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孤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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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孤玄易
傍晚，夕陽的餘輝給封疆城罩上了透如蟬翼的金紗。一支由幾十個人組成的隊伍騎著高頭大馬進了封疆城。東南王視察完軍營，從外面回來了。
時間過的真快，這一晃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姜曜之現在完全適應了東南王的角色，他今天去軍營視察，也算是和將士們正式見了一面。老王爺過去在軍中有絕對的威望，他這個小王爺則沾了父親的光。否則，依照他姜曜之之前所創下的名聲和個人魅力，大概很少有將士願意忠心於他吧。
隊伍進城之後，放緩了行進的速度。鐵蹄踏踏地走在街上，行人們不再驚慌躲閃，只要不阻擋了這位姜王爺前行的路即可。
姜曜之的身邊一般少不了他的男寵李遙祝，或者侍妾李若清。今天卻不見那兩位的身影，而是多了一位年輕的小將——朱奇。
李遙祝和李若清被姜曜之派去白石鎮查案子去了，他這兩日把騎都尉朱奇暫時調過來做臨時的侍衛統領。
姜曜之不覺得自己所做的有什麽不妥。
至於朱奇嘛，朱奇有點想多了，他這兩天只要處在東南王的目光中，都會渾身不自在……試問，被斷袖看上了是什麽感覺？
路邊的百姓們竊竊私語:“王爺又新收了男寵？這位小將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軍營裏的人，模樣還挺好，可惜讓斷袖給……”
百姓中，有一位長了一雙桃花眼的公子，一身貴氣，顯得與眾不同。他面帶著微笑，目送東南王的隊伍從身邊過去了。
桃花眼公子身邊的侍從:“殿下，不是說這東南王在當世子的時候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是個大紈絝嗎？小人以為大紈絝應該是那種在鬧市裏跑馬，街頭行兇，嘴裏罵罵咧咧，滿臉□□之色，百姓們見了他都聞風而逃之徒。可是現在……雖然這東南王看著確實是個斷袖，但不像是個大紈絝啊。”
桃花眼公子:“小斷袖當世子的時候確實是個大紈絝。可現在他已經做了東南王，要擔負起統領十萬軍隊的重任，在外要註意自己的名聲，是應該穩重一點了。嗯，這小斷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有點意思。”
侍從:“是啊，他看起來還挺威風的。”
桃花眼公子:“呵呵，氣質清臒、英姿颯爽、面容純凈，無論著什麽樣的裝束，他都是個絕色的人兒。”
侍從見自家主子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笑嘻嘻地小聲說:“殿下，這東南王這麽好色，您落難的時候住在他府上……您不會是被他采過花了吧？”
桃花眼公子:“滾！”
……
姜曜之回府之後，換下戎裝，穿上便裝，又一頭紮進書房裏開始辦公了。各類賬目、各種公文、殷地大小官員奏事的折子等等，他這個東南王相當於一個地方的小皇帝，事無巨細，只要下面人報上來，他都得管。
今年各地的稅金終於全部都交上來了，現在東南王府府庫充盈。
東南王府名下的錢莊、當鋪和糧店的生意也都走上了正軌。要說這師無名真有經商的腦子，他僅用兩個月的時間就將這些鋪子都盤活了。還有一家錢莊——原來的秋源錢莊，正準備改名叫弘毅錢莊，之後重新開張。
現在，姜曜之總算是不用再愁錢的事了。
東南王府的產業裏怎麽會多了糧店？還不是因為姜曜之這位東南王“生財有道”嘛。偏他這一回的運氣還是很好，直接沒收並接管了王潤宣名下的十五家糧店，苦主至今也沒有找上門來。
這時候，有下人來報:“王爺，海夷國七皇子廉王孤玄易求見。”
“海夷國七皇子？”姜曜之心想自己並不認識什麽海夷國皇子。海夷國公主，他倒是見過一位，那位公主孤水寒現在大概還在晉王府和二皇子打的火熱呢吧。
姜曜之:“既然人家上門來求見，那就見他一見。把他領到正堂裏，本王隨後就到。”
片刻之後，當姜曜之踱著步子走進正堂，看見這海夷國來的七皇子時先驚了一下……
這王艾伶果然不是真正的伶人，連名字都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是海夷國七皇子，被封為廉王，叫做孤玄易。
孤玄易微笑著看著姜曜之，倒背著手，說:“姜王爺不會這麽健忘吧？你不會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吧？”
姜曜之:“你這雙桃花眼很有特色，令人過目不忘。王艾伶，你的身份果然不一般，沒想你竟然是海夷國七皇子，本王原來還以為你是王財主的狗腿子呢。”
孤玄易:“王潤宣，他一介奸商豈能做本王的主子？本王不過是落難時，暫時寄生在他的千秋鑒裏罷了。”
“嗯，王艾伶這個名字不好聽，還是叫孤玄易好聽！你人長得好看，身份特別，再配上這麽個名字，想必你也是貴國的風流人物吧？”姜曜之開始羨慕人家有個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名字了，而他自己……他每回聽到自己名字都感覺自己像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孤玄易微笑著眨眨眼睛:“多謝姜王爺的誇讚！這麽說你現在能看上我了？”
姜曜之:“你的確屬於越看越耐看型的，但你對本王就不必再自薦枕席了。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本王說沒有看上就沒有看上你，你長得再美也入不我的眼眸。”
孤玄易:“姜王爺說話就喜歡這麽直接嗎？”
姜曜之:“本王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漢子！
孤玄易:“好吧！本王也喜歡跟心直口快的人打交道。唉！本王身為海夷國堂堂七皇子，遭人暗害，流落到大周國都裏做了伶人，我的人生在那段時間經歷了一些苦難。若非遇見姜王爺……”
姜曜之擡手打斷了他的話:“本王早就說過了，我對你的事情不敢興趣。你若是來感謝我的，則不必了。你若是非要感謝，回去讓人送點金銀錢財過來豈不更實在？廉王殿下，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恕不遠送！”
“果然是個多情又薄情的人！你親過本王，不願負責也就罷了，本王亦不打算追究了。但你也不能一見面連杯茶水都沒有讓本王喝上，就攆本王走吧？這難道是東南王府的待客之道？”孤玄易有點傷自尊了，自己這麽俊美的男子竟然入不了一個小斷袖的眼眸，他不服氣，不服！
所以，孤玄易並不是斷袖，他只是不服氣而已。要知道，他可是海夷國公認的美男子，喜歡他的人聚在一起可以掀起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好吧！請坐！”姜曜之先走到桌案旁坐下了，示意下人上茶。
孤玄易也坐下了，不消片刻，他終於喝上了東南王府的茶水。
孤玄易緩緩開口說:“姜王爺，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能幹，胡攪蠻纏的本事也很厲害。本來捉襟見肘的東南王府竟然這麽快就讓你給弄充實了。”
姜曜之:“廉王殿下，本王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判。說說你的真實來意。”
孤玄易看了看邊上的下人，姜曜之揮手讓下人們全部退出去。
孤玄易:“我國皇帝有意將殷地納入版圖，不知東南王是否願意獻出殷地？只要你歸附於我海夷國，到時候你一定能獲得天大的好處。其實你們大周皇帝待你們父子比較刻薄，他若是寬厚仁德，則應該每年給你們姜家軍撥發足夠多的軍餉，而不是一直讓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姜曜之倏地站起:“孤玄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跑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大周皇帝對我姜家如何，本王比你清楚。你再多說，本王會把你當成奸細抓起來。”
孤玄易並不緊張：“玩笑了，玩笑而已。現在兩國交好，互派和親的女人，貴國丞相之女也即將嫁給本王。本王不過是替貴國皇帝試一試你的忠心罷了，別無他意。”
“試探本王嗎？你沒那個資格！侍衛軍在哪裏？”姜曜之非常不高興，方才那些話要是傳到皇帝的耳朵裏……難免會聽者有意啊。
“王爺，屬下在！”朱奇帶著人沖了近來，他先跳過去拔刀架在了孤玄易的脖子上。
孤玄易臉色微變:“東南王，本王剛才真的只是戲言而已，你沒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吧？現在兩國交好，你沒必要徒生事端吧？本王今天來，其實只是想和你敘敘舊而已，並無他意。”
姜曜之笑了:“敘舊？本王和你有何舊事可敘？”
“當然有！王潤宣將我送給你，你讓大夫給我治好了腿，這些算不算往日曾經發生過的舊事？姜王爺，你能否讓你的人先退下？”孤玄易的武功再高，他也怕大刀啊。況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是個武功高手，他可不能確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能從刀下逃脫。
姜曜之使了一個眼色，朱奇收回了手中的刀，退到了一邊去了。
孤玄易:“對了，姜王爺，你那日在千秋鑒戲樓裏跳上舞臺，跳了那麽幾下，甚是活潑可愛。不知舞蹈的名字叫什麽？”
“叫胡亂跳！”姜曜之心想像孤玄易這種人以後還是不見為好，免得朝廷給我扣一個通敵謀反的罪。
孤玄易:“那麽，今日本王是否有幸再欣賞一下？本王可以給你伴奏，或者與你一起跳一段。”
姜曜之:“哦，原來海夷國的廉王殿下這麽長袖善舞啊！本王若是不給你機會似乎有點不合適，可是若是給你機會了……本王豈不是自降了身份？朱奇，替本王送客！”
“諾！”朱奇揮刀指向客人，他這送客方式有些特別。
“姜王爺，告辭！本王自行離去便可，不必相送了。”主人不太友好，孤玄易有點尷尬，他站起來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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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的餘輝給封疆城罩上了透如蟬翼的金紗。一支由幾十個人組成的隊伍騎著高頭大馬進了封疆城。東南王視察完軍營，從外面回來了。
時間過的真快，這一晃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姜曜之現在完全適應了東南王的角色，他今天去軍營視察，也算是和將士們正式見了一面。老王爺過去在軍中有絕對的威望，他這個小王爺則沾了父親的光。否則，依照他姜曜之之前所創下的名聲和個人魅力，大概很少有將士願意忠心於他吧。
隊伍進城之後，放緩了行進的速度。鐵蹄踏踏地走在街上，行人們不再驚慌躲閃，只要不阻擋了這位姜王爺前行的路即可。
姜曜之的身邊一般少不了他的男寵李遙祝，或者侍妾李若清。今天卻不見那兩位的身影，而是多了一位年輕的小將——朱奇。
李遙祝和李若清被姜曜之派去白石鎮查案子去了，他這兩日把騎都尉朱奇暫時調過來做臨時的侍衛統領。
姜曜之不覺得自己所做的有什麽不妥。
至於朱奇嘛，朱奇有點想多了，他這兩天只要處在東南王的目光中，都會渾身不自在……試問，被斷袖看上了是什麽感覺？
路邊的百姓們竊竊私語:“王爺又新收了男寵？這位小將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軍營裏的人，模樣還挺好，可惜讓斷袖給……”
百姓中，有一位長了一雙桃花眼的公子，一身貴氣，顯得與眾不同。他面帶著微笑，目送東南王的隊伍從身邊過去了。
桃花眼公子身邊的侍從:“殿下，不是說這東南王在當世子的時候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是個大紈絝嗎？小人以為大紈絝應該是那種在鬧市裏跑馬，街頭行兇，嘴裏罵罵咧咧，滿臉□□之色，百姓們見了他都聞風而逃之徒。可是現在……雖然這東南王看著確實是個斷袖，但不像是個大紈絝啊。”
桃花眼公子:“小斷袖當世子的時候確實是個大紈絝。可現在他已經做了東南王，要擔負起統領十萬軍隊的重任，在外要註意自己的名聲，是應該穩重一點了。嗯，這小斷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有點意思。”
侍從:“是啊，他看起來還挺威風的。”
桃花眼公子:“呵呵，氣質清臒、英姿颯爽、面容純凈，無論著什麽樣的裝束，他都是個絕色的人兒。”
侍從見自家主子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笑嘻嘻地小聲說:“殿下，這東南王這麽好色，您落難的時候住在他府上……您不會是被他采過花了吧？”
桃花眼公子:“滾！”
……
姜曜之回府之後，換下戎裝，穿上便裝，又一頭紮進書房裏開始辦公了。各類賬目、各種公文、殷地大小官員奏事的折子等等，他這個東南王相當於一個地方的小皇帝，事無巨細，只要下面人報上來，他都得管。
今年各地的稅金終於全部都交上來了，現在東南王府府庫充盈。
東南王府名下的錢莊、當鋪和糧店的生意也都走上了正軌。要說這師無名真有經商的腦子，他僅用兩個月的時間就將這些鋪子都盤活了。還有一家錢莊——原來的秋源錢莊，正準備改名叫弘毅錢莊，之後重新開張。
現在，姜曜之總算是不用再愁錢的事了。
東南王府的產業裏怎麽會多了糧店？還不是因為姜曜之這位東南王“生財有道”嘛。偏他這一回的運氣還是很好，直接沒收並接管了王潤宣名下的十五家糧店，苦主至今也沒有找上門來。
這時候，有下人來報:“王爺，海夷國七皇子廉王孤玄易求見。”
“海夷國七皇子？”姜曜之心想自己並不認識什麽海夷國皇子。海夷國公主，他倒是見過一位，那位公主孤水寒現在大概還在晉王府和二皇子打的火熱呢吧。
姜曜之:“既然人家上門來求見，那就見他一見。把他領到正堂裏，本王隨後就到。”
片刻之後，當姜曜之踱著步子走進正堂，看見這海夷國來的七皇子時先驚了一下……
這王艾伶果然不是真正的伶人，連名字都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是海夷國七皇子，被封為廉王，叫做孤玄易。
孤玄易微笑著看著姜曜之，倒背著手，說:“姜王爺不會這麽健忘吧？你不會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吧？”
姜曜之:“你這雙桃花眼很有特色，令人過目不忘。王艾伶，你的身份果然不一般，沒想你竟然是海夷國七皇子，本王原來還以為你是王財主的狗腿子呢。”
孤玄易:“王潤宣，他一介奸商豈能做本王的主子？本王不過是落難時，暫時寄生在他的千秋鑒裏罷了。”
“嗯，王艾伶這個名字不好聽，還是叫孤玄易好聽！你人長得好看，身份特別，再配上這麽個名字，想必你也是貴國的風流人物吧？”姜曜之開始羨慕人家有個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名字了，而他自己……他每回聽到自己名字都感覺自己像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孤玄易微笑著眨眨眼睛:“多謝姜王爺的誇讚！這麽說你現在能看上我了？”
姜曜之:“你的確屬於越看越耐看型的，但你對本王就不必再自薦枕席了。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本王說沒有看上就沒有看上你，你長得再美也入不我的眼眸。”
孤玄易:“姜王爺說話就喜歡這麽直接嗎？”
姜曜之:“本王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漢子！
孤玄易:“好吧！本王也喜歡跟心直口快的人打交道。唉！本王身為海夷國堂堂七皇子，遭人暗害，流落到大周國都裏做了伶人，我的人生在那段時間經歷了一些苦難。若非遇見姜王爺……”
姜曜之擡手打斷了他的話:“本王早就說過了，我對你的事情不敢興趣。你若是來感謝我的，則不必了。你若是非要感謝，回去讓人送點金銀錢財過來豈不更實在？廉王殿下，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恕不遠送！”
“果然是個多情又薄情的人！你親過本王，不願負責也就罷了，本王亦不打算追究了。但你也不能一見面連杯茶水都沒有讓本王喝上，就攆本王走吧？這難道是東南王府的待客之道？”孤玄易有點傷自尊了，自己這麽俊美的男子竟然入不了一個小斷袖的眼眸，他不服氣，不服！
所以，孤玄易並不是斷袖，他只是不服氣而已。要知道，他可是海夷國公認的美男子，喜歡他的人聚在一起可以掀起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好吧！請坐！”姜曜之先走到桌案旁坐下了，示意下人上茶。
孤玄易也坐下了，不消片刻，他終於喝上了東南王府的茶水。
孤玄易緩緩開口說:“姜王爺，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能幹，胡攪蠻纏的本事也很厲害。本來捉襟見肘的東南王府竟然這麽快就讓你給弄充實了。”
姜曜之:“廉王殿下，本王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判。說說你的真實來意。”
孤玄易看了看邊上的下人，姜曜之揮手讓下人們全部退出去。
孤玄易:“我國皇帝有意將殷地納入版圖，不知東南王是否願意獻出殷地？只要你歸附於我海夷國，到時候你一定能獲得天大的好處。其實你們大周皇帝待你們父子比較刻薄，他若是寬厚仁德，則應該每年給你們姜家軍撥發足夠多的軍餉，而不是一直讓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姜曜之倏地站起:“孤玄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跑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大周皇帝對我姜家如何，本王比你清楚。你再多說，本王會把你當成奸細抓起來。”
孤玄易並不緊張：“玩笑了，玩笑而已。現在兩國交好，互派和親的女人，貴國丞相之女也即將嫁給本王。本王不過是替貴國皇帝試一試你的忠心罷了，別無他意。”
“試探本王嗎？你沒那個資格！侍衛軍在哪裏？”姜曜之非常不高興，方才那些話要是傳到皇帝的耳朵裏……難免會聽者有意啊。
“王爺，屬下在！”朱奇帶著人沖了近來，他先跳過去拔刀架在了孤玄易的脖子上。
孤玄易臉色微變:“東南王，本王剛才真的只是戲言而已，你沒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吧？現在兩國交好，你沒必要徒生事端吧？本王今天來，其實只是想和你敘敘舊而已，並無他意。”
姜曜之笑了:“敘舊？本王和你有何舊事可敘？”
“當然有！王潤宣將我送給你，你讓大夫給我治好了腿，這些算不算往日曾經發生過的舊事？姜王爺，你能否讓你的人先退下？”孤玄易的武功再高，他也怕大刀啊。況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是個武功高手，他可不能確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能從刀下逃脫。
姜曜之使了一個眼色，朱奇收回了手中的刀，退到了一邊去了。
孤玄易:“對了，姜王爺，你那日在千秋鑒戲樓裏跳上舞臺，跳了那麽幾下，甚是活潑可愛。不知舞蹈的名字叫什麽？”
“叫胡亂跳！”姜曜之心想像孤玄易這種人以後還是不見為好，免得朝廷給我扣一個通敵謀反的罪。
孤玄易:“那麽，今日本王是否有幸再欣賞一下？本王可以給你伴奏，或者與你一起跳一段。”
姜曜之:“哦，原來海夷國的廉王殿下這麽長袖善舞啊！本王若是不給你機會似乎有點不合適，可是若是給你機會了……本王豈不是自降了身份？朱奇，替本王送客！”
“諾！”朱奇揮刀指向客人，他這送客方式有些特別。
“姜王爺，告辭！本王自行離去便可，不必相送了。”主人不太友好，孤玄易有點尷尬，他站起來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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