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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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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江問漁與駱情經常在禦花園偶遇,都是理解性地打招呼,這倒是沒有引得什麽人關註,真正引起人關註的是江問漁身邊的啞巴婢女突然出現在了駱情身邊,這讓人多了一絲窺探,不少人記得兩人沒什麽交情,至少明面上,所以有些人猜想駱情投向了江問漁,但是這說不準,也可能是江問漁巴結駱情。

很快一道消息傳出來,江問漁很喜歡那啞巴婢女,可惜她自身難保,如今太子殿下戰事連連勝利,那麽對於三皇子來說是不好的事情,到最後會拿人出氣,用得最順手的便是皇後以及江問漁和她的婢女,江問漁憐惜婢女,將她送了人,如此也就理解了。

此消息是他人私底下傳的,這兩日三皇子忙,很少看到他的身影,所以目前也波及不到江問漁,但是當三皇子放下手頭的事情後聽到了這些風聲,就將江問漁叫來了。

“你倒是憐憫心可以啊!”幾日不見,三皇子神色蒼白萎靡,陰冷的神色時常在眼底閃爍著,“你這般好心本殿下都不ren心折騰那個婢女,可是不折騰本殿下心中不舒服,只能那你來折騰。”

他冷眼看著江問漁,“想來為了你二哥以及陳五公子的大業,江姑娘犧牲這點沒什麽的。以後隨著歌姬一起來招待人,要是大臣想要你服侍,你就去吧。”說完他就甩袖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江問漁被三皇子指使著去陪著各個大臣身邊服侍,不少大臣規矩,可也有些大臣手腳不受控制,但江問漁都被其他歌姬擠,根本沒有服侍的機會。

這日,三皇子對江問漁招了招手,“江姑娘,本殿下當初待你那麽好,可你不領情,如今,你知道作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貨色,難熬嗎?他們想讓你脫下衣物就得要脫下衣物,沒有商量餘地。”

他有些醉,瞇著眼睛看著底下觥籌交錯,雙臂勾搭著江問漁的肩膀,江問漁身子僵住了,她也不敢亂動,任由對方動手動腳。

良久三皇子才起身,“本殿下先享受美人了,你們繼續。”

他拉起坐在一旁的江問漁往門外走,這一走驚起了不少人的心,窺探的窺探,擔憂的擔憂,駱情見此情況不妙,皺著眉頭對大臣說道,“大人,這江姑娘是陳公子的心尖人,此事只怕...”

羅大人也知道此情況,招了下屬,“你去將事情跟陳五公子說。”

陳博裕離宴會的宮殿不遠,沒一會就趕了過來到無人的耳房,裏頭已經有人等待了,在路上聽聞事情後臉色就已經黑了,聽到完整的事情臉色更黑了。

“駱姑娘能用老慣的手法將阿漁換下來嗎?”

他的意思駱情自然明白,自然是用別的人換江姑娘,“這事情已經派人去了。”

之前這手法很成功,那是因為大臣戀色,對於江問漁這種不懂風情之女人,沒什麽太大的意思,當真正有風情的姑娘上來,自然被換下來,可三皇子這次目標明顯是江姑娘,只怕不好辦。

陳博裕見她臉色,也清楚了什麽意思,臉更黑了,他背過身低沈到,“你告訴羅大人,讓他召集人,去進諫太子的人欲將他的糧庫燒了,已經潛伏進來了,自己的人,少參合點。”

他害怕三皇子不管不顧了。

......

江問漁被三皇子拉倒自己的寢殿裏就被勒令服侍,她倒茶擦手極其緩慢,直到三皇子都不耐煩了,“快點。”

三皇子將她手中的物件給推開,自顧自脫起衣服,江問漁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做什麽,她雖然和陳博裕有些暧昧不清,可是到底沒有到這種地步,兩人都恪守最後的底線,從小的禮儀讓他們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趕緊脫衣服,難道還要本殿下服侍你?”一抹陰鷙的目光在江問漁的身上掃過,“要本殿下來脫,那你身上的衣服可就不完整。”

江問漁僵著身子不敢動,三皇子見狀戾氣更重,狂躁地拉了拉裏衣的袖口,大步大步地往江問漁身邊去,嚇得江問漁連忙跪下請求,“殿下,我自己脫。”

話如千金,說了不得不去做。

“三殿下。”門口太監喚著,“姬蘿姑娘,婁伊姑娘求見。”

三皇子在江問漁身上落了下風,本就心情不爽,沒想到居然有人撞上來了,本想揮手讓人滾蛋,手一頓,招招手,“來,讓人進來。”

他倒是想知道,這兩個歌姬過來幹什麽。

歌姬進了寢殿行禮,三皇子冷眼地看著並不發話,兩位歌姬始終沒有起來。

姬蘿平日在三皇子身邊伺候得多,三皇子的品行摸得差不多,三皇子現在的樣子是不爽的態度,她眼珠子溜了溜眼珠子,“殿下,我們姐妹此次來是為殿下解決眼下的事情的。”

“哦?”眼下問題?確實是有,三皇子撇了一眼江問漁,“怎麽解決。”

“殿下,我們想著平日江姑娘伺候人都是古板無趣,在殿下跟前只怕也會掃了殿下的興致。”

三皇子冷眼看著,突然冷笑道,給了姬蘿一巴掌,“我說呢!原來是想將江問漁摘出去啊,那我今日就要這位江姑娘...服侍。”

這方案是不對,三皇子鎖住了江問漁,可她們今天必須得要把江姑娘給摘除,能拖延時間就拖延些,婁伊趕緊磕頭,“殿下,江姑娘不會服侍,我們兩姐妹來演示,讓江姑娘好好的觀摩。”

這樣的玩法三皇子不是沒有玩過,而她們也沒辦法,江姑娘必須保住,況且這樣的事情她們都習慣了,可江姑娘是正經將她們當做一個正常人的,在江姑娘面前演活chungong,很難堪,好不容易撿起來的臉面又放在了地上。

兩位歌姬雙雙跪在地上冷汗直流,連呼吸聲都重了,直到三皇子嗯了一聲才松了一口氣,她們往三皇子身前去。

江問漁臉色不好,她在婁伊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拉住了,只見對方對自己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將手給抽回來,而這幅場面落到了三皇子眼中,是江問漁拉住了婁伊,而婁伊眉目間的媚笑與挑釁,隨後傲慢地將手抽回來。

江問漁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走向那深淵,她無能為力。

姬蘿路過她時說了句,“我們服侍三皇子服侍慣了,不差這點,姑娘是冰清玉潔的,只怕是不習慣。”

“冰清玉潔?”三皇子一臉玩意地看著江問漁,緩緩道,“確實是有些冰清玉潔啊!那是沒有嘗到情愛的滋味,自古說貞潔烈女,你說她們為什麽當貞潔烈女?那是因為她們的男人沒讓她們盡興,要是盡興了,也許就不是這樣了。”

這些汙穢的詞匯本能地讓江問漁產生生理上的不適應,更不適應的是對方打量的目光,如同能夠穿透她的衣裳一樣,她微微側過身子避開這樣的目光,心口才舒快了些。

“江姑娘這場春宮戲你得要看著。”三皇子手臂支撐著身軀半敞領口,“等她們結束,你就要自己上身體驗。”

江問漁喉間有東西不斷往上頂,她死死的壓住,不讓惡心往外嘔,哪怕是幹嘔也不行,她一只手緊緊抓著另一只手,指尖的指甲掐入了皮膚,可她如同沒有感受,越掐越用力,直到掐出xue都沒有松開手。

如此罔顧人倫,哪有天子之德?

她憤恨的神情臉三皇子都看出來了,三皇子不怒反笑,反正恨他的人不差這麽一個,盡管恨他吧!

“殿下,大臣們在外求見。”

太監心驚膽戰的,打擾了三皇子的好事,只怕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可外面的大臣催的急,要是真有什麽事情,只怕他一個腦袋不過掉的。

三皇子本想不搭理太監,可對方尖銳的聲音不斷響起,讓他剛起了興致就被尖銳的聲音給打斷了,斷了根的玩意真是掃興。

他起來時身邊的美人很有眼力見,立刻上前服侍,全程閉著眼任由這兩個美人擺弄,淅淅索索好一會,太監又叫喚了一聲,三皇子更加惱火,衣裳都沒扣直接沖到了外頭踢了太監一腳,一腳不解氣,又多來了一腳,太監沒一會身上就出了xue,可她是下等玩意,只能匍匐在地上也不敢大聲喧嘩。

他的行為沒有人敢上前阻止,個個跪在地上跟個鵪鶉一樣,直到三皇子離開,他人都走了,她才上前蹲在太監面前說道,“這是上好的傷藥,你拿著吧。”

她以為本該是自己用的傷藥,沒想到居然被太監先用上了,不過人家為了她遭罪,一支傷藥不足為貴,可這在太監眼中就不一樣了,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們太監,哪怕是尊敬著,不少人眼底還是流露出了鄙夷,可惜了這麽好的藥,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只有三皇子結束那邊的事情才會有一個結論。

太監跪在地上給江問漁磕了三個頭,就站起來弓著身子離開。

“多謝。”江問漁在太監離開後對著兩位收拾自己衣物的歌姬道謝。

歌姬輕輕一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魅惑,反倒是透徹,“不必謝我們,我們是各取所需,江姑娘不用心生虧意。”

話是如此說,江問漁還是規規矩矩給了一個禮,要是沒有她們,她估計早就臟了身子,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無需多言,心中明白便行了。

回到自己屋內,就見到一道在裏面,天已經黑她看得不真切,從體型上依稀可以辨認出這是一位男子,心一驚只想逃走,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沒想到一跟頭絆在了桌腿上,摔在了地上。

“嚇到你了?”

在屋內的是陳博裕,因為不好現身所以他就不曾點燈,不成想竟然嚇到對方,他趕緊上前將江問漁給拉起來,江問漁的身子骨是軟的,她幾乎沒力氣自立站起來,好在這狀態很快被她緩了回來。

“我還以為是惡人。”

“抱歉,沒考慮到這裏。”陳博裕拿了蠟燭將火點上了,“三皇子傷了你嗎?”

江問漁透過陰暗的光芒看到了陳博裕的臉龐,只見他神色只有緊張與擔憂,沒有其他的神色,觀察到此她才展露出一絲笑,“沒有,幸好阿裕安排得及時,只是我到底還是給你們添了麻煩。”

陳博裕將她僵硬的身軀安置在貴妃椅上,用雙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額頭,將額頭的虛汗給拂去,此時正當熱頭的季節,外面蟬叫的歡快,空氣都是熱的,哪怕是陳博裕拂去額頭的汗,沒一會就布滿了汗。

心不靜,炎熱的天氣易出汗,哪怕是清風都沒辦法撫平炎熱。

陳博裕站在她身前將她擁入懷裏,拍打著她的背部。

“三皇子本身的目標就是你,他對你做出什麽刁難實數正常。”他想著事情,“既然出招了,我們就得要拆招。”

此番他是助力太子殿下的,而這起因都是因為江問漁才讓他們有這麽多機會接觸到三皇子並且見到皇後安排下事宜,於公作為一個事情起因以及紐帶,她不能出什麽意外,於私她是他的未婚妻,兩個原因讓他提前動手了,相信太子以及下面的大臣都能夠理解,而他也以性命擔保這件事情萬無一失,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所有責任都在他。

事情顯然是很順利的,歌姬拖住了三皇子,大臣拉住了三皇子,糧倉真的著起火,信息一發出,太子估計沒多久就會來圍攻,而他們也好著手動下一步了。

江問漁看著他的臉良久沒有說話,好一會才道,“麥穗,收拾東西走,古河,今日我們就走。”

古河是江問漁最近收來的婢女,她一擡頭就顯露出了皇後那張臉龐,而真正的古河正在皇後的寢殿扮演皇後,兩人身形相差無幾,瞞過了宮殿的下人,至今皇後宮殿的宮人們都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異常。

幾人喬裝打扮,江問漁穿上了宮女的裝扮,陳博裕的身形高大,怕被人識破,便扮了太監。

“江問漁。”

周圍人紛紛往古河身邊靠攏,將古河圍在中間,,陳博裕下意識的拉住江問漁,將她往身後帶,但下一秒江問漁被人抓抓住另一邊拉,迎接她是一巴掌又一巴掌,陳博裕下意識的拉住對方,往自己懷中攏,自己則挨了一掌,那力氣可真小。

“江問漁你個jianhuo,你害本宮。”

江問漁一行人本來因為隱匿而沒有點絲毫燭火,所以在這樣的昏暗的地方,誰也瞧不見誰,但江問漁依稀的可以聽出這是王妃的聲音,她緊緊拉著陳博裕的衣裳不松手,生怕下一刻就遭殃。

“江問漁你害本宮這樣,你給我償命。”

王妃終於逃跑成功,她本想尋個地方了卻此生,卻沒想到在半路中聽到了江問漁的聲音,這讓她滿腔怒火有地可循,她要死也得要拉著江問漁也起。

江問漁害得她好苦,那日江問漁離去,殿下發了好大脾氣,一進門她就被一腳踹飛,然後就被人關了起來,同豬狗同吃。

這樣的生活如是地獄,她以前的生活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可如今什麽都沒有,連基礎生活都沒了,剛開始她每天都咒罵著江問漁,如今江問漁來了,她怎麽能夠讓她走,要不是她,殿下也不會這麽對她。

王妃力氣其大,她將陳博裕一把給推開,用尖銳的指甲去抓花江問漁,陳博裕這次手速極其快,將王妃給打暈了。

“將她帶著吧。”皇後被嚇到,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有了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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