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艱難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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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艱難度日
陳真就這樣放棄了日本的學業回到精武門住了下來，但是現在的精武門早已不是他離開時的樣子。功夫最好的五師兄回來了，這下沒人敢再欺負我們了，師弟們每天練功也更有勁了。其實精武門功夫好的師兄弟也是不少的，但是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接連兩撥師兄弟回老家報喪，現在留在上海的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小孩。
“五師兄，你回來真是太好了！”阿彪從小就崇拜這個五師兄，陳真一回來他就圍著陳真嘰嘰喳喳個不停，“這下沒人敢來找事了，大師兄也能休息一下了。”陳真停下正在擰毛巾的手，“廷恩最近都休息不好嗎？”“自從懷仁大哥去世之後，就總有人打大師兄的主意，就上次你打趴下那個倪大勇，師父在的時候還來提親，說什麽只要大師兄肯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他就勉為其難讓大師兄做個妾，還讓大師兄認清自己是什麽身份。”陳真氣的將手裏的毛巾狠狠摔到臉盆裏，“他媽的，我上次就該打死他！”
“你又在跟你五師兄亂說什麽？”霍廷恩走進前院的時候正巧看見陳真在發脾氣，想來是阿彪說了什麽。“廷恩，”陳真整理了一下情緒，“你怎麽過來了，這幫小子毛手毛腳，當心碰到你。”霍廷恩到是滿不在乎，“這話說的，我又不是紙紮的，再說你回來之前，這幫小子的功夫還不是我教的。”許是前一天從墓地回來的太晚，霍廷恩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阿彪看著兩個師兄，自是喜不自勝，“這下好了，五師兄回來了，大師兄，那些混蛋再也不敢來鬧事了。”霍廷恩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長槍扔給阿彪，打趣到：“你要是能好好練功，和你五師兄一樣厲害，誰敢來我們精武門鬧事啊？”阿彪接過長槍，喜滋滋地去找師兄弟們練功，水缸邊只留下了陳真和霍廷恩。
“聽阿彪說，最近總有人來精武門下戰書？”陳真不敢看霍廷恩，只是拿起水盆裏的毛巾佯裝洗臉。霍廷恩的目光流連在練功的師弟們身上，二人近在咫尺卻連對視都不敢，“自從父親去世，他們看精武門就我一個廢物，才敢……”“亂說什麽？”陳真的記憶裏，霍廷恩從小就是功夫最好的那個，他喜歡穿鮮艷的顏色，從小就把頭揚的高高的，那時候所有人都說霍廷恩青出於藍，定能將精武門發揚光大。“你怎麽可能是廢物，我小時候的功夫好多還是你教給我的呢。”陳真壓著心頭從剛才就揮之不去的火氣，他想對霍廷恩笑一笑，但心裏疼的讓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大師兄，有人下戰書。”二人談話間，站在門口的阿祥帶著一個信封進來，霍廷恩平靜地接過戰書，陳真看信封上落款是上海的一家拳館，“這些人吃錯藥了嗎？敢到精武門下戰書！”“沒有，精武門很久都沒有贏過了。”霍廷恩沒有打開信封，而是將它遞給了陳真，“現在恐怕只有你去才能保住精武門的臉面了。”陳真緊緊攥著那封信，“好！”
當天夜裏，陳真看霍廷恩房間的燈滅了，悄悄叫了小紅出來。“陳真，我以為你去了一趟日本真的把我家少爺忘了呢？”“怎麽會，好小紅，快跟我說說，這些日子廷恩過得怎麽樣？”兩人坐在白日裏師兄弟們休息坐的石桌前，“農懷仁怎會會突然死了呢？”小紅看了陳真一眼，“姑爺三個多月前回天津老家收租，回來正趕上一場大雨，第二天就發起熱來，一開始大夫說是普通風寒，可是大半個月不見好，後來更是天天咳血，沒幾天就去了。”陳真聽了小紅的話，只覺得這個農懷仁真是個短命鬼，陳真一直是不喜歡農懷仁的，他一直覺得要是沒有這個農懷仁，師父一定會成全自己和廷恩，本想著遠走他鄉沖淡一些情傷，但在日本這一年，對廷恩的思念反倒與日俱增。
“還有啊，你是沒看見，農大叔那個媳婦有多厲害，”小紅兩只手交握在一起，對陳真接著說：“聽說姑爺重病，農夫人就從老家趕來，正趕上姑爺出殯，農夫人對著我家少爺又打又踢，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完全不在意少爺還懷著孩子。”陳真聽到這裏，也握起了拳頭，霍廷恩雖說是大師兄，但從小也是小少爺，什麽時候被人踢打過，想到這陳真又是一陣心疼。“聽阿彪說，這兩個月總是有武館來精武門踢館？”陳真壓著心裏的酸痛，問小紅。“什麽踢館啊，他們就是來鬧事的，”小紅聞言重重的拍在石桌上，又覺得手疼，雙手搓了搓。“老爺過世後，少爺又安排了二師兄他們幾個回老家報喪，剩下整個精武門只有少爺功夫最好，你也看到了，少爺現在根本不能打，那些人就是看精武門現在沒有厲害的師兄，趁人之危！”小紅氣的跺了跺腳，接著說，“還有更過分的，那個倪大勇還帶著一夥人來給少爺下聘，給少爺氣的動了胎氣，差點流產。”陳真也氣的夠嗆，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我去殺了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小紅一把拉住他“陳真師兄，其實覬覦少爺的也不止倪大勇一個，你殺了他，被巡捕房抓走，精武門怎麽辦？其他那些打少爺註意的人誰來對付？”
陳真被小紅拽著重新坐下，“這兩個月，少爺真的挺難的。”“小紅，我現在回來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廷恩，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咱們精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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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就這樣放棄了日本的學業回到精武門住了下來，但是現在的精武門早已不是他離開時的樣子。功夫最好的五師兄回來了，這下沒人敢再欺負我們了，師弟們每天練功也更有勁了。其實精武門功夫好的師兄弟也是不少的，但是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接連兩撥師兄弟回老家報喪，現在留在上海的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小孩。
“五師兄，你回來真是太好了！”阿彪從小就崇拜這個五師兄，陳真一回來他就圍著陳真嘰嘰喳喳個不停，“這下沒人敢來找事了，大師兄也能休息一下了。”陳真停下正在擰毛巾的手，“廷恩最近都休息不好嗎？”“自從懷仁大哥去世之後，就總有人打大師兄的主意，就上次你打趴下那個倪大勇，師父在的時候還來提親，說什麽只要大師兄肯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他就勉為其難讓大師兄做個妾，還讓大師兄認清自己是什麽身份。”陳真氣的將手裏的毛巾狠狠摔到臉盆裏，“他媽的，我上次就該打死他！”
“你又在跟你五師兄亂說什麽？”霍廷恩走進前院的時候正巧看見陳真在發脾氣，想來是阿彪說了什麽。“廷恩，”陳真整理了一下情緒，“你怎麽過來了，這幫小子毛手毛腳，當心碰到你。”霍廷恩到是滿不在乎，“這話說的，我又不是紙紮的，再說你回來之前，這幫小子的功夫還不是我教的。”許是前一天從墓地回來的太晚，霍廷恩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阿彪看著兩個師兄，自是喜不自勝，“這下好了，五師兄回來了，大師兄，那些混蛋再也不敢來鬧事了。”霍廷恩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長槍扔給阿彪，打趣到：“你要是能好好練功，和你五師兄一樣厲害，誰敢來我們精武門鬧事啊？”阿彪接過長槍，喜滋滋地去找師兄弟們練功，水缸邊只留下了陳真和霍廷恩。
“聽阿彪說，最近總有人來精武門下戰書？”陳真不敢看霍廷恩，只是拿起水盆裏的毛巾佯裝洗臉。霍廷恩的目光流連在練功的師弟們身上，二人近在咫尺卻連對視都不敢，“自從父親去世，他們看精武門就我一個廢物，才敢……”“亂說什麽？”陳真的記憶裏，霍廷恩從小就是功夫最好的那個，他喜歡穿鮮艷的顏色，從小就把頭揚的高高的，那時候所有人都說霍廷恩青出於藍，定能將精武門發揚光大。“你怎麽可能是廢物，我小時候的功夫好多還是你教給我的呢。”陳真壓著心頭從剛才就揮之不去的火氣，他想對霍廷恩笑一笑，但心裏疼的讓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大師兄，有人下戰書。”二人談話間，站在門口的阿祥帶著一個信封進來，霍廷恩平靜地接過戰書，陳真看信封上落款是上海的一家拳館，“這些人吃錯藥了嗎？敢到精武門下戰書！”“沒有，精武門很久都沒有贏過了。”霍廷恩沒有打開信封，而是將它遞給了陳真，“現在恐怕只有你去才能保住精武門的臉面了。”陳真緊緊攥著那封信，“好！”
當天夜裏，陳真看霍廷恩房間的燈滅了，悄悄叫了小紅出來。“陳真，我以為你去了一趟日本真的把我家少爺忘了呢？”“怎麽會，好小紅，快跟我說說，這些日子廷恩過得怎麽樣？”兩人坐在白日裏師兄弟們休息坐的石桌前，“農懷仁怎會會突然死了呢？”小紅看了陳真一眼，“姑爺三個多月前回天津老家收租，回來正趕上一場大雨，第二天就發起熱來，一開始大夫說是普通風寒，可是大半個月不見好，後來更是天天咳血，沒幾天就去了。”陳真聽了小紅的話，只覺得這個農懷仁真是個短命鬼，陳真一直是不喜歡農懷仁的，他一直覺得要是沒有這個農懷仁，師父一定會成全自己和廷恩，本想著遠走他鄉沖淡一些情傷，但在日本這一年，對廷恩的思念反倒與日俱增。
“還有啊，你是沒看見，農大叔那個媳婦有多厲害，”小紅兩只手交握在一起，對陳真接著說：“聽說姑爺重病，農夫人就從老家趕來，正趕上姑爺出殯，農夫人對著我家少爺又打又踢，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完全不在意少爺還懷著孩子。”陳真聽到這裏，也握起了拳頭，霍廷恩雖說是大師兄，但從小也是小少爺，什麽時候被人踢打過，想到這陳真又是一陣心疼。“聽阿彪說，這兩個月總是有武館來精武門踢館？”陳真壓著心裏的酸痛，問小紅。“什麽踢館啊，他們就是來鬧事的，”小紅聞言重重的拍在石桌上，又覺得手疼，雙手搓了搓。“老爺過世後，少爺又安排了二師兄他們幾個回老家報喪，剩下整個精武門只有少爺功夫最好，你也看到了，少爺現在根本不能打，那些人就是看精武門現在沒有厲害的師兄，趁人之危！”小紅氣的跺了跺腳，接著說，“還有更過分的，那個倪大勇還帶著一夥人來給少爺下聘，給少爺氣的動了胎氣，差點流產。”陳真也氣的夠嗆，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我去殺了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小紅一把拉住他“陳真師兄，其實覬覦少爺的也不止倪大勇一個，你殺了他，被巡捕房抓走，精武門怎麽辦？其他那些打少爺註意的人誰來對付？”
陳真被小紅拽著重新坐下，“這兩個月，少爺真的挺難的。”“小紅，我現在回來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廷恩，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咱們精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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