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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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風中的風向變了，所有人都知道江問漁要受到陳博裕的重用，個個巴結她敬畏她，當然也有見到她避之不及的，那日五公子為了她處置了不少人，連看熱鬧都被打了板子，程英與貴才這些主事也少不了，不過後頭的處置因迫於他們的爹娘求便也就不了了之了，可那些欺負過江問漁就沒那麽幸運了，在江問漁昏迷時麥穗指認了不少人被一個個處置了，這事情對下人來說是一場浩蕩，一場劫難，哪怕是沒沾染上這件事情的都眼巴巴地看著這浩蕩，個個都小心翼翼的處事，對尚霜自然生了不少的感想，一個個都避開江問漁。
發生這麽個大事，頂上的大主子們都看著，尤其是老夫人，她想看看這個孫子在沒她幹預下怎麽處事，至於陳太師他本是沒什麽感覺，下人是下人，上頭的主子就有懲罰下人的權益，而子處罰下人很正常，但另一個人坐不住了，陳博陵對於陳博裕處置下人十分不滿意，他總覺的陳博裕回來之後他事事不順心，風頭也被陳博裕給出盡了，對方的地位日益見長，而他隱隱有敗落的像，這怎麽能行，絕對是陳博裕使了什麽見不得的手段或者法子，他必須得去爹那兒好好說說。
陳太師耳根子軟，在陳博陵的勸解下真的對陳博裕的行為生出了不滿，隔天就派人去將陳博裕叫過來訓話，讓人回去前囑咐陳博裕將下人給放了，陳博裕當然是滿口答應，等陳太師走了轉頭就將事情告訴了老夫人，也將這些下人交給了老夫人來處置，而後老夫人屏退了所有下人，兩人到底說了什麽無從可知，但轉眼間老夫人就將那些下人給處置了，並且叫回了陳太師回來訓話。
這次後陳太師的態度一百八十度打轉，好聲好氣對待陳博裕，可心底還是有怨懟的，那日母親叫他去將他訓了一頓，因此父子兩的心更遠了，下人們經常見到這場面：這對父子一個笑著噓寒問暖，另一個溫和地問答著，但是總覺得讓人覺得生分，尤其是陳太師，眼睛底下根本沒瞧見一絲笑容。
外人只看表面，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不少人感嘆五公子為了江問漁與陳太師有了隔閡，江問漁這得多厲害啊，這也導致了江問漁被人供著，一個個都不知道將她放在哪個位置，但是唯一確定的是這以後也是個角了。
“你聽說了沒有，五公子開始選婢女了。”一群人熱情地將江問漁擁進人群中，“哎呦問漁你知道這事情嗎？”
江問漁本在院子裏閑逛，沒想到碰到了一群不當差的婢女侍衛們在閑聊，他們一看到江問漁就如同看到了肉一般紛紛地上前圍起來，一個個拉著她東說西說，她疲於應付，笑著對幾人點頭示意，但是沒人願意放了她，一雙雙手拽地死死的，她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了。
這群人大抵是想著江問漁如今被五公子這麽護著，那便是五公子的人了，他們一個個都拿著五公子的事情來說給她聽，因為不少人也察覺到了江問漁時常一個人關在自己屋中，就算是出去也是一個人溜達，消息肯定不通達，況且就算知道說說這事也不為過。
江問漁本來性質缺缺，但在聽到五公子後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眠生說五公子要調她回來，只怕這就是一個機會。
“哦？發生什麽事情了？”她很多的消息都是從別人嘴中得到的，至於真假那就不清楚了，自己心中有數便是了。
“唉！就是之前你那事情，你不知道是誰將你害的那麽慘嗎？”
江問漁不知道，她之前不是沒得罪他人，不喜歡她有一大把，要說是誰，她還真不知道，這不這話題一出她就來興趣了。
“哎呦，你可長點心吧！”長了一雙大眼的婢女接話，“你可長點心吧，這麽迷迷糊糊以後都不知道怎麽被人害了。”
“唉，你知道五公子身邊的沈吟吧？”說到八卦另一個侍衛也來勁了，“就是她，她給了貴才好處讓貴才好好照應你，貴才那家夥狠啊，這麽折騰你。”
他雖說這貴才的事情一口一個直呼名稱，但到底壓低了聲音，免得被正主給聽到，也給他穿小鞋，畢竟人家還有個有能力的爹呢！
江問漁心中有了數，她之前確實有阻攔過沈吟接近五公子，還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但每次要麽被五公子給打發了，要麽她打發了，沒想到因此記恨上她了。
“是啊！問漁，你到底怎麽得罪了她？”
“當日不是她當差，是我當差，她想進去服侍公子。”江問漁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
接下的話她不說其他人都清楚，沈吟的目的十分清晰，不少人都知道她想要爬上五公子的床，當然這都是博通院裏傳出來的，而下人們私底下傳瘋了，大家了然地點頭表示理解。
“真的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雖然這個事情人盡所知，但是幾人還是裝作驚訝。
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立場都是站在她這邊的，聽夠了她笑著將話題轉移，此事過了，多說無益，陳博裕那邊怎麽處理沈吟她尚且不知道，但這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不宜探究，而且五公子已經出了。
聽了這些事情，她回來的心情心情。
“什麽喜事？”她臉上的笑意讓秀谷都察覺了，“怎麽這麽高興？”
江問漁捧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我很開心嗎？”
這毫無疑問，秀谷連連點頭，表示確定，不過江問漁確實心情還不錯，她也不和對方犟嘴，笑了兩聲點點頭就過去了，偏偏這激起了秀谷好奇，有什麽事情讓江問漁嘴角都上揚一番。
江問漁也不瞞著，畢竟這不是什麽秘密，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秀谷，我這身傷的仇報了！”
她臉上笑意浮現，不過她可不是高興這個，而是高興她們的策劃終於成功了，她終於快回到陳博裕身邊了，終於揚眉吐氣了，只是之前陳博裕到底為什麽疏遠她她還想不明白，這個地方打個問號，但對方對她還有感情，不然也不會這麽為她打動幹戈將這些人給處理了。
可她是有些迷茫，她身為女子，只有往上爬了也許能夠讓她日子稍微好過點，但是再往高的就沒有了，最多做做公子的大婢女，見識有限，未來就算想嫁人過日子，人選最好也不過是管家之子什麽的，想要達官貴人基本不可能，當然就算他們江家鼎盛，她也沒辦法嫁入高官門第中，畢竟商賈自古地位不高，高官門第向來講究門當戶對，不喜商賈之輩，但在江家鼎盛之時也不是完全沒有絕路，她還是可以選擇嫁入小官門第為嫡妻，而如今是下人的身份，一般有門第的人一般不會娶下人當嫡妻，頂了天是妾罷了。
好在她沒有將自己給‘賣’了，未來還有機會走，可是就算如此，她能做什麽？
這一刻江問漁的笑容慢慢停滯了，神情惆悵。
要是她是男人多好，她可以查明真相，也可以考取功名讓家族輝煌，可怎麽活下來的偏偏是她！哪怕是小弟活下來也比她好啊！只要是男子都可以立起來。
以往有這樣的念頭時，江問漁只能安慰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在太師府可以看看有沒有跳板，要是未來有機會查清之前的事情，哪怕是做妾她也是願意的，只要能夠查清楚事情，更何況還有二哥，還有二哥活著能為她撐著，她不是一個人。
江問漁碰碰手中的包裹，心才穩了下來。
“怎麽了？”秀谷看她收起笑容有些嚇到，“你怎麽了？問漁？”她拍拍對方的額頭，感受體溫。
江問漁臉上重新展現了笑容，她笑著拍開秀谷的手，親昵的點了點秀谷地腦袋，“哎呦，我開心著呢！你個小姑娘比我大不了多少，怎麽操著麽多心呢！不怕長老呀！”
秀谷抱著江問漁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對方的肩膀，“我這還不是為你好！”
事實上她之前確實是為了阿姐才幫江問漁的，不過後來是真的將江問漁當做妹妹一樣的存在，總而言之就是有些感情了。
“謝謝您！”江問漁用了敬語，“謝謝。”
不僅是感謝她操的心，更是感謝她之前為了她拖住程英的事情，還有最重要的是感謝對方願意這麽待她，她這人只要他人待她赤子之心她便還之，所以這份恩情她記住了。
江問漁環抱著她，心中的空落落慢慢地驅散，暖意上了頭。
“客氣啥！”秀谷拍打著對方的手臂。
江問漁垂著頭笑了笑沒回應，目光極其收斂且隱晦，深呼一口氣將渾濁的氣息都給吐了出去，胸腔才覺得舒暢些，悶煩之意慢慢地驅散。
沒一會她想到了一件事情，“秀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博通院？”
-五公子很快將她給弄回來，也就這一兩個月，到時候她可將秀谷安排過去，在博通院她還能夠照看些，有什麽事情幫忙著，但是要是在廚房，她真的沒辦法將這手伸得那麽長，強硬用手段被有心人看到會被說嘴，還是太嫩了些，要是有人脈就好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用煩惱，也只怪之前沒有打好基礎。
秀谷連連搖頭，“我不去了，我喜歡廚房，我喜歡做糕點。博通院也沒個廚房我去那兒能夠幹嘛！”
這是她真實想法，她不是什麽有野心的人，是打心底喜歡廚房的活，她只想守著一畝三分地，讓家人過好日子便無憾了，至於問漁提的博通院，那個地方太紮眼了，人人都想去，她這麽貿然去多紮眼，畢竟如今人人都盯著博通院的活她是知道的。
“可是秀谷，那兒的俸祿與打賞可是比我們這裏多得多，你呆在這裏......”她想了想用婉和的形容詞來說，“我不安心。”
如今不管怎麽樣秀谷已經和江問漁綁住了，大多人都會默認秀谷和江問漁是一眾人，要是她不在有人欺負秀谷怎麽辦？她現在都不知道背後會不會有什麽人放暗箭，但肯定有，一些難聽的話對她說不了，可少不了別人在她的朋友面前暗暗說，江問漁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如果是麥穗，就算對方說破嘴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但秀谷的心太細了，容易將事情放在心上。
“沒關系的，問漁。”秀谷拍了拍對方回到，“問漁我喜歡這樣的日子，你別擔心我，我不會讓他們砸了我的日子，我是單純，但是我不傻，過兩三年也到了可以定親成親的年紀，我得擔得起事情，以後才能夠應付一大家子，問漁，我既幫了你我便知道我得承受什麽，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便知道有什麽果。”
其實當時她想得更加糟糕，當時沒有五公子的話，她可能也會和江問漁一樣被人刁難，可是那又怎麽樣！她想救人啊！所以她在知道這後果的情況下還是去幫江問漁種下了因，就知道會有果，如果這點事情都擔不起，就貿然去做了，那她以後有得受了。
江問漁凝望著對方，一點都不容錯過對方的表情，“真的喜歡？”生怕她只是騙騙自己。
當然她也不可否認人各有志，也許秀谷是真的喜歡這個事情，去博通院反而成了弊端，做不喜歡的事情日子過得也不會高興。
江問漁在秀谷再次毫不猶豫地點頭下，因此她也不多言，只是說道，“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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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的風向變了，所有人都知道江問漁要受到陳博裕的重用，個個巴結她敬畏她，當然也有見到她避之不及的，那日五公子為了她處置了不少人，連看熱鬧都被打了板子，程英與貴才這些主事也少不了，不過後頭的處置因迫於他們的爹娘求便也就不了了之了，可那些欺負過江問漁就沒那麽幸運了，在江問漁昏迷時麥穗指認了不少人被一個個處置了，這事情對下人來說是一場浩蕩，一場劫難，哪怕是沒沾染上這件事情的都眼巴巴地看著這浩蕩，個個都小心翼翼的處事，對尚霜自然生了不少的感想，一個個都避開江問漁。
發生這麽個大事，頂上的大主子們都看著，尤其是老夫人，她想看看這個孫子在沒她幹預下怎麽處事，至於陳太師他本是沒什麽感覺，下人是下人，上頭的主子就有懲罰下人的權益，而子處罰下人很正常，但另一個人坐不住了，陳博陵對於陳博裕處置下人十分不滿意，他總覺的陳博裕回來之後他事事不順心，風頭也被陳博裕給出盡了，對方的地位日益見長，而他隱隱有敗落的像，這怎麽能行，絕對是陳博裕使了什麽見不得的手段或者法子，他必須得去爹那兒好好說說。
陳太師耳根子軟，在陳博陵的勸解下真的對陳博裕的行為生出了不滿，隔天就派人去將陳博裕叫過來訓話，讓人回去前囑咐陳博裕將下人給放了，陳博裕當然是滿口答應，等陳太師走了轉頭就將事情告訴了老夫人，也將這些下人交給了老夫人來處置，而後老夫人屏退了所有下人，兩人到底說了什麽無從可知，但轉眼間老夫人就將那些下人給處置了，並且叫回了陳太師回來訓話。
這次後陳太師的態度一百八十度打轉，好聲好氣對待陳博裕，可心底還是有怨懟的，那日母親叫他去將他訓了一頓，因此父子兩的心更遠了，下人們經常見到這場面：這對父子一個笑著噓寒問暖，另一個溫和地問答著，但是總覺得讓人覺得生分，尤其是陳太師，眼睛底下根本沒瞧見一絲笑容。
外人只看表面，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不少人感嘆五公子為了江問漁與陳太師有了隔閡，江問漁這得多厲害啊，這也導致了江問漁被人供著，一個個都不知道將她放在哪個位置，但是唯一確定的是這以後也是個角了。
“你聽說了沒有，五公子開始選婢女了。”一群人熱情地將江問漁擁進人群中，“哎呦問漁你知道這事情嗎？”
江問漁本在院子裏閑逛，沒想到碰到了一群不當差的婢女侍衛們在閑聊，他們一看到江問漁就如同看到了肉一般紛紛地上前圍起來，一個個拉著她東說西說，她疲於應付，笑著對幾人點頭示意，但是沒人願意放了她，一雙雙手拽地死死的，她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了。
這群人大抵是想著江問漁如今被五公子這麽護著，那便是五公子的人了，他們一個個都拿著五公子的事情來說給她聽，因為不少人也察覺到了江問漁時常一個人關在自己屋中，就算是出去也是一個人溜達，消息肯定不通達，況且就算知道說說這事也不為過。
江問漁本來性質缺缺，但在聽到五公子後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眠生說五公子要調她回來，只怕這就是一個機會。
“哦？發生什麽事情了？”她很多的消息都是從別人嘴中得到的，至於真假那就不清楚了，自己心中有數便是了。
“唉！就是之前你那事情，你不知道是誰將你害的那麽慘嗎？”
江問漁不知道，她之前不是沒得罪他人，不喜歡她有一大把，要說是誰，她還真不知道，這不這話題一出她就來興趣了。
“哎呦，你可長點心吧！”長了一雙大眼的婢女接話，“你可長點心吧，這麽迷迷糊糊以後都不知道怎麽被人害了。”
“唉，你知道五公子身邊的沈吟吧？”說到八卦另一個侍衛也來勁了，“就是她，她給了貴才好處讓貴才好好照應你，貴才那家夥狠啊，這麽折騰你。”
他雖說這貴才的事情一口一個直呼名稱，但到底壓低了聲音，免得被正主給聽到，也給他穿小鞋，畢竟人家還有個有能力的爹呢！
江問漁心中有了數，她之前確實有阻攔過沈吟接近五公子，還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但每次要麽被五公子給打發了，要麽她打發了，沒想到因此記恨上她了。
“是啊！問漁，你到底怎麽得罪了她？”
“當日不是她當差，是我當差，她想進去服侍公子。”江問漁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
接下的話她不說其他人都清楚，沈吟的目的十分清晰，不少人都知道她想要爬上五公子的床，當然這都是博通院裏傳出來的，而下人們私底下傳瘋了，大家了然地點頭表示理解。
“真的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雖然這個事情人盡所知，但是幾人還是裝作驚訝。
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立場都是站在她這邊的，聽夠了她笑著將話題轉移，此事過了，多說無益，陳博裕那邊怎麽處理沈吟她尚且不知道，但這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不宜探究，而且五公子已經出了。
聽了這些事情，她回來的心情心情。
“什麽喜事？”她臉上的笑意讓秀谷都察覺了，“怎麽這麽高興？”
江問漁捧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我很開心嗎？”
這毫無疑問，秀谷連連點頭，表示確定，不過江問漁確實心情還不錯，她也不和對方犟嘴，笑了兩聲點點頭就過去了，偏偏這激起了秀谷好奇，有什麽事情讓江問漁嘴角都上揚一番。
江問漁也不瞞著，畢竟這不是什麽秘密，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秀谷，我這身傷的仇報了！”
她臉上笑意浮現，不過她可不是高興這個，而是高興她們的策劃終於成功了，她終於快回到陳博裕身邊了，終於揚眉吐氣了，只是之前陳博裕到底為什麽疏遠她她還想不明白，這個地方打個問號，但對方對她還有感情，不然也不會這麽為她打動幹戈將這些人給處理了。
可她是有些迷茫，她身為女子，只有往上爬了也許能夠讓她日子稍微好過點，但是再往高的就沒有了，最多做做公子的大婢女，見識有限，未來就算想嫁人過日子，人選最好也不過是管家之子什麽的，想要達官貴人基本不可能，當然就算他們江家鼎盛，她也沒辦法嫁入高官門第中，畢竟商賈自古地位不高，高官門第向來講究門當戶對，不喜商賈之輩，但在江家鼎盛之時也不是完全沒有絕路，她還是可以選擇嫁入小官門第為嫡妻，而如今是下人的身份，一般有門第的人一般不會娶下人當嫡妻，頂了天是妾罷了。
好在她沒有將自己給‘賣’了，未來還有機會走，可是就算如此，她能做什麽？
這一刻江問漁的笑容慢慢停滯了，神情惆悵。
要是她是男人多好，她可以查明真相，也可以考取功名讓家族輝煌，可怎麽活下來的偏偏是她！哪怕是小弟活下來也比她好啊！只要是男子都可以立起來。
以往有這樣的念頭時，江問漁只能安慰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在太師府可以看看有沒有跳板，要是未來有機會查清之前的事情，哪怕是做妾她也是願意的，只要能夠查清楚事情，更何況還有二哥，還有二哥活著能為她撐著，她不是一個人。
江問漁碰碰手中的包裹，心才穩了下來。
“怎麽了？”秀谷看她收起笑容有些嚇到，“你怎麽了？問漁？”她拍拍對方的額頭，感受體溫。
江問漁臉上重新展現了笑容，她笑著拍開秀谷的手，親昵的點了點秀谷地腦袋，“哎呦，我開心著呢！你個小姑娘比我大不了多少，怎麽操著麽多心呢！不怕長老呀！”
秀谷抱著江問漁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對方的肩膀，“我這還不是為你好！”
事實上她之前確實是為了阿姐才幫江問漁的，不過後來是真的將江問漁當做妹妹一樣的存在，總而言之就是有些感情了。
“謝謝您！”江問漁用了敬語，“謝謝。”
不僅是感謝她操的心，更是感謝她之前為了她拖住程英的事情，還有最重要的是感謝對方願意這麽待她，她這人只要他人待她赤子之心她便還之，所以這份恩情她記住了。
江問漁環抱著她，心中的空落落慢慢地驅散，暖意上了頭。
“客氣啥！”秀谷拍打著對方的手臂。
江問漁垂著頭笑了笑沒回應，目光極其收斂且隱晦，深呼一口氣將渾濁的氣息都給吐了出去，胸腔才覺得舒暢些，悶煩之意慢慢地驅散。
沒一會她想到了一件事情，“秀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博通院？”
-五公子很快將她給弄回來，也就這一兩個月，到時候她可將秀谷安排過去，在博通院她還能夠照看些，有什麽事情幫忙著，但是要是在廚房，她真的沒辦法將這手伸得那麽長，強硬用手段被有心人看到會被說嘴，還是太嫩了些，要是有人脈就好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用煩惱，也只怪之前沒有打好基礎。
秀谷連連搖頭，“我不去了，我喜歡廚房，我喜歡做糕點。博通院也沒個廚房我去那兒能夠幹嘛！”
這是她真實想法，她不是什麽有野心的人，是打心底喜歡廚房的活，她只想守著一畝三分地，讓家人過好日子便無憾了，至於問漁提的博通院，那個地方太紮眼了，人人都想去，她這麽貿然去多紮眼，畢竟如今人人都盯著博通院的活她是知道的。
“可是秀谷，那兒的俸祿與打賞可是比我們這裏多得多，你呆在這裏......”她想了想用婉和的形容詞來說，“我不安心。”
如今不管怎麽樣秀谷已經和江問漁綁住了，大多人都會默認秀谷和江問漁是一眾人，要是她不在有人欺負秀谷怎麽辦？她現在都不知道背後會不會有什麽人放暗箭，但肯定有，一些難聽的話對她說不了，可少不了別人在她的朋友面前暗暗說，江問漁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如果是麥穗，就算對方說破嘴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但秀谷的心太細了，容易將事情放在心上。
“沒關系的，問漁。”秀谷拍了拍對方回到，“問漁我喜歡這樣的日子，你別擔心我，我不會讓他們砸了我的日子，我是單純，但是我不傻，過兩三年也到了可以定親成親的年紀，我得擔得起事情，以後才能夠應付一大家子，問漁，我既幫了你我便知道我得承受什麽，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便知道有什麽果。”
其實當時她想得更加糟糕，當時沒有五公子的話，她可能也會和江問漁一樣被人刁難，可是那又怎麽樣！她想救人啊！所以她在知道這後果的情況下還是去幫江問漁種下了因，就知道會有果，如果這點事情都擔不起，就貿然去做了，那她以後有得受了。
江問漁凝望著對方，一點都不容錯過對方的表情，“真的喜歡？”生怕她只是騙騙自己。
當然她也不可否認人各有志，也許秀谷是真的喜歡這個事情，去博通院反而成了弊端，做不喜歡的事情日子過得也不會高興。
江問漁在秀谷再次毫不猶豫地點頭下，因此她也不多言，只是說道，“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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