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奇物迷蹤(新)

關燈
奇物迷蹤(新)

這個山洞裏的潮氣很重。

雖然正值夏天,在裏面待著雖不覺寒涼,但時間久了也讓人覺得手腳都黏糊糊的一片濕涼。

向白看了一會兒冊子,才知道原來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不能吃飯。

他擡起頭嘴角一撇,心想,怪不得老家夥什麽都沒給自己留呢。

剛開始進來看見那些東西,真是讓人頭皮發麻,不過現在倒是習慣了。

好吧,沒有習慣。

向白又向那邊瞟了一眼,然後趕緊收回目光。

他把地上的冊子整理起來,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

那邊有個石座,向白略微想了一下,就把盒子連帶著冊子都一起抱了過去。

既然老家夥說看完學會了才能出去,那就趕緊學才是正經事兒。

唐川沒從那兩個人口中打聽出東西來,於是他就在寨子裏又四處逛了逛。

這一逛,倒是遇見了一個人出來遛彎兒的何玉穆。

何玉穆穿著和這個寨子裏的人明顯不一樣,唐川一眼就註意到了,他念頭一轉,直接跟在了對方後面。

唐川沒有特意遮掩自己的行蹤,就那麽大大咧咧地跟在後面,果然沒走一會兒,何玉穆就停下了腳步。

寨子裏人不多,何玉穆沒走幾步就確定後面那個人是在跟蹤自己,估計了一下周遭的環境,覺得自己大約是吃不了什麽虧,於是他直接就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兩個人倒是都楞住了。

還是唐川先反應過來,他瞇了瞇眼,直接擡腳朝著何玉穆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

“怎麽是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

先開口的是唐川,他走近了,“何玉穆,你爺爺不是生病了嗎?你不在家待著,跑來這種地方幹什麽?”

何玉穆忍不住皺了皺眉,“那你呢?”

唐川脫口而出,“過來采風”。

何玉穆指了指自己腦袋,一臉無語,“你看我傻不傻?”

唐川抱臂撇嘴,接話道,“說了不信,你還開口問什麽?”

這麽說著,唐川斜著眼上下看了看對方,問道,“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又打什麽壞主意呢?”

何玉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指著唐川說道,“惡人先告狀說的就是你!”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糾纏,扭頭就要走。

倒是唐川見人要走,趕緊一個箭步又跟了上來。

另一邊的周千河已經把箱子給巫公送了過去。

但是巫公人卻不在,聽木成說是巫公有事出去了。

因為周宏把東西交給周千河的時候,再三交代一定要親手交給巫公,所以周千河一時也不敢離開,只好坐在巫公處等著,誰知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後半夜。

巫公是一個人回來的。

周千河本來都困得開始腦袋磕桌子了,木成一個起身站起來倒是把他也驚醒了。

周千河揉揉眼睛,就看見巫公正邁步進門,他擡腳剛要動地方,就見巫公擡眼看了過來。

巫公今天的精神看起來很好,他瞇著眼看了看周千河,很自然地露出了一個笑,開口道,“千河來了啊,等了挺長時間了吧?”

聽見這話,周千河趕緊擺擺手說,“沒有沒有!”

周千河見到巫公的機會不算多,加上巫公身上總有一股子死氣沈沈的勁兒,有時候他也會有意避著巫公,所以每一次不得已見到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會緊張。

“這是我爸讓我給您帶過來的東西,”說著,周千河急忙把東西給遞了過去。

巫公盯著周千河看了一會兒,又驀地笑了一下,揮手讓木成把東西接過來,然後才對著周千河說道,“多謝你送來,你爸費心了。”說完也不再看周千河,直接就進裏屋去了。

木成對著周千河點了一下頭,然後就跟了上去。

周千河見著沒自己什麽事兒了,撓撓頭,雖然有些好奇,但覺得自己在這也沒什麽用,也就抓緊回家了。

而仍舊待在山洞裏的向白這時候拍拍腦袋,站起身來繞著水邊走了幾遭來活動身體。

另一邊,唐川走上前和何玉穆並排,壓著聲音說道,“看來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說著還斜著眼看了看何玉穆。

對方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跳腳,而是彎起嘴角笑了笑,“激將法對我來說不管用,唐川,你還真以為人是一成不變的嗎?”

何玉穆扭頭看了一眼唐川,“你別在這裏跟我耗著,我沒時間陪你耽誤!你不是剛被關了禁閉嗎?”

說到這裏,何玉穆啊了一聲,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感慨了一句,“這是又跑出來了啊?”

這麽說完,何玉穆還退後幾步,上上下下地看了唐川一遭,“唐家親兒子就是不一樣啊。偷跑出來還這麽理直氣壯?呵”

一說起這個,唐川就感覺自己額頭跳了跳,他按了按自己額頭,看著眼前這人,說道,“你說這麽多,不就是為了轉移話題?”

看何玉穆不說話,唐川繼續說道,“你怎麽說話我管不了,但唐清的事兒,與我無關!我當時不在跟前!這次我來這裏也是有正事兒,你最好別牽扯進去,要不咱們有的是時間算賬!”

何玉穆瞇了瞇眼,哼了一聲,伸出手指指著唐川胸口,“你這條命都是唐清換的!你現在說跟你無關,哈!”

說到這裏,何玉穆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因為她不是唐家親生的,所以不算數是吧?”

唐川沒動,擡眼看向眼前人,開口說道,“那看來你跟我來這裏的目的大差不差。”

聽見這話,何玉穆不禁笑出了聲,他幾步湊近了唐川,說道,“說到底,也只是為了查個真相,至於死的人是誰,你真的在乎過嗎?嗯?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又算得了什麽呢?更何況”

說著,何玉穆停頓了一下,隨後他便擡眼直直地看進了唐川眼裏,低聲道,“也許唐家收養她一開始就是為了給你續命用的。”

本來唐川還想說什麽,但卻被這話突然給震得楞住了。

這時候,何玉穆擡手拍了拍他肩膀,湊在耳邊說道,“你們唐家人不管她,我來管她。”

說完也不再看唐川,直接就甩手離開了。

等到唐川回到院子裏的時候,沈華正和木元說話,見著唐川魂不守舍地進門,沈華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叫了一聲,“川哥!你回來啦!”

坐著的木元看了下唐川的臉色,拉扯了一下沈華的袖子,沈華低聲說道,“你哥好像情況不大對,你跟他說話吧,我先走了”。

見著木元走了,沈華擺擺手一瘸一拐地進了屋門,拿起地上的暖壺我那個大瓷缸裏加了點兒熱水,然後拿著朝唐川走過去。

“川哥,你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新進展了嗎?”

他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把水放到了唐川跟前。

唐川隔著那飄升的霧氣看向沈華,開口道,“華子,我碰見何玉穆了,他也在這裏。”

沈華一楞,轉而就前傾了身子,隔著桌子探著身問道,“何玉穆?他也來這裏了?”

見唐川點了點頭,沈華繼續說道,“那咱們就找對地方了!我剛才跟那個木元打聽了一下,他們這個寨子裏確實是經常來外客。”

唐川擡眼看著沈華,沈華感覺得了鼓勵,接著說,“說是來看病的,但奇怪的是,來的都是病人家裏人,病人倒是沒見著。”

“剛才走的那個就是木元?”

唐川突然這麽問了一句。

沈華點點頭,繼續說剛才的話題,“何家不是也有病人嗎?他來這裏估計也是為了這個,而且,”

說到這裏,沈華壓低了聲音,“這些病人家屬看起來都非富即貴,肯定是有什麽治不了的病才來這裏的。”

說完這話,他還跟唐川使了使眼色,說道,“這地方,沒準還真能起死回生呢!川哥,清姐是不是還能救回來啊?”

唐川看了一眼對方,神色有些怪異地問道,“你也信這些?”

沈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咳了幾聲,“萬一呢?這地方在老一輩人嘴裏很有名的,你看看何家那幾個長壽的就知道啊。”

話剛說完,一擡頭卻看見唐川臉色不怎麽好,沈華趕緊找補,“我聽別人說,何家那都是換命得來的壽命”。

本來沈華說這話也就是奔著個新奇,卻不想聽見這話的唐川卻猛地擡頭看向了沈華。

沈華對上唐川的眼神,開始還笑著,不一會兒也反應了過來,他咽了一口唾沫,說話都不大利索了。

“不,不會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