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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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這人真有意思！”江問漁撚著手帕搭笑道，“像炸了毛的貍奴，可愛的很。”
眠生讚同點頭，張書這家夥被人點了火就炸了，尤其是公子，只要說上兩句刺耳的話他就炸了，每每都是這樣，找公子挑釁然後又被氣走了。
“行了，別這麽說人家。”陳博裕看著人離開的方向，“好歹他幫我們脫離了那裏。”
江問漁眨眨眼，十分輕快地說道，“也是，剛剛站在公子身後，問漁都不知道怎麽笑了。”續而她看向一旁，“現在好了，跑出來不用這麽拘束著。”
陳博裕點點頭，他們此時在涼亭，涼亭周圍被湖水包圍，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剛進來的那座橋，通道狹窄，一次只夠一個人通過。
不過這裏勝在幽靜，周圍幾乎沒有什麽沒有什麽人走動，連下人都沒見幾個，而陳博裕順利找到這裏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和太子來過這裏，很幽靜，這也是他喜歡的緣由，便順手記下了這個地方，如今反倒成了他避禍的地方。
“行了！在這裏躲著些，晚點我們在出去。”他心中暗暗估算這時辰，“打聲招呼就行了。”
不過這般做法，他不僅得罪了顧明月，也會被顧侯府認定他是靠著太子起來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墨水，不過他不在意，反正他是個小人物，顧侯府不會太在意他，只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公子，顧小姐，真的挺用心的。”江問漁低聲說。
陳博裕沒有應上話，反倒是被眠生搶了話。
“那是，顧小姐真心喜歡公子，為了公子也願意下成本。”話語間皆是洋洋得意，像是顧明月中意是他一般。
可不是嘛！公子從私塾出來，顧小姐就在門口遞吃食，天冷了顧小姐就會派人過來含蓄問暖，甚至親自過來，就連剛剛那種場合，顧小姐見公子沒人迎接也親自過來，這不合情理，可見對方是真的想要嫁過來。
無奈公子對顧小姐好像沒有多大的觸感，永遠都是客客氣氣的，很見外，顧小姐做了多少努力都沒見公子軟化過，這點眠生很不理解，明明顧小姐是那麽好的一個人，對他們下人好，對公子的發展有益處，為什麽公子不願意多接觸？
眠生想不清楚，如果公子娶了世家小姐，那身份地位暴漲，再可以不用他人擺布，不過他也聽過公子提過因為身份地位而不願意接近顧小姐，可顧小姐為了公子願意擊破這些屏障，兩個人一起商量法子，總能夠有法子嫁娶，畢竟娶到顧小姐的好處可是數不盡的。
可五公子不願意走這條路，他雖不解，但也尊重，另外他明白自己向來不那麽聰明，有些點公子能夠看到，他未必能夠看到，所以公子做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
三人在涼亭坐了一會，便站起來預要離開，偏偏這時有一道身影過來，陳博裕顯然是認出來了，這是顧明月。
“走吧！”
顧小姐端著貴家女的儀態，走路走得緩慢，他們這個時候快步離開，以顧小姐的禮儀，絕對不會失態，更不可能大呼小叫的叫住他，他們還有脫身的機會，那麽乘著現在還有脫身的機會趕緊離開。
陳博裕顯然料錯了顧明月，顧明月見他們急忙的走了，也顧不得儀態，叱喝了一聲，“陳博裕，你給我站住。”
陳博裕作為謙謙公子，為了維護形象，自然不可能當做沒聽見，他轉頭沖著顧明月笑著作揖，“顧小姐，失敬失敬，剛剛沒看到顧小姐。”
這算是道歉，可顧明月不理會的歉意，剛剛的情形誰都能看出來陳博裕明明看到了她，還走得那麽快，陳博裕這是在侮辱誰呢。
她是顧侯府的千金，身上的寵愛萬千，平日裏哪個公子哥不是尊重她，愛慕她，一個個都恭維她，偏偏她愛慕上的是這樣的木頭疙瘩，一點都不開竅，在她努力爭取之時，對方只想著怎麽掙脫她，她是貴女，哪有遭受過這樣的冷待，長久以往下來她心中也不舒服，惱火在一刻爆發。
“陳博裕，我心悅你，你不是不知道。”顧明月身邊幾個婢女都是自己人，所以根本沒必要避諱，“你這麽躲著我，難道是我配不上你？”
顧明月的狀態大有豁出去的狀態，這態度沒有在陳博裕預料中，他一怔，身子卻穩穩地站著，在顧明月臨近之時低下了頭。
“是博裕配不上侯府千金。”他低聲道，“顧小姐莫要執著了。”
兩人都知道他們中間隔了什麽，可是顧明月就是不願意相信，她堅持要打破這屏障，要跟他在一起，可哪有這麽好打破，他們之前隔得可不只是一星半點，要是顧侯爺不同意，哪怕是手段，顧侯爺也能夠去破解。
“你......”顧明月雙目染上了紅絲，臉色蒼白，“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將目光移到了陳博裕身後的婢女身上，好久才斷斷續續地將猜測給說了出去，“是不是因為這婢女，所以不願意？”
她一直有一個猜想，陳博裕是因為身後的婢女才不願意娶妻的，前段時間她在街上遇到他們，她在他們身後看著陳博裕為婢女買了個簪子，並且到了人少的地方親手給對方戴上，她看得真真切切，兩人那個場面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當時就有這個猜想。
可是隨後又噗嗤的笑了，嘲笑自己居然又這麽個想法，陳博裕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陳博裕一心撲在秋闈上，他一心想要掙脫太師府，不可能為了兒女私情而拋棄仕途的，所以這個猜想是無意義的。
陳博裕是不可能為婢女拋棄前途，而他不願意親近她也不過是因為門當戶對的問題，沒事，她願意想方設法的去解決這些事情，可現在看來對方並不領情，這讓她不得不回想起之前的猜想。
江問漁不懂神色地往後退了兩步，她也覺得顧小姐的猜想有些可笑了，公子也許喜歡她，但是這種喜歡是薄弱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她退後後側頭就迎接上了眠生一臉難以置信，心底了然，也是，一個主子，一個奴才，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情誼，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再怎麽樣最多也就是被擡成姨娘，那樣的日子不自由，做什麽事情都越不過嫡母，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日子呢？
眠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想得更純粹些，他和問漁姐一起當差，兩人和公子平日裏待在一起都如同清水一般，他怎麽就沒有看出公子與問漁姐有情？難道是哪裏出錯了？
江問漁與眠生都等著陳博裕開口，前者等的是一個決判，後者等一個結論，站在陳博裕身前的顧明月等一個否認，三雙眼睛明晃晃地盯著陳博裕，等他出聲說話。
被三雙眼睛註視著，陳博裕也並未慌忙，“顧小姐，您這番做法全然是徒勞無益，到最後得不償失。”接下來的話相信他不說對方都知道。
這個回答側面的避開了顧明月那句詢問，也避開了江問漁和眠生詢問的目光。
江問漁自是知道如果陳博裕真說出因為一個婢女而選擇不娶顧小姐是會惹怒顧小姐，畢竟婢女這麽能夠和顧小姐相提並論，但聽到這樣的答案，她心底咯噔一下難免傷心，她想前幾日這人對她這麽好，現在卻說著這麽冷情的話，直直戳人心口子。
可她也清楚她就一婢女，那些不過是妄想，不可能實現，況且現在最重要的哪兒是這個，她的二哥還沒有找到。
四人的氣氛有些尷尬，江問漁將自己的神色給收斂起來，臉上只有肅靜。
“是明月多想了！”顧明月行禮，不過她並沒有松開這個話題，“博裕哥，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只要娶了我，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只要我們一起，總能克服這些難事的。”
她不知道從何時這麽喜歡陳博裕，幾乎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哪怕對方不停地推開她，她還是心悅他。
陳博裕在顧明月挽上他的手之前避開了，“顧小姐，莫要談這些了，你是世家千金，莫要為了我折腰！”
顧明月站在原地冷眼掃著主仆三人，眼底的惱火之意明顯怒升，她顫顫巍巍的指著陳博裕。
“你......你當我顧明月真的非你不可了嗎？”雖然這麽說，但又怕到最後說出沒辦法反悔的話，她停駐了往下說的言語，轉言道，“不！我一定會嫁給你，你給我等著。”
這回終於不再是陳博裕留給她背影，而是她率先離開了，可走到隱蔽處，她的動作不在快，腰桿也彎曲了，苦澀慢慢從嘴中蔓延，眼底的不甘心一點點地透出來，好在周圍沒有什麽人，不然這幅丟人的模樣可真讓人看到了。
真是丟人啊！
“月姐兒，老夫人叫您去她院子。”
身後的聲音讓顧明月身子一顫，臉色發白，這是祖母身邊的人，祖母怎麽這個時候叫她過去？
她在聽到聲音後並未第一時間轉身，好一會才收拾好表情轉身。
“嬤嬤，祖母喚我去可是為了什麽？”
嬤嬤只笑著道，“月姐兒去了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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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有意思！”江問漁撚著手帕搭笑道，“像炸了毛的貍奴，可愛的很。”
眠生讚同點頭，張書這家夥被人點了火就炸了，尤其是公子，只要說上兩句刺耳的話他就炸了，每每都是這樣，找公子挑釁然後又被氣走了。
“行了，別這麽說人家。”陳博裕看著人離開的方向，“好歹他幫我們脫離了那裏。”
江問漁眨眨眼，十分輕快地說道，“也是，剛剛站在公子身後，問漁都不知道怎麽笑了。”續而她看向一旁，“現在好了，跑出來不用這麽拘束著。”
陳博裕點點頭，他們此時在涼亭，涼亭周圍被湖水包圍，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剛進來的那座橋，通道狹窄，一次只夠一個人通過。
不過這裏勝在幽靜，周圍幾乎沒有什麽沒有什麽人走動，連下人都沒見幾個，而陳博裕順利找到這裏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和太子來過這裏，很幽靜，這也是他喜歡的緣由，便順手記下了這個地方，如今反倒成了他避禍的地方。
“行了！在這裏躲著些，晚點我們在出去。”他心中暗暗估算這時辰，“打聲招呼就行了。”
不過這般做法，他不僅得罪了顧明月，也會被顧侯府認定他是靠著太子起來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墨水，不過他不在意，反正他是個小人物，顧侯府不會太在意他，只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公子，顧小姐，真的挺用心的。”江問漁低聲說。
陳博裕沒有應上話，反倒是被眠生搶了話。
“那是，顧小姐真心喜歡公子，為了公子也願意下成本。”話語間皆是洋洋得意，像是顧明月中意是他一般。
可不是嘛！公子從私塾出來，顧小姐就在門口遞吃食，天冷了顧小姐就會派人過來含蓄問暖，甚至親自過來，就連剛剛那種場合，顧小姐見公子沒人迎接也親自過來，這不合情理，可見對方是真的想要嫁過來。
無奈公子對顧小姐好像沒有多大的觸感，永遠都是客客氣氣的，很見外，顧小姐做了多少努力都沒見公子軟化過，這點眠生很不理解，明明顧小姐是那麽好的一個人，對他們下人好，對公子的發展有益處，為什麽公子不願意多接觸？
眠生想不清楚，如果公子娶了世家小姐，那身份地位暴漲，再可以不用他人擺布，不過他也聽過公子提過因為身份地位而不願意接近顧小姐，可顧小姐為了公子願意擊破這些屏障，兩個人一起商量法子，總能夠有法子嫁娶，畢竟娶到顧小姐的好處可是數不盡的。
可五公子不願意走這條路，他雖不解，但也尊重，另外他明白自己向來不那麽聰明，有些點公子能夠看到，他未必能夠看到，所以公子做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
三人在涼亭坐了一會，便站起來預要離開，偏偏這時有一道身影過來，陳博裕顯然是認出來了，這是顧明月。
“走吧！”
顧小姐端著貴家女的儀態，走路走得緩慢，他們這個時候快步離開，以顧小姐的禮儀，絕對不會失態，更不可能大呼小叫的叫住他，他們還有脫身的機會，那麽乘著現在還有脫身的機會趕緊離開。
陳博裕顯然料錯了顧明月，顧明月見他們急忙的走了，也顧不得儀態，叱喝了一聲，“陳博裕，你給我站住。”
陳博裕作為謙謙公子，為了維護形象，自然不可能當做沒聽見，他轉頭沖著顧明月笑著作揖，“顧小姐，失敬失敬，剛剛沒看到顧小姐。”
這算是道歉，可顧明月不理會的歉意，剛剛的情形誰都能看出來陳博裕明明看到了她，還走得那麽快，陳博裕這是在侮辱誰呢。
她是顧侯府的千金，身上的寵愛萬千，平日裏哪個公子哥不是尊重她，愛慕她，一個個都恭維她，偏偏她愛慕上的是這樣的木頭疙瘩，一點都不開竅，在她努力爭取之時，對方只想著怎麽掙脫她，她是貴女，哪有遭受過這樣的冷待，長久以往下來她心中也不舒服，惱火在一刻爆發。
“陳博裕，我心悅你，你不是不知道。”顧明月身邊幾個婢女都是自己人，所以根本沒必要避諱，“你這麽躲著我，難道是我配不上你？”
顧明月的狀態大有豁出去的狀態，這態度沒有在陳博裕預料中，他一怔，身子卻穩穩地站著，在顧明月臨近之時低下了頭。
“是博裕配不上侯府千金。”他低聲道，“顧小姐莫要執著了。”
兩人都知道他們中間隔了什麽，可是顧明月就是不願意相信，她堅持要打破這屏障，要跟他在一起，可哪有這麽好打破，他們之前隔得可不只是一星半點，要是顧侯爺不同意，哪怕是手段，顧侯爺也能夠去破解。
“你......”顧明月雙目染上了紅絲，臉色蒼白，“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將目光移到了陳博裕身後的婢女身上，好久才斷斷續續地將猜測給說了出去，“是不是因為這婢女，所以不願意？”
她一直有一個猜想，陳博裕是因為身後的婢女才不願意娶妻的，前段時間她在街上遇到他們，她在他們身後看著陳博裕為婢女買了個簪子，並且到了人少的地方親手給對方戴上，她看得真真切切，兩人那個場面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當時就有這個猜想。
可是隨後又噗嗤的笑了，嘲笑自己居然又這麽個想法，陳博裕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陳博裕一心撲在秋闈上，他一心想要掙脫太師府，不可能為了兒女私情而拋棄仕途的，所以這個猜想是無意義的。
陳博裕是不可能為婢女拋棄前途，而他不願意親近她也不過是因為門當戶對的問題，沒事，她願意想方設法的去解決這些事情，可現在看來對方並不領情，這讓她不得不回想起之前的猜想。
江問漁不懂神色地往後退了兩步，她也覺得顧小姐的猜想有些可笑了，公子也許喜歡她，但是這種喜歡是薄弱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她退後後側頭就迎接上了眠生一臉難以置信，心底了然，也是，一個主子，一個奴才，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情誼，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再怎麽樣最多也就是被擡成姨娘，那樣的日子不自由，做什麽事情都越不過嫡母，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日子呢？
眠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想得更純粹些，他和問漁姐一起當差，兩人和公子平日裏待在一起都如同清水一般，他怎麽就沒有看出公子與問漁姐有情？難道是哪裏出錯了？
江問漁與眠生都等著陳博裕開口，前者等的是一個決判，後者等一個結論，站在陳博裕身前的顧明月等一個否認，三雙眼睛明晃晃地盯著陳博裕，等他出聲說話。
被三雙眼睛註視著，陳博裕也並未慌忙，“顧小姐，您這番做法全然是徒勞無益，到最後得不償失。”接下來的話相信他不說對方都知道。
這個回答側面的避開了顧明月那句詢問，也避開了江問漁和眠生詢問的目光。
江問漁自是知道如果陳博裕真說出因為一個婢女而選擇不娶顧小姐是會惹怒顧小姐，畢竟婢女這麽能夠和顧小姐相提並論，但聽到這樣的答案，她心底咯噔一下難免傷心，她想前幾日這人對她這麽好，現在卻說著這麽冷情的話，直直戳人心口子。
可她也清楚她就一婢女，那些不過是妄想，不可能實現，況且現在最重要的哪兒是這個，她的二哥還沒有找到。
四人的氣氛有些尷尬，江問漁將自己的神色給收斂起來，臉上只有肅靜。
“是明月多想了！”顧明月行禮，不過她並沒有松開這個話題，“博裕哥，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只要娶了我，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只要我們一起，總能克服這些難事的。”
她不知道從何時這麽喜歡陳博裕，幾乎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哪怕對方不停地推開她，她還是心悅他。
陳博裕在顧明月挽上他的手之前避開了，“顧小姐，莫要談這些了，你是世家千金，莫要為了我折腰！”
顧明月站在原地冷眼掃著主仆三人，眼底的惱火之意明顯怒升，她顫顫巍巍的指著陳博裕。
“你......你當我顧明月真的非你不可了嗎？”雖然這麽說，但又怕到最後說出沒辦法反悔的話，她停駐了往下說的言語，轉言道，“不！我一定會嫁給你，你給我等著。”
這回終於不再是陳博裕留給她背影，而是她率先離開了，可走到隱蔽處，她的動作不在快，腰桿也彎曲了，苦澀慢慢從嘴中蔓延，眼底的不甘心一點點地透出來，好在周圍沒有什麽人，不然這幅丟人的模樣可真讓人看到了。
真是丟人啊！
“月姐兒，老夫人叫您去她院子。”
身後的聲音讓顧明月身子一顫，臉色發白，這是祖母身邊的人，祖母怎麽這個時候叫她過去？
她在聽到聲音後並未第一時間轉身，好一會才收拾好表情轉身。
“嬤嬤，祖母喚我去可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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