了嗎？晁瑞皺起眉頭。
就他本人來說，是很討厭被人認錯的。
克制著要把楚臨暮搖醒的沖動，晁瑞繼續往下聽：“只要別……別丟下我……”
說完這句話，楚臨暮就又和之前一樣，傻傻的趴在桌子上笑。
只有這兩句話，晁瑞就算想破頭也只想出了楚臨暮很依戀這個對話的對象。
想不通這個，杯子裏的酒也不香了，晁瑞站起來想圍著楚臨暮身邊轉兩圈，剛走到跟前，卻突然被楚臨暮抱住了腰。
“別走……”楚臨暮抱著人，腦袋埋在晁瑞腹部。
晁瑞不知自己是被氣得還是羞得，面上燙的不行：“你放開！”
有晁澤和那張避火圖在前，晁瑞是對這些事情有一定了解的。
若是楚臨暮當真對自己存了那檔子心思，晁瑞……想不出來要把人怎麽樣。
想到這裏，晁瑞腦中突然陷入了空白。
換做之前，要是他知道有一個男子喜歡自己，鐵定是要把人打上一頓。
但現在對象換成了楚臨暮，晁瑞卻下不去手了。
第一次見楚臨暮的時候，只是看見人昏倒在地上，臉都沒看見，他就急匆匆叫著兄長去救人，連人是什麽身份是否心懷不軌都拋到了一邊。
楚臨暮給他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晁瑞做不到推開抱住他的楚臨暮，反倒是習慣般摸了摸楚臨暮的腦袋，這個動作一做完，晁瑞就趕緊放開了手。
“我還不走呢！都和我娘說了今晚不回去。”晁瑞試圖掰開楚臨暮的手，那想到楚臨暮一聽到他說不走就自動松開了。
被松開的晁瑞細細端詳了楚臨暮一番，長得確實不錯……他在想什麽呢！
洩憤般戳了戳楚臨暮的臉，晁瑞坐回自己座位上，仔細想著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一切。
他和楚臨暮從相識到相知，貌似真的太快了點，他現在都能熟練的在楚臨暮家過夜了。
晁瑞盯著楚臨暮放空大腦，這人對自己是挺好，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也緊著他先。
左右是自己選的把他救起來，那要不要放肆一回？就像哥哥和牧大哥那樣……
晁瑞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具體是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和誰都可以，楚臨暮不行。
但對楚臨暮的熟悉和依戀又做不得假……
晁瑞嘆了口氣，決定今日先不想了：“你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嗎？”
楚臨暮傻傻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自己回屋睡覺，懂了嗎？”
楚臨暮果然自己乖乖的站起來回了屋。
晁瑞心中一時不是滋味，看來那個人對楚臨暮確實很重要。
那個人肯定認識楚臨暮比他要早。
晁瑞心中湧上一陣委屈，貌似自己還沒開始的戀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他憋屈的把酒全都喝完，明明沒醉，他卻晃晃悠悠回了屋睡。
等第二日起來的時候，晁瑞的腳剛剛踩在地上，就一陣疼。
這一下再加上重重心事，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偏偏楚臨暮這時候來敲門：“雲兒，醒了嗎？”
“……醒了。”晁瑞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哭過。
楚臨暮有些擔心：“沒事吧？我現在能進去嗎？”
鬼使神差的，晁瑞答應了。
楚臨暮推門進來，就看見晁瑞坐在床邊掉眼淚，在看那只和地板要挨不挨的腳，他大概知道是怎麽了。
挽起晁瑞的褻褲，被遮住的腳踝露了出來，比正常的時候腫了一圈。
“雲兒這是疼哭了？”楚臨暮輕輕吹了兩下，給晁瑞把遮住臉的頭發別到耳後。
晁瑞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全是。”
“我去拿藥，別亂動。”
楚臨暮去外面轉了一圈，從袖裏乾坤拿了藥出來又回去。
晁瑞不想和他說也正常，可能他在晁瑞心裏還排不上號吧。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藥也不敢拿直接能治好的，就拿了效果比凡間藥好上一點的。
冰冰涼涼的，抹到腳上的時候晁瑞沒忍住一哆嗦。
“楚大哥，你喜歡我嗎？”晁瑞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問問比較好。
“怎麽不喜歡，”楚臨暮把藥給他塗勻，“雲兒這麽好，不喜歡雲兒的那才不對呢。”
晁瑞氣的半天沒蹦出反駁話：“不……不是……”
“我去做早飯，雲兒要吃麽？”楚臨暮抹完藥站起身來，慢半拍才看見晁瑞似是生氣了。
“不吃了！我回家！”後面三個字幾乎是晁瑞從牙齒縫裏擠出來。
他快速穿戴整齊，也不管腳上還腫著，生著氣出了楚臨暮家大門。
昨日沒和晁瑞玩的貓兒似乎意識到什麽不對，跑來門口看著晁瑞出了門。
它和追出房間的楚臨暮齊齊看著門口，面上的疑惑如出一轍。
楚臨暮看著貓：“他問我喜歡他嗎，我回答有錯嗎？”
難不成他還能回答不喜歡？怎麽可……
這會兒楚臨暮才反應過來，晁瑞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是真的在問楚臨暮是不是喜歡自己。
而楚臨暮卻覺著晁瑞是玩心起來才問的，回答的答案當然不能讓晁瑞滿意了。
況且，他昨日好像夢到了過去自己陪晁瑞喝酒喝醉的時候，當時晁瑞就是和哄小孩一樣哄他的！
桌這頭楚臨暮暈暈乎乎抱著酒壇，那頭的晁瑞還一壇一壇如同在和白水一樣。
“您還喝呀。”楚臨暮湊到晁瑞邊上，費勁扒拉著懷裏的酒壇子，“酒不醉的嘛？”
“不知道，我還沒喝醉過。”晁瑞揉了揉他腦袋，“要不你同我說說醉酒的滋味？”
晁瑞有令，楚臨暮思考了好一會才說了出來：“暈暈乎乎的，不好說。”
晁瑞又喝了一口：“他們都是借酒消愁，對我來說，酒就是好喝點的水，醉都醉不了，消哪門子愁？”
楚臨暮連忙點頭應和。
“仙尊，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楚臨暮自己醉的七葷八素，咕嚕咕嚕栽到了晁瑞懷裏。
“你問便是。”晁瑞讓他平躺在自己身上，好舒服一點。
楚臨暮看著晁瑞的眼睛，覺得當真是美極了，壯著膽子問了心中的問題：“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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