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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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可她終究是腿腳不靈活，沒追上健步如飛的柴宗瑞。
王路和陳逸翔拎著功能飲料過來，和柴宗瑞擦身而過，小柴走的太沖，還給他們撞了一下。
“柴哥，去哪呀？”
沒有回應。
葉梔朝他們喊了一聲：“攔住他！”
可是來不及了。
柴宗瑞已經一把抓住那個發傳單的人，臉色深沈，擡手化拳——
“別——”葉梔眼睜睜地看他擡手化拳，狠狠地揍上那人的左臉，口水飛濺，那人轟然倒在了地上。
柴宗瑞卻不打算這樣放過他，抓著那人衣領，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揮手又是一拳。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塊。
王路和陳逸翔上前拉架，沒註意到身後的葉梔，氣場突然就變了。
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漸漸滲出來，她指關節哢嚓作響。
他媽的打個球賽就這麽難了？
陳逸翔拉開搗亂的人，那人回頭塞了陳逸翔一個眼泡，只聽悲催小陳哎呦一聲，就掙脫了束縛。
雖是一瘸一拐，但也是腳底抹油，那人逃的飛快，迎面就是臉色黑透的葉梔。
那人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理念，一勾拳就沖了過去。
葉梔直接被他氣笑了：“有一說一，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隨即一個蘭花步，靈活地半蹲鎖住那人手臂，然後——轉！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把人掀翻在地，四腳朝天，頭暈目眩。
她還嫌不解氣，擡腳就踹上那人的翹臀，咬牙切齒罵道：“欺負小柴？”
“還敢動陳逸翔？嗯？你有多大能耐？”
“他媽的還敢打攪我球賽？！”
一頓爆踹，直到她剛拆石膏的腿快受不了，她才收了力道，彎腰，單手揪著那人衣領，平日那雙笑意溫和的桃花眸，徹底涼了下來，“說，哪個不幹人事兒的混蛋派你來的？”
這模樣像極了蕭則本尊，那人嚇得微微後縮，臉上肌肉抽搐著。
見他掙紮著不肯說，葉梔正在氣頭上，本就沒多少耐性，“不說？也別想去警察局養生了，我先招待招待你。”
“蕭哥，”柴宗瑞冷靜下來，站在不遠處喊她，“遲景如的人。”
葉梔抿著唇，低頭看了眼他顫抖的左腿，“腿怎麽了？”
柴宗瑞咬牙穩住，沈聲道：“沒事。”
“先去校醫室。”葉梔果決地做出決斷，“小柴你和陳逸翔先去校醫室。”
王路視線游蕩在兩邊：“呃……那球賽？”
“你們怎麽回事？”一道清甜的女聲。
葉梔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剛剛的戾氣登時煙消雲散，扭頭委屈又無助地看過去。
那無助和脆弱太晃眼，蕭則的心臟就像被誰攥緊了一般，生疼生疼，偏生看到她對他露出這樣依賴的眼神，心底卻暗自湧動著狂喜和慶幸。
他走過來，視線一直放在葉梔紅撲撲的眼眶上，又睇了眼地上蜷縮一團的路人甲，一只眼睛淤青的陳逸翔，以及垂著頭，一臉冷硬的柴宗瑞。
結合著之前撿到的宣傳單，蕭則心頭大致明了。
他伸手握了握葉梔的手，發現爪子是冰涼的，於是很溫柔地渡去熱量，溫言安撫：“沒事，我來了，剩下的交給我吧，嗯？”
葉梔眼淚汪汪地點頭，吸了吸鼻子。
旁邊看戲的兄弟們：“……”
所以揍人的是蕭哥，他擱這委屈無助個什麽勁兒？還得要葉神安慰哄著？
蕭則一擡下巴：“你們去球場吧，等會兒醫生去找你們。”
他了解兄弟們的脾性，這會兒拉他們去校醫室躺著，還不如刀了他們。
幾人聞言，遲疑地點了點頭，又詢問地看向葉梔。
球賽固然重要，但處理新傷更重要，她剛想開口，手就被蕭則緊緊握住了。
黑眸沈靜，帶著幾分安撫意味。
四目相對，她終究妥協了，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王路架著柴宗瑞，和陳逸翔趕往體育館，剩下蕭則與葉梔，還有地上了一個壞蛋。
蕭則從口袋裏摸出個報廢的相機，輕飄飄地丟在地上，冷笑：“哎喻，這頓打看來是白挨了。”
那人的臉色登時慘白，“你、你知道機位？”
蕭則單膝蹲下，笑意盈盈地低聲說了幾句。
雖是在笑，可杏眸卻是凜冽冰冷，看蠢貨一樣的眼神。
他們在說什麽，葉梔聽不清，但那人的表情變化著實精彩，從原來的守口如瓶，到哆嗦發白地唇，服軟求饒。
蕭則似乎不想在葉梔面前表現得太兇，最後和善地拍拍那人的肩膀，溫柔地讓他快點滾。
那人卻完全get不到他的溫柔，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玩命逃跑，跟見了瘟神一樣。
蕭則起身，揣著兜踱到葉梔跟前，眼裏始終帶著點玩味，打量道：“小葉子，沒想到你還會過肩摔？”
葉梔也知道柴宗瑞負傷，比賽可能要輸了，再加上傳單的事，她完全開心不起來，低聲應：“嗯。”
蕭則擡手捏捏她的臉：“不開心？”
他不問還好，這麽一問，葉梔徹底淚崩，淚水就跟開閘洩洪似的：“嗚嗚嗚要輸了……”
“把勝負看得這麽重？”他被她這副哭唧唧的模樣逗笑了，指尖輕柔地抹去她的淚，“沒事啊，一場小比賽。”
其實葉梔平常挺會調節情緒的，且心理素質強的一批。
但這次不一樣。
首先，勝負有懸念，是因為她摔了蕭則的腿，作為罪魁禍首，肯定要做出努力。
其次……
其次？
葉梔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個其次來。
她品著品著，冷不丁品出個嚇人的念頭——不會是因為蕭則突然來，她見到當事人太過羞愧了吧？
啦啦隊開始了她們的表演。
她和蕭則並排坐在第一排，就見笑靨如花的蕭芷藍穿著短衣短裙，迎面朝觀眾們打招呼。
音樂聲響起，那本是一段激昂的舞蹈，鼓舞士氣，可跳著跳著，蕭芷藍的衣服突然開線，片片分崩離析，就快掛不住。
妥妥一個大型走光現場。
無數手機舉了起來，還有些缺德的，直接開了閃光燈。
自打沒見到程嘉嘉，蕭則就已經起疑了，畢竟那家夥跟個開屏孔雀似的，最愛出風頭，又出了這檔子事，蕭則擡了擡眉梢：“小葉子，你拿程嘉嘉當槍使？”
葉梔看著球場上的亂象，臉上毫無波瀾，“胡亂的攻擊。”
蕭則沒懂：“什麽？”
“蕭芷藍推你出去擋槍，但這事已經不可追溯，何況，誰稀罕她就事論事的道歉？胡亂的攻擊，就是像現在這樣，隨便拿點什麽給她添堵。”葉梔舒了口氣，“看她難受，我心裏舒服多了。”
“哈哈哈哈，”蕭則忍不住笑出聲來，支著下巴，朝她飛去一個媚眼，“哥哥，你好壞啊~”
葉梔被他電的，雞皮疙瘩渾身亂竄，“我哪裏壞了？這叫遲來的審判，是她先對不起你，否則，我才不會去招惹別人呢。”
她嘴裏念念有詞：“我可是老實人呀。”
“那要是哪天，我惹了你怎麽辦？”蕭則半開玩笑地丟出這個問題。
葉梔思索片刻，擡眸認真地看向他，勸道：“我超兇的，所以還是別惹我了。”
蕭則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但是葉梔給他出氣了，葉梔替他教訓了壞人！
心裏美美的，以至於蕭則全程勾著嘴角。
偏頭睇了眼尚且emo的葉梔，他似乎更開心了。
由於這場事故，啦啦隊被迫停了。
停了，指停了英華的啦啦隊。
球場短暫地關了燈，遮醜一般。
蕭則睇了眼揚聲器，翹起嘴角低聲同葉梔說：“電路出問題了。”
見英華的啦啦隊群龍無首，楊曦顏驕傲叉腰，回身朝自家球隊得意挑眉，那意思很明確：“啦啦隊這波給你們贏了！”
但沒有麥，她們也只能靜靜跳舞。
而兩個啦啦隊的差別就在於，一個順勢而不為，另一個，逆風而上。
在楊曦顏的帶領下，外國語的啦啦隊憑著心中節奏，在場地中心舞出一段青春活力來。
葉梔看向一旁幹巴巴站著的英華啦啦隊，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蕭芷藍和程嘉嘉是活該，那旁人呢？
旁人的努力，是否就該因著一段事故，毀於一旦？
她摸摸口袋。
鑰匙，拳刺，短筆，小本子……還有個小口琴。
這是前幾天買方便面的時候贈送的，塑料的，一看就很劣質，她隨手就揣口袋裏了。
不想今日倒是能夠派上用場。
蕭則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睇著她：“想伴奏？”
葉梔點點頭：“可是我不會吹這個小東西。”
蕭則拈過那口琴，嫌棄地打量了一眼：“直接讓她們手機外放不就得了？”
葉梔為難：“她們沒有手機，我也不知道她們用的什麽BGM。”
蕭則仔細回想了下之前聽到的曲調，猶豫幾秒，還是信不過這種塑料口琴的音質。
剛想說算了吧，關我們什麽事，就掃見葉梔認真的模樣。
又不忍心敗了她的興致。
他琢磨兩秒，湊過身去同葉梔低聲說：“小葉子，我去給你偷個樂器，你想要什麽？”
葉梔驚呆了：“還可以這樣？”
蕭則輕松一笑：“一樓就是街舞教室，我記得有貝斯和架子鼓。”
葉梔不會這些西洋樂器，為難地捏捏小指：“有古箏嗎？”
蕭則聞言，杏眸微微長大，一副無辜又無語的模樣。
對視片刻，蕭則移開視線，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怎麽能讓小葉子失望呢？
小葉子多乖多懂事，她有什麽小心願，他難道忍心不滿足嗎？
“你在這等著，我幾分鐘就回來。”說完，他起身，一步三級臺階，小旋風一樣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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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哥，去哪呀？”
沒有回應。
葉梔朝他們喊了一聲：“攔住他！”
可是來不及了。
柴宗瑞已經一把抓住那個發傳單的人，臉色深沈，擡手化拳——
“別——”葉梔眼睜睜地看他擡手化拳，狠狠地揍上那人的左臉，口水飛濺，那人轟然倒在了地上。
柴宗瑞卻不打算這樣放過他，抓著那人衣領，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揮手又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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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漸漸滲出來，她指關節哢嚓作響。
他媽的打個球賽就這麽難了？
陳逸翔拉開搗亂的人，那人回頭塞了陳逸翔一個眼泡，只聽悲催小陳哎呦一聲，就掙脫了束縛。
雖是一瘸一拐，但也是腳底抹油，那人逃的飛快，迎面就是臉色黑透的葉梔。
那人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理念，一勾拳就沖了過去。
葉梔直接被他氣笑了：“有一說一，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隨即一個蘭花步，靈活地半蹲鎖住那人手臂，然後——轉！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把人掀翻在地，四腳朝天，頭暈目眩。
她還嫌不解氣，擡腳就踹上那人的翹臀，咬牙切齒罵道：“欺負小柴？”
“還敢動陳逸翔？嗯？你有多大能耐？”
“他媽的還敢打攪我球賽？！”
一頓爆踹，直到她剛拆石膏的腿快受不了，她才收了力道，彎腰，單手揪著那人衣領，平日那雙笑意溫和的桃花眸，徹底涼了下來，“說，哪個不幹人事兒的混蛋派你來的？”
這模樣像極了蕭則本尊，那人嚇得微微後縮，臉上肌肉抽搐著。
見他掙紮著不肯說，葉梔正在氣頭上，本就沒多少耐性，“不說？也別想去警察局養生了，我先招待招待你。”
“蕭哥，”柴宗瑞冷靜下來，站在不遠處喊她，“遲景如的人。”
葉梔抿著唇，低頭看了眼他顫抖的左腿，“腿怎麽了？”
柴宗瑞咬牙穩住，沈聲道：“沒事。”
“先去校醫室。”葉梔果決地做出決斷，“小柴你和陳逸翔先去校醫室。”
王路視線游蕩在兩邊：“呃……那球賽？”
“你們怎麽回事？”一道清甜的女聲。
葉梔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剛剛的戾氣登時煙消雲散，扭頭委屈又無助地看過去。
那無助和脆弱太晃眼，蕭則的心臟就像被誰攥緊了一般，生疼生疼，偏生看到她對他露出這樣依賴的眼神，心底卻暗自湧動著狂喜和慶幸。
他走過來，視線一直放在葉梔紅撲撲的眼眶上，又睇了眼地上蜷縮一團的路人甲，一只眼睛淤青的陳逸翔，以及垂著頭，一臉冷硬的柴宗瑞。
結合著之前撿到的宣傳單，蕭則心頭大致明了。
他伸手握了握葉梔的手，發現爪子是冰涼的，於是很溫柔地渡去熱量，溫言安撫：“沒事，我來了，剩下的交給我吧，嗯？”
葉梔眼淚汪汪地點頭，吸了吸鼻子。
旁邊看戲的兄弟們：“……”
所以揍人的是蕭哥，他擱這委屈無助個什麽勁兒？還得要葉神安慰哄著？
蕭則一擡下巴：“你們去球場吧，等會兒醫生去找你們。”
他了解兄弟們的脾性，這會兒拉他們去校醫室躺著，還不如刀了他們。
幾人聞言，遲疑地點了點頭，又詢問地看向葉梔。
球賽固然重要，但處理新傷更重要，她剛想開口，手就被蕭則緊緊握住了。
黑眸沈靜，帶著幾分安撫意味。
四目相對，她終究妥協了，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王路架著柴宗瑞，和陳逸翔趕往體育館，剩下蕭則與葉梔，還有地上了一個壞蛋。
蕭則從口袋裏摸出個報廢的相機，輕飄飄地丟在地上，冷笑：“哎喻，這頓打看來是白挨了。”
那人的臉色登時慘白，“你、你知道機位？”
蕭則單膝蹲下，笑意盈盈地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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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說什麽，葉梔聽不清，但那人的表情變化著實精彩，從原來的守口如瓶，到哆嗦發白地唇，服軟求饒。
蕭則似乎不想在葉梔面前表現得太兇，最後和善地拍拍那人的肩膀，溫柔地讓他快點滾。
那人卻完全get不到他的溫柔，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玩命逃跑，跟見了瘟神一樣。
蕭則起身，揣著兜踱到葉梔跟前，眼裏始終帶著點玩味，打量道：“小葉子，沒想到你還會過肩摔？”
葉梔也知道柴宗瑞負傷，比賽可能要輸了，再加上傳單的事，她完全開心不起來，低聲應：“嗯。”
蕭則擡手捏捏她的臉：“不開心？”
他不問還好，這麽一問，葉梔徹底淚崩，淚水就跟開閘洩洪似的：“嗚嗚嗚要輸了……”
“把勝負看得這麽重？”他被她這副哭唧唧的模樣逗笑了，指尖輕柔地抹去她的淚，“沒事啊，一場小比賽。”
其實葉梔平常挺會調節情緒的，且心理素質強的一批。
但這次不一樣。
首先，勝負有懸念，是因為她摔了蕭則的腿，作為罪魁禍首，肯定要做出努力。
其次……
其次？
葉梔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個其次來。
她品著品著，冷不丁品出個嚇人的念頭——不會是因為蕭則突然來，她見到當事人太過羞愧了吧？
啦啦隊開始了她們的表演。
她和蕭則並排坐在第一排，就見笑靨如花的蕭芷藍穿著短衣短裙，迎面朝觀眾們打招呼。
音樂聲響起，那本是一段激昂的舞蹈，鼓舞士氣，可跳著跳著，蕭芷藍的衣服突然開線，片片分崩離析，就快掛不住。
妥妥一個大型走光現場。
無數手機舉了起來，還有些缺德的，直接開了閃光燈。
自打沒見到程嘉嘉，蕭則就已經起疑了，畢竟那家夥跟個開屏孔雀似的，最愛出風頭，又出了這檔子事，蕭則擡了擡眉梢：“小葉子，你拿程嘉嘉當槍使？”
葉梔看著球場上的亂象，臉上毫無波瀾，“胡亂的攻擊。”
蕭則沒懂：“什麽？”
“蕭芷藍推你出去擋槍，但這事已經不可追溯，何況，誰稀罕她就事論事的道歉？胡亂的攻擊，就是像現在這樣，隨便拿點什麽給她添堵。”葉梔舒了口氣，“看她難受，我心裏舒服多了。”
“哈哈哈哈，”蕭則忍不住笑出聲來，支著下巴，朝她飛去一個媚眼，“哥哥，你好壞啊~”
葉梔被他電的，雞皮疙瘩渾身亂竄，“我哪裏壞了？這叫遲來的審判，是她先對不起你，否則，我才不會去招惹別人呢。”
她嘴裏念念有詞：“我可是老實人呀。”
“那要是哪天，我惹了你怎麽辦？”蕭則半開玩笑地丟出這個問題。
葉梔思索片刻，擡眸認真地看向他，勸道：“我超兇的，所以還是別惹我了。”
蕭則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但是葉梔給他出氣了，葉梔替他教訓了壞人！
心裏美美的，以至於蕭則全程勾著嘴角。
偏頭睇了眼尚且emo的葉梔，他似乎更開心了。
由於這場事故，啦啦隊被迫停了。
停了，指停了英華的啦啦隊。
球場短暫地關了燈，遮醜一般。
蕭則睇了眼揚聲器，翹起嘴角低聲同葉梔說：“電路出問題了。”
見英華的啦啦隊群龍無首，楊曦顏驕傲叉腰，回身朝自家球隊得意挑眉，那意思很明確：“啦啦隊這波給你們贏了！”
但沒有麥，她們也只能靜靜跳舞。
而兩個啦啦隊的差別就在於，一個順勢而不為，另一個，逆風而上。
在楊曦顏的帶領下，外國語的啦啦隊憑著心中節奏，在場地中心舞出一段青春活力來。
葉梔看向一旁幹巴巴站著的英華啦啦隊，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蕭芷藍和程嘉嘉是活該，那旁人呢？
旁人的努力，是否就該因著一段事故，毀於一旦？
她摸摸口袋。
鑰匙，拳刺，短筆，小本子……還有個小口琴。
這是前幾天買方便面的時候贈送的，塑料的，一看就很劣質，她隨手就揣口袋裏了。
不想今日倒是能夠派上用場。
蕭則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睇著她：“想伴奏？”
葉梔點點頭：“可是我不會吹這個小東西。”
蕭則拈過那口琴，嫌棄地打量了一眼：“直接讓她們手機外放不就得了？”
葉梔為難：“她們沒有手機，我也不知道她們用的什麽BGM。”
蕭則仔細回想了下之前聽到的曲調，猶豫幾秒，還是信不過這種塑料口琴的音質。
剛想說算了吧，關我們什麽事，就掃見葉梔認真的模樣。
又不忍心敗了她的興致。
他琢磨兩秒，湊過身去同葉梔低聲說：“小葉子，我去給你偷個樂器，你想要什麽？”
葉梔驚呆了：“還可以這樣？”
蕭則輕松一笑：“一樓就是街舞教室，我記得有貝斯和架子鼓。”
葉梔不會這些西洋樂器，為難地捏捏小指：“有古箏嗎？”
蕭則聞言，杏眸微微長大，一副無辜又無語的模樣。
對視片刻，蕭則移開視線，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怎麽能讓小葉子失望呢？
小葉子多乖多懂事，她有什麽小心願，他難道忍心不滿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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