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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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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這一路除了王妃這個意外,其他都很順利,他們走出了皇宮就遇到門外接應的人,那人是江問漁的二哥,江問漁毫不客氣地沖了上去,如同乳燕投懷,江薛岳也很配合將她擁入懷裏。

“二哥,我回來了。”

“知道錯了嗎?”江薛岳硬著心腸叱喝,“你擅自做主,可知道二哥有多擔心?”

察覺到江問漁消失後,江薛岳第一時間去江問漁的房間,在屋內找到了一封告別信,心中無非是獨自遠旅游了,讓他不用擔心。

江薛岳當即會意到江問漁知道了事情,去三皇子那兒了,尤其是陳博裕不在的事情更讓他確切了這點。

他的妹妹長大了,知道為哥哥排憂解難,可事實上,他寧可不要這樣的排憂解難,可局勢已經變成了這樣,他在抱怨也沒用了,只能用心規劃後面的事情。

“對不起二哥。”

“你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爹娘,爹娘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讓你次次冒險,你知道嗎?”江薛岳最終還是不忍心譴責這個妹妹,看她的模樣,心中一酸,“有沒有受傷?”

“沒有,二哥,我很好。”

兩人寒暄了兩句,江薛岳才松開了江問漁的手,朝著皇後行禮,“恭迎皇後娘娘。”

“江先生江姑娘與陳待禦史都辛苦了,不必多禮。”皇後揮手,“接下來麻煩三位了。”

“不敢當,護娘娘安全是我等的本分。”幾人順勢行禮,“娘娘,殿下前個城等候著娘娘,等娘娘回來,咱們就可以攻打汴京城了。”

皇後看了一眼京城,便毫不留戀的上了馬車。

......

“母後。”太子早早地等在城門口,“母後,可還好。”

城門口圍著不少百姓,一見到是皇後,又下跪恭迎皇後,聲音不斷響起,雜亂無章,但是百姓們都是真心,個個都激動不已,如今戰亂不少,百姓的生活不容易,不少人家中無米糧,有上頓沒下頓,更別說難民了,只有戰爭結束才能讓物價跌落,他們才能夠好好的生存。

他們就希望戰亂結束。

太子與三皇子,明眼人都知道太子溫厚,三皇子殘暴,選擇誰不用說,況且太子是嫡子,為天下正統,而三皇子不過是聖上的愛子,其他的效績根本沒看到,這有什麽用?

京城有逃出來的難民叫苦連天,謠言四起,設麽殘暴啊都宣傳了出來,沒有多少人相信三皇子是好人,三皇子還用國母來威脅太子,這確實為不孝,皇後娘娘可是嫡母,三皇子也是要叫喚一聲母親。

為的是什麽?是那萬人之上的地位,三皇子野心大啊。

這謠言一傳,反而太子討伐沒什麽事情,因為眾人都在傳太子去營救皇後了,將三皇子這個不孝不弟的拿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皇後見周圍百姓都跪下來,笑笑揮手,等百姓們不再發出聲響,才道,“感謝各位子民的愛戴。”她頓了一下,“爾等愛戴,讓本宮與太子心懷感恩,也是爾等的愛戴,讓太子有信心擊敗那不孝子,可憐聖上被困在宮中,多日不見就瘦骨嶙峋,後來,咽了氣。受苦啊。”

在百姓間說了兩句,皇後被將領們包圍著護送走。

百姓們呼聲很高,個個都擁戴著太子,接下來的日子流言四起,三王妃突然發了瘋來到大街上訴說三皇子劣跡斑斑的事情,還將不少事情都給揭露出來,這讓人大為震驚,反正三皇子的名聲已經壞透了,更讓人震驚的是三王妃還爆出了聖上已經仙去,三皇子想要登皇位,奈何被底下大臣給阻攔了,三皇子沒辦法只能護著聖上的屍體,據說屍體已經好幾個月了,不管三皇子怎麽保管,那屍體的味道已經都透出來了。

當下有關三皇子的事跡四起,全天下人都知道三皇子不僅想要謀朝篡位,還對聖上大不敬,名聲極差,天下人都責之,不少大臣投向了太子,太子借此機會一鼓作氣騎上戰馬圍攻京城,這一仗可謂是大獲全勝,城裏的人主動投降,將城門給打開,大臣們在門口恭迎他們的天子到來。

三皇子自然也是被困在了宮中,沒辦法逃走,最後被大臣給抓住綁到了太子跟前,彼時三皇子極其狼狽,身上的錦衣沾染了灰塵,還有不少破洞,一看就是被拖拽導致的,他披頭散發,滿臉胡渣,臉上沒有絲毫的光,倒是瞧見了太子與江問漁時激動了一下。

“大哥倒是好手段...”三皇子雙手都被手銬銬著,連脖子這裏都沒有幸免,他費力地擡起腦袋,“好手段啊!”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兩人,一個是陳博裕,一個是江問漁,臉上止不住的冷笑與仇恨,他成這樣,一大部分都是這兩個人的緣故,真的好手段啊。

“江問漁,當初本殿下對你那麽好,也不強迫你,你背叛我,和你的陳五公子設局背叛我,真是好的很啊!”

三皇子的眼神如同是淬了毒一般看向兩人,江薛岳從兩人的身後出來,他拉著江問漁的手臂,眼中的恨意慢慢滲透,他的恨意一點都不比三皇子少,好一塊他捏著三皇子的臉,認真的端詳著他。

”江薛岳眼底瘋狂起來,“爾等自堪比天地,將我等百姓為牲口,草菅人命。”

他眼中迸發的恨意嚇到了三皇子,三皇子往後一看,江問漁與前面江薛岳是同樣的神情,眉目間竟沾滿了仇恨,什麽樣的恨,讓他們這麽看著他?

不過轉念一想,他殺了很多人,也許有他們關系很好的人,因此仇恨上了他,這也實數正常,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樣的傷亡總是難免的,他是三皇子,取那些人的性命不是恩賜嗎?

這些人不該這麽看著他的!

江問漁上前一步,“因為你找玉璽,我們兄妹才會家破人亡,甚至有一度我流落街頭,吃不飽he不暖,過著乞丐的日子。”她慢慢的冷了下來,“我江家的姑娘,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仇人,更別說是個姨娘了。”

他們江家還沒有犯賤到這個地步。

“明日就是你斷頭的日子,可惜沒辦法親眼讓你經歷我們經歷的痛苦。”江薛岳悠悠說道,“要是給我些時間,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只是可惜太子不同意,太子不同意能夠怎麽辦?罷了,服從命令,至少那人最後贏得的報應,也算是覆仇了。

三皇子處在原地好久,才想起了到底怎麽回事,哈哈大笑,眉目間泛起了淚花,“本殿下記得!當初為了找玉璽確實擊殺了很多人,其中一家子被屠殺了。”三皇子有印象,當時他還發了好大的脾氣,“你說怎麽辦,要不是我大哥將玉璽給到你們家,你們家怎麽倒黴?要是沒接這玉璽,也許事不會發生了,都應該怪我的好大哥。”

太子坐不住了,連忙呵斥道,“閉嘴。”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三皇子給打斷了,“大哥急了。”他朝著江薛岳江問漁的方向看去,“他急了,你們看看......”

太子確實害怕江薛岳的恨意轉向他,江薛岳又與江問漁是兄妹,江問漁又是陳博裕未過門的妻子,到時候就就不知道陳博裕會不會搖擺,兩人都是能人,有謀有智,要是這兩人想弄點什麽十有八九能夠成功,只怕他登上了那位置,心底也不安。

當初他玉璽的風聲確實是他放出風聲,讓三弟去奪取,而那個給江薛岳玉璽的人是他的人,這一切都是他的謀劃,不過那個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三弟勢力壯大,再下去只怕是他這太子之位也沒了。

“三弟,這難道不是你要爭奪玉璽?對江家毫不留情,怎麽的成了我下的殺手?”太子壓下暴躁的情緒,“三弟,事情雖說與我有關聯,但是這主要不都是你做的?你生性殘暴,為了一件死物寧錯殺,也不願意放過,你說這是我的錯?”

太子冷眼看著三皇子,餘光不停掃蕩薛岳和江問漁的神情,他們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愕然與呆滯,很快這股子的氣還是沖向了三皇子,這讓他舒心了起來,第一表情是最準的,可見的兩人雖然也驚訝,但是並有影響判斷,此時有隔閡,總能慢慢消除的。

“三殿下,我等只相信是誰拿起刀殺了我們的爹娘,大哥大嫂以及仆從,你殺了我,我沒什麽話好說,可他們何其無辜?他們甚至死都不知道因何而死,你說說我最應該恨誰?”

江問漁在後面紅了眼眶,她拿著手帕壓了壓眼眶,雙目裏如同淬了毒一般射向三皇子。

是啊!最應該的便是三皇子,可是太子......

江問漁壓住了心中的思緒,如今木已成舟,太子就算與這事情有關又如何?他們沒辦法對太子怎麽樣,未來太子的身份只能是萬人之上,誰也觸碰不到。

“二哥,明日我們再來吧。”只不過她沒辦法再在這裏呆著了。

“好!”

......

江問漁回到了江府,眼淚止不住的下,她拉著江薛岳的衣袖,泣不成聲,“二哥...二哥太子...”

陳博裕跟著江氏兄妹一起回了江家,他見此趕緊拉住江問漁,將江問漁攏到懷裏,江薛岳見此也沒說什麽,失神踉蹌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在太子面前說的事情,不過是一種托詞,可是太子側面誘發了事情,導致了他被三皇子惦記上,他們江家滅門。

可這又如何?太子已經成了,皇位唾手可得,他阻止不了,況且太子不是蠢得,從這事情說出來之後,只怕對他也有些防備了。

“這事情三皇子為主謀,三皇子拿起刀,太子有過,不是絕對因素。”陳博裕抱著江問漁對江薛岳說道,“過不了幾日他登基,沒機會了。”

他們江家除了江薛岳和江問漁其他人喪命,連親戚朋友並沒有,江薛岳勉強笑了起來,“我知道,他絕對能當好明君,只不過...這些時間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雖說這事情與太子的關系不深,可是他心中的那道門檻過不去。

江薛岳抱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壓住疼痛,“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恨,可...”

“二哥...”江問漁看著陳博裕直沖沖地摔在地上,陷入昏迷,她掙脫陳博裕的束縛,將二哥抱住,淚珠子一點點往下落,一時沒了主見。

“眠生,去找大夫。”

門外眠生候著命,一聽聲音就出去了。

“二哥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歡沁哭著下跪,“姑娘離開後,公子知道了姑娘去了那種地方,更是交心力瘁,日日憂心姑娘,病了也敷衍喝藥,這身子怎麽熬得住?”

江問漁無力地松開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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